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王修頓時釋然了也似乎只有這種理由了,否則她沒理由這麼做啊!自己的運氣可真是…衰啊,第一次就碰到對頭了。不過,既然是師父的仇家,自己死的也不算冤了。
「冒充別的誰不好,冒充天才?還是在我花紅面前冒充?小子,你腦袋�蚺F吧!人家流閒真人的弟子十年錢就是黃階一級的,憑天賦,如今怎麼著也得黃階二級了,你就一剛進入黃階一級的小菜鳥,還自稱流閒真人弟子?算了,今天我花紅心情好,看你也是小菜鳥一個,放你一命,滾吧小子」
說著,紅衣女子收起了湧向王修的氣勢。
王修一聽,心裡送了口氣,至少小命保住了,原來是誤會自己是冒充的,還好不是師父的仇家,不然今天小命就交待了。哎,等等!聽這叫花紅的女人的意思,是以為我是冒充師父的弟子的原因才殺我的,這麼說,這花紅和自己的師父應該是關係不錯的啊,那不就是說,讓她幫忙摘取子母草的機會就更大了點?
「等下大姐」見紅衣女子御起飛劍就要繼續趕路,王修連忙叫道。「我真是師父的弟子啊,我修煉出了點問題才導致一直沒有進步的,你真認識我師父?」
看著王修一臉毫無做作之色的表情,紅衣女子也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微一沉吟,心裡一動說「你剛才說你修煉出了點問題?什麼問題?你師父知道嗎?」
「嗯,是的,我修煉確實出了點問題,十年來沒有一點進步,五年前我和我師父說過,但是他檢查一遍,說我是修煉時間太短,等時間久了就會進步的,可是這幾年仍是一直沒有絲毫進步,不過最近四年都沒見到師父了,給他傳訊,因為太遠也傳不了了,你真認識我師父?」
一聽到王修這麼說,紅衣女子就基本肯定王修的身份沒假了。
不為別的,六年前,流閒真人曾找過紅衣女子,並且交易過兩株黃階的琉璃草,琉璃草的唯一功效,就是幫助修真者更容易的突破瓶頸。原本,紅衣女子還以為是流閒真人自己用的,當時還奇怪,流閒真人突破到天階三級不過百多年,應該遠遠沒達到瓶頸啊,現在看來,流閒真人,五年前就知道王修不是因為修煉時間太短的原因而修為不會進步了。而王修說這幾年沒見過流閒真人,而且還通訊不到,則更是讓紅衣女子確認了王修的身份。、
流閒真人當初和自己交易完兩株琉璃草後,曾問過紅衣女子是否有忘憂草或者有關忘憂草的消息。而紅衣女子因為常年流浪傳奇大6,恰好知道天器宗百年之前曾得到過一株。估計,流閒真人就是去北傳奇大6的天器宗去了。而以無極門到遠在北傳奇大6數億里的路程來算,一來一回沒有五六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忘憂草,藍階下品靈草,修真史上僅僅出現過四株,功效仍是突破桎梏,達到的新的境界,不過功效比琉璃草強的太多!
肯定了王修的身份,紅衣女子對王修的態度也好了起來,笑著問「小弟弟,你真不認識姐姐嗎?你師父都沒和你說過最近幾百年的事情嗎?」
「額,沒有。我一入門就開始洗髓,然後師父就一直在外面,剛開始還偶爾回來一次,後來連著幾年也沒回來一次。呢和我師父很熟悉嗎?」
「呵呵,熟悉?你師父救過我的命,你說熟不?對於你師父一直都沒在宗門裡指導你修煉,你也別心裡彆扭,既然他現在不告訴你,自然又你師父自己的道理,以後你自己會知道的」
「怎麼會啊,師父對我那麼好,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心裡彆扭呢,對了,既然是熟人,那大姐能不能幫個忙啊」
「呵呵,看你這麼著急,先前不知道我是誰都敢這麼直接衝上去攔著,幸好我今兒個心情好,要不…,什麼事情說吧,即便不是你師父救過我,看在你稱呼我花紅為大姐的份上,也幫你了!」
王修訕訕的撓了頭,說,「我現了株子母草,可是破不開禁制,又怕等到回師門帶師伯來靈草被人捷足先登了就冒險攔住了大姐。呵呵,本來想著給大姐子支答謝的,但是現在咱也算是熟人了,我留著也沒啥大用,講究給大姐母支吧!」
「子母草?小弟弟,你運氣可真好啊,姐姐我地階的修為,成天東奔西跑了千多年,弄到的綠階靈草也沒幾株,你一個黃階一級的新人都能弄到綠階的,運氣可真是好啊,幫你取出來沒問題,至於答謝,弟弟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姐姐可不能要,你師父對姐姐的大恩,你是不會瞭解的!好了,趕緊帶我去吧,晚了被人搶先弄到手就可惜了哦」聽到王修說好是字母草,紅衣女子也是吃了一驚。
「恩」一聽紅衣女子的話,王修也不敢再有所耽擱,轉身飛向下方的靈洞!
