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馳對我們帶回來的東西並不滿意,追問我們有沒有在船上現保險箱之類的東西.我這才想起來我們是求財來的,不是學雷鋒做好事替人家打撈沉船的。但是彭濤卻說:「有,在船長室有個壁櫃式保險夾萬,但是密封的很結實,得用切割機把它切開!」蕭俊馳一聽有保險箱,兩眼開始放光,急著自己要下水去撈寶貝上來。
彭濤倒是顯得一副很沉著的樣子,說還是查一下這邊的天氣再說吧,萬一要是起了大浪,說不定會把這座水下船塔最上邊的那艘船給掀到海底去。蕭俊馳急忙升起衛星天線,用衛星電話開始查詢這個海域的天氣狀況了。基本上遠洋船隻都會載有衛星電話,以便於查詢自己航線所在海域的天氣。蕭俊馳冒用一艘船的編號,打到中國海洋氣象預報站那裡,查詢了一下該地區未來幾天的氣候。
我們運氣好像出奇的好,這片海域未來幾天會一直風平浪靜,這對我們的水下探索是一個非常有利的條件。我和彭濤拿了切割機和液壓鉗再次潛進了德文郡號的船艙內,這次我們已經知道船長室在那裡了,沒費多少時間就來到了船長室。
彭濤開了切割機,對這一塊看起來有點凹陷的船壁就開始切,我還真沒看出來這是一個保險箱。彭濤切了一個三角的小口子後,把液壓鉗伸到裡邊,雙腿抵住船壁一用力,一塊四方形少了一角的船壁就掉了下來!我湊到那個夾萬里一看,裡邊有一些文件和一個不�袗�製的小盒子,還有一個塑料皮的筆記本。
彭濤把這些東西放到潛水背囊裡,在劃寫板上寫道:去底艙。就在我倆剛調轉身子想游出船長室的時候,一道黑影快的在船長室的艙口一閃而過。我和彭濤同時望向對方,看來他也是看到那黑影了。但是我還是不確定彭濤是不是看清楚了,寫道:你看見了什麼?
彭濤顯得有些緊張,因為剛才我倆轉身的時候,他向左邊轉的,我則是向右邊轉的,不可能把自己的水下探照燈照到對方身上。這也就是說,那個影子絕對不可能是我倆人當中的一個。彭濤看了看我,快的在劃寫板上寫道:一個人影,你也看了?
我直接打個肯定的手勢,又寫道:怎麼辦?彭濤回到:先出去看看。於是我倆相繼出了船長室,但是在二層狹窄的通道裡邊沒有任何的東西,更別提那個黑影了。可是我倆不能肯定那黑影是不是躲在一邊的水手休息室裡,在船長室門口停了兩三分鐘。但是這裡一片安靜陰森,沒有任何的活物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
看到沒有異常,我倆同時鬆了口氣。就在這時,一個水手休息室的門口處一個黑影飄了出來,快的游到了通道的盡頭,一轉彎,又消失了。
我們身後是我們來時的路,那裡通往1層主機艙,而再往前,應該是通往底層的通道。這回我倆可是看的真切,那確實是一個人形狀的影子,看樣子是要引我們去底艙。
這時我就有點害怕了,德比郡號具體沉沒的時間我不知道,但是大體時間我還是知道,應該是在198o年。一艘沉沒了將近3o年的輪船上邊出現一個鬼一樣的影子,就算不是鬼,也會讓人想到是鬼啊!我想跟彭濤說先回去再說,可是彭濤這個大頭水兵是馬克思唯物主義的鐵桿fans,向著黑影消失的那邊就游了過去。我可不想一個人游回去,只好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其實我對鬼這種東西並不是真的感到害怕,也並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就算是有我也認為鬼是不會害人的。鬼害人一說其實是漏洞百出的一種謠言,你想想看,鬼要是把人害死,那人死後怎麼樣了?變成鬼了嘛!那被鬼害死的人,豈能放過害自己那鬼,反正大家都是鬼,你不讓我在陽間好好地活,我豈能讓你在陰間安穩的過?要是有鬼把我害死,我變成鬼後一定不會放過害我的鬼。
我倆游到通道的盡頭,這裡果然是通往底艙的旋梯所在處。旋梯二層的門早已經爛掉了,但是下層的防水門關著,早已經�蛈滿C彭濤二話不說就用切割機把門給破壞掉了!
