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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NO.199:給嫂子讓路 文 / 悠然山野間

    聽著喜娘在裡頭撒棗,撒花生,著吉祥話。又要陸玉梅吃生餃。陸朝陽躲在窗戶底下,吃吃地笑了起來。

    幾個儐相跑過來要鬧洞房。陸朝陽連忙走了。開玩笑,這大晚上的,院裡正亂著,和一群男孩湊在一塊兒,像什麼話!

    經過這次,陸朝陽得出一個結論,成親是個累人的活計!

    第二天一大早,新娘站都站不太穩,由趙寶兒扶著,顫顫巍巍地來給趙家二老敬茶了。陸朝陽站在林氏身邊,充作壁花。

    陸玉梅梳了個婦人髻,搖搖晃晃的,跪了下去,叫了一聲,「爹」、「娘」!

    趙牧和林氏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叫趙寶兒扶她起來,並且各給了一個巨大的紅包,算是改口費。

    陸朝陽笑嘻嘻地上前,搗亂似的,大叫一聲:「嫂!」

    陸玉梅的臉頓時白裡透紅……

    趙寶兒瞪了陸朝陽一眼。

    陸朝陽哈哈大笑地跑開了。

    黃婆婆和家裡的長工媳婦兒都來了,在門口站著,笑著叫:「大少奶奶。」

    陸玉梅也是個頗能幹爽利的姑娘,雖然紅著臉,身形有些打顫,但還是應了一聲,拿了紅封出來分給大夥兒。

    林氏瞧了心疼,上前去把她拉在一邊話,並偷偷地塞給她一個瓶,又了兩句話,頓時陸玉梅的臉又更紅了。

    雖是剛娶了媳婦,可是趙家卻還是很忙的。陸朝陽了熱鬧,又換了一身粗布衣服。回了她的豬棚裡。

    今年多招了兩個婦娘,棚裡的母豬已經擴展十隻。其中有四隻都馬上要下崽了。有兩隻在餵奶,還有四隻是剛懷上。家裡的肉豬。乳豬剛剛訂出去四十隻。因此,陸朝陽是下了十二分功夫來伺候這幾頭待產的母豬。

    正忙活著打掃。結果被找這裡來的趙寶兒給揪出去了。

    趙寶兒道:「你咋又在這兒忙活了……你嫂剛問我,她能幫啥忙。我讓她歇著她也不肯。你快去瞧瞧。」

    陸朝陽揶揄地道:「喲,哥。以前咋不知道你這麼心疼人呢!」

    趙寶兒臉一紅,道:「你快去!」

    陸朝陽答應了一聲,忍著笑去跟陸蘭觘淮��恕約和嚴攣�洧灰悁蝐菩振L?

    其實陸玉梅也不是吃飽了撐的。而是剛嫁了過來,這裡雖然以前常來,但底還是陌生的環境。她見每個人都有事情做,而自己卻閒著……難免產生一種不安感。

    陸朝陽了陸玉梅,知道她是咋想的了。可是不用她也知道。陸玉梅今天,實在是不適合做啥事兒……

    但是她不能她知道啊!只好規矩是這樣的,新娘剛嫁過來,不能幹活,免得折損了福氣。便去把陸玉梅帶了林氏身邊。讓她幫林氏帶孩。可是林氏身邊已經有黃婆婆了啊!陸朝陽沒辦法,又去找了些針線活給她做。

    陸玉梅這才消停了,陪著林氏,按規矩,也能新媳婦是在婆婆跟前兒立規矩。其實林氏和陸朝陽都是一樣的想法,是怕陸玉梅不自在罷了!

    這陸玉梅沒過門的時候,趙寶兒表現出來的重色輕妹,甚至重色輕父輕母,這成了親之後。可謂是發揮了極致!

    有那麼幾天的功夫,趙寶兒有事兒沒事兒的,愛盯著陸玉梅傻笑。一得閒問「你嫂在幹啥啊?」見陸朝陽在吃東西,問「有沒有分你嫂吃?」

    以至於陸朝陽見他渾身起雞皮疙瘩,想溜。成親三天後陪著陸玉梅回娘家,樣很是秀了一圈恩愛。導致陸朝陽很是感慨了一番。果然是新婚燕爾啊。

    只是陸朝陽有些不自在。原來這兩個,一個是她大哥,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最會心裡話是這兩人了。現在可好了,他們兩個天天你儂我儂,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弄得陸朝陽倒經常孤零零的一個,難免有些失落感。

    轉眼了收菱角的季節。陸玉梅也漸漸適應了趙家的生活。開始的時候她是幫著陸朝陽整理豬圈的,後來被趙寶兒叫去,跟著打點蓮池了。趙牧則在娶了兒媳婦幾天以後,開始了早上出發去縣城,晚上回來的日。

    原本賣米糧只是順帶,沒想銷路不錯。趙家自家出產米糧很快賣罄,趙牧吩咐趙寶兒,在自己村裡,臨近村裡收糧。這樣一來,蓮池的活計,大半都落在了陸玉梅頭上。

    那天陸朝陽回主樓,突然聽見林氏和陸玉梅在商量……

    「……是瞅著咱們家家境太好,怕高攀了,所以作罷了。」林氏道。

    「那娘您怎麼?」

    「作罷作罷了吧。那孩倒是個不錯的,想來以後也是個有出息的。」

    陸朝陽又聽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她們的是在陸家嫁女兒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豆包。應該是張媒婆的那個。原來他叫洪豆包!

