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任何不可能生的事,都有可能生
過奇這幾天忙得屁眼朝天,接受阿生的建議,在北緯路附近開設一家新店,各路大仙都要配備齊,打短、平、快。
看著過奇高效率的成事,還真讓阿生和鬼頭他們服氣。
「行啊,過奇,這兒比咱們的老窩還豪華,功夫下得夠深。」鬼頭連連點頭。
「兄弟,三天,深圳蓋樓的度,咱也行,三天一個歌廳立起。」阿生也看著不錯。
紫耗子:「過哥,這店讓我過來吧。」
過奇:「幹嗎,洋財?」
紫耗子覺得委屈:「您瞧,給個機會,練練手,沒出息,誰也看不起,就連小姐也不沾咱們的邊。」
他這話讓哥兒幾個覺得挺神。
過奇:「滿足你。生哥,這煙草大會每年都這麼火爆?」
阿生回答:「對,行業的大聚會,全是全國各地的活神仙、財神、大肥缺兒,當然呀,能混到這個位置上的,也得拿錢砸出來,這幫人的身份可不低,自然是咱們的選會議。」
范黑子補充:「每年天橋飯店、北緯路飯店住得滿滿當當,房價上漲,這幫孫子,能造,胡吃海喝的,能折騰,反正是公款,有專用經費由他們全權支配。」
得龍:「說白了就是相互拉,相互勾著,掙新的一年的銀子,這玩兒的錢是必花的,而且,在他們眼裡,與生意相比,簡直就是毛八七的。」
阿生:「應該沒問題,咱們又棋先一招,別的店只是派人過來,而咱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佔了先機。」
過奇又出奇想:「呲活的直接進飯店,挨個的房子電話騷擾,找人,買通有關白領,給呲活的創造條件。」
范黑子提醒:「這招靈,以前954就專吃飯店,玩兒得太瘋,搞的飯店保衛部貼出告示和相片,『請不要與該男士走』。」
過奇開心:「有這事?」忽然想起什麼,拿手機打電話:「喂,區嫻呀,我過奇。」
「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區嫻意外。
「正經事,別逗。」
「先吃飯,後談正經事,而且你請。」
區嫻一提飯局,過奇就生氣:「別跟我提條件,你臭豬啊,老是吃。」
區嫻應對他:「我是個吃貨,你找我,也好不了哪去。」
過奇覺得有些過分:「對不起,口誤,沒把你當外人,所以隨便點。」
區嫻還是不饒他:「太隨便,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嗎?」
過奇在電話裡就逗:「美女就是美女,腔調都不一樣,有資本的女人就惟我獨尊,神聖不可侵犯。你要明白,只有男人才會給你製造市場,假如市場不存在了,你呢?」
區嫻接過他的話:「我呢,就什麼都不是了,糟改人是不是?你還怎麼求人?」
過奇依舊口正:「也不算我,求,是客氣,有個利益我想你不會拒絕。」
區嫻一聽馬上換個口氣:「沒有人跟錢有仇,怎麼,有硬骨頭讓我啃?」
「那倒不是。」過奇將新店的意圖講述一番,「就這事兒,所以,請你這位大仙出山,創個新高,不請你,是浪費,是極大的犯罪。」
「我可不吃捧,留著絕妙的詞語給你那位梁小心說吧。」
「這醋味怎麼這麼大?這可不是你的風格,真成你。」
「這可是你招我,老闆,錢肯定大家掙,但有一條件,每天完工,你得親自送我回家,怎麼,敢不敢?」
「舉手之勞,成立。」
「小心後院起火。」
「操心不怕操白了頭,你們女人就是頭長見識短,老是自己感覺良好,其實,你們根本不懂男人的心。」
「話應該調個,你們根本不懂女人的心。」
「你那心,最好不懂。」
「又成心?」
「肺腑之言。」
「你等著。」區嫻掛上電話,過奇越這麼往外推她、遠離她,反而更吸引他,與眾不同,著實吊足了她的胃口。感謝天意,既讓她掙錢,又賜她一個正當防衛接觸的機會,難得,要抓住,下下功夫,把他徹底歸屬於自己,放著這麼有特色的男人不去利用和享用,就是白癡、傻蛋。
過智有點犯暈,夜總會裡歌舞昇平,燈光迷幻,女人們無一例外的短裙,全都帶著迷人的微笑,一個個的還挺美。領他們道的人,別提多熱情,跟三孫子似的。
進入包廂,*牆兩溜真皮沙,陪襯著富麗堂皇的裝修,豪華高雅。
領道的:「過哥,老規矩?」
過奇跟個大爺似的:「上的東西老規矩,玩兒,今得努把子力氣,把媽咪叫來。」
「您少候,馬上。」
也就兩分鐘,一位身著高級時裝的有些氣質的女人款款走進:「過哥,您好,又來給妹妹捧場啦。」邊說邊用眼掃瞄著過智,「哎,今兒出大彩兒了,該著讓妹妹長眼,雙胞胎,還這麼像,真神了。過哥,你老給妹妹玩兒驚喜。」
過奇:「我兄弟,驚喜不驚喜擱一邊,份量你自己掂量,該怎麼做,是你的本行,只要求一條:玩兒爽了算。」
媽咪月兒:「過哥,明白,這位過哥哥,您什麼口味?」
過智一言不。
過奇:「安靜的、鬧騰的一起上,能不能坐得住是她們的福氣,小費加倍,舒服,另外包一個大紅包給你,去吧。」
月兒扭著腰肢安排去了。
過智:「現在有這地兒?公開的?」
過奇:「改革開放嘛,豐富文化生活,異性相吸,這邊耍大,那邊求生存,願打願挨,時尚新社會。」過智:「是不一樣嘍,今兒想給我補補課,往腦袋裡灌灌,再來個直觀的,夠下功夫的。」
過奇:「腦子沒長�蛂A這一門靈。」
「你現在是今非昔比,而且很狂。」
「好話還是壞話?是希望這樣,還是願意讓我再回去掃馬路?」
「沒人逼你,想幹什麼,就去,沒人擋你。」
門打開,月兒領進**個濃妝艷抹的小靚姐,哪一個都是高挑,身材奇佳,她說:「過哥,為了你,把我所有的王牌全部奉上,您過眼。」
過奇站起來,很霸道地上、下、左、右,全身轉個通,挑出四個:「你,你,你顧自地回到沙上,架著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