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峰此刻著急萬分,面前這個男子可是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下拚命的守護白虎聖殿,此刻已然力竭昏迷,自己又豈能不救?但是無奈,尹峰的度雖然快,但是與巫禮相比還是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再加上先前便受創,度更是不及巫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炎戰槍刺向我的腦袋.
突然,一道綠色的光芒射向正急衝向我的巫禮,巫禮大驚失色,別人看不出來,巫禮卻清楚的很,這道綠色的光芒其實是壓縮到極致的能量,一旦被擊中即使是巫禮也要受傷!
巫禮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再看了看急接近中的綠芒瞬間便判斷出了結果,在巫禮的槍還沒刺中我之時便會率先被綠芒擊中,權衡利弊之下,巫禮一咬牙,黑炎戰槍快回防暗魔法暗流之盾再度出手,只是這次卻比剛才的大的多,暗流之盾整個的將巫禮的身體擋在身後。
「轟!」綠芒撞上了暗流之盾,巨響中暗流之盾如黑色的玻璃般層層破裂,巫禮本人更是被炸的飛了開去,在地上連退十幾步方才穩住身形,即使如此巫禮還是噴了一口鮮血。
此時,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皺眉的看著我,慢慢的伸出了右手,掌中一股綠色能量匯入了我近乎透支過度的身體中,半晌,那綠色的身影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什麼人?」巫禮怒喝道。
那綠色身影散去了週身的綠光,一個綠衣少年站在此處,少年一頭綠色長垂至腰際,臉龐帶著幾分稚嫩,幾分微笑,顯得頗為妖異。
巫禮一怔:「是你~!」
「喝,我還以為是誰那麼大的膽子連君天落的白虎聖殿都敢碰,原來是你九黎十巫的巫禮啊,怎麼你們十個老不死的到現在還沒死麼?」綠衣少年依舊面帶微笑,但是嘴裡說的卻是近乎詛咒人的話。
「畢方,你休要得意,這裡沒有你什麼事,快快離開,我還有要事要辦!」巫禮略顯焦急道。
畢方反倒有了興趣,眨了眨眼道:「你有要事?我畢方還從未給人讓過路,你有事我還偏就擋你路了,你能拿我怎的?」畢方一副我就是吃定你的樣子。
你說,要如何才肯讓開。」巫禮氣極,現在時間已經不多,連一分鐘都不到了,要是不能抓緊時間進入白虎聖殿的話就完了。
「如何我都不會讓開,想要過去?把我打趴下再說!」畢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頗為可愛,不知道的人還認為這是誰家的乖乖小孩呢。
「你這只扁毛畜生,給我讓開,我沒時間跟你浪費!」話剛說完巫禮就後悔了,因為他剛想起,畢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扁毛畜生。
果然,畢方的一絲微笑僵在嘴角,額頭隱隱有青筋跳動畢方凶暴易怒的性格可不是說著玩的,惹了畢方,不死也褪層皮。
「哼,巫禮你這個死老頭子,我跟你好言相商你竟然還敢罵我,莫非真是找死不成?你們九黎十巫如今被**封印壓制,力量應該大為減少,再加上白虎領域的特殊關係你還能揮幾成實力?除非你們十個老傢伙一起來,否則我還不放在眼裡!」畢方冷冷道。
巫禮心中暗罵:這還叫好言相商?你要是好言相商鬼才願意惹你!當然,他可不會真的說出這些話。
「好你個畢方,我今日不和你一般見識,改日等我突破**封印後再找你算賬。」巫禮冷哼一聲化為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今日有畢方在他也不可能進入白虎聖殿了,巫禮畢竟是上古時期的人物,拿得起也放得下,失敗了下次再來便是。
畢方轉頭看向尹峰,道:「走吧,把他抬進去。」隨後整個人飛進了白虎聖殿。
尹峰走到我的旁邊,一道白色的光芒亮起,將我的身體托了起來,隨後也一起進了白虎聖殿,尹峰剛一踏入白虎聖殿,看到的情況卻讓他一呆,聖殿九名強者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雖然尹峰猜到是由十元聚靈大陣造成的,但也沒想到會誇張到這個地步。
「嘿,君天落,老朋友來了你都不出來迎接下,太不夠意思了吧!」畢方笑道。
四周冰雪凝聚,化為一道白影坐在了王座之上「畢方,怎麼今天會突然想到來我西聖山做客?難不成是為了幫我抵禦魔族?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好心了?請坐吧!」君天落爽朗的笑道,袖袍一揮,一個由冰雪組成的座位便在畢方身邊形成了。
「哈哈,就是嘛,我畢方從來都不是那麼好心,只是當初我看這位小兄弟挺順眼,便答應幫他一次忙,今天他有求於我我自然便來了,要是事先知道原來是要來幫你我說不定就不來了!」畢方指了指我道。
君天落看著昏迷的我點了點頭,道:「看來英雄所見略同啊,我也是一樣,與這位小兄弟一見如故,便如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相信傳他神龍之息的龍神也一樣吧!」君天落頓了頓,道:「畢方,你可還記得當初軒轅所遺留下的那柄�袧C?」
