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幹嗎、為什麼車沒有動?」『老霸道』忽然醒來問著素。
「我不會開……」素低聲說道。
「……」
「人家,人家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車,怎麼開啊,哇……」素的哭聲異常恐怖,猛然一下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叫人防不勝防。剛才還說著話,突然就哭了,幸好『老霸道』能夠承受的住。
「拜託,你克制點好不好。」『老霸道』雙手塞著耳朵,語帶乞求。
「誰叫你欺負我的!我本來就不會開車,你還讓我開,再說了你也沒有告訴我怎麼用啊!」素像小孩般的說著委屈,說的『老霸道』如同萬惡罪人一般。
「怕了你了!你看這裡不是有個自動控制系統嗎?」『老霸道』指著鑰匙空附近的紅色按鈕說著,「你按下,就知道了。」
「嗯。」素停止了哭聲。
「自動程序開始,輸入瞳孔鑒別裝置……瞳孔確認完畢,身份確認,女…….身份確認完畢……自動程序開始……」
引擎自動大火,車的檔位自動的掛上,屬於『老霸道』的原動力跑車終於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航程。
「我們要到哪去?不做任務了嗎?」素驚奇的看著自動行駛的車子,問著昏昏欲睡的『老霸道』。
「隨便轉啊,如果按照那個洛新婦的說法,自會有人來找我們的,那時候比做任務更刺激!」
『老霸道』可能是烏鴉嘴,剛一說完,一輛黝黑的風火動力摩托車已停在這裡,巨型的車身好像已讓人忘記了它是兩個輪子的摩托,光鮮亮麗的外表更像一艘太空梭。
更特別的是靠著其站立的人影,一身「騎士」般的黝黑緊身皮夾克,自然的抽著香煙吐著煙圈。
並不是什麼二十幾歲囂張的太子爺,此人已是一頭銀絲,在腦後紮成了一個小辮,滿臉的羅塞白鬍子,如同書籍中描寫的野蠻海盜。
「下來吧,我們換了地方聊聊。」就像很熟的老朋友,老人自然的跨坐在了駕駛席上,將一隻頭盔遞向了正準備下車的『老霸道』。
「我認識你嗎?」面對著對方的邀請,『老霸道』可沒有半分的激動,回憶自己的一生,『老霸道』真不記得認識這樣的一位。
「不,可我認識你……簡單點說吧,因為我的過失,將會給你帶來了一些麻煩,所以我來到了這裡,想彌補一點什麼。你快點好嗎,我的手舉酸了。」說回來,這時尚的老人還舉著那只沉重的頭盔。
「你大概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走?如果想懺悔的話你可以去教堂,我沒興趣聽。」『老霸道』可不在乎別人的手累不累。
「別開玩笑了,要我跟上帝那老小子懺悔?」老人的眼中是那麼的不屑,「都說寂寞之神很難以相處,現在我終於相信了。」
「寂寞之神?!你到底是誰?」『老霸道』的語氣凝重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他怎麼會知道呢?
「我嗎?在神界,別人也叫我雷神,我還有個弟弟叫冥王。」抱歉的笑著,這便是老人所說的「麻煩」。
「雷神……宙斯……」根本不用什麼推理,『老霸道』再自然不過的念出了他的名字。在自己面前的,是神話中消失的主神,「你為什麼來到這裡?或者說為什麼來找我?」
『老霸道』可不記得自己和神有什麼聯繫,雖然現在有在除妖,但是完全是為了自己,他們是不是太抬舉自己了?
