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具屍體的前邊蹲下來看了看,意外的現這個人的屍體居然沒有腐爛的跡象,但是從這個人的穿著上來看,應該是18世紀歐洲的水手穿的衣服,不過已經破爛的不堪。屍體沒有腐爛,也不像是剛死不久,整具屍體已經像是被海水泡的脹白了,辨認不出死者的面容,甚至都辨認不出是什麼人種,不過從身材的尺寸上來看,應該是歐洲的白種人。
有的屍體已經被什麼東西撕扯的殘缺不全,有的甚至連內臟都被掏空了。在幾具屍體旁邊,一直黑色的大鳥在那裡微微的撲稜著翅膀,應該是剛才被彭濤用槍打下來的。看著那只禿鷲般大小的鳥嘴上殘留的血跡,應該就是它把這些屍體撕裂成這樣。
從這些屍體身上的衣服看,這些人絕對不是現代人,應該是18世紀的歐洲航海者。我和彭濤壯著膽子繼續往枯樹林裡邊走了一段,這裡就像是一片棄屍場,除了人類的屍體,沒有任何其他生物的屍體。我仔細的檢查了幾具完好的屍體,想從中找出他們死亡的原因,但是毫無現。這些保存完好的屍體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就像是病死的人被泡在福爾馬林裡保存下來的一般。
從這些屍體的分佈情況和衣著的風格以及他們身上佩戴的物件來看,這些人是分數批來到這裡的。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是男性,大部分還佩戴著歐洲18世紀軍隊所用的單手劍和火銃。但是沒有一個人是把劍或者火銃拿在手裡的,也就是說這些人在死前沒有現任何的危險徵兆,全部是突然的就死亡了。要是有什麼野獸或者海怪襲擊他們的話,他們應該有人能把劍或者槍拔出來吧?再說要是真的是野獸或者不明生物把他們殺死在這裡,總得有點傷口吧?
「彭濤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乏力或者頭暈噁心?」我問一邊在那裡把玩一把火銃的彭濤。
「沒有!問這個幹什麼?」彭濤已經沒有原來那般害怕了。在這種到處充滿著神秘的海島上,遇見死人總比遇見活人要好,最起碼死人不會跳起來咬你!
「沒什麼,隨便問問。那你有沒有聞到有屍體腐爛的味道或者其他的什麼味道?」我說道。
「也沒有!我也感到奇怪,這裡這麼所死屍,怎麼沒有一具腐爛的?是不是這裡有什麼毒氣或者瘴氣,把這裡的細菌都給毒死了?」彭濤問道。
要是這裡真的有毒氣或者瘴氣,我和彭濤的小命早就交代了,還能有時間在這死人堆裡聊談?簡直就是扯淡!我不理會彭濤,回到那只被彭濤打下來的大鳥跟前,對彭濤說:「這是什麼鳥?你見過沒有?」
彭濤看那鳥還在撲稜,對著鳥的頭就是一腳,說道:「不知道,我還真的沒聽誰過在海裡還有吃死屍的鳥類。」
「彭濤,你看這些屍體,明明是古代人的衣著打扮,可是他們的屍體又不腐爛,是不是不合常理啊?」我說道。
「肯定的,這些人的打扮應該是18世紀末的那些歐洲海盜的穿著,你看他們的帽子和身上的飾,你要是看過《加勒比海盜》這部電影,你應該知道的。」彭濤這些一具屍體上的貝殼項鏈說。
「那你猜他們為什麼到這裡來?」我又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受補丁這個島上藏著什麼秘密寶藏,這些人就是到這裡來尋寶的,結果死在這裡了!」彭濤一臉的不爽,不過總算是有點生氣了,不像我們剛看見屍體時的那種蒼白了。
「有道理,難道這裡就是海盜窩藏寶藏的死亡之島?不過不像啊,人來到這裡就死了,怎麼藏寶啊?」我蹲在大鳥的跟前說道:「咱們先回潛艇,跟蕭俊馳說說這裡的情況再說吧!」
