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毫不吝嗇的揮灑下來,到處都是明晃晃的。周禮緩緩地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閉上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睛。李陌陌就躺在自己的懷中,睡得正香。李陌陌睡得是如此的安詳,活像一個小孩子。在陽光下,她的臉上散出一層光輝,看上去充滿了聖潔的氣息。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身體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著,一看就知道睡得正香。周禮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她。
只有睡在周禮身邊的時候,李陌陌才會放心睡得如此的沉。
那隻兔子昨晚就睡在周禮的旁邊,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它果然信守諾言,沒有逃跑。它對這二人還是充滿了好奇,圍著周禮跟李陌陌轉起圈圈,很囂張,明目張膽的打量著周禮。
唯恐李陌陌被吵醒,周禮惡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它這才老實了,乖乖的躺在一旁。
周禮這才觀察起這四周的環境來。自己的左邊有一大片叢林,這邊應該就是炎域山脈了,也不知道那奇怪的動物是何居心,竟然把自己扔到這裡來。李陌陌說要跟自己解釋一下,昨晚上的事一整,現在都沒來得及說,這事暫且放下,等李陌陌醒來再說。周禮打眼往右邊看去,這右邊跟左邊完全是不同的景色。左邊是鬱鬱蔥蔥,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而右邊竟是如此的荒涼,黃土就那麼裸露在外,植被很少完全數的過來。到處都是溝壑,從周禮這個角度,看不到那溝壑有多麼深。這讓周禮想起來,這兒的環境跟陝西黃土高原相差不多嘛。周禮曾經讀過幾本對陝西黃土高原風俗人情介紹的書,這陝西黃土高原可是沉澱了豐厚的文化底蘊,對此周禮很感興趣,手機裡還存了幾信天游呢。
想起這陝西的豐厚的文化底蘊,周禮腦海中現出一特別有意思的文章,把這陝西的特徵概括的那叫一個全。不過,這是一篇批評陝西的文章,言筆那叫一個犀利,批的那叫一個體無完膚。這片文章的名字就叫做《七筆勾》:萬里遨遊,百日山河無盡頭,山禿窮而陡,水惡虎狼吼,四月柳絮稠,山花無錦�蛂A狂風驟起哪辯昏與晝,因此上把萬紫千紅一筆勾。
窯洞茅屋,省上磚木措上土,夏日曬難透,陰雨更肯露,土塊砌牆頭,燈油壁上流,掩藏臭氣馬糞與牛溲,因此上把雕樑畫棟一筆勾。
沒面皮裘,四季常穿不肯丟,紗葛不需求,褐衫耐久留,褲腿寬而厚,破爛亦將就,氈片遮體被褥全沒有,因此上把綾羅綢緞一筆勾。
客到久留,*熬茶敬一甌,麵餅蔥湯醋,鍋盔蒜鹽韭,牛蹄與羊,連毛吞入口,風捲殘雲吃罷方撒手,因此上把山珍海味一筆勾。
堪歎儒流,一領藍衫便罷休,才入了黌門,文章便丟手,匾額掛門樓,不向長安走,飄風浪蕩榮華坐享夠,因此上把金榜題名一筆勾。
可笑女流,鬢蓬鬆灰滿頭,腥膻乎乎口,面皮曬鐵�蛂A黑漆鋼叉手,驢蹄寬而厚,**巫山哪辯秋波流,因此上把粉黛佳人一筆勾。
塞外荒丘,土韃回番族類稠,形容如豬狗,性心似馬牛,嘻嘻推個球,哈哈拍會手,聖人布道此處偏遺漏,因此上把禮義廉恥一筆勾。
不知道這相似的環境下,會不會有相似的文化蘊含呢?周禮心懷雀躍!
就在周禮百爪撓心,想要一探究竟之時,李陌陌醒了過來。
昨晚上的場景歷歷在目,迎著周禮深情的目光,李陌陌臉又變得紅通通的了。她將頭深深地埋到周禮的懷中,呢喃道,「老公,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周禮拿著下巴蹭了蹭她的頭,把她的頭蹭的更加凌亂了,寵溺的說,「嗯。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誰能把我們分開呢?
躺在地上溫存了一會兒,起床。因為沒有水,也就省了洗刷這個步驟。肚子不餓,也就沒有吃飯的必要了。一連好幾天,光吃烤肉,膩了。現在哪怕是餓著,只要想想那烤肉的樣子,周禮都能打出飽嗝來。
收拾停當,開路!李陌陌對前方的環境沒有表現出什麼來,在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可能的,還有什麼好驚訝的?她也沒有問去哪兒,只要跟周禮在一塊,去哪兒都成。破兔子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看樣子是被賴上了,它的三隻耳朵高高豎起,聽著周禮他們的談話。
「哎,老婆大人,昨晚上那個奇怪的動物是怎麼回事?」周禮想起來了這個疑問,趕緊問道,不然再想起來就不知道是哪輩子了。
李陌陌靠著周禮的身體,「你還記得,你把小y召喚出來了嗎?」看著周禮點了點頭,李陌陌才接著把事情的經過敘說了一遍。
隨著李陌陌的敘說,周禮能感覺到銀狼那廝正蹲坐在自己的右胸位置,探著個耳朵,一動不動唯恐拉過一個字節。這廝的八卦程度跟後面跟著的那個三隻耳朵有的一拼。
心裡一動,那銀狼就出現在了周禮的面前。「前面開路,」周禮喊道,對它沒有一絲好氣。
銀狼也沒有表示什麼,乖乖的跑到前面開路去了。銀狼這麼聽話,讓周禮很不適應。他哪知道,昨天周禮因為擔心銀狼出事所作出的反應,讓它有了個小感動,對周禮的態度也在慢慢的變化。
「你說那個奇怪的動物是龍?」真是人不可貌相,那麼奇醜無比的東東竟然是只龍。
「是啊,我開始也沒看出那是龍。那個男人是古楚大6絕頂的高手,已經達到了龍帝的級別。不過,他好生奇怪,好像認識你一般,」李陌陌深情的看著周禮的臉龐,自己的男人真帥!
周禮緊了緊陌陌的身體,「管他呢,反正我不認識他。」
走著走著,周禮二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條溝壑。這溝壑深有十幾米,寬有六七米,如斧劈的一般,很平滑,不適合攀爬。對常人來說,要想通過這溝壑,只有繞這一條路。不過對周禮二人來說就無比簡單了,雙腿微彎,這六七米寬的溝壑就跳過去了,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