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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九章 、勺子愛湯 文 / 異警遊俠

    市公安局內的審訊進行的同時,另外一場審訊也開始了,審訊的雙方分別是代表正義的易濤和代表邪惡的勺子。

    勺子大名叫做王小勺,不知道勺兒他爹他媽是怎麼給他起的名字,是不是因為勺子打生出來就含著把湯勺,而且特別愛喝湯的緣故,那時候勺子還太小,不記事兒,所以這個名字的來歷沒人知道,不過和勺子熟悉的人都知道勺子現在愛喝湯,每天不喝一回湯的話就像粉哥粉妹一天吸不著粉一樣,難受,抓耳撓腮地難受,這不,勺子出去鬼混了一夜,回來之前先找了個早茶館子喝湯來了,沒想到,就喝出了麻煩。

    「老闆,蝦鉸、叉燒包各來一份,再炒份牛河,一碗瘦肉粥。」一個粗渾的聲音響起,正埋頭喝湯的勺子聽到聲音熟悉,忙抬頭觀看,咦,這不是道哥嗎?

    基本確定了陳建民等人的落腳處後,易濤吃膩了昨晚帶回來的食物,一大早的就找到了這家靠近江邊一片廢棄工廠的館子,可能是我們的胃進化得快了一點的緣故,我們中國人就喜歡吃現做的熱騰騰的飯食,和不忌生冷的外國人就是不一樣。

    勺子看到易濤的同時,易濤也看到了他,易濤的反應很快,食指在唇邊一豎,示意勺子別出聲,然後找了個靠門邊的位子坐下,再對遠處的勺子點了點頭,意思是等會兒我叫你。

    勺子明白了易濤的意思,乖乖地坐在了那裡等著這個神神秘秘的道哥的吩咐。

    不一會兒,易濤的東西來了,易濤讓夥計打包,然後扔下錢,起身出了飯館,出門時對那邊的勺子使了個眼色。

    勺子快步地跟了出去,急匆匆地追了易濤,身後飯館老闆咕噥著過來關勺子未關的房門,抬頭看了看快步走遠的兩人。

    「道哥,什麼事啊?」勺子這是第三遍問了,出了飯館,易濤領著他就進了這個廢棄的工廠,還一直往深處走去,一路各種詭異的聲響和不知從何處刮來的陰風讓勺子感到了莫名的恐懼,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開始問前邊這個身散著濃厚煞氣的道哥。

    「來,進去。」到了一處破廠房門前,易濤四處看了看,面無表情地對勺子說道。

    「道,道哥,您這,這是幹嗎呀?」感到了一絲不妙,勺子就想轉身。

    一把掐住了勺子的脖子,接著易濤飛起一腳,直接將勺子踹進了廠房。

    「道哥,道哥,您饒了我,嫂子的事不是我幹的啊,您饒了我。」勺子頓時趴在地不住地求饒,也顧不得肚子被易濤踹得生疼,他還以為這是易濤找麻煩來了。

    『砰』的一聲,易濤關了身後那扇破爛的大門,廠房內立刻陷入了一片淒慘的陰暗,他幾步走到正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勺子面前,掄起一腳踢在了勺子的肋骨。

    『噢』的一聲慘叫,勺子疼得身子蜷曲到了一塊兒,他的慘樣並沒讓易濤心軟下來,他的眼前浮現出了那個夜色中抱著只斷手在血中不住掙扎的纖弱身影。

    「道哥,看在建哥的面子,您饒了我。」易濤身滾滾湧出的煞氣把勺子嚇壞了。

    蹲下了身子,易濤摘掉墨鏡冷冷地看著勺子,說道:「勺子,讓我饒了你也行,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道哥,您說,什麼我都說。」勺子磕頭如倒蒜,恨不得去親易濤的鞋。

    「跟我說說郭萬、高軍、王紅兵、金眼兒、蠍子、王四都在什麼地方?」易濤問話的同時從兜裡掏出了錄音筆,打開了開關,這幾個名字和綽號都是前天喝酒的時候陳建民說的團伙成員。

    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錄音筆,勺子那滿是血漿的腦子裡一陣晃悠,他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凶悍的易濤,怔了半晌,突地伸手指著易濤大叫一聲:「你,你,你是警察!?」他還不算笨。

