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吧!」
「彭!」
天空一聲巨響,黑紅色的火球砰然爆炸開來,散出濃重的黑色火焰,四處蔓延。
「桀桀!」
鬼剎怪叫一聲,六隻手臂中拿著缽盂和佛經的兩隻手臂直接被黑色火焰散出的炙熱溫度給燒掉了。
雖然沒有記憶,但是齊天還是從心底裡討厭鬼剎,這種厭惡在心底那種呼喚過去之後,顯得愈濃烈。
「彭!」
似乎絲毫也不在意體內的真元是否足夠,齊天手中不停的激著壓縮火球,一顆一顆,不要命的砸向四處躲閃的鬼剎。
「桀桀!我要殺你了,然後吸取你的血食!」
鬼剎面目猙獰,一聲惡叫傳來,揮舞著剩餘的四隻手向齊天撲了過來。
「無中生有!」
不知為何,雖然沒有記憶,但是齊天卻毅然能夠施展出術法,而無中生有這一招便是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呼喚之一教給他的。
無中生有,講究的是憑空創造,是控火術的一種分支。
火焰污物飄渺,無孔不入,亦是隨處可在。
沒有實質的它更是那裡都可去得。
無中生有結合控火之術便能將火焰的威能最大限度的顯現出來。
「桀桀!」
然而此時,鬼剎已經快要臨身了,那股陰冷的氣息更是撲面而來,使得齊天眉頭堆在了一起。
「火來!」
不過,就在鬼剎即將撲倒齊天的時候,在齊天身體週遭忽然升起了雄渾的黑紅色火焰,火焰散的溫度更是將空氣都燒的褶皺了起來。
「啊……」
極高的溫度,使得鬼剎漆黑的身體變得有些通紅,它的四隻手臂更是隨時都可能會消散掉。
「桀桀……」
鬼剎怪叫一聲,手中的黑色鏡子驀然照相齊天,一道黑色光束轟然迸,散出讓人心悸的氣息。
「不好!」
一見鬼剎激黑色鏡子,齊天便感覺到了有些不妙,來不及躲閃。
「火盾!」
一聲暴吼,在他的身前瞬間凝聚出了一枚小巧的火焰盾牌,盾牌上的火焰來火翻湧,如同活物。
「滋滋!」
那鬼剎所激出的黑色光束眨眼間便射到了火盾之上,傳出劇烈的聲音,火焰更是迅減少,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繼續凝聚火盾,不斷的加持!」
然而就在此時,齊天的內心深處再次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不在遲疑,沒有記憶的齊天一次性激了三道火盾,然後施展控火術將它們凝聚在一起。
原本赤色的火盾三道火盾經過凝聚之後,赫然變成了黑紅色的火盾,之上滾動的火焰更是如同蛟龍一般翻騰。
「滋滋!」
黑色光束破碎了第一道火盾,撞擊在黑紅色火盾上。
「彭!」
黑色光束似乎太過強勁,黑紅色的火焰盾牌竟然也抵擋不住。
「給我爆!爆!爆!」
情急之下,眼看鬼剎就要揮舞著手臂撲了過來,齊天怒吼一聲,直接將黑紅色火焰盾牌當作媒介,炸了開來!
隨著黑紅色火焰盾牌爆炸開來,一股無形的氣流瞬間席捲開來,連帶著還有密集的黑色火焰,如同蝗蟲一般向四周溢去……
「選擇!我選擇不自宮,事倍功半!」
齊天低吼一聲,操控這無數渾厚的火焰向鬼剎撲去,形成一尊巨大的火焰囚籠。
「桀桀……」
「你會後悔的!」
鬼剎尖叫一聲,被收縮的火焰囚牢的炙熱火焰個焚燒的一乾二淨。
隨著鬼剎的湮滅,天地間再次恢復到一片金色,而那一株金色的向日葵依舊凜冽在寒風中,傲立於眼前。
「我不後悔我的選擇,我相信他!」
站在向日葵的面前,齊天喃喃自語,雖然沒有任何的記憶片段,但是他相信他內心深處的呼喚。
因為那聲呼喚很是親切。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那株金色的向日葵忽然開始劇烈的擺動起來,其上那九十九枚金色的葵花籽更是一粒一粒的飛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副奇異的圖案。
這是一副奇異的畫面,畫面上有一道孤獨的人影,站立在群山之巔,雙手背負身後,在他的身前有一輪璀璨的金日。
今日散出溫和的光芒,使得群山之中的草木花朵都盛開繁茂,鳥獸奔走其間,雲霧四處繚繞,宛如人間仙境。
畫面再次切換到那孤獨的人影上,那人眼神灼灼,似乎蘊含寓意,他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長衫,猶如文士,但是卻沒有文士的那般儒雅的氣息,反而充滿了剛強之意。
伸出手,想要觸摸這幅奇異的圖案,卻現根本無法觸摸的到,那些組成圖案的葵花籽在齊天的手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卻開始重組。
圖案不復存在,但是這副足矣讓人沉思的畫面卻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然而就在此時,向日葵忽然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齊天直覺眼前一亮,便被無窮無盡的記憶、畫面給淹沒了。
……
