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快被畢業論文整瘋了,我都改了不下十遍了,可是導師還是讓我返工,我無語了!忙著寫論文,可能時間上緊張,所以今天就一章,望大家多多包涵。enxuemi。還有就是謝謝天下我殺人的打賞!
我一個人躺在休息艙裡邊想事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估摸著潛艇應該駛出放逐之島的作用範圍,於是我就到駕駛艙看看那裡的儀器恢復正常了沒有。
「老蕭,現在gps能用了吧?」我問道。
蕭俊馳死盯著電腦的屏幕,答非所問的說道:「我怎麼感覺潛艇好像是在一個範圍之內打轉呢!」
我還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呢,一邊的彭濤又是沒頭沒腦的一句:「我覺得也是啊,人在海上划船可能有視覺偏差,可是我們現在用的是自動駕駛,電腦也會出現錯覺嗎?」
看看彭濤子操作台上擺放的那兩個羅盤,我心裡開始有點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可能是到現在為止,潛艇還是沒能跑出導致gps失靈的海域。當時我記得好像是在潛艇快靠近亡靈之域的時候gps才失靈,可是現在我們最起碼應該離那裡有3o公里,怎麼會有這麼大面積的gps失靈區域的存在呢?在地球上gps失靈的區域有很多,不過大都是在6地上受到地形和天氣的影響,像現在我們所在的海面上,風平浪靜的,又沒有什麼
特殊地形的影響,到處一片空曠,衛星信號不可能覆蓋不到這裡啊。
我的目光又被那只破舊的羅盤吸引住了,我和你彭濤的夢裡邊只有這個羅盤是個共同點,不過這裡邊有個解釋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這個羅盤的名字---希望羅盤,可是為什麼希望羅盤會出現在死亡之域上邊呢?而我們的夢裡邊卻說希望羅盤是指引人到達希望之島的?最令人不解的是希望羅盤上的指針一直是指向放逐之島的方向。
我剛想問問彭濤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彭濤倒是先問起我來了,說道:「海洋,你說海流的變動對潛艇的航行方向有沒有影響?」
「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專業航海出身的,你一個潛艇兵居然問我這樣的問題,想顯擺是吧?」說著我就照彭濤的後被一拳。
要是以往我打彭濤一拳,這傢伙能還我三拳,外加兩腳,可是今天被我打了之後,彭濤居然好像是沒覺到,沒事一般的在那裡擺弄著自己面前的那兩個小羅盤。
「海洋,你過來看看,咱倆夢到的這個小羅盤還真是有點奇怪!」說著,彭濤拿著兩個小羅盤遞到我的面前。
我接過那倆小羅盤,一個是彭濤從亡靈之域上撿來,另一個是蕭俊馳在地攤上買來的便宜貨。蕭俊馳買的那個製作的極為簡單,就是一個指北針,在這個到處是磁性的潛艇裡邊,這樣的羅盤搖擺不定,說不定在指向那個方向。而彭濤撿回來的那個就不同了,雖然�袑騑陷部A但是裡邊的指針一直指著一個方向不變。我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問道:「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指向放逐之島的方向嗎?這個羅盤說不定就指引人們去放逐之島的。」雖然我也知道我在夢中聽到的那個希望之島,可是現在事實就是這個羅盤只指向放逐之島。
「不是這個,而是為什麼它不失靈?你要知道潛艇上的一些儀器的磁性,比放逐之島上的那塊磁石的磁性對這個羅盤的影響大。最重要的是從我們離開放逐之島到現在,這個羅盤的指向有所改變了!」彭濤說的有點急,我一時沒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指向改變了?什麼意思啊?」我問道。
「這麼跟你說吧,我們離開放逐之島的時候,是從放逐之島的東邊出的,繞到島的西邊之後在直著往西航向的,那麼這個羅盤應該是指向潛艇尾部那個方向,是吧?」彭濤歪著這頭看著我說道,看我沒什麼反應,接著說道:「你看看現在羅盤的指向!」
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的所在,看了看羅盤,羅盤的指針按說應該指向潛艇的尾部所對的那個方向,可是現在確實指向潛艇的側壁。往我們出時潛艇是頭朝西尾朝東的,也就是說當時羅盤是指向東方的。可是現在這個小羅盤居然是指向東北方向的,要是小羅盤始終是指向放逐之島,而且這是一個不變的事實,那麼出問題的不是羅盤,而是我們的潛艇。可是我們出時,蕭俊馳採用的是電腦自控的定向駕駛,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偏差的。再說我們的潛艇度本來就慢,這出一個小時也跑不了多遠,怎麼可能在不到3o公里的海程內就偏轉將近4o°?人在沒有任何參照物的地方行走或者航行時,通常會受視覺和行走姿勢的影響,偏離原來的路線,你自己明明覺得實在走直線,其實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改變了方向。不過這種改變通常是細微的,就算是遇上所謂的「鬼打牆」,那也是要在一個大範圍內,要是你一個人在自己的天井裡遇上「鬼打牆」,那就不是什麼人的因素了,而是你家真的鬧鬼了!