畢方坐了下去,目光漸轉嚴肅道:「自然是記得,只是數百萬年前被龍神親自看管的軒轅劍被神秘人盜走,此刻也不知到了何處,不過觀天界現在也無甚變化,所以軒轅劍應該也沒有落入其他國家的諸神手中。」
君天落的目光落在了我昏睡的臉上,道:「軒轅劍就在他身上!」
「什麼?」剛坐下的畢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君天落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眾強者,右手一道白色的能量撒了出去,不一會,九名強者便逐漸醒來,當看到君天落無恙後不禁又驚又喜,雖然多了個畢方在旁邊,但是也沒有多問。
「尹峰,帶這位小兄弟去好好休息吧,你們都退下吧!」君天落淡淡的道。
「是,大人!」九名強者一一消失在大殿中。
「你剛才說的可是當真?」沉默良久的畢方突然開口道。
「千真萬確!」君天落微笑道。
「這樣做好嗎?不把軒轅劍交還給天界或者龍神!即使如此我們也應該通知龍神才對。」畢方緩緩的道。
「不,我們已經無法將軒轅劍交給天界了!」君天落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畢方皺了皺眉:「為什麼?軒轅劍對於天界的重要性你也知道,不交給天界的話以後若是落入其他國家諸神手中那當如何?」
「不是我不想交還給天界,只是,軒轅劍已經認主!」君天落抱著手中的貓咪微笑道。
「什麼?!」這次畢方比剛才聽說軒轅劍在我身上時更加激動,軒轅劍認主?從神話時代起軒轅死後便從來不曾認主的軒轅劍竟然認主了,這恐怕是天大的新聞了。
「你是說,軒轅劍已經認那個少年為主了麼,只是為什麼我卻沒有現?認主後的軒轅劍足以將他的力量提升至我,甚至於你的層次,為何他的力量仍是如此的弱小?」
君天落笑道:「難道你忘了軒轅劍曾經受創過的事了?如今的軒轅劍也就是附帶了點神級神龍之息而已,若是將軒轅劍修復那自然是強大至極點。」
畢方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對,億萬年過去了腦子也遲鈍了,不過能讓軒轅劍認其為主,這小子還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沒錯,一旦軒轅劍力量覺醒,那我們東方天界就再也不會被西方的那些傢伙給壓著了,中國區,沉寂的已經太久太久,是時候要讓其他國家的諸神認識一下我們的真正力量了!」君天落撫著貓咪的後背道。
「我準備將四聖獸戰氣傳於他!」君天落開口道。
「你瘋了?四聖獸戰氣乃是神州大地四個方向的精華之氣,並且各自克制,四種聖獸戰氣永遠不可能匯聚在一個人的身上,即使以神龍之息那博愛的氣息也無法兼容四聖獸戰氣,強行匯聚的話只會讓他爆體而死!」畢方急道。
「難道你忘了麼?神話時代,有一個人曾經同時擁有四種聖獸戰氣的!」君天落那藍色的眼眸漸轉深邃。
畢方一怔,緩緩道:「軒轅!」
好痛!在我清醒過來後就只有這一個念頭,全身酸痛不已頗為難受,這難道就是使用狂化後的下場嗎?當初的狂化副作用只是讓我的身體變的無力,遠沒有那麼嚴重,而此刻,我感覺到若非有神龍之息的維護與修復,我身上的經脈早就爆裂開來。
閉上眼睛,以神識查探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是隨後我才現,我的身體真的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肌肉多處壞死,體內幾乎沒有地方可以再受傷了,神龍之息正一點一點的慢慢修復著我的身軀。
「啊,你醒了?」一聲驚喜的聲音響起。
我勉強的抬起頭一看,雪瑤那略帶驚喜的臉龐印在了我的眼中,這時我才有空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只見四周冰柱雪牆,銀裝素裹,竟是在一個冰雪雕砌的房屋之中「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呀,因為與巫禮大戰,並且身上不知出了什麼奇怪的變化昏迷了過去,是尹峰前輩將你帶回來的,至於這裡嘛,就是我的房間囉!」
我一驚,連忙想要爬起,但剛一動彈全身便傳來錐心刺骨的疼痛,雪瑤見狀忙道:「小心些,你身體還沒好,千萬別亂動。」
我苦笑一聲,道:「雪瑤姑娘,不知我昏迷了幾天了?」
「三天啦,你已經昏迷三天兩夜了,真佩服你,睡的跟頭死豬似的!」雪瑤嘟著嘴頗為不滿的道。
「那豈不是我三天都躺在姑娘的閨房中?」我驚駭道,這一驚頓時引動身上的傷,疼的我呲牙咧嘴。
雪瑤見到我那表情噗嗤一笑道:「放心,我們這種程度的人早就不需要睡覺了,這個房間只是我閒來無事之時做休息之用的而已。」
聽了雪瑤的話我方才呼出一口氣,若真在一個女子閨房中睡了三天兩夜的話那可真是有點不自在了。
「既然你醒了,我就帶你去見大人吧,大人想要見你!」雪瑤微笑道。
我苦笑道:「我這身體恐怕連踏出一步都困難,如何能夠走路?」
「放心啦!」雪瑤從懷中拿出一個水晶瓶子,從其中倒出一顆散著陣陣寒氣的白色藥丸,道:「這是大人自己煉製的『雪晶丹』哦,十分珍貴,至今我還沒見過大人把這個但要給任何人服用過,你是頭一個,來,張嘴!」
雪瑤將雪晶丹送入我的口中,丹藥入口的瞬間便化為一股寒流充斥全身,身上所有的傷彷彿在一瞬間便被完全治癒一般,連我的力量都得到了細微的提升。
「好了,走吧!大人可等你很久了呢!」雪瑤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