    陸朝陽撇撇嘴,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了,笑道:「娘,嫂,這菱角可要收了。這次的事兒,我哥的意思,是他來收,請人開作坊的事兒,讓我嫂來做了。我得空,也會過去幫把手。」

    婆媳倆都有些尷尬,聽了,連忙道:「那成那成。」

    陸朝陽微微一笑,道:「還讓達娘牽個頭吧。」

    陸玉梅連忙站了起來,道:「這事兒你做主成了。」

    陸朝陽笑道:「那怎麼成,你才是我們家的正經的大少奶奶嘛。」

    趙家眼著家大業大了,有些規矩,也要慢慢地立起來才是。陸玉梅嫁進來,有人她能幹,這是趙家的福氣。可是陸朝陽卻慢慢有些警覺。以前這個家裡,都是她和趙寶兒管著的,以至於陸玉梅嫁過來以後,有些長工媳婦也不大把陸玉梅放在眼裡。倒不是故意的,是有些事情,是陸玉梅吩咐了,沒有問過陸朝陽,她們心裡也會犯嘀咕。

    陸朝陽不想和自己的嫂爭什麼,因此有人問起來,她都是好聲好氣地道:「去問我大嫂。」

    的次數多了,大夥兒也會漸漸明白,這位新奶奶話也是作數的。陸朝陽安心管著豬圈這一代,並不會再插手其他地方去。這些事情,別人不明白,陸玉梅卻是得清楚,心裡隱隱都是感激的。所以姑嫂兩人的關係,倒是和從前一樣好。

    新鮮的菱角粉,據趙牧帶回來的消息,是早有人訂了不少的。這件事交給趙寶兒夫妻來做了。陸朝陽被叫來幫忙,但是無論誰問她什麼,她也還是那句「去問我大嫂」。

    陸玉梅在趙寶兒的幫助下,倒也做得很是像樣。雖如此,卻難免心中有些忐忑,晚上夫妻倆獨處的時候,會問起趙寶兒來。

    「……很多事我都不會,朝陽都讓人來問我。我自己心裡都拿不準……」

    趙寶兒無所謂一笑,道:「那總得學不是?」

    陸玉梅輕聲道:「我怕啊!」

    趙寶兒道:「怕啥,朝陽和我想的是一樣的。算你出了啥差錯,我們家也不是賠不起!你只管大膽地去做是了。」

    陸玉梅臉一紅,心裡想著,這是朝陽給她讓開的路……那麼自己一定不能讓夫君和朝陽失望!

    她本來是能幹的,有了這個想法,更是一門心思鑽營家裡的這些事物上去了,菱角季節雖然是磕磕碰碰的,不過也圓滿地過去了。直蓮藕收穫的季節來臨,陸玉梅更上手了。

    陸朝陽漸漸的把家裡的事務放開了手,專心管著豬圈那一邊。也不會再像陸玉梅剛來的時候一樣,所有人有什麼事兒,又都跑她跟前兒來晃蕩,問這問那,而是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陸玉梅身上。

    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大夥兒記住了趙家這位新來的,能幹的大少奶奶。從前在陸玉梅身上那些不好的東西,也像被水沖過一樣,一點兒不剩下了。畢竟,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孩,婚後是否幸福,在夫家的地位如何,才是很多人決定她是否值得被羨慕的依據。

    也有人替陸朝陽不值,可惜是個姑娘家了。

    實際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朝陽的心思漸漸淡了。趙家現在雖不是大富大貴,可是起碼衣食無憂。家裡外邊兒有趙牧跑著,家裡又有趙寶兒和陸玉梅跟著,家務又有林氏著。陸朝陽根本沒有必要再整天忙上忙下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她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一次無意間聽人提起,在京城抄斬的犯人,都會被棄屍在京城外的亂葬崗。陸朝陽動了心思。

    「……反正也不遠,我想去京城走走。」陸朝陽在吃飯的時候隨口道。

    聞言,趙寶兒一口湯差點嗆著,咳了兩聲,最終道:「胡啥哪,現在家裡正是忙的時候,哪裡走得開人?」

    陸朝陽嘟囔道:「我去幾天的功夫,那邊蘭英照一下也是可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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