    「哼!」出了一聲陰森的冷笑,易濤惡狠狠說道:「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告訴我,要不然,我一根根地把你拆成骨頭。」

    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一向凶殘的勺子在明晃晃的暴力面前終於感到了懼意,這是他過去毫不吝嗇地給別人的。「道哥,道哥,您讓我喘口氣,我都告訴您。」勺子可憐巴巴地說道。

    「少他媽的廢話,快說,老子忙著呢!」易濤一瞪眼喝道。

    嚇得往後一哆嗦,勺子眼睛一低:「好,好,我說。」

    易濤露出了冷笑,手中的錄音筆湊近了勺子,等著勺子開始交代,就在他的笑容還掛在臉的時候,猛然間,一道寒光閃過,毒蛇般刺向了易濤的小腹。

    勺子終究是個悍匪,凶狠殘忍已經深深地植入了他的dn之中,說明白點,他就是罪惡的化身,正義的公敵,一旦給了他機會,他就會不遺餘力地犯罪、再犯罪,用暴力帶給他人以痛苦和悲傷,現在他希望將痛苦帶給面前這個人,他要用匕將這個知道他們底細的警察扎死、搗爛。

    還好易濤整日都是在刀尖棍棒下討生活,本身就是一個級的暴力機器,緊急間,他前伸的握住錄音筆的左手往下一拐,格開了勺子的匕,右手閃電般的一記勾拳擊出,『砰』的一下打在了勺子的下巴,將勺子打得一個骨碌翻了出去。

    勺子也不含糊,沒理會下巴的生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躥了起來,怪叫一聲,手裡的匕帶著風聲又向易濤的胸口紮了過來,這時易濤也已經站起身,他往旁微一側身,讓過匕,右手一抬,一下叼住了勺子的手腕,接著右手向後一拉,腳下同時一個掃堂腿,勺子就如一扇豬排似的飛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跟易濤的暴力經驗比起來,勺子還嫩得很。

    易濤沒等勺子起身,一個箭步趕了過去,掄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勺子的後背,勺子就好像是面口袋般騰起一陣煙霧,飛出了一米多遠,易濤再趕去,掄起兩隻大腳沒頭沒臉地就照勺子身招呼,勺子挨打倒是極有經驗,他身子蜷縮成球狀,手腳緊緊護住了腦袋和胸腹。一時間,廢棄的廠房裡出現了搞笑的一幕,一個人形霸王龍正在肆意地踢著一個人形皮球縱橫馳騁,一會兒轉身射門,一會兒凌空射門,一會兒又將皮球接連地踢起老高,再凌空射門,皮球一次次地撞在牆,又一次次地彈了回來,就是打不準碩大的門啊窗戶啊什麼的。

    終於,在一聲淒慘到無比的求饒聲中,這一場個人足球秀結束了,再看那個皮球,早已經皮開肉綻,滿身是血,而我們堪比中國國家足球隊第一臭腳前鋒的易濤,也已經累得氣不接下氣,呼哧帶喘,要不說咱的足球水平低呢,易濤這樣的門前一米射五十腳球不待進門的人都能進國家隊,還踢個什麼勁呢。

    閒話少說,再說易濤,他喘了幾口氣,好歹將氣捋勻了,這才走到癱在那裡的勺子身邊低頭觀看,還別說,勺子天生就是個悍匪的料,易濤這麼大半天的忙活,勺子愣是全身下沒斷一根骨頭,雖然一邊咳嗽一邊吐血,但還沒到將死的份。

    從背後抽出通體黝黑的砍山刀,易濤用刀背在勺子的後背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道哥,道哥,別打了,求您了,我說,我說。」勺子一陣痙攣,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求饒道。

    易濤的眼睛裡射出了一絲凶狠的光芒,他瞪著勺子說道:「我等著呢,別考驗我的耐性!」

    再心狠手辣的人一旦遇到更狠辣的人,往往心理崩潰得極快,勺子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易濤這個不講任何規則的人對他來說好比惡魔一樣可怕,對付這樣的人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勺子又沒有大無畏的革命主義精神,那就說。