彭濤巴不得馬上離開這裡,一聽我說回潛艇,那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我們順著來時的腳印回到橡皮筏上,穿過拆船廠一般的沉船水域回到了潛艇上。蕭俊馳一個人在潛艇裡鼓搗了半天的儀器,還是一個能用的也沒有,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駕駛座上在那裡聽歌。我把我在島上的錄得像給蕭俊馳看了看,當他看到那遍地的死屍是,小臉嚇的煞白,額頭上直冒冷汗。不過害怕歸害怕,這小子的探險精神現在真的是表現的淋漓盡致,居然直吵著要到小島上看,說不定能現什麼好寶貝呢。
我看了看表,時間是下午3點多點,這是們在幽靈島的時候的幽靈島時間,雖然我們現在向西航行了不遠,但是現在這裡的時間應該比幽靈島時間要晚上一些。但是最多3個小時,這裡就可能是黑夜了。現在是白天,這裡在濃霧的籠罩之下就跟黎明是太陽要出來的那個時刻似的,要是到了黑天,還不得到處一片漆黑啊!
我和彭濤稍作休息,準備再次去那個島上看看。這次蕭俊馳說什麼也不留在潛艇上了,彭濤說他留在潛艇上,要蕭俊馳跟著我上島。說實話我倒是更願意跟彭濤一塊,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兵,起碼玩槍就比蕭俊馳玩的好。是蕭俊馳怎麼說也是我的老闆,我總不能頂撞上司吧,我還指望著把他哄開心了給我獎金呢!
再次來到島上,沒想到蕭俊馳這人心裡極度變態,看到那遍地的死屍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用手翻了翻一具屍體,順手把那屍體的佩劍給拿了下來。
「好東西啊,看看這劍柄上鑲嵌的寶石,絕對是歐洲貴族用的東西,快找找看還有沒有這種上等貨色!」蕭俊馳撫摸著手裡的劍說道,完全就是一副盜墓賊的德行。
我這個人雖說不怎麼迷信,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可是還知道「死者為大」這種說法,我第一次上來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些人留在下來的東西,可能現在屬於古董,但是要說讓我從死人身上往下扒東西,我還真的不忍心。
「蕭俊馳,對死者尊重一下好不好?」我說道。
「尊重個屁,你看看這些人穿的衣服,亂七八糟,那個國家的都有,整個就是八國聯軍,現在有機會鞭屍了,怎麼也得替祖宗撈回來點。」蕭俊馳用腳踢著一具屍體說道。
你還別說,就像我這個年齡的中國人,好像是愛國主義就是煽動我們團結起來的絕佳思想,被蕭俊馳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了。不管這些人是不是曾經侵略過中國,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國家,跑到海上來亂竄就是自找倒霉,可能你們運氣差,剛侵略完某個地方就死在這裡了。
但是這些人的屍體沒怎麼腐爛,可是身上的佩戴的金屬物件可是�蛌漱ㄕ釆豸F,這裡本來就濕氣重,那些刀劍火銃已經沒幾個是好的了。但也有一些劍是在鐵皮的劍鞘離得,只是外邊的劍鞘爛了,劍卻好好的。我撿了一把還算是保存完好的劍,看了看又扔到地上了。
「老蕭,咱能不能先別急著撈寶貝,先把這個島上的情況摸清楚再說啊?」我看著在那裡翻屍體的蕭俊馳說道。
「呵呵,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不過這裡看起來這麼邪氣,咱是不是先求求菩薩拜拜神,保佑咱一下?」蕭俊馳手還是不停地再翻屍體,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這不是扯淡嗎,咱們中國的神能降得了這外國的鬼嗎?廢話少說,想到小島深處看看再說。」我說道。
「也對啊!那咱多撿幾把劍,路上做路標用的,這裡到處霧茫茫的,方向都不好分辨!」蕭俊馳手裡提著一大把佩劍說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這個海島上到處是爛泥和沙子,踩下的腳印一會的功夫就會被霧水給抹掉。不過好像蕭俊馳手裡拿著一大把劍,並沒有這個必要,這裡到處是屍體,走到那裡現撿都行。但是蕭俊馳非得要堅持,我也不好對自己的上司太放肆,就由著他了。
