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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一百九十章 文 / 魔武征途

    普長官目送著秘帶著幾個士兵將大喊大叫的土著拖著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才轉身獨自回去。辦公室裡已經打掃了一遍,散落的文稿此時也已經收拾好,放置在辦公桌的一側。新的茶水也都已經沏好。屋內飄著淡淡的茶香。

    文稿已經細細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有落下,將視頻錄像在投影儀播放著,靠在軟軟舒適的背椅,普長官不時的進行著暫停,放大,縮小這些作,獨自分析判斷著。而原本有些懷疑的心理此時卻已經消失的絲毫不見。

    對于思若水的來歷雖然並沒有什麼詳細的消息可以支持,但是僅僅憑藉著思若水做出的這些事情,這些蛛絲馬跡無一例外的都指向同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並不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土著應該有的能力。

    結合這些,普長官堅毅的臉龐此時卻也微微的浮現一絲的笑容,如同一個精明的獵人現了一頭狡猾的獵物,又像是一名飢餓幾天的人遇到了一份精美的大餐。

    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才能讓這個狡猾的獵物露出自己的馬腳才是現在普長官最為關注的事情。普長官揉了揉自己的眉角,鬱悶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喝了幾口散著香氣的清茶,平復下自己的心境,這才仔細的思索起來。

    片刻之後,普長官的臉色急劇的變化著,時而興奮的紅,時而一臉的鐵青,時而呼吸急促,時而面露微笑。最終,普長官嘴角微微翹起,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闔眼入睡。

    思若水這一段時間根本沒有絲毫的放鬆,已經知道有人在監視著自己,思若水表現的和其他的土著一模一樣,看到新奇的東西不斷的驚訝著,又或者看著手持武器的士兵膽怯著,又或者看到自己的寨子送來的物資變得興高采烈。

    可是思若水的內心卻焦急萬分,在思若水看來,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這個不多是體現在對自己萬分感興趣的那名長官身,如果僅僅是好奇也就罷了,可是阿雄帶來的消息卻證明了並不是好奇,而是對自己的來歷的起疑。

    思若水知道,一旦有了疑惑,那麼就會迅轉化為好奇心,可是在思若水面前,不能暴露自己秘密的情況下,這種帶有不可阻擋的身份的人引的好奇心很顯然,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思若水不敢想像,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應該怎麼辦,要是猜測到了自己的情況,營地裡的士兵會不會對自己動手。

    這一系列的問題不斷的糾纏在思若水的腦海,翻滾著,不停歇。

    又是一天新的開始,思若水早已經離開了營地,依舊呆在自己經常停留的地方,默默的想著自己的事情。

    躺在坡,不遠處走來的人影卻讓思若水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看著對著自己微笑的那個人,思若水無論如何的想要離開,卻偏偏的沒有任何的辦法,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就算是躲藏都不可能,跟何況,此時此刻就身處在人家的地盤。

    思若水並不想生一堆全地形車向自己靠攏的事情,然後被銅牆鐵壁包圍看押著,「這麼早就跑出來,你也挺悠閒的麼。」

    思若水淡淡的說道,一句算不招呼的招呼。普長官也不在意,隨意的坐在思若水的旁邊,無視這荒原黑漆漆的土地。

    「你不也是麼。」普長官笑了笑,「最近不見你,你在忙什麼?」想了想,普長官依舊第一個開了口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無所事事的。」思若水指了指下面一大片閃著光芒的營地,「你看看,多大的地方,多麼精緻的建築。整個荒原都沒有遇到過,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住在這樣的屋子裡,死而無憾應該說是現在的心情了。」

    思若水眼角的餘光明顯的看到了身旁普長官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還是羨慕你們啊,真的,住著那麼好的房間,然後吃著那麼美味的食物。而且也有很多悠閒的時間,每天也無所事事,多麼美好多麼嚮往的事情。」

    思若水已經覺普長官在強制忍耐著自己臉部的肌肉抖動,原本紅潤的臉龐早已經變了色彩,思若水就像看不到似地,繼續挑撥著,「這樣美好的生活也就是差一個老婆了,不……一個怎麼能夠,最起碼也得十個八個的,這樣才好一些,晚睡覺才不會覺得冷。看看營地裡的那些女人,該不會是輪不你。又或者……」