帶著紅衣女子,又經過幻陣來到了長著子母草的靈洞,看著子母草仍完好無損的長在那裡,王修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看見綠階的子母草,紅衣女子美目一亮,「拿出一個玉盒子」,吩咐聲王修,紅衣女子走到子母草的結界邊緣,右手虛握著玉色飛劍,劍尖抵在薄膜似得禁制上,看似平常的就那麼從上至下輕輕一劃,「啵」的一聲,整個禁制便入泡泡一般破碎開來。
一旁拿著玉盒子看著這一切的王修,無奈的咂了咂嘴,「果然一牛人啊,自己拼勁全力都無法撼動的禁制,就那麼的被人家在舉手投足間,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的解開,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咯咯,小弟弟,不用灰心哦,姐姐我可是修煉三千年了,要是以姐姐地階四級的實力,破個綠階禁制還要費上點功夫的話,那可真是笑話了,以你的天賦,將來不會比你師父差的哦,慢慢來嘛。好了,趕緊把靈草裝進玉盒裡吧。」破開禁制,把子母草採摘出來的紅衣女子扭過頭,剛好看見王修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忍不住的笑著開導起來。
「我現在修為還這麼低,師父也不在,靈草放我這裡也沒多大用,大姐你就挑一支吧,要不我也不好意思平白無故讓大姐幫忙啊」,說著,王修把裝著子母草的玉盒遞到了紅衣女子的面前。
看著王修真誠的毫不帶一點虛偽的眼睛,紅衣女子心裡也頗為受用,雖然是看在王修的師父流閒真人的面子才幫忙的,但是,王修的表現,也著實讓人心裡舒坦。「好了,好了,你師父救我命的時候,也沒收姐姐一點東西,要是幫了你這點小忙還要拿你這小傢伙點好處,以後大姐可真就沒臉見流閒真人了」
「可是,師父是師父,我是我,師父救你跟我沒一點關係,我不想別人都是看在師父他老人家的情分上才幫我的。我王修,要靠自己的努力要拼出地位!或許現在我還狠弱,但是只要努力,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達到師父那樣的高度!所以,大姐你就收下吧!」說完,王修又取出一個玉盒,把子母草中大點的母支放進裡面,沒有一絲猶豫的遞到紅衣女子的手中,「如果大姐執意不要的話,就仍了吧,師父他老人家對我恩重如山,而且也一直是我的榜樣,但是如果一直活在師父的庇蔭下,我永遠也不能達到師父那樣的高度的!」
說完,王修把裝著子母草子支的玉盒收進戒指裡,轉身朝靈洞外面走去。既然靈草到手了,還是早走為妙,要不然萬一佈置禁制的人回來,就麻煩了。
紅衣女子愣愣的站在那裡,腦中一直迴盪著少年那平凡中充滿堅毅的臉,雖然沒有鋪天蓋地的王霸氣勢,但卻豪氣雲天!回味著王修的一言一行,紅衣女子眼裡異彩連連,直到王修的身影,消失在靈洞入口的通道處,才回過神!
崎嶇狹窄的通道裡,兩人誰也沒說話,感受著兩人之間沉重的氣氛,王修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幫自己忙,而且也是為自己好啊,剛的話,是不是重了點啊!王修越想越覺得愧疚,而通道似乎是綿延不到盡頭一樣,每次在王修期待著拐過一個彎就到出口時候,前面呈現的仍是一個有一個的彎!
