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把殭屍煉成分身,且分身從小青--青蛇那吸了1o多斤蛇血進入自行修煉狀態之後,莊景開始祭煉玲瓏梭。
有著完整正確的法門,他很順利的祭煉完玲瓏梭。梭內頓時憑空出現一個類似大屏幕的東西,顯示梭外四周的環境狀況,莊景乍看到外面有水有魚,以為還在自己村外的江河裡,念動間出到梭外,猛地身體一重,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水壓壓得他如今這分神後期的強悍身軀都感到有些難受,他驟然運起護身真元,把這無處不在的水擋在體外。
看來這不會是村外的那段江河。那是到哪裡了呢?
莊景用神識往四周探察一番,哇,這兒離水面足足有幾千米,距離下面的水底也有一兩千米,不是到海洋了吧?邊想著,莊景邊把小青放出來。這小青如今已長得有百多米長,憋在梭內幾百年,因為沒有合適的修煉法訣,它只會將身形變小,卻不能化形修煉。現在一回到水裡,立刻興奮得展開碩長的身軀,在水裡暢快地游動。
莊景沒現附近有什麼危險,由得小青放鬆放鬆。小青吃了許多年素食,大概是習慣了,並沒有吃掉身邊的魚。只是它那龐大的身軀也把附近的那些小傢伙全嚇著了,雞飛狗跳似地四處游竄。莊景也不理會,頗有興致地觀賞水裡的風景。這個深度的水裡已是沒有什麼光線,但以莊景的修為,輕易的就能把周圍的情況看到清清楚楚。出於謹慎,他不斷用神識小心翼翼地往四面八方探測,以求第一時間現可疑事物。
小青正玩得高興,前面出現一條幾十米長的大青鯊,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地衝向小青。小青看見這麼個大傢伙,就想耍耍它,輕巧地避開它的正面攻擊,尾巴輕輕地在它背上碰了一下,它就不由自主的下沉了十幾米。這青鯊也很知趣,知道自己不敵對方,頭也不回直接逃跑。
莊景遠遠地跟著小青,見它沒有大快朵頤的吃海鮮,也有些讚許和放心。雖然莊景不會禁止小青殺生吃肉,但它能夠控制住自己,不隨便殺生、濫吃,當然值得莊景高興了。雖說修道者不宜強逆本心,然而控制自身的**並逐漸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卻也是修道者必須修煉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課程。小青本是一條小小的青蛇,能夠做到不濫殺這一點,就不枉莊景餵了不少碧元丹給它。
跟了一會,莊景心想不如潛到海底,看能不能找到些寶貝。傳訊給小青,原本往上游的它也立即潛入深處,要和莊景一起尋寶。
差不多到海底時,這裡的水壓已經需要莊景運出七成的護身真元才能抵擋。小青以自身**硬抗,也能抵擋這麼大的水壓,令莊景不得不感歎不同的生物有著各自的優勢。
靈機一動,莊景突然一拍額頭,自己的劍元胎不是融五行之精修成的嗎?除了吸收天地元氣,吸收五行之精華以壯大自身正是其長處。可自己卻傻傻的運真元把海水擋在體外,真是腦袋�蚼豸F。他逐漸撤回體表的護身真元,先感覺到的就是水壓壓得全身縮小了一圈,只有頭部還是在真元的保護下沒多大變化,身上的肌肉都被極度壓縮了。與此同時,莊景默運劍元胎迅吸收體外精純的水元氣。身上的壓力也漸漸減弱。
此處海底深約5ooo米,地面凹凸不平如丘陵一般。莊景輕輕地踩在地面上,神識不斷地四處掃瞄,希望能現些好東西。只可惜,堂堂華夏數千年的近代修真史,無數修真者縱橫天下、上天入海,有多少天材地寶夠他們搜刮、消耗,這區區5ooo米的海底不知早被多少修真涉足探索過了,等閒情況下,哪還能剩下什麼好東西?看見的比墨龍戒裡的差多了,又怎能入他之眼。隨意尋找半小時後,也找不到什麼寶貝,莊景懶得欣賞海洋風景,於是徑直尋路回家鄉。
莊景回到叔叔家中,一陣噓寒問暖之後,叔叔嬸嬸總算確定莊景是真的回來了。
