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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八章 荒島白骨 文 / 獵海者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現自己躺在一片鬆軟的沙灘上,在陽光的照射下,身處抗壓潛水裡的我感到極不舒服我掙扎著脫掉沉重的潛水服,氣喘吁吁的坐在那裡休息。猛地我想起自己遭遇了什麼,急忙向著四周亂看,彭濤呢?

    離我不到3o米的海灘上,彭濤一般躺在沙灘上,另一半浸泡在海水中,隨著海浪慢慢的向著沙灘上移動。我雖然感到全身乏力,但是更關心彭濤的情況,這小子遭的罪可比我大多了。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彭濤拖到干沙灘上,先替他把潛水衣脫下來,又查看了一下他的呼吸,還好這小子還有呼吸,不過已經很弱了。既然他還能自主呼吸,完全沒有做人工呼吸的必要,估計他這是嚴重的虛脫,要是能打個吊瓶,輸點葡萄糖、鹽水話應該很快就能能醒過來。問題是我上那給他找個醫生來啊。

    當感到自己力氣恢復了一點的時候,我起身開始查看這裡的情況。這裡是一個不算大的小島,大概不到1平方公里吧。整個小島北高南低,一座小山佔去小島的一大半,最高處有個四五十米。我們現在所處的南面長有幾顆椰子樹,另外還有其他的一些熱帶植物。

    我看到有椰子樹,就跑過去想摘幾個椰子來,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椰子成熟的季節。我還離椰子樹十幾米遠,就現樹上的椰子才雞蛋大小,掛在樹上像是一串大葡萄。但是令我興奮地是地上掉落著無數的往年的椰子,一堆堆的像是乾癟的葫蘆。我撿了幾個搖晃了幾下,應該是去年的陳椰子,應該還能食用。用潛水匕在上邊切個小口,聞了聞,一股香甜的味道從裡邊飄了出來。我迫不及待的送到嘴前就喝,一連喝了三個才想起來彭濤還躺在海灘上呢。

    我拎著幾個還能食用的來到彭濤那裡,切了一個就給他往嘴裡灌,可能是我灌的有點急了,直接把這傢伙給嗆醒了。彭濤微微的睜開眼,張口就是一句:「我*,你想嗆死我啊!」說著掙扎這就想爬起來,可是他實在是太虛弱了,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扶著他坐起來,繼續餵他椰子水,喝了椰子水,彭濤恢復了點體力,問道:「這是哪裡啊?」

    我哪知道這是哪裡啊,直接說道:「不知道,我也是剛醒過來沒多久,但是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們暫時安全了,但是接下來會不會倒霉,那你就得問老天了。」

    彭濤喝了倆個椰子,躺在海灘上開始等著恢復體力,我也是虛弱的要命,跟彭濤一塊在那裡「挺屍」,順便聊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當我說道我們是被海豚救了的時候,彭濤說什麼也不相信。以前在軍艦上待過一段時間,在大海裡從沒見過海豚,更沒見過救人的海豚。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那些海豚救了我們,但是我想應該是。

    太陽已經偏西了,我的潛水表顯示是北京時間17:15,這回彭濤的表和我的出奇的一致了。可是我們看這邊的太陽,頂多也就是當地時間3點多的樣子。這可就奇怪了,就算是我們在東經13o°和15o°之間,和北京時間也就差一個半小時左右,怎麼會差這麼多呢?我和彭濤一致認為是我們的表出錯了。

    休息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的體力差不多恢復了一半,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彭濤拿過我們喝完的那些椰子,用刀切開後開始吃裡邊的椰子肉。我以前從不知道椰子還能吃肉,都是喝完水就扔掉了,學著彭濤切開一個椰子一嘗,味道還真不錯,非常的香。

    直到我們吃飽喝足了,才開始檢查我們的潛水衣上的求救信號器,這次求救信號器好使了,兩個的指示燈都變成了紅色。我把我那個關掉,只開著彭濤的那一個。誰知道我們要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啊,還是留著一個備用的好。

    這時彭濤把他從德文郡號上**來的那個小盒子和筆記本拿了出來,筆記本被海水泡的有點破損了,但是上邊的自己還能看。我大體的翻了一下前邊幾張,應該是那船長的個人日記。旁邊彭濤拿著潛水匕在那裡撬那個不�袗�的盒子,沒幾下就把鎖就給撬掉了。

    當彭濤打開時我順便瞅了一眼,裡邊居然放著十幾顆大鑽石,每一顆都得有十幾克拉。人與生俱來對財寶的狂熱並沒有讓我倆失去理智,人最大痛苦,不是錢有了人沒了,也不是人活著錢沒了,而是有錢你沒處花。

