「嗚嗚!……」
牛角聲在江面顯得格外淒厲綿長!
「你先外出再看!」丁鬱沉著揮手,那進來稟告的手下連忙疾步跑出。
黑水嶺只有一位天地魔君的存在,李黑沒有理由會對自己隱瞞,那麼前面的青狼寨就不足為慮了!丁鬱暗想,看著李黑和其他兩人坐立不安的模樣臉色緩了緩。
「不要慌!李黑,你且把青狼寨的情況訴來!」丁郁和聲問道。
想想目前的處境,李黑的緊張逐漸放下,船有一位天地魔君,要面對青狼寨綽綽有餘,先前的驚慌只是習慣使然。
李黑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寨主有所不知,黑水嶺的山寨分為兩種!」
「哪兩種?」丁郁問道。
「第一種便是和我們清風寨一樣,寨中之人絕大多數是從外避難逃進黑水嶺的!」
丁郁點頭,這清風寨眾人身根本看不到當初在吳典城外遇到那五個劫匪身的悍然煞氣,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沒有一個做匪盜的樣子!
「另外一種便是真正的盜匪!」李黑繼續道,「我們這些山寨的人只求能夠在嶺中活命,而他們則是遇人便搶,殺伐無度!」
「就連你們黑水嶺中的人也搶?」丁郁猜道。
李黑苦笑,「寨主您說的正是,只要在路碰到他們便會搶劫一番,現在我們山寨的人中除了身的幾塊獸皮還有幾件他們看不眼的殘破刀具之外已經別無長物!」
「他們做的也太絕了!」丁鬱憤然起身,臉帶著層層寒冰「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那些劫匪竟然不留一絲情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黑水嶺中物資極其匱乏,除了搶,其他沒有任何物資來源!」李黑扯了扯身那幾塊磨得黑的虎皮歎道,「幸好寨中都是修煉之人,要不然早就餓死在這幾十萬里荒山密林中了!」
丁鬱沉聲道:「那就是說我們想要自己過得好也得去搶了?」說話間臉表情變幻不定。
「寨主,這個不是我們搶不搶的問題。」李黑攤手道:「黑水嶺的生存規則就是如此,強者為尊,你不搶別人,別人也會來搶你。搶來搶去,你不搶實力就會更弱,你不搶都別想活下去,要不然今天我們也不會坐在寨主您的船了!」
「這話倒是說得有理!」丁郁點頭,這是牛角聲越來越清晰,先前那個小兵又跑進來稟告,「寨主!青狼寨的船已經將我們圍住!」
丁郁劍眉一揚,「來得正好,大哥,咱們今日咱們也去搶一把!」
「走!第一次出手,希望能拿個開門紅!哈哈!!!」吳川大笑著提起手中大錘,神情動作已是急不可待!
五人走甲板,一百多寨眾個個緊張的盯著樓船兩百丈遠處的十幾條小船,手中那些殘劍破刀都在微微顫抖。
丁郁見狀暗暗搖頭,清風寨果然是實力最弱的山寨,估計是被別的匪盜搶怕了,現在這些人中沒有哪個有一絲鬥志和反抗的意思。
「都給老子站直了!」丁郁冰冷的話語在甲板重重響起,聲音中夾持著一絲火元素,震得那一百餘人個個身體顫,不過丁郁想要的效果卻達到了,眾人原本歪歪曲曲哆哆嗦嗦的站姿變成了眼下的筆直,一個個疑惑的看著丁郁等待他繼續話。
「哼!看看你們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丁郁語氣更重,那些垂頭喪氣的表情讓他更加不滿,「想要過的比別人好那你手中的刀就要比別人長!你的命就要比別人賤!黑水嶺是什麼樣的地方,你們在這裡活了這麼久難道不知道嗎?把你們手中的刀劍給老子舉起來!」丁郁黑著臉大聲喝問。
「刷,刷!」幾十柄破銅爛鐵高高低低的舉在半空,經過丁郁這麼一喊,他們的精神稍稍鎮靜了一些,現在清風寨不是以前的清風寨了,他們當中加入了幾位強者。
丁郁凌厲的眼神在人群中掃過,眾人眼神黯淡無光,一個個低著頭,都比這丁郁眼神的掃盯。
「有力無神,面如死灰!你們和廟殿中的泥菩薩有什麼區別?」丁郁鼓起中氣繼續大罵,「一個個都到黑水嶺中苟且偷生,一個個像死狗一樣活著,還不如去外面被仇敵抹一刀死個痛快!要是我,寧願現在就跳進底下的江水中,乾脆自殺算了!」
