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思考了一會兒,無奈的點了點頭:「按照你的意思,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是嗎?」
張濤笑的很淫蕩:「看來你真的學會了,就是這個意思。一個人活著就已經很苦了,還要不斷的對抗競爭,如果沒有點兒享受,成者都是勾心鬥角,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雖然咱們的人生已經很精彩了,何妨讓他更精彩一些呢?你說是吧?可愛的乖寶寶文和。」
賈詡狠狠的把煙頭掐滅了:「算了,聽你的,我也談一次戀愛。頂多最後多給她留點兒錢吧,我現在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張濤愣了一下,用玩味的口吻說:「曲歌菲家好像不缺錢吧,你還是多給她留倆孩子吧,這個更現實。」
賈詡自然也知道曲歌菲家不缺錢了,但是誰又會嫌錢少呢。而且張濤最後說的那句話太噁心了,所以他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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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真的滾了,他沒有辦法跟賈詡繼續深聊下去了,因為東叔起身了。
張濤剛才一直在假裝打瞌睡,甚至還流了點口水下來,幾個司馬在交換眼神的時候,甚至把他當成二傻子來看。這一點張濤早就知道了,他可不在乎,張濤巴不得這些狗屁司馬把他當傻子看呢,只有這樣,最後整起人來才爽。
張濤和東叔,以及那三個個司馬一起走出大帳,來到了軍營裡唯一的校場,現在他們的任務是檢閱軍隊。
校場很簡陋,一面大鼓立在正前方,大鼓的邊上有一口破鑼。校場的兩側,擺著兩三排殘破的兵器架子,刀槍棍棒倒是挺齊全的,可是沒有一口兵器是不生�蛌滿A可見保養的是多麼好了,就算是個小縣城的校場也應該比這裡強。可是這真的是吳郡郡兵大營的校場,張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地方能訓練出什麼樣的官兵啊?就是山賊來了估計都能把這幫土鱉打跑。
聚將鼓一打,三三兩兩的士卒就從各自的營帳裡走了出來。雖然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但是冬日的陽光顯然被烏雲遮住了,並不能帶給這些人太多的暖意。一個個的士卒幾乎全都穿著單衣,在寒風裡揣著袖子,還是凍得哆哆嗦嗦的。
張濤看著有些陰沉的天,好像很擔心似的說了一句:「今天不會是要下雪了吧,真的是有些冷了啊!」
東叔沒搭茬,但是旁邊那位步兵司馬說了:「太守大人,應該不會這麼快,,您看石頭上都還沒濕呢。」
張濤也是隨口一說,那兒會當真啊,就繼續裝傻:「嗷,謝了啊。不下雪就好,這樣起碼回去的路不會那麼難走。」張濤隨口嘟囔了兩句。
士卒們終於湊齊了,他們排著鬆鬆散散的隊形,在幾位大人面前晃悠著。破破爛爛的穿著,讓人看著總是那麼不舒服,好像那些衣服根本就不保暖似的。
除了每排頭兩個人的精神面貌還算可以以外,其他人全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而且這些士卒的歲數看來也不怎麼合格,不是老點兒就是小點兒,仔細一看,真正的青壯年根本沒多少,而且還都在前兩排。
張濤是不會說話的了,但是東叔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那三個司馬:「好像這些士卒的精神不是太好啊!!」
那個幾個司馬彼此看了一眼,立刻由水軍司馬代為回話:「這年頭哪有那麼多的人願意當兵啊,您也知道,當兵可是要死人的,而且咱們這裡的伙食又一向不好。之所以還能有這麼多人,那都是些交不上更賦得窮人,不得已才來參軍的,所以自然有些良莠不齊。」
東漢的規矩是十五歲到五十六歲都要服兵役,只要是到了歲數的都要參軍,如果不參軍的話就要交一份代替自己當兵的賦稅,叫更賦,一個人一年三百錢,相當的多。
如果不算資賦,也就是財產稅,更賦這筆錢比什麼稅都高。一個小戶人家,一年的年收入不過幾千錢,家裡要是多幾個適齡男子的話,交不上這筆錢確實很正常。
東叔點了點頭:「可是,這兒不是孩子,就是老頭的,是不是也有些過了。」
水軍司馬又說了:「那也沒辦法,這青壯年的咱們倒是想收呢,可是人家不願意來啊,都是家裡的主要勞力,哪家不是指著他們下地幹活啊,誰能到咱們這兒來吃苦啊?這年紀不是大點兒的,就是小點兒的,我們也是不想要的,可是人家自己就來了,咱們軍隊裡的人數又不夠,還能怎麼辦?只好先收下,起碼湊個數唄,看著好看點兒,您說是不是。」
「為什麼咱們的伙食不好?」實際上這條東叔問了也是白問。
「那您得問倉曹大人了,咱們這兒的軍糧都是倉曹大人管得。」水軍司馬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到倉曹那裡去了,張濤心裡明鏡似的,看來這個倉曹也不乾淨。
「那這衣甲、武器是怎麼回事?」東叔又問了。
「這衣甲、武器確實不怎麼樣,這點我們也承認,可是沒辦法,那麼好的東西穿他們身上一樣顯不出威風來,還不如擱在庫裡存著呢,起碼保養得還好點兒。」水軍司馬越說越順,你還真挑不出點兒錯來。
「這前面這些精壯漢子是哪兒來的?他們的家裡也是交不起更賦的嗎?」東叔看來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水軍司馬這會兒到越顯謙卑了:「這都是我們這幾個司馬家的僕人,為了裝裝樣子,好看來的,實際上真打起仗來也是不成的。」
「他們平時也在軍營嗎?」東叔這話問到了關鍵點上。
「當然。」水軍司馬一咬牙:「他們平時也在這個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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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張濤顯得很輕鬆,只是騎著光背馬,而且還沒有馬鐙,張濤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張濤知道,要想練好騎術,只有這樣磨練才是最快的。
一旦高鞍和馬鐙都裝上以後,這馬倒是好騎了,可是在騎術上的磨練就差遠了。這就跟做題一樣,老作難題,看到簡單題的時候就會覺得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