    彭濤拿起一顆最大的鑽石,這顆起碼也得2o克拉,朝著天上一扔道:「老天爺,一塊鑽石換個舢板,你賺大了,換不?」

    我被彭濤的舉動惹得直想笑,但是我明白自己當前的處境,說道:「少扯淡,還是先看看這小島上有什麼東西吧!」彭濤這才把那鑽石撿回來,扔到盒子裡重新蓋上,然後我們開始查看四周的環境。

    我們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小島逛了個遍,這島上除了那幾棵椰子樹,其他的全部是我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而且什麼果子也不結。在小島北邊的山坡上,我們驚奇的現這裡居然以前有人住過,在一塊巨大的石頭旁,遺留著一個破爛不堪的小草棚子。那塊巨石之上則被人工開採出一個很深的坑,裡邊裝滿了淡水。

    太陽開始慢慢的偏西,即將沉入海平面了,小島上的鳥開始歸巢,一下子小島變得熱鬧起來。這小島上似乎沒有什麼食肉動物,那些鳥落在樹上或者海灘上並不怕人。我和彭濤商量這今晚怎麼度過,這是一個相當迫切的問題。先就是我倆脫了潛水一就沒什麼衣服可以遮體避寒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條短褲。

    彭濤的建議是把那個小草棚修繕一下,先將就一晚。我也是這麼想的,於是我倆就開始用潛水匕砍一些寬大的樹枝。當我們拉著一些樹枝來到那處小草棚前,彭濤動手開始先把倒下的那幾根木頭搬開,剛搬了一根,他「咦」的一聲。我急忙湊上前去,一具森白的骨架出現在我的眼中。

    我估計這就是小草棚的主人,想把骨架搬開扔到一邊去,彭濤伸手把我攔住了。他死死的盯著那骨架上脖子上的項鏈,臉上一片凝重的表情。下一刻,彭濤伸手把那項鏈拿了起來,接著又從自己的潛水背囊裡掏出兩條項鏈。

    我記得那兩條項鏈是彭濤是從德比郡號上的兩具屍體上得來的,難道這項鏈還有什麼聯繫?彭濤對比著三條項鏈,對我說道:「這三條項鏈應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戴的,這個人說不定也是德文郡號上的人。」

    我接過項鏈看了看,三條項鏈都是用的同一種不�袗�質的細鏈子,上邊掛著一個不�袗�的盾形小牌子,正面的那幾個英文字母分明就是德文郡號的名字。背面上分別寫著三個不同的名字:史密斯.庫克、邁克.瑟恩、大衛.貝克。

    這是一種給水手專門製作的一種銘牌,具體的作用應該和二戰中美國大兵脖子裡的那種銘牌差不多。這三個牌子除了後邊的名字不同,其餘的地方完全是一模一樣的,看來生活在這個小島上的那個人,應該也曾是德文郡號上的水手。

    彭濤開始撥弄那些白骨,想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當掀開蓋著那人的衣服時,一個牛皮質封面的日記本出現在那裡。彭濤翻了兩下,紙張的質量還相當好,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彭濤英文差的夠可以,直接扔給我,說道:「鳥語,爺看不懂!」

    我從看到那三個銘牌起,就覺得這裡邊肯定有事,想翻看一下日記本裡記得什麼東西,能不能從裡邊找點線索出來。彭濤說我們以後還不知道得在這鬼地方待多久,有的是時間叫我去研究,現在還是先把住宿的地方搞定再說。我只好把日記本先放在一邊,開始休整這個破草棚。

    要是這裡沒有一副骨架的話,我們就修一下這個草棚,可是現在這裡出現副骨頭架,我們決定在別的地方再搭建一個草棚。把原先的草棚上的木頭拆了,斜倚在巨石上,上邊鋪墊樹枝,然後把破草棚上的乾草拆下來,鋪到我們搭的窩棚裡當床使。

    天慢慢的黑了起來,鳥都歸巢睡覺了,只有海浪拍打這礁石的聲音。彭濤感到有點冷,找了些干樹枝生了堆火。我們的晚餐還是椰子,令我抓狂的是我一連開了5個椰子,才碰上一個能食用的。吃完飯,彭濤坐在那裡無聊的數那些鑽石,我則接著火光看那本日記。

    前邊的幾頁記錄的都是一些平日裡的瑣事,到了198o年3月4日的那一天的日記開始,我忽然現這個人真的和德文郡號有著莫大的關係。

    小遊戲,等你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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