利語刺心,人都是有一張臉皮的,被丁郁這麼撕破臉皮的唾罵,人群中已經有人不堪他言語了。換這麼一個寨主不僅不幫助他們解決困難還要這麼辱罵,有人眼中已冒怒火。
「我們是苟且偷生貪生怕死,但是他們人多力強,我們打不過有什麼辦法?難道自己去送死?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逃進黑水嶺幹什麼?」一人昂頭大聲對峙道,他的話一說,眾人皆有同感,這下刷刷幾百雙眼一起盯著丁郁。
還有羞恥之心,這些人並不是無藥可救,丁郁心中暗道。他們說的話也有他們的道理,打不過自然是投降了,要是不怕死,誰有會來這黑水嶺來受這貧苦?不過這種情況並不是丁郁希望看到的,匪徒身就要有匪氣,要有血,就算實力不濟也要有打死一拼的打算。
「你們說的還有理了?」丁郁臉冷笑,「打都沒打,你們就知道自己打不過?你們現在孤身一人低低頭就過去了,大家都一樣,誰也不會嘲笑誰,若是你們的女人孩子在這裡呢?任他們將你們的女人搶過去夜夜在肚皮跳舞?任你們的兒子看著你們個個從別人的鑽過去?」
「……」說話之人啞口無言,眾人頭顱一齊低了下去,抓著刀兵的手臂時緊時松,身的頹廢卻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丁郁趁著他們這種狀態再加一把猛藥。
「一個男人活在世為的是什麼?臉面!你們需要這種臉面去降服你的女人,你們要有臉面去抬頭和自己的親人朋說話喝酒,你們要有臉面去讓你的兒子崇拜!但是你們現在覺得丟臉麼?呵呵!打不過就投降,就逆來順受,你們覺得這不丟臉!因為你們的親人朋不知道你曾今苟且偷生,你們的女人不在這裡,你們的兒子看不到!但是等你們過了幾千年幾萬年從黑水嶺走出去以後呢?別人問你在黑水嶺是怎麼過來的你們有臉說得出口麼?大丈夫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這條命豁出去又算什麼?就算死了你們的鬼魂還能站在這片天地之間,這麼想爬蟲一樣在地滾爬,就算活著你們還覺得自己有臉站在這片生養你的大地之嗎!」長篇大論一口氣被丁郁吐了出來,臉色鐵青的繼續看著這些個個陷入迷茫掙扎中的白玉人,旁邊就連李黑和兩個魔將都露出了濃濃的愧疚。吳川對他翹起了大拇指,這樣的話就算將他打死也憋不出幾個字來,讓丁郁當這匪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船艙內,珺兒一臉崇拜對瑜夢道:「小姐,我知道你當初為何急不可待的對公子下手了,向公子這樣的男人,稍稍慢一絲就會別人家搶走的!」
「什麼下手不下手的,說得這麼難聽!珺兒你現在越沒大沒小了!」瑜夢嗔道,臉儘是自豪驕傲之色。
「哎,小姐……」珺兒絲毫不畏懼瑜夢嗔怪,小嘴湊到瑜夢耳邊:「咱們什麼時候用吳公子教的方法?……」
「呸!我什麼時候說要那樣了?」瑜夢將珺兒腦袋拍了開去,臉大羞:「我才不要那樣,要去你自個兒去!」
「嘻嘻……」珺兒臉猶豫不決,似在下著什麼決心。
再看甲板外面,丁郁面前一百多人個個昂著頭顱,眼中迸出精光!船的氣勢一下子拔高到了極致,人人目光堅定的望著丁郁,榮辱之心被丁郁給激出來,現在他們已經算是半個合格的盜匪了。
「只要有寨主在,我們就是拚死一把又有何妨?」還是那個說話的人,丁郁的身影在他眼中無限放大,男人總是崇拜強者,強者之心,強者之力!
「哼!」丁郁臉色不變,「要是我不在你們就貪生怕死了?」
「……」
「我現在知道你們心中的想法!有我們幾個出手,眼前這青狼寨並不畏懼是不是?告訴你們今天除了那幾個魔將其他的人我根本沒打算對付他們!你們被搶的東西自己親手搶回來,一切憑你們自己的血汗,想要從我這裡得到好處,沒門!」
驚的聲音在人群中了出來,眾人望了望對方,又看了看手中的兵器,氣勢又有跌落得跡象。
丁郁大步走向船舷,指著江邊緩緩靠近的那十幾艘小船,「你們猶豫什麼?你看看他們手中又有些什麼東西?他們又有多少人?他們也只有一條命,你們有什麼怕的!」
轉臉望著江十數條船,又是一百來號人,不過卻有五位修羅魔將,其餘人裝備打扮比他們先前的樣子好不了多少,黑狼寨的實力之比清風寨強一點,拚死一搏也不是沒有勝算!