這裡應該是貨艙,到處是被海水泡的的變了形的包裹,大大小小的幾乎充滿了整個艙室,我們根本沒法通過。看到這種情況,彭濤果斷的決定返回去。當我們游到通往一層的門口時,一聲聲敲擊船體的巨響傳來。聲音在水下傳播的比在空氣裡要快,而且要響亮的多。我判斷那敲擊聲離我們應該不算太遠,應該就在我們所在地方的隔壁。但是一個疑問馬上出現在我的腦子裡:是什麼敲擊的船體?這裡只有我和彭濤,蕭俊馳待在潛艇裡邊,難道是還有其他人?至於是魚類撞擊船體的可能直接被我略過,因為那聲音分明是鋼鐵撞擊的聲音。
一般來說較大的船隻沉沒後,在一些船艙裡會形成一些因為急劇的翻轉形成的氣墊層,所以當船出了事故後,救援隊會去搜索那些可能形成的氣墊層,以尋找生還者,而一般有救生常識的海員就靠敲打船體通知搜救人員自己所在的位置來求救。現在的問題是這艘船已經沉沒了2o多年了,怎麼還可能有生還者求救呢?
現在我和彭濤所聽到的敲打聲,敲打的頻率非常快,根本不是鋼鐵在水中敲打所能出的頻率。要是人在水下敲打船體,由於水的阻力存在,人的運動頻率是受到很大的限制的。
這是我倆又想到剛才遇見的黑影,難道我們真的遇見水鬼了?我可也是老馬的鐵桿fans,根本就不信有鬼。既不是人又不是鬼,那只有是海底的生物了。可是如果是水中的生物,它敲打船體的目的是什麼?一連串的疑問在我的腦海中冒出來,讓我一時找不到北了。
彭濤把耳朵貼在船體上的鋼板上,通過聽覺來判斷這敲打聲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彭濤身為潛艇兵,自然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很快他就判斷出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劃寫板上寫到:下層,貨艙後邊。寫完也不管我,拿起切割機就開始切我們面前的鋼板。切割機這東西在水下的工作時間並不長,靠自帶的那點電,我猜彭濤頂多能在艙壁上切個容我們鑽過去的口子而已。
和我判斷的一樣,彭濤切完一個8o*8o左右的洞,切割機的電量就耗盡了。我倆鑽過那個洞後,現這邊居然是船員的健身的地方,最好的證明就是倒在一邊的那台健身自行車。其他的地方到處是散落的各種健身器材,甚至還有一台已經撞得變形的跑步機。彭濤那探照燈照了一下四周,伸手向前指了指,接著就向著那裡游去。
我們來到健身房的入口處,這裡有一個t型岔口,往左應該是通往休息室的,我們就選擇了往右的那邊。但是我們游了一段後現,這裡好像聽不到那種敲擊的聲音了。我拉住彭濤,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這裡聽不到敲打的聲音。但是彭濤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寫道:跟我來。我搞不懂彭濤想幹什麼,只好跟在他身後。
游過長長的通道,前邊是一個向下的旋梯,我推斷這裡是通往動力艙或者是鍋爐艙的。旋梯的兩道門全部是開著的,不過下邊的不知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我和彭濤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推開。這裡果然是動力室,原來這船是燃油動力的。四台巨大的動機組在已經被海水腐蝕的零件脫落了,一些金屬質的管子已經破損。我們並未在這裡停留,向著動力室前邊的燃料艙游去,燃料艙密封性比較好,那裡應該能形成其氣墊層的。
燃料艙的艙門關閉的比較好,艙門邊上早已�蛈滿A上邊的轉輪估計也是�蛈滿A而我們的切割機早就沒電了。這是我們聽不到的敲打聲突然又響起來,這次聲音非常響,好像就和我們隔了一層艙壁一般。彭濤直接拿出液壓鉗,準備用液壓鉗把艙門直接給撬開,就在液壓鉗的頭剛碰到艙門的那一刻,敲打聲戛然而止。彭濤感到奇怪,用液壓鉗對著艙壁搗了兩下,過了幾秒鐘裡邊回應了兩聲。
彭濤拿著液壓鉗想對著艙門下手,可是這艙門關的死死,根本找不到縫隙把液壓鉗的頭插進去。我指了指旋轉把手,示意他用液壓鉗當撬槓使,看能不能把它旋轉動。彭濤把液壓鉗插進旋轉把手的空擋裡,試著轉了一下,旋轉把手紋絲不動。我上去幫忙,在我們倆一起用力的努力下,旋轉把手開始動彈了。
我們旋開把手,本來還想得費點力氣才能把艙門推開的,不想彭濤輕輕的一推,我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猛地一推,整個人就撞在彭濤的背後,倆人一起撞進了燃料艙。
雖然我穿著抗壓潛水服,可是這一下還是撞的我頭暈眼花的。彭濤比我還慘,他穿的是普通潛水服,又在我前邊,直直的撞在前邊的艙壁上。在探照燈的燈光下,我看到彭濤拿下呼吸嘴,張嘴突出一口血水來,看來他撞得不輕啊。但是彭濤並未表示自己有問題,伸手指了指我們的頭上。我和彭濤蹬了幾下腿,上浮了不到半米,腦袋就探出了水面,這裡果然有一個氣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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