    思若水的話語此時聽入耳中再加不斷掃視自己身體的目光,更加可恨的是目光停留的地方最多的竟然是腹部以下,腿部以的地方。

    普長官都覺得自己快要將怒火爆出來了,這倒也罷了,可是眼前這個人的目光再配合那獨特的臉色以及表情,似乎在說明或者暗示著什麼的時候,赫然想到自己要幹什麼的普長官突然一笑,對著思若水咧咧嘴,露著潔白的牙齒。

    再加普長官此時的目光,思若水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從炎炎類日突然變得冰凍三尺,這種感覺特別的不爽。

    「我……」普長官還沒有說話,思若水就立即驚訝似的大聲的說道,「你難道要給我證明嗎?」

    可是偏偏思若水的目光卻盯在普長官腹部以下,腿部以的地方,更加可恨的竟然不斷的哆嗦了幾下立即朝後跳開。「營地裡有女人的。」思若水的聲音充滿著那種可憐,柔弱的感覺的時候。

    普長官再也忍不住自己跌怒火大聲的喊道,「我就沒有說這個!」

    「你沒有說什麼?」善若水反問道。

    「沒有說這個,沒有,什麼也沒有……」普長官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大聲的喊道。「誰要和你說這個!」

    「嗯?」一種帶著驚訝的揚聲調,思若水撓了撓頭,問道,「那你要和我說什麼?」

    在心底,普長官一致認為,獵物始終是獵物,最本質的原因在於獵物始終是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可是這一次,有些怒火中燒的普長官沒有冷靜的情況下,事態有些不可控制的變化,也不知道普長官有沒有現獵物與獵人之間的關係產生了一絲變化,跟何況面前的詞人也不是一個獵物,就算是獵物,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獵物。有些能夠將獵人於手掌之中的獵物。

    大聲呵斥了半天的普長官突然之間才想到,自己這到底是在幹什麼,自己的來此的目的都遺忘的乾乾淨淨。冷靜下來的普長官此時才想起,眼前的人也是一名狐狸一樣的人物。

    普長官想了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釋放了一部分,可是看著憋著氣滿臉通紅的思若水,普長官就知道自己被引入到了思若水的話語陷阱中,換句話說就是自己被耍了,一個精英分子盡然被一個土著耍了,想想都會覺得。

    好在普長官為了思若水那個秘密,心底就像撓癢癢似地,此時此刻表面也不在意,可是心底卻是惡狠狠的想著,等到我把你的秘密掏出來的時刻,你小子就死定了,讓你痛不欲生,有些輕了,扒皮抽筋,有些重了,反正是讓你生不如死。

    普長官的臉色如同吸毒一樣,在思若水面前美輪美奐的不斷地變化著,耳畔如同炸雷一樣的問候,這才驚醒了正在遐想的普長官。「長官,您這是在幹嗎?」

    普長官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能被眼前的這個看似土著的人導,問道,「營地裡需要招募一些人手,主要是荒原的土著。怎麼樣,加入進來。」

    「招募人手?不……不……不……」思若水連忙搖手,對於普長官的意圖一清二楚的思若水根本就像逃離此地,怎麼能在陷進去,「我這人對於條條框框的規章制度深痛惡及,跟何況咱也遵守不了,要不然洩露了那些秘密怎們辦,不幹,不幹,堅決不幹。」

    「這麼好的事情那個,搶都搶不來,你還不幹!」普長官顯然是很驚訝,對於荒原的那些土著這一段時間拐彎抹角的想著辦法加入不同,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根本就不想加入。換句話說就是壓根不想在呆下去,特別是在營地中。

    想清楚了對方的意圖,普長官就輕鬆多了,笑著說道,「幹什麼不去,有一批籍很適合在荒原流傳,至少裡面的不錯的。難道你就不想為荒原的寨子的展貢獻自己的力量嗎?」

    「跟何況,只要加入的任何人,都能夠獲得一個身份,得到我們保護的身份,除此之外,如果我們的一切都順利,那麼我們就會帶領這些加入的人離開荒原。」

    「荒原這個地方,至少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呆下去,每天看著這一片貧瘠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多姿多彩的生活,我想,你也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外面的世界。」