我們往小島的腹地裡趕去,隨處可見這些透著詭異的屍體,我們走了不到一里路,我注意到這邊的屍體開始變少了,走上十幾米才有那麼一兩具。越往前走,霧氣的溫度越高,這種濕熱的天氣悶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這裡的樹木已經不多了,開始出現有人類建築的遺址,但是並不是那種殘破的斷壁殘垣,而是建到一半被放棄的城堡類的建築。
再往前走百十來米,霧氣好像沒有那麼重了,光線也開始亮起來,不用探照燈我們也能看上幾十米遠。我們看沒有再使用探照燈的必要了,就把探照燈關了,剛一關上,蕭俊馳指著我們左側說道:「看,那裡有火光!」
我循著蕭俊馳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隱隱約約的有火光在跳動,而且有一種怪異的香味傳過來。「走,過去看看,說不定是這裡生活的土著人類!」我說道。
「土著人?土著人不是都生活在非洲嗎?」蕭俊馳說道。
我真是被蕭俊馳的高智商所折服,這也不能全怨他,主要責任還是在一些書上的知識不夠全面。其實我在上高中以前,一聽土著人這三個字,馬上就想到非洲的那些生活在小部落裡的非洲土著。後來我上了高中才有人告訴我,土著人就是本地人群的意思,比如說一個在北京某大公司上班的總經理,金領人士,但是他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那麼我們就可以稱他為北京土著!經我這麼一解釋,蕭俊馳才恍然大悟,只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本書」。
當我倆悄悄的摸到那堆火的旁邊不遠時,現這裡有一群人在舉行一個什麼儀式,看他們在紮起的木檯子上放著一個人的屍體,可能是在就行葬禮。另外約有2o多個全身抹的五顏六色的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跟日本武士刀似的玩意。這些人什麼聲音也不,就在那裡這麼站著,木檯子前一個頭上戴著黑色鳥毛做的帽子的人,跪在那裡就跟叫大神的一樣,雙手在那裡擺來擺去的。
我和蕭俊馳看了約有十幾分鐘,木檯子前那人突然出一聲長嘯,站起來就開始跑,那些站在一邊的人也馬上跟著開始跑,好像是有什麼怪物趕來似的。
我和蕭俊馳急忙起身跟了上去,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但是這些人跑的非常快,眨眼間就消失霧氣裡。我和蕭俊馳看既然追不上,那就先看看他們在這裡搞的什麼名堂,我剛到那個木檯子的旁邊,還沒看清檯子上躺的人什麼樣,一聲鳥類的叫聲在空中響起,緊接著蕭俊馳手裡的槍開火了。
我急忙抬頭一看,脊樑上一陣冷汗就冒出來了。天上到處是那種類似禿鷲的大鳥在盤旋,要不是蕭俊馳的槍聲,它們說不定早就撲下來了。有幾隻大鳥可能是生性兇猛,已經開始對著蕭俊馳撲去,鋒利的爪子讓人看上去就直犯怵。
「蕭俊馳,別打了,快跑,順著那些人的腳印跑!」我說玩抬槍就對著蕭俊馳背後的那幾隻偷襲的大鳥射擊,我這邊槍聲一響,馬上有鳥開始注意到我。
看著蕭俊馳沒有被那些鳥抓傷,我打空槍裡的子彈,來不及換彈匣,拎著槍就跑。我和蕭俊馳順著那些腳印跑了也就1oo多米,眼前的濃霧居然消失了,海面上5艘小木船正在向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島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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