「說起來,當年的一些事情真的很難說清,有些東西不要太多的人知道,我們還是換了地方吧!」單指扣著側臉,宙斯的語氣是那麼的輕鬆,可卻像炮彈般轟擊著另一個人的心靈。
依然沒有結果頭盔,『老霸道』指了指素,意思很明顯要帶著她。
「她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對她來說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宙斯是一百個不願意。
「她是我的妻子!」『老霸道』平靜的說道。
最受驚訝的不是宙斯反而是素,她是在想不出『老霸道』會這樣說。
「難道是……」宙斯不敢相信『老霸道』的話,這……
「知道就可以了,不用說出來,她還沒有恢復,我也只是知道一點罷了。」
「好吧,你們跟著我。」宙斯不在廢話,騎著車飛快的駛去。
『老霸道『沒有讓素開車,同時也沒有打開自動程序,而是他親自開的,只見原動力跑車如離弦的箭飛快的衝去,不過是走的s行路線,偶爾還會傳出素的驚叫。
一路上,風呼嘯的從耳邊吹過,彷彿要將身體從車座上揪下來一般,沉重的引擎轟鳴夾雜在其間。
很快『老霸道』追上了宙斯,兩人並行的前進著。
「其實我在天上被否決了……」突然,呼嘯的風與引擎聲中傳來了宙斯莫名其妙的一句。
「麻煩不要掐頭去尾的說中間話。」『老霸道』的意思是聽不明白。
「你應該知道宴會了吧?它是為了復活地獄王而進行的可惜我們神族與魔族簽訂了協議,對於人間的事情不可多問。」淡淡的歎息,宙斯的語氣中多少帶著點無奈,「可惜,你們人類的力量是那樣的弱小,根本對妖怪造成不了多少的傷害,雖然現在修者很多,但是真正面對厲害的妖怪時,就是不堪一擊,雞蛋碰石頭而已……」
「其實,神也不是完全的平等,不過是個比人類更加虛偽更加渺小的社會集體而已。可惜他們卻從不肯放下神的架子,甚至覺得將自己與人類混為一談而覺得羞辱。」也許正因為是最為放肆的主神,所以在宙斯的身上感覺不到太多屬於神的陋習,更像是平易近人的老頭。
「你下來一趟不容易,不會是找我來訴苦的吧?我可不會同情你的。」
「呵呵,你比天上那些傢伙明事理的多,害我不自覺竟起牢騷來了?真是失態,談正經的吧,地獄王一旦復活肯定會殺戮人間來恢復自己的力量,同時小妖們會更加的肆無忌憚的殘害人類,人間將會變的慘不忍睹。」宙斯的話語不樂觀,見過地獄王的恐怖,宙斯還是保守的說,誰知道當年地獄王是真的死還是假死?
「你們可以下來啊,找我幹什麼……」許哲的語氣中透著不屑。
「我也這樣認為,可是上帝不同意,說什麼也行不通,協議讓我們無法下屆,還有你認為穿越結界是那麼簡單的嗎?是有代價的我們下屆只有不到一半的力量,怎麼對付地獄王,那簡直是被虐。」
「什麼?」許哲終於相信面前的老小子不是在耍自己開心的了。
「真的,神是不能隨便下界的,如果我們真的來了,魔界的傢伙也會來的,你不想看到人間變成地獄吧?」宙斯說話時已握住了煞車,寬大的摩托甩尾的停在了一座工地前。
『老霸道』停下,讓素在車裡等著,自己則下車去了。
取下了頭頂上的沉重頭盔,毫不愛惜的丟在了骯髒的地面之上,宙斯先一步的下到了地面。
「你說了那麼多,可以停下了,我記得神都是傳說中的了,怎麼可能你還會存在,簡直是胡扯。」『老霸道』一臉的不屑。
「都是協議惹的禍,當年的戰爭神界隨時慘重,即使最後缺的了勝利,所以主神和魔王簽訂了協議,都不能進入人間。」宙斯的臉上找不到因為『老霸道』的無理而露出的憤怒,反倒很喜歡『老霸道』的多問,毫不掩飾**的他還真有些神族的風範,「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敗了,只不過不願意承認,神界告訴自己的信徒早已變好的謊言,神隕落了,所以現在的神的後面都加了一個『話』字……」
「不過,有一個神是例外的,那就是你——寂寞之神,只有你沒有簽訂協議,而且經常的跑下來玩耍,說要找什麼真我!也只有你有大量的信徒,不然你以為修煉了相當於九年的時間,你就能對抗苦修五百年的洛新婦?」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素,好好的待著!」看著那故弄玄虛的老頭走進了冷清的工地中,『老霸道』也只能默默的跟隨。