    「香噴噴的人口水的食物,美無比的女人,更不用提那些女人完全聽從你的吩咐,那身材,那容貌,嘖……嘖……想想都流口水。」

    「一大堆的僕人在服侍著,美酒佳餚,還有看不完,數不盡的美人,這是多美美好的生活,你一點都不羨慕嗎?」

    「比起營地千好萬好的生活啊,你還說營地的生活多麼的美好,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才是真的美好。」

    普長官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思若水的情緒變化,鬱悶的普長官竟然沒有現任何的情緒波動。

    「最關鍵的是,親人也能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親人名額。我記得時間最近的下一次的運輸調運工作就要馬開始了。」

    聽到這句話,思若水的臉龐終於現了一絲輕微的波動,要不是普長官在一直注視著思若水的情緒變化,否則就能輕易的繞過去。

    「想想自己跌親人還在荒原苦苦的掙扎著,就是為了那僅僅能夠維持幾天的食物,為了那些食物還要辛勞的奔波,那怎麼能是美好的生活?」

    「你想說明什麼?」思若水突然反問道,「僅僅是想說明外面的生活好麼?那麼我現在的生活是什麼?」

    「我難道沒有吃,我難道沒有喝,我難道沒有住的地方,我為什麼要要求那麼高。這些我都不缺,我幹嘛要這樣。」

    「守著條條框框的規章制度,不能有絲毫的違反,在荒原,哪裡有那麼多的規章制度,只要守著寨子的規矩就好,多麼簡單的事情。」

    思若水的一番話讓普長官啞口無言,並不是說普長官不知道,而是普長官沒有想到思若水的理想盡然是那麼的低,低的讓自己無話可說。

    愣了愣的普長官疑惑的問道,「可是你不是羨慕營地的生活麼,看看咱們的私人情是多麼的好,我是多麼的照顧你。」

    「我為了讓你有一個名額可是沒有少費力氣,我花了那麼多的,就是想讓你留下來,這是多好的事情。」

    說著說著的普長官突然現思若水此時的目光如炬,如同透�堥ㄓ@樣的能夠穿透整個身軀,彷彿連自己的思想都能穿透一樣。

    「你真的那麼的想讓我留下來?秘密?」看著普長官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點頭,又趕忙慌亂的不斷搖頭,似乎突然不對,又立即點頭,「這對你就那麼重要?」思若水反問道。聲音不大,卻是斬釘截鐵。

    「那是當然,你想想,突然不驚擾任何人的情況下出現在整個荒原的中部,這是多麼強大的神奇的力……力量……」普長官訕訕的解釋道。

    「你就為了這個,才對我這麼的關注,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打擊你一下,確切的說我也不知道,問題在於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停頓了一下,思若水繼續說道,「除此之外,對於我的來歷你是不是也很好奇?不用解釋,我很明白。可是你認為這個關於我的來歷的秘密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麼,哪怕你猜測的是正確的。換成其他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你為什麼不想想。」

    思若水的連番反駁讓普長官無話可說,細細的想想,思若水說的話站在思若水的立場來說,這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生在了一個不應該生的地方,任誰在一個不可能生的地方遇到了生的事情,都會好奇。

    跟不用說普長官這個高層中的,而且還是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這個特殊的身份並不是在說明普長官的父母是何人,而是在說普長官自己所擁有的特殊身份。作為第一批在特殊的基地進行教育長大的孩子,本來應該呆在基地,從此終老下去的普長官被帶離了那個充滿神奇的地方。

    那不僅僅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搖籃,整個龐大的國家的最核心的地方。要不是自己的父母所擁有的身份,想一想,也不是任何一個孩子就能夠進去。

    在秘密基地裡呆的越長,越有想科技工作者靠攏的跡象,可是這並不是一名所能夠執行,並且擁有的跡象。

    被安排在這一次的遠征軍中的以特派員的身份,隱藏了特殊的背景這才到達了這個一片貧瘠的土地。

    要是有個人就能隨意的安排事務,整個營地早已經崩潰。好在,除了營地的最高長官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才比較完美的隱藏下來。