「看清了他們是什麼實力嗎?他們有沒有比你們多一個腦袋!」丁郁大聲吼喝!連腳下樓船甲板都在顫抖!
「沒有!」一股血氣騰了來,眾人紛紛大聲回答。
「到底有沒有!我沒有聽清!」丁郁繼續吼叫。
「沒有!!!」一百人的狂聲大吼從樓船爆出來,而江面那些試探前進的小船頓時一滯。
「哈哈哈!」丁郁狂笑,手中天刃指著那些小船,「看到了嗎!他們在害怕!你們現在怕嗎?」
「不怕!!!」青狼寨人的表現站在樓船可以看得一清兒楚,此消彼長,清風寨人的士氣一下子暴漲到了極致!這聲不怕在江邊山間迴盪不窮,想不到自己的聲音也能夠達到如此雄渾的效果,清風寨人臉瞬間迸出無盡殺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小魚往往比大魚還要可恨看來清風寨對青狼寨已經恨之入骨,要不然一個個也不會僅僅是這一番言辭鼓勵就能將幾近退化的殺氣迸出來!再看青狼寨的人,聽到船如此強大的氣勢個個嚇得手腳頓軟,條條小船停在那裡互相觀望,誰也不肯再近半尺。
「呼條人影從幾條小船中飛了出來,定睛一看,他們的打扮之比李黑要稍微好一點,身亦是獸皮緊勒。
五條人影在空中小心靠近樓船,神識在船掃過,一個手持鋼刀的彪然漢子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完,那漢子立即陽怪調道:「原來是清風寨的人,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旁邊一人立即對江停滯不前的小船大聲喝問,「前面是清風寨的孬種,你們嚇破膽了!」
船中叫罵聲瞬間大起,條條小船度陡然加快,一條條像是水蛇一般向樓船飆了過來,轟笑聲與不堪入耳的罵聲讓剛剛被鼓起怒火的清風寨眾人殺意更勝!
「喋喋……李黑!馬讓你清風寨的人將搶來衣物脫下跳江,不然今日滅了你清風寨!」青狼寨寨主便是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持刀漢子,這時他已經大搖大擺向樓船掠了過來,清風寨有什麼實力他自然知道,想不到他們竟然搶了這麼一艘大船,心喜的他已經忽略了船的其他人。清風寨就是李黑一個人還有些實力,其他的都是任人踐踏的土雞瓦狗。此時他身後那四個魔將也向樓船掠了過來,口中笑聲在江面顯得異常刺耳,他們是真正的劫匪,這樣的氣勢完全不是清風寨人能夠比得的。
「寨主,我們實力不濟,這五人還要您出手才行。」李黑慚愧道,實力本就不及對方,連那條鐵索也被丁郁斬斷。
郁正要說話,吳川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飛身出去了。
「賢弟,這五個雜碎是我的了!」說話間手中沉重黑錘當著最前面的青狼寨匪砸了過去,黑錘中夾雜著恐怖的力量,這麼一柄大錘在空氣中都劃出嘶嘶的空氣撕裂聲。
一出手就是最強攻擊,完全不去考慮這樣做費不費力,大哥這般衝動的直子還真是改不了……丁郁搖著頭,想起最初在吳典城外他擊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劫匪來。
「咚咚咚……」幾個鐵爪飛了來,牢牢的抓住船舷,幾乎在下一刻,青狼寨的人便爬了來!
「清風寨!殺!」丁鬱怒吼,那一百早就將怒氣憋到極致的清風寨人終於爆起來!一個個就像渾身帶著火藥桶的人體,狂吼著撲向那些腳跟還未在甲板站穩的青狼寨人。
兩百多刀劍鐵器廝拼在一起!
柄�袧C被砍斷,一條胳膊帶著血水飛落船下,清風寨人的實力太弱了一些,激戰才沒多久,這已經是第五個深受重傷的人了。
「寨主!」李黑色變,這些人可都是相處過不知道多少年的弟兄啊!現在的場面明顯是青狼寨占風,這麼下去,清風寨的死傷只會繼續增加!
「不准出手!」丁鬱沉聲板臉冷喝道,目光在激戰的人群中掃來掃去,清風寨眾人似乎是許久未動刀兵了,一個個動作生疏之極,即便是對方的情況也差不多,還是打不過。
麻木的心要用鮮血來喚醒!自己的鼓勵只能夠讓他們暫時熱血沸騰,想要擁有一顆強者之心,這是他們畢竟的血的磨練!