氣氛似乎也越來越凝重,終於,王修再忍不住了,「對不起啊大姐,我只是不想老靠著師父他老人家的名頭……」「咯咯,說什麼呢小子,修真,最重要的還是自己,你能那麼想,姐姐也狠高興啊,怎麼會生氣?你覺得姐姐就那麼小氣?」「不是,不是,我只是怕大姐不高興……」「好了,好了,姐姐怎麼會生氣呢,對了,反正大姐現在也沒事,而且,這靈草也早晚是煉藥用,等出去了,我就把你的那份也幫你煉成丹藥吧。」
「好啊,呵呵,謝謝大姐了,嘿嘿,等會出去了,找個地方,你煉藥,我去打獵,也讓大姐嘗嘗我的手藝」
「打獵?」
「嗯,是啊,雖然可以不用吃飯了,但是每隔一段時間不吃點美味,心裡就癢癢的,嘿嘿,對了,這次就是出來打獵才偶然現這靈草的,當時……」
感慨著王修的好運氣,兩人也終於出了山洞,兩人架起飛劍尋到附近一個靠近湖泊的位置,停了下來。王修把自己的裝著子草的玉盒遞給紅衣女子,而紅衣女子又從自己戒指裡拿出了幾樣藥草,分別和子草母草配合在一起,之後盤腿作了下來,掌心中浮現出一朵藍色火焰,以真元之力裹著藥草開始煉起丹藥。
「一昧真火?」吃驚的看著紅衣女子,王修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能把體內靈火修到一昧真火的境界,能達到地階四級就已經很厲害了,能兼顧著把靈火修到一昧真火的境界,絕對是大大出王修的預料了。
默默的看著紅衣女子又從戒指裡取出幾種不同的藥草和母子草混合在一起開始煉藥,感激的看了一眼紅衣女子,王修什麼也沒說。轉身扎進身後的密林開始用神識搜隨起獵物!
男人,對別人的感激不需要掛在嘴上,只要記在心裡,並且在別人需要的時候,奉上自己的行動就可以!
仔細搜尋獵物的王修和潛心煉藥的紅衣女子卻不知道,在他們剛剛離開靈洞一刻鐘後,就有個小身影,從空中降到了佈置幻陣的峭壁旁,似乎是察覺到有陌生人來過,小身影「嗖」的一下子就鑽進了小山洞裡,而接著,山洞裡就響起了憤怒的「桀桀」聲。如果,王修能聽到這聲音,就會現,這個小身影赫然正是已經十年不見的太極鷹!
憤怒的尖叫一陣後,太極鷹在靈洞裡慢慢的轉了一圈,最後在王修噴出的兩灘血跡旁邊停了下來。
仔細的圍著血跡轉了幾圈,小太極鳥不安了起來,短促的叫了幾聲之後,伸出尖尖的細小舌頭,試探著舔了下地上的血跡。而後,渾身羽毛竟然直立了起來。小太極鷹似乎是現了什麼極其興奮的事情,在靈洞裡急的轉起圈來,而連綿不絕的「桀,桀~桀,桀」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好一會之後,太極鳥才猛然停在半空中,鳥眼中赫然正往外流著一滴滴液體!抬起翅膀「擦」干眼裡的淚,太極鳥瞇起眼睛,慢慢的在半空,中往外飛去。出了靈洞,太極鳥仍是瞇著眼的慢慢飛行,而方向,赫然便是王修和紅衣女子所停留的地方!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索,王修終於現了獵物,一隻獨角鹿出現在王修神識的感知中,王修頓時又咧開了嘴,這獨角鹿,王修到現在也僅僅在一年前吃過一次而已,自從那次之後,王修就再也沒遇見過,沒想到今天竟然又遇到了,心裡想到剛剛才得到了靈草,現在又遇到味道堪稱極品的獨角鹿,王修的嘴,咧得更大了!
揮手之間,滅掉獨角鹿後,王修回到湖泊邊。紅衣女子仍在煉藥,藍色的火苗上,懸浮著一團墨綠色液體,看樣子也快要煉成了。看了眼紅衣女子面前放著的一個玉瓶,王修知道已經煉製好母子草的一支了。
麻利的搭了一個燒烤架子,王修就著清澈的湖泊開始清洗起鹿肉。
不遠處,一個小影子也在兩人的不知不覺中,也正漸漸的靠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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