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看著劉勝成一個『大』字型睡到床上,孫少陽的這張床本來也就不是很大,此時劉勝再擺這麼個造型,孫少陽也就不可能再睡得下去了,再加上孫少陽本身也沒準備和劉勝這麼個大男人去擠一張床,無奈之下,孫少陽只好睡到客廳中的躺椅上去了。
好在這是夏天,不會覺得冷,只是蚊子多了一些。躺在椅子上的孫少陽,在幫劉勝解決了毒癮問題後,不知不覺也有些犯困,雖然沒起床多久,但是深更半夜的,孫少陽還是習慣性睡了過去,只是一夜的時間睡下,醒來,睡下,醒來也不知道多少次後,才看見門外的天光慢慢亮了起來。
孫正國和劉萍也都走出了房間,看見兒子睡在客廳,略有一些差異,隨即孫正國就對劉萍解釋了一下,劉萍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昨晚居然生那麼多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劉萍驚訝的說道。然後她自己略微想了一下,道:「哦,我知道了,陳醫生對我說過,我吃的那些藥有安神作用,吃了以後人就會想睡覺,而且睡得特別沉,難怪我昨晚一點都不知道那些事呢?」
「媽,那些藥對你的病恢復有好處,讓你多睡一些,是保護大腦的。」孫少陽笑著說道。
劉萍點了點頭,孫正國隨後問道:「他怎麼樣?」
孫少陽知道他問得是劉勝,答道:「沒問題,我讓他昏過去了,等他醒來我再幫他治一次,然後這一次毒癮就算過去。以後只要他的毒癮一作,我便幫他治一次,這樣以後多治幾次以後,他的毒癮就會慢慢變小了。」
「你昨晚念的是佛經的吧?為什麼我聽了你的唸經才開始還覺得非常舒服,後來就變的頭昏了呢?」
「嗯,那些是佛經,是一個老和尚教我的,我的毒癮就是靠這個戒的,雖然還沒有完全戒掉,但現在毒癮已經越來越小了。其實我念的不光是佛經,還有兩門佛家的『心訣』。你昨天聽到先開是舒服後來難受就是因為這兩門心訣的原因引起的。」孫少陽稍稍解釋了一下,也沒有在深入解釋下去。
「心訣?那是個什麼東西?」孫正國的好奇的問道。
「嗯,怎麼說呢,就是讓人在毒癮犯了可以克制一些,保持一些理智,其實就是對犯毒癮的時候有用。」雖然孫少陽解釋了,但也不想太過詳細,於是就無限縮小了心訣的力量。
「哦,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孫正國顯得很有興趣,隨後又道:「少陽,你應該好好謝謝那個和尚,雖然這個什麼心訣只對戒毒有用,但是恰恰幫你戒了毒癮,這可是幫了你的大忙了,要不然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嗯,是啊,爸!這個心訣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孫少陽符合著,緊接著他想到什麼,關照道:「爸,這件事,你們別到外面去說,教我這心訣的老和尚說了,如果我要是到處宣揚,讓這門心訣到處流傳的話,我會受到詛咒的,那個老和尚可是一個神人。」
「啊?真的?」孫正國還沒有說話,劉萍卻是一臉驚慌的問道。
「是啊?不能告訴別人?」孫正國也問道。
孫少陽一臉正經的道:「嗯,因為你們是我父母,所以我說了沒事,但要是再有別人知道,那我可就慘了,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能告訴別人。而且你們要知道,就算我不會受到詛咒,你們也不要告訴其他人,畢竟這東西很有用,萬一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那他們說不定會對我不利!」
孫正國想了想道:「你說得對,這種本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這就像是錢一樣,不能露白的。」
孫少陽一聽,心中頓時高興的大笑起來,這個孫正國簡直太配合了,而且也不笨,馬上就能領會自己的精神,很好很強大。
孫少陽立馬接著孫正國的話頭說道:「是的,這種本事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
於是,對於這一點上,一家三口便統一了觀點,保證不對其他人說。而孫正國和劉萍擔心兒子安全,在後來的日子裡也確實沒有再提起。
孫正國去了廚房煮了一些粥,煎了幾張餅當做早餐,孫少陽隨意的吃了一點也就不再繼續。
早餐過後,孫正國便準備了一些農具準備下田,而劉萍也要求跟著一起去。孫正國和孫少陽見狀都極力拒絕,結果劉萍極其倔強,一個勁只說自己到了農田不幹活,只是想看看自家莊稼在她離開這十幾天長成啥樣了。對於這個理由,孫少陽只覺一陣無語。最後孫正國都拗不過這個閒不住的婦女要求,帶著她一起去了。而孫少陽因為家裡有一個劉勝,所以也就只能呆在家裡。
一時間家裡就只剩下了孫少陽和一個昏迷中的劉勝。