    原本的早已經過去的情況下,耐著子的普長官終於被這煩躁的工作搞得頭昏腦脹,好不容易現了一個特殊身份的土著,並且並不畏懼自己的人,按耐不住的刨根問底這才隱隱約約的作起來。

    那些視頻錄像,在普通人眼中也僅僅是生活展的一種趨勢,可是在普長官這種從事過科技研究的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跳躍式的,只有量變引起質變的情況下,這才能夠進一步的展起來。沒有最為基礎的東西,進一步的什麼都不會有。

    生活如此,科技的展更是如此。

    也正是這些才能思若水在普長官的眼中變成了寶貝一樣的存在,至少在這一段時間無法回到外面之前,自己的生活也不會變得無聊。

    原本以為是一隻貓在戲耍著,看著一隻老鼠在自己面前跳舞,時間久了,越的無聊,好不容易現了一致獨特力行的老鼠,結果到最後,才現,獨特力行的老鼠是一隻披著老鼠皮的野貓。

    「為什麼不能說?難道是因為我的身份,可是我不覺得我的身份是個阻礙,反而我的身份會帶來許許多多的便利,那麼我就不理解了,為什麼呢?」普長官一直沒有明白躲避的緣由。直接問道。

    「是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不僅僅是一名長官,你也有特殊的身份存在於營地之中,至於說你的特派員身份,個笑話。那麼你或許認為可以告訴我,可是用信任度來說,我是一百,那麼你或許僅僅是一。你相信嗎?」思若水的反問犀利而又鏗鏘。

    「你……你怎麼知道!」普長官驚訝之後,隨即反應過來,「也許,身份的不同真的無法說明白許多事情。不如我們坦誠一些好不好?」普長官問道。

    「坦誠?如何坦誠!你捫心自問,我的事情僅僅只是你一個知道麼,僅僅只是為了防衛營地安全麼,或者說你僅僅只是好奇?」

    「因為我認為你是一個人的兒子,僅此而已。雖然你不說,但是我也是這樣認為。至少從你的年齡來看,就是這樣。」普長官看了看思若水,「他的名字中也帶著若水兩個字,這就是我當初問你,為什麼你要叫做若水的原因。」

    「我叫做若水就有那麼的好奇?說說,你認識的人叫做什麼名字。」思若水淡淡的說道,看似平靜的臉龐,內心卻緊張之極。

    普長官看著思若水,盯著思若水的眼睛,頓的說道,「善、若、水。這就是他的名字!」

    轟……思若水的內心猶如能量爆炸一樣,轟然讓思若水無法清醒過來,是的,這就是自己父親的名字,善若水,這個隱藏在自己記憶中這麼多年的名字讓人無法忘懷,這麼久的時間一直在尋覓著,思若水此時才明白,並不是自己的父親不見,而是根本就無法相見。

    想來,自己的父親就是和自己一樣,突然的到達了這裡,從此也就不會在另一個地方留下任何的痕跡。

    想明白了這一點,思若水強制的按捺著自己的心情,看向普長官,低聲的問道,「哦?有照片之類的麼,我看看,名字也不是一種證據。」

    顯然,普長官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那個人的容貌是無法公開的,外衣流露出去,那可是天塌地覆的震動。

    普長官又看了一眼思若水,咬咬牙,「好,我帶你去看看。不……我讓你見到真人!」普長官說完,站起身來,朝著營地走了過去,他要將面前的這個土著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也只有那個地方才能聯絡到這個最神秘的人。

    雖然在小的時候早已經見過,可是在長大之後,見面的次數少了許多,但是聯絡卻從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親近,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小孩的緣故。

    想到這裡,剛走了一半的普長官立即轉過身來,盯著思若水問道,「我讓你見到他,可是你有什麼證據!」

    思若水明白普長官的意思,想讓自己證明自己的身份,一種特別的身份,拋開土著外衣的身份。思若水輕聲的問道,「知根知底麼?要是不是,那麼有些我也說不了。否則我也能說。」

    普長官瞪大了眼睛,「你必須要證明一樣!」

    「飛船!宇宙飛船!」思若水淡淡的說完,看著普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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