「誰也不許出手!讓他們嘗到自己曾經懦弱的代價!」丁郁寒聲對身邊三個急躁不安的修羅手下叫道,說罷,背起手去看空中吳川與五人的打鬥。
對於大哥吳川以一敵五的舉動,丁郁沒有感到任何擔心。吳川的實力比這五人高出一大截,而且手中的大錘也不是對方手中那些平常鐵片能夠比擬的。這不,那青狼寨匪匪正提著一柄斷刀在空中不斷閃躲。吳川一柄大錘卻逼得五人倉皇躲竄。
「哇卡卡!」吳川一聲怪叫,大錘對著他右側一人腰部橫掃而出,度奇快無比,那人一見閃躲不開匆慌支起手中的粗大鐵棍。
「彭!」大錘帶著巨力掃過,鐵棍脫手,那人腰被砸成一團血肉,眼神一黯,身體疊成短短一段無力墜如地下江水。
「喝!」吳川一招得手,精神大振,手中力氣瞬間加大三分,當著那匪又是一錘。手中大刀已斷,這一錘又如何抵擋得住?青狼寨匪神色一變,手斷刀劈出,又是一聲巨響,一團模糊的血影飛向前方,卻見那青狼寨匪持刀手臂齊根而短。
付出一條手臂的代價,僥倖在錘下逃得這條命,匪再無站意,身體一轉,腳下元力鼓動瞬間便脫出戰場兩丈!
「哪裡逃!」吳川雙目圓睜,口中怒喝,大錘順勢脫手而出直追匪後心!
「轟!」青狼寨匪身體化為血沫,大錘亦勢盡跌落,吳川連忙飛身去抓。
「呼。呼!」其餘三人見狀哪裡還敢逗留!三道黑影瞬間向周圍勁而逃。
「哪裡逃!」丁鬱怒斥,身形急起,向最遠處那人追了過去,李黑三人亦是不慢,分頭直追其餘兩人。
不消十息時間丁郁便追那人,凌空一刀劈出,那人度不及丁郁,反抗又沒有實力,硬著頭皮聽著後面辟辟啪啪的空氣爆響直到後背一聲炸響,真個人便是連亦是都被火元素燃燒乾淨了!
轉身,回船,清風寨這是只剩七十餘眾,個個身沾滿鮮血,而青狼寨的人已經被全部擊殺,江面不是有屍體在波浪中浮沉,樓船戰鬥處已成修羅地獄。青狼寨修羅魔將逃走,其餘人自然沒有戰意,被殺出血的清風寨人全部擊殺早在意料之中,丁郁看著那些浴血存活下來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經過這次廝殺,這些人入了匪盜的門了!
「賢弟!你手腳不慢啊!」吳川已經回到船,見到丁郁追殺如此利落有些吃驚!
「呵呵!哪裡比得大哥以一敵五!」丁郁笑道。
「嘿嘿!今天還是過了一把癮!以後咱們天天去殺!將其餘寨中劫匪殺個片甲不留!」吳川大笑。
「……」全部殺光?那麼我的勢力呢?就這船七十人?丁郁苦笑。
這餘下七十多人身各個帶傷,丁郁意識海中水元素湧了出來,那些傷者身傷口迅痊癒,而吳川則在一旁目瞪口呆。
「賢弟,你這是什麼東西?」吳川怔怔道。
「嘿嘿!這可是好東西!」丁郁神秘一笑,「不過不告訴你!」
吳川也不在意,丁郁身的秘密太多,連來魔界的方法都不一樣。「這個治傷的東西好啊!以後打架就豁出去了!」
「……」
又用水元素將船血跡清洗乾淨,此時李黑與其他兩人提著兩顆頭顱回來了!
「都解決了?」丁郁頷問道。
「是!寨主!」李黑與其他兩人無比恭敬!
「好!初戰告捷!大家來好好慶祝一番!」丁郁膛中豪情大湧,大手一揮,七八張大桌頓時出現在甲板之!
經過這次激戰,丁郁從清風寨每個人眼裡都看到了鬥志,他們手中的兵器好了許多,這些都是繳獲青狼寨的東西。將他們心中的血和榮辱感激出來,丁郁看到了七十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讓人駕著樓船往清風寨駛去,丁郁吳川還有李黑三人坐在一起喝酒,「李黑!黑水嶺像清風寨這樣的寨子有多少?」
「黑水嶺像我們這樣最底層的小寨子包括我們剛剛滅掉的青狼寨一共有八個,人數最多不過三百。其餘一千人左右的寨子則有十個……」
「嗯!」丁郁思索道:「我們先將其餘六個小寨給並了!這樣難度大不大?」
「不大!」李黑搖頭道:「像我們這樣的寨子裡的人都只有幾個修羅為,只要說服他們,其他人沒有什麼問題的!」
「那就這麼定了,等我們安頓好之後我們再去一一拜訪其他山寨!」丁郁帶著淡淡笑意,拜訪,順我者生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