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那叫一個慘烈擺出了背橋摔之後因為扭到腰而一動不動的雪代、嵌進木牆裡面的滿臉是食物渣子的不良青年、擺出誇張姿勢四處倒下的人們。
不過還有能力叫人來幫忙的雪代暫時沒有什麼問題相較之下那個店員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不過所幸沒有受什麼致命傷。翎確認了他的狀況還有呼吸跟脈搏不曉得有沒有顱內出血或者臟器破裂之類的情況。
不過就算知道有這個情況翎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麻煩問一下——有醫院或者是警察之類的聯繫電話麼。」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向還在一邊不斷的重複著拍肩拍手之後高舉過頭頂這個古怪動作的小丑要是有可能的話他也想盡量的遠離這個全身上下出古怪氣息的小丑。
「唔……店員先生不要緊吧?」
出乎意料的是小丑停了下來並且回話了。那聲音怎麼聽都是像年輕男子獨有的磁性聲音和小丑誇張的外貌不同的是這種聲音竟然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大概吧不過詳細情況還是要進醫院做過檢查後才會知道我沒有辦法下精密的判斷。」
翎邊說著邊站起身來一旁的永莉也將雪代給扶了起來。
「喔……這樣啊我打個電話叫人來收拾一下吧。」
小丑把手伸進了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架翻蓋式的手機那隻手機同樣也是有著大大的『m』字還有著紅黃相間的機身。雖然很詭異但是怎麼看都和他很配。
小丑在向手機裡面不停的說明情況看起來像是非常認真的樣子和之前那副樣子完全不同。
被永莉扶起來的雪代一臉『痛到壞掉了』的樣子背橋摔對於缺乏運動而造成關節僵硬的雪代來說無疑是標準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既然知道痛就不要這一招啊……」
「第……第一次用啦鬼知道會那麼痛的啊……咕啊!!永莉妳走慢一點又……又扭到了。」
「說起來這算是自作自受吧……」
翎只能搖搖頭看著因為扭到腰而承受巨大痛苦的雪代。
「呼呼說起來某些人該是要承受一下自作自受的痛苦了呢。」
聽起來慵懶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諷刺味道不用說也知道是時夜。因為那個將常識攪得一塌糊塗的小丑翎完全忘掉了某些可怕的東西就在自己的身邊。
「啊哈哈哈……事出有因的嘛……完全不能怪我們的。」
「嗯?好吧我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要不然你們就等著——等等我想一想該用什麼道具來給你們上一課……嗯找威斯特定做吧我想一定會很有趣的。」
「完全不會有趣的好嗎!」
當翎好不容易向時夜解釋完一切的時候警察和救護人員也趕了過來。
「嗯∼這樣啊算了我就不計較了你們回去和鴻大爺慢慢交代這件事就行了他大概也是沒有意見的吧。」
「不過我在意的是那個額頭上寫著『φ』的女性那究竟是誰……」
「喔你說斐啊那傢伙還是老樣子呢!」
「時夜你認識?」
「很熟的啦你以後也會見到她的可以說她和我們『d』這個組織密不可分她還有一個雙子姐妹是叫做繆的。」
聽到這個意外的答案使得翎不由得詫異了起來。
「是魔族還是惡魔?」
「是惡魔喲。」
惡魔是構成世界的基石掌管萬物均衡的真理從世界誕生到滅亡他們的存在都不會改變。就算因為一時的封印、或由於某種原因而多少改變了外型和行為在本質方面惡魔們都永遠都不會變化。因此他們不會毀滅也沒有新生數量更加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他們的不變就像是世界的基石一般穩固所以世界才能以現在的面貌繼續存在。
「好了你們幾個先回去吧今天看在生那麼多事上就不懲罰你們。我和唐納德教主還有點事要商量晚一點再回去。」
「唐納德教主……莫非是……」
翎不可置信的用手指向了那個小丑雪代贊同似的深深的點了點頭。
「不是吧!!!」
翎的悲鳴淹沒在了不斷落下的雨中。
在一路上伴隨著雪代的呻吟聲回到旅館的時候翎還特意的去櫃檯那邊問問有沒有什麼藥可以緩解扭到腰的痛苦當然老闆娘在看到被永莉背著的雪代之後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誒呀年輕人你們不要趁著年輕就玩得那麼激烈啊——」
「根本就沒有好嗎……」
「不過想到以前的時候我想我十四歲的時候就跟我們家那口子——誒呀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更加瘋狂呢!」
「那、那已經是犯罪了……」
「其實我不反對喔不過像你們這麼多人——」
「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好不……」
「雖然對於你們來說很開放啦、但是這樣子很容易交叉感染的喔……記得要注意好安全∼」
「我只是想要一點扭傷藥而已……」
「年輕人可不要小看這些著看不見的東西的喔要是一不小心足以釀成終身大錯千萬要小心啊!」
「……」
一直都是單方自說自話的交談或許說是單方面的妄想吧。總之不是可以對話下去的類型。翎有種揪著自己的腦袋死命的向地面上砸下去的衝動。
看樣子是不可能有什麼交涉結果的。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又費了一番口舌向鴻解釋所生的一切他們才能安安穩穩的躺下來。
「看樣子是扭傷誰叫雪代你當初不好好鍛煉筋骨的柔韌性還耍寶玩什麼背橋摔。」
「說得沒錯在懶惰的泥潭裡面腐朽壞掉的阿魯塔這回可謂是自業自得就像是被白蛀壞的木板或者是蒼蠅爬過的腐肉一樣。」
「等等啊先不說鴻永莉妳這言是什麼啊!!我可是有著純潔少女心的少女啊!」
「其實我覺得會用背橋摔摔人的少女不會有什麼『純潔的少女心』之類的東西啦……」
翎歎了口氣畢竟回想到那個漂亮的背橋摔還有雪代之前的所作所為『純潔』這個詞大概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吧。說不定這個『純潔的少女心』正在那間可怕的房間某個角落頭裡面腐爛著。
「翎!!你竟然背叛我!!還要落井下石!!」
「唔先不說這麼多我來給妳正正骨吧。永莉幫我按住雪代。」
「瞭解」
鴻捏起了手指手指關節出了清脆的響聲就像是在宣告某些人的判決一樣。永莉則是死死按住了雪代的雙手看上去就像是某些過激場面一般。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雪代現了一切有點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阿魯塔就算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妳的哦——」
「那是什麼台詞——!!」
還沒有等雪代喊完鴻的鐵爪就狠狠的抓在了她的脊椎骨上面。
翎光是在一邊看著就覺得非常的痛像是要痛到骨髓裡面一樣。
『咯咯咯咯咯!』
更加不要說像是折斷生�蛌瘍K棒一樣聲音了。翎忍不住把頭扭向一邊使自己盡量不要看到這淒慘的一幕。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庫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悲慘的叫聲劃破了夜空消失在雨中。
樓下的老闆娘泡著一杯茶一邊喝著沁人心脾的茶回味著過去的年月一邊若有其事的感慨著。
「年輕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