「我的意思就是只有你可以阻止這場劫難,也唯有你可以對抗地獄王!」冷清的工地沒有任何施工的人影,當然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看門人。這裡是一個被廢棄的工程,已修到二十三層的樓房框架在這裡屹立了應該不小於三年了,連阻攔的鐵門上都生滿了紅�蛂C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寂寞之神?還有你們是幹什麼的?」
「有時我們也有我們的無奈。」自然的走進了簡陋的電梯中,宙斯做了個「請」的手勢,『老霸道』也跟了進去,啟動的電梯向著最高的房頂升去,「你要知道,我們不能下界,那樣的結果我已經說過了,你見過韋小寶了吧?他沒有告訴你?」
「你知道韋小寶?沒有,只是說時機未到…….」
「也對,你的力量查的遠呢?我來這裡是為了告訴你那些,不過,有人好像要殺你。」微笑的話語不是囂張,而是述說一個事實。
上升的電梯終於停在最高的位置,平台上到處散落著未完工作,數十根粗糙水泥支柱上卻沒有新的天花板來給其支撐,好像它們還真以為自己支撐起了天空一般。
而也是在這平台的正中,由東南西北四根柱子牽出的粗壯鎖鏈緊縮著一人。**的上身滿是鼓起的肌肉,一米八幾的身高健壯的像頭野牛。剛毅的臉龐並不因為困境而露出敗者姿態,一雙炯炯有神的棕色瞳孔透著要吃人一般的殺氣。
可惜『老霸道『卻不覺得他在人的範疇,即便自己沒有靈,不意味著也感受不到妖魔之氣。
此人的身上濃郁的妖氣可不是一般小妖怪能釋放出來,要不然怎麼可能被四條如同胳膊粗的封印鐵鏈緊鎖,還能如無事人般屹立不倒。
「他是你寵物嗎?當心別人告你虐畜。」緩緩的向著那捆綁之人走去,雖然自己不是很強大,並不證明自己失去了性格。露骨的諷刺才不在乎對方是妖魔還是神靈……
「別開玩笑了,我才不養這麼廉價的寵物,在等你的時候突然現還有另外的人也在等著。他叫蠻,是宴會的必不可少的一位,你殺了他的情婦,他來報仇,結果到我手上了,我覺得可能用的上就一直把他鎖在這裡,等你出來。」宙斯微笑的雙手插近了褲袋中,如同等待看一場表演的觀眾。
「那麼就是說,打贏他就能知道我的身份了嗎?」說話之時,『老霸道』取出了『獠牙』。
「可以這樣說,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他可是修煉滿兩千年的大妖怪,為避免你生什麼意外,我建議只解除三根枷鎖,留一根做為牽制。」
「你才是別開玩笑了,我從不和栓著鏈子的『狗』打架。」邁著自然的步伐,『老霸道』輕鬆的走到了那蠻的身前,兩人間的距離不過數厘米,彼此甚至更感受到了對方的呼吸。
「『老霸道』?!是你殺了小夜?!」用生澀的中文憤怒的低吼,要不是鐵鏈的關係,蠻恨不得能生吞了面前的傢伙。
「是的,那又怎樣,告我嗎?」『老霸道』一無所謂的態度進一步刺激著妖怪,為了展現力量,對手需要憤怒,需要憎恨自己,需要拼盡全力。
高樓上一陣寒風吹過,捲起一片水泥灰塵。如同牛仔間的決鬥,透出了荒漠的淒涼。
「準備好了嗎?」雖如此的問,可站在十米開外的宙斯卻還是有些忐忑,沒有靈的修者,等同被斬去了雙手雙腳的廢人,要如何挑戰妖魔,連自己這主神也猜不出來。
可正因為如此,才更刺激自己想看的**……
「開始吧。」活動十指,『老霸道』也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想到這『老霸道』居然收起了『獠牙』……
宙斯緩緩抬起了一隻手臂直指向天,清脆的一個響指,四條鐵鏈應聲斷裂,如封印的碎片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戰鬥一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