莊景也知道自己已失蹤了八天。時間已經到了1999年6月26日,按照中小學學期計劃,下週一學校就放假了。雖說走上了修道之路,但莊景還是捨不得學校的孩子們,他們多可愛呀!家鄉的條件是比較差,可是現在自己有能力了,可以出去賺錢給他們創造更好的學習環境了。莊景知道,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就算是修真者,用錢的地方也許不是很多,但需要用時可就不是小數目能解決的了。所以呢,雖然玲瓏梭裡還有些上品晶石,莊景卻沒有傻得急著用完,而是留著以防萬一。像他這種貧苦人家出身的孩子當然是要未雨綢繆、早做打算了。
打定主意,跟叔叔嬸嬸打過招呼,又做完放假前的工作後,莊景踏上了平生頭一次外出打工之旅。在家的這幾天,莊景也沒有浪費,而是不斷修煉殭屍分身。
夜晚,香港仔郊野公園。
莊景打工的第一站目的地是香港。他想啊,做什麼賺錢快呢,從自身的特長出,可以考慮做保鏢、風水相師,甚至盜搶、賭博等等。而香港多富豪,富豪又多信風水理學,做不成保鏢也可以做風水相師吧。
他還沒決定做哪樣,只是信步在公園裡走著,忽然聽到從地下傳來亂哄哄的叫喊聲:「殺!殺!殺!」、「殺死他!」等等。莊景分出一縷神識覓聲而去,「看到」在一個偌大的拳壇上,兩名身材魁梧的拳手正進行生死搏鬥,拳壇下的四周有許多衣著光鮮卻異常興奮的男女在聲嘶力竭的叫著喊著:
「殺死他!」
「把他撕碎!」
……
難道是傳說中充滿血腥味和銅臭味的地下拳賽!
莊景好奇的把神識附在邊上看拳賽的青年身上,觀察了一會,確定是殘忍血腥的地下拳賽。
此時台上的搏鬥已經分出勝負了,身穿黑褲的粗壯拳手被對手連續踢中兩腳,口吐鮮血晃悠悠的倒在台上。那名獲勝的拳手則目無表情的喘著氣,莊景能感覺到獲勝的這個傢伙也受過不少的傷。也許屬於他的風光歲月未必長久呢。唉,還不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看客們有的破口大罵,對倒地的可憐拳手致以最惡毒的「問候」;有的高聲歡呼、興奮不已,把獲勝拳手吹得上了天。敏感的莊景甚至察覺到,其中一位原本臉容清秀的少婦一臉潮紅、連連嬌喘,秀目似開似閉,嬌軀微微顫抖。他不知道,這名少婦已被刺激得快感如潮…
儘管吵得不行,莊景還是聽到附近一間有著拳賽直播的室內的說話聲:「佛蘭克這個雜碎,居然敢跟我鬥。媽的,又不見了一百萬美金。納西,叫威廉找人幹掉那個害我丟錢的傢伙!」「是的,先生。」
貌似這個行業也挺賺錢的嘛,打幾場黑市拳,同時下注賭幾場,那錢不就嘩啦啦的流口袋!唔,那個叫佛蘭克的大概是經紀人吧,先找到他。邊想著,莊景的那縷神識已經轉移到剛獲勝的拳手身上了。
這名拳手下了台,走到一個只到他下巴高的黑人老頭跟前。黑人老頭咧著嘴拍拍他的胳膊,說道:「費爾,好樣的!再打三場你就自由了。」
費爾點點頭,逕直朝更衣室走去。
老頭也不以為意,轉身對身邊的一個白人青年道:「你去辦好手續,把今晚贏的錢入了賬,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好的,費蘭克先生。」白人青年恭敬的回答。
回到別墅,費爾沒有和經紀人佛蘭克等人在客廳喝酒慶祝,而是獨自在房間裡坐著,癡癡的望著手裡照片中的婦女。
莊景直接打進他們別墅,秋風掃落葉般放倒了大廳裡所有拳手,對一臉不高興地拿手槍指著他的費蘭克老頭說:「費蘭克先生,不知我這種水平,可不可以幫你打幾場比賽?」
老頭哼了一聲道:「閣下是…」
莊景揚揚嘴角,說:「中國,龍京。我可以幫你打贏十場比賽,不論級別。我只要一半的出場費,不過你得在賽前先支付。我把它全下注,買我贏。還有,時間要盡快,可以的話,一天打完也行。」
大廳裡的人都覺得莊景是不是瘋了,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只有身高才17o公分、其貌不揚的中國人。老頭也嚷嚷道:「雖然你打倒了他們,但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莊景笑著說:「你需要我如何證明?要再來一次嗎?先說明,那樣的話,我要的就不止一半的出場費,而是七成。怎樣?」
老頭說:「這不是問題。不過十場太少了,您若是有把握的話,不如打五十場。我可以安排你在兩個月裡打完。」
此言一出,他的五個拳手和兩個助手全呆如木雞,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瘋子,兩個瘋子!