    不大會兒的功夫,勺子就把剛才易濤問的幾人的底細全說了出來,為了增加易濤的好感,他還主動交代了陳建民沒提到的幾人的情況。

    易濤很滿意,為了將這一份滿意落實到實處,不至於以後現什麼不符而後悔,易濤在對勺子進行了一番溫柔的拳腳按摩後,將同樣的話又問了兩遍,直到勺子將易濤的輩份設定為祖宗,並且三遍的交代沒有出入後,易濤才覺得這一份滿意有了保障。

    最後,易濤又給飛仔打了個電話,讓他將勺子的交代逐一核實,然後自己開始享受起剛才打包的食物,而可憐的勺子,沒有了湯,只能在那裡回味著嘴裡的血腥味道。

    一個小時後,就在易濤又感到飢餓的時候,飛仔的電話打了進來,勺子的交代全部正確。

    掛斷了飛仔的電話,易濤臉掛了濃厚的笑容,他太滿意了。

    蜷縮在角落裡的勺子看到了易濤的笑容,卻禁不住地打了個寒戰,那笑容太像狼外婆了,太陰森了。「道哥,道哥,您饒了我,饒了我,您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勺子慫了,再沒有了兇惡,只剩下了可憐。

    易濤也有些猶豫,雖然他很想將這個悍匪的兩隻胳膊剁了,去還那個悲慘的小姐的債,可是看著自己腳下這個不住哀求的傢伙,他還是有些下不去手,畢竟他還沒有和他們一樣的心理,他還是個正常人,還沒有喪心病狂。

    低頭想了想,易濤又看了看四周,眼睛一亮,他一把將正在地不住磕頭求饒的勺子提了起來,往廠房的一側走去,那裡,豎著幾個一米多粗的佈滿了鐵�蛌犖牏l。

    「道哥,您幹嗎呀,您別殺我,我家裡還有老娘,還有……」勺子嚇壞了,以為易濤在給他找埋屍的地方。

    一個嘴巴抽在了勺子的臉,止住了討厭的噪音,易濤將勺子往一個鐵管子後邊一按,從地找來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將勺子綁在了管子,粗大的管子正好擋住了從門窗射來的光線,外邊的人根本看不到這個地方。

    「道哥,您別,您別這樣!」勺子哀求道。

    易濤一把將勺子的衣撕下一塊,塞進了勺子的嘴裡,屋裡立即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勺子哼哼唧唧的聲音。

    公安局內,一個重大的好消息從城北紅旗路派出所傳來,經過細緻地走訪,派出所的幹警在轄區城鄉結合部的一條汽配街找到了認識嫌疑人的人,經辨認,此人名叫韓衛軍,外號扳子,在汽配街的一家叫做鴻興的汽車修理部內工作,修理部內還有兩個工人和這個韓衛軍關係密切,分別叫做杜絕和張保東。

    得到這個消息後,市局刑警隊立刻在孫局長親自佈置下,突襲了鴻興汽車修理部,成功地抓到了杜絕和張保東,刑警隊馬在原地分別進行了突審,杜絕和張保東在突如其來的變化面前徹底失去了抵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他們兩人是韓衛軍帶到蘭陵的,在團伙裡的地位不高,只知道團伙老大是三個叫建哥、豪哥和雞哥的人,自己兩人和韓衛軍聽一個叫做雛兒的人指揮,專門在城北商業街一帶進行飛車搶劫和夜裡的尾隨搶劫。

    孫局長馬將鴻興這邊的收穫電話告訴了在局裡待命的秦卓賢,命令他立刻對韓衛軍進行審問。再次提審韓衛軍,秦卓賢和預審科的兩位科長將得到的證據一件件擺到了韓衛軍面前,韓衛軍的心理立刻生了動搖,但他就是顧左右而言他,死活不肯交代建哥等人的下落,氣得秦卓賢差點飆。

    局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收穫,正好孫局長將杜絕和張保東帶了回來,馬開始進行新一輪的審訊。在擠牙膏似的審訊中,杜絕和張保東終於又記起了一些新的線索,交代了自己聽說過團伙裡還有個叫王四的人,好像是蘭陵本地人。得到了這個線索,從孫局長到秦卓賢都很興奮,馬命令所有派出所在蘭陵市的戶籍檔案中查找符合特徵的王四。

    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到了孫局長的手機,孫局長一看號碼,立刻急匆匆地回到辦公室,關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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