孫少陽跑到自己房中,看了看劉勝的情況,此時劉勝正在打著呼嚕,看樣子睡得挺香。
閒極無聊,孫少陽中記憶一閃,想到了一些事情,那就孫少陽的爺爺在早期時是一個師塾先生,有一些文化。他平生沒什麼文化,就是喜歡看書,曾收集了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書籍。在他死後,家裡沒人喜歡看書,那些書就成了廢紙。萬幸的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雖然沒有人看書,但是,孫正國認為那些書也算是老夫留下的遺物,不忍心真當廢紙賣掉,就收到了一個小房間中,然後就長年累月的給鎖了起來。
此時突然想到這件事,孫少陽不由來了興趣,那位老先生在前身的記憶中是極其喜歡看書的,看完書後,有時還會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現在這些話想來總是那麼含義深遠。他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書,吃飯,睡覺,上廁所,無論何時,他的手中總是拿著一本書,可謂是書不離手。但是可笑的是,雖然老先生喜歡看書,而且身為師塾先生,但他卻不喜歡教書,就像他自己的兒子孫正國一樣,孫正國一生都在種田,在文化上,頂多就只算是能夠識字,而其他的,就一點都不懂了。後來孫少陽也一樣,孫少陽作為他的孫子,在小的時候,也就是讀小學前,老先生還教著孫少陽讀書寫字,可是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先生只說了一句話就不再教授這個孫子了。
他說,我的這個孫子生性不老實,喜歡詐術,如果教他太多學問,日後也是危害社會,於人無益,於己無益,罷了,還是在這鄉下平淡的過一生好了。
從那以後,老先生便放任孫少陽的自由,不再管他,而他自己就又再次過起他與書為伴的生活。
「與人無益,於己無益?」孫少陽想到那句話,心中只覺一陣好笑,居然因為自己的孫子小時貪玩耍了一些詐就說這個孫子廢了,判他一生種田,這也未免太過兒戲了吧?
孫少陽走到院中,門朝東的一個房間門口,這道門常年鎖著,基本上從來沒有開過,門鎖和搭袢上早已是�袑騑陷部C這裡面就是老先生一生所看的書,統統都鎖了進去。
「沒有鑰匙啊,怎麼辦呢?」孫少陽左右看了看,沒找到什麼硬物,因為沒有鑰匙,所以他想撬鎖。隨手抓著鎖,手一用勁,往下一頓,卡嚓,所居然就這麼開了。
「呵呵,太長時間沒用,鎖早就羞死了,輕輕一碰就壞,可笑我還想用鎯頭來砸呢。」孫少陽自語自語的把鎖下掉,然後輕輕一推門。
「嘎吱……」一道幽沉深遠的聲音響起,門慢慢打開,一縷陽光隨著門的轉動,慢慢透進了房間,讓長年陰暗的裡面迎來了十幾年來的第一縷陽光。灰塵在光線下四處飛舞,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霉濕的腐味以及還有著那道淡若不可聞的書香。
「咳咳咳……」孫少陽聞到這個味道,不禁出一連串的咳嗽聲。
「我靠,這扇門有多長時間沒打開過了?好難聞啊!」孫少陽趕緊離開了房門口,讓它先通會風,裡面換換氣。
孫少陽直接在外面點燃一根煙,慢慢抽著,直到一根煙抽完,扔掉,才又走向小房間。
「我的天啊!」孫少陽走到門口一看,出一聲鬱悶的聲音,因為房間中的情形實在讓他感到震驚。密密麻麻的全是書,除了書再無他物,一本本的從地上堆起,直達房頂,然後從裡到外這樣一直延伸到門口,一米的地方。
「哈哈哈,像這樣的放書簡直前所未聞。」孫少陽一陣失笑,此時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書的側面,而且是沒有字的那些側面,只能看到黃的紙頁。
「看來想知道是些什麼書只能一本本的挪出去才能知道了。」孫少陽隨手抽出一本書,線狀的。他翻過正面一看,書名是《太玄經》。
「哇,好古老的一本書啊。」孫少陽翻開一看,裡面的字體全繁體字,而且是那種很早以前就出版的書籍,因為上面的內容不是像現在的書一樣從左到右,橫排閱讀,他的這本而是從上到下,從右到左的閱讀。顯然這種書絕不是近幾十年才出版的,而是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
孫少陽翻過書末頁一看,果然,一九五二年北京出版社出版的字樣充分說明了孫少陽的猜測。
「呼,現寶貝了。嘿嘿。」孫少陽此時異常高興,這些書無論是閱讀價值還是保存價值都是無價之寶。
「只是想全部弄出去看來要花很多時間了,而且那麼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只怕有些都快要霉了。還好,天氣不錯!趁著時間多,我就一邊曬書,一邊看,很好!」孫少陽心裡打算著。
小遊戲,等你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