一個拳手在一年裡能打五十場拳賽就算很不錯的了,要說能連贏五十場的,基本上早達到頂級拳手的水平了。地下拳賽分低級、中級、高級和頂級四個級別。一般的,拳手打哪個級別的拳賽就是該級別的拳手。而剛進入地下拳壇的拳手是不能直接打頂級拳賽的,最多只能從中級拳賽開始,出場費只有一萬到數萬美元。拳手在一個級別的拳賽中連續贏十場的,可以選擇進入高一級的拳賽;贏了三十場而不晉級的(頂級拳手除外),出場費將降低到該級別平均水平的3o%,並且僅允許每半年打一場。
費蘭克現在帶的是6個高級拳手,他們的出場費在一萬到十萬美元之間。費爾作為他們的經紀人,抽取其中的2o%到35%不等的佣金。
不管怎樣,在莊景第二次輕鬆地把費蘭克的6個拳手一起打倒後,在場的人們都已相信莊景——「龍京」絕對有頂級拳手的實力,心裡暗想也許他真的能連贏五十場拳賽。
費蘭克連夜聯繫上自己的一個同行,旗下擁有3名頂級拳手和1o多名高級拳手的經紀人約瑟。他告訴約瑟有個「龍京」能輕鬆打敗6個高級拳手,然後一起商議如何利用「龍京」賺更多的錢。
費蘭克不愧是個專業高效率的經紀。在他的安排下,第三天晚上,「龍京」——莊景的殭屍分身迎來了第一場比賽,打的是中級拳賽,對手是個已贏了6場中級賽的白人拳手。殭屍分身的動作有些生硬但度很快,挨了不痛不癢的幾腳後,一個掃踢,白人拳手倒下了。掙扎幾下也沒站起來,白人拳手認輸了。
費蘭克一夥看得是莫名其妙、不敢相信。特意從紐約趕來的約瑟卻是把憤怒寫滿整張驢臉,交代手下把費蘭克請到包廂,想要好好質問他…
接著的兩場也是殭屍分身打,情形跟第一場差不多,對手都是被他一腳掃踢倒地不起而認輸。「龍京」這三場的出場費都是1萬美元,賠率是1扣除給費蘭克的佣金,把錢全下注後,打完三場,莊景得到了美元。
「費蘭克,你的龍京是不是故意這樣打的?」約瑟總算看出些「貓膩」來,側身問費蘭克老頭。後者不置可否的笑笑。
約瑟接著說:「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不過接下來或許有的傢伙會找茬,提出些挑戰賽。」
殭屍分身面無表情的回更衣室途中,卻聽到一個衣著普通、貌似清潔工的清瘦老頭說了句:「缺乏技巧,徒有度,殺傷力低…」
殭屍分身默然走過,玲瓏梭裡的莊景卻有種幡然自悟,豁然開朗的感覺。是啊,若非分身擁有絕對優勢,憑借這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能贏呢?雖說「一力降十會」,但若是遇到力量、度、修為等相差無幾的對手,又將如何取勝啊?不僅分身,本體更要下功夫思考這個問題,把法寶的控制與各種法術、符菉的運用、制敵戰術練習得爛熟,最後達到念動間收放自如之境…大致方向想好後,莊景即開始在梭內先練習控制七星劍陣那七柄劍飛行度和方向…
殭屍分身也在回到房間後進了梭內練習。莊景明白,即使自己已經修煉了數百年,可在修真界中還只是個初哥,頂多算個有著些較強殺傷力的初哥。沒有過硬的本事卻獨闖天下,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嚴重到可能會使自己魂飛魄散、化為烏有。
又過了一天。平日裡刻苦訓練的費爾在這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莊景想起那天有人說要找人搞掂費爾,便多了個心眼,遣分身悄悄跟著他。單見他去市裡買了許多小孩子吃的和用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拎到孤兒院逗小孩子了。看著費爾酷酷的臉上那沒有任何修飾的笑容,映著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笑顏,渾無黑市拳手淡漠生死的冷酷。這種用血汗錢甚至是以性命換來的錢財來做善事的人,值得自己敬重和保護,莊景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