也許過了很久,小木屋依然矗立在幽靜的山谷,木屋前的那潭湖水依舊散出寒冷的氣息。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最先落入眼前的便是以副絕美的容顏,容顏顯得有些關切,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那無盡的冷艷。
「你醒了?」
一直關注著齊天的女修一現他睜開了眼睛便知道他甦醒了,臉上的關切之意瞬時消失,換成了一臉的冰冷。
「嗯,我這是怎麼了?我記得……我記得……」
揉著略顯疼痛的太陽穴,齊天有些迷茫的回憶自己是怎麼了,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之前生了什麼事情。
「你記得什麼……」
女修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紅潤,卻還是顯得有些冰冷。
「沒什麼,我昏迷了多久?」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女修,還在回憶著先前那溫暖的神情。
不過,想了想齊天不禁暗自失笑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她怎麼可能對我露出溫柔的神情?」
「你昏迷了七天,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先將這枚丹藥給服下吧!」
女修將一枚暗紅色的丹藥擲到了齊天的胸口,隨即便飄然離去。
看著女修離去的背影,齊天若有所思的道,「我沒有得罪她啊?犯得著這麼冷眼相待麼?」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繁瑣的事情。
一把把被子掀開,想要起床找點吃的。
可是一掀開被子之後,卻現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
「這……」
眼前的一幕使得他不由的浮想聯翩。
急忙將被子給拉攏起來,「我�J,我不會被非禮了吧!」
有些小竊喜,有些小驚恐的摸了摸下身。
確定沒有生過關係之後,齊天吐出一口濁氣,道:「還好,身體還完整,沒有缺胳膊少腿!」
而在木屋外面,一直注意著齊天一舉一動的女修一聽到齊天的這些話便不禁眼前一黑,差點一口鮮血吐出昏死過去。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冷艷女修俏臉緋紅,忍不住輕啐一口,不再關注齊天,免得再次聽到那些下流的話語。
「吱呀~」
推開木門,齊天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眼便看見了不遠處正靜靜深思的女修。
訕訕一笑,齊天緩步走了過去。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齊天手中輕輕的捏著那枚暗紅色的丹藥,一本正經的看著女修。
「名字只是一稱呼而已,有與無又有何區別呢?」
女修表情不變,淡然道。
輕描淡寫,如沐清風,端坐的女修猶如仙女一般出塵而不染。
看著女修的一舉一動,齊天不禁有些癡了,雖然冷艷,但卻有一種然的氣質,這種氣質是前世的那些所謂的美女不曾擁有的。
「可是我想知道!」
齊天一如既往的執拗,決意的事情便毋庸置疑。
其實冷艷女修說的也對,名字只是一稱謂而已,有沒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認識這個人。
「盧情!」
冷艷女修朱唇微啟,吐出如蘭般的聲音。
「盧情?」
齊天默默念叨,暗自將這個美麗女人的名字記下,不僅僅是因為她美麗,更是因為她救過他一命。
「將丹藥服下吧,我要開始訓練你了!」
盧情面無表情的轉過身來,略帶嚴厲的眼神使得齊天為之一滯。
「什麼訓練?」
聽見盧情這冰冷的聲音,齊天一愣,暗自腹誹,訓練?難道是如同蒼老師教學那樣?
不過,一看的的神色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了……
「侯爺吩咐過,等你醒來之後給你一枚朱雀丹,隨後就要對你進行訓練,訓練的你的術法威能。」
盧情以說道『侯爺』的時候,眼神就變得有些狂熱起來。
冠軍侯!
齊天眉頭微皺,對於冠軍侯他已經不能用知道來形容了,對於冠軍侯他雖然只與其沒有過幾次交際,但是他還是能看得出冠軍侯那深邃的眼睛下面的勃勃野心。
尤其是冠軍侯吩咐下的幾件事情更是使得齊天心中疑惑更重。
「第一件事,冠軍侯要我組建情報網絡,不過這個太不靠譜了。」
「第二件事,冠軍侯要我帶回一個人的人頭,那是一名悟道期的修士,姓李,名玄奇!」
「第三件事,冠軍侯讓我前往湮滅谷後山,拓印下石崖天書的內容!」
這三件事,每一件事都困難重重,第一件事稍微簡單一點,至於第二件事,那名曰李玄奇的人乃是『大公子』手下的智囊,殺之,不可謂不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