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一股氣流在女子周圍聚集了起來,見勢,女子眼中精光一閃,對著法海就是一劍辟出。
剎那間,劍身激射出劍氣萬丈以鋪天蓋地之勢向法海籠罩而去。
俊美的臉上古井無波,法海輕吟一聲「渡!」話音剛落,一股金光自他身上激射而出,在空中化為一座巨大的金色佛像。奇異的是那佛像居然緩緩的睜開了佛眼。
『休,休!』自佛眼之中射出兩道璀璨的金芒襲向那有著萬鈞之勢的一劍。
『轟』的一聲巨響,兩人遠遠的退了開去,饒是如此也被那股狂暴的能量所波及,身上鮮血不斷的流出。
法海一抹身上的血跡,讚歎一聲「雪施主,好強的修為!」一陣冷風吹過,使他整個人有種的難言的氣質。
女子(雪怡)冷笑一聲「你也不錯,可是僅憑這些就想拿下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語氣之中可謂是充滿著濃濃的不屑。
聞言,饒是心境如此穩固的法海也不免有了一絲鬆動。
手中金光一閃,一個�袑騑陷釭瘍K缽出現在其中,接著他口中唸唸有聲,隨著他的默念之聲,一串串金光閃閃的佛文自鐵缽之上傳來,在他周圍不停的旋轉著,將他烘托得宛如羅漢降世一般。
單手將鐵缽托與頭頂,一段段佛文自他口中化為金色大字傳與天地之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佛文的吟唱之聲,可謂是響徹天地。
受佛文的影響,雪怡心裡居然有種不自在的感覺,看了看沉寂於吟唱之中的法海,她知道定是佛經在其中做的手腳。
她咬咬牙,催動起全身的真元,頓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重她身上流露出來。很明顯她是準備拚命了,但是身在佛文籠罩之中的法海卻如入無人之境一般,依舊在那裡吟唱著經文。
就在雪怡的氣息攀升到一個極其高的地步的時候,法海居然詭異的睜開了雙眼。很是突然的,從他雙眼之中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芒襲向雪怡。
知道已經來不及躲避的雪怡,急中生智,索性就來個兩半俱傷。連忙將自身的真元傾灌與劍身之內,一時間手中寶劍不斷的顫動起來,隱隱有破空之勢。
『咻!』的一聲,寶劍在空中化為一道流光擊向金芒。
可就在這時,周圍的空間突然一陣顫動,接著白光一閃,一大批人馬出現在海域之中。
從這群人中齊齊的飛出三個老者,接著在白光閃爍間,法海與雪怡的攻擊居然被生生的瓦解。
而當雪怡看清來人的時候,居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中隱隱有淚光流出,雪怡泣聲道「師傅,長老,是你們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自從那件事生之後,修真界可謂是已無她的容身之地了。
聞言,左邊的那位老者冷哼一聲,「哼,在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傅麼!」說話的同時,他心裡卻是在苦笑。
哎,怡兒,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雪怡不明白他心中所想,還以為他也和他們一樣,弄不清事理。
冷眼瞄了一下群人,雪怡道「師傅,長老,難道你們就真的相信那是我做的麼?」說出這話的時候她心裡抱有這最後一絲希望。但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心灰意冷。
只見那為的老者沉聲道「雪怡你為正道之雪山派的弟子,居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可知罪!」
倔強的聲音從雪怡口中傳來「我沒有罪,何來知罪之說!」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那老者道「哎,難道你就不能為了無極著想著想麼!」
聞言,雪怡心裡一呆,腦海中閃過那個令她揮之不去魂牽夢繞的身影。「他,他來了嗎!冰心長老?」有些顫抖的聲音從她口中傳來。
冰心長老有些憐惜的看了一眼雪怡,淡淡道「他沒有來,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件事!」
這就好!!雪怡心裡暗歎一聲。因為她不想讓無極知道她現在所遭受的事。
淒慘的一笑,在這無盡海域之中顯得是那麼的薄弱,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嘴裡道「那麼就請長老成全與我吧!」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去計較那些俗事了。原因無他,因為自己在他心間已留下了一個完美的身影,這對她來說今生也是不虛此行了。
然而,此時場外的冰長老雙眼卻已被染得通紅,一聲怒吼,他快的往場中飛去。但就在這時,場中的情景卻變得模糊了起來,而在這之前他卻看了一生都令他難忘的一幕
『噗』的一聲,冰長老仰天吐出一大口鮮血,不過那並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冰長老的心血。真可謂是,為情所困,而受其害。在別人看來冰長老只不過是被一道紫芒擊中然後就愣了一下,但是只有冰長老自己心裡清楚,那一愣,勝過千秋萬載。
雪怡仰天哈哈一聲大笑「哈哈,現在你明白我所承受的有多麼的痛苦了吧!」很顯然她已明白了冰長老此時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心中那難以抑制的情感在這一瞬間爆,冰長老在場中化為一道流光,飛竄道雪怡身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雪怡,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做人不那麼齷齪,你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了!」冰長老心裡非常的痛苦。在心愛之人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在與另一女子求歡,這讓他心裡猶如被萬刀割裂過一般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