細微的方向誤差人通常是感覺不出來的,可是我們這個4o多度的誤差可就不同個。3o裡的距離內,潛艇的航向偏離了4o多度,這絕對是航海史的一個記錄。我開始以為是蕭俊馳根本就沒把潛艇的方向舵調正,蕭俊馳說潛艇根本就沒有下潛,現在方向舵還露在水上邊呢,根本就不可能是方向舵的問題。
我們又重新回去考慮是不是被這個小破羅盤給耍了,蕭俊馳一看這樣,直接把潛艇給停了,拿著望遠鏡到潛艇外邊去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在這裡打轉。我和彭濤在考慮是不是出去看一下北極星的位置,來確定一下我們是不是偏離了航向。這時候蕭俊馳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說道:「我*,有船經過!」
我以為蕭俊馳回來是想開了潛艇追上去呢,沒想到他拿了一把突擊步槍對著我倆說:「趕緊拿上槍,出去看看!」我和彭濤一聽,大驚失色,有船來了我們拿著槍出去,幹什麼?難道蕭俊馳小漁夫覺得撈魚賺錢太費事,準備當海盜?但是看蕭俊馳剛才慌張的樣子,應該不是想打劫,我和彭濤對望一眼,拿著槍就跟著蕭俊馳出了潛艇。
今晚天氣不錯,沒有月亮,但是們天的繁星顯得更加的漂亮,海面上一片寂靜的幽藍,我和彭濤順著蕭俊馳看的方向望去,那裡果然有船。不過這並不代表著我們看到了我們希望看到的事情,而是感到有一種見鬼的毛骨悚然的恐懼。在潛艇的東北方,兩艘掛著巨大白帆的巨大戰船,正在那裡並排著,不時的有火光閃現和雷聲般的轟鳴,很明顯,那是兩艘戰船在那裡對轟!
這肯定不是現代的哪兩個國家的海軍在打遭遇戰,而是兩艘「鬼船」在死拼。我之所以說那是鬼船,是因為那兩艘船都是掛著帆的帆船,這樣的大型帆船隻會出現在電影中或者博物館中,在鐵製軍艦橫行的現代,這種木製的戰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戰能力。再一個就是那兩艘船作戰的方式,完全就是大航海時代那些航海強國的海軍的作戰方式,兩艘船靠近了,用各自的艦炮轟擊,最原始的海洋作戰方式了。看看現在的海軍的作戰方式,還隔著3oo公里呢,雙方的艦對艦導彈就開火了,再靠近就用魚雷,誰還等著敵人靠近了用炮轟啊。現在居然還有人使用這麼落後的艦船和這麼原始的海戰戰術,這兩艘船不是「鬼船」還能是什麼?
蕭俊馳拿著紅外望遠鏡在那裡瞭望,彭濤一看那兩艘戰船打得這麼熱鬧,也想看看,可是蕭俊馳正看的過癮,怎麼可能會把望遠鏡給彭濤?彭濤只好急急忙忙的放回潛艇裡邊去拿自己的望遠鏡。我當然也好奇了,怎麼會甘心錯過這麼好的戲,可是潛艇上就兩個望遠鏡,現在剩下的那個有被彭濤搶先了,我只好回去把蕭俊馳的長鏡頭照相機拿了出來,這尊「大炮」可是蕭俊馳花了3.7萬大洋換回來的,放大倍數絕對不比他們那5o倍的軍用望遠鏡差。
那兩艘帆船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也就有一公里左右,用望遠鏡一看,距離縮小5o倍,也就還剩下2o米的距離。光線上是差了點,不過我還感覺就跟親臨其境一般。我並不是像蕭俊馳和彭濤那樣去看熱鬧,而是想看看這兩艘船到底是什麼來頭的。左邊的那艘船比較大一點,但是好像是船的右舷艦炮少,而右邊的那艘船雖然小但是火力就是猛,轟的那艘大船船體上到處是損壞的痕跡。我把鏡頭向上抬了抬,看到那艘小點的船的主桅上邊居然掛著英國的米字旗,再看那艘大點的船,那國旗有點眼熟,好像是在那裡見過,仔細想想我就想起來,世界盃剛過去不到一年,西班牙的國旗我還是沒忘記啊。一想到英國和西班牙海軍交戰,我馬上就想起一部電影來,那就是《怒海爭鋒》,不過現在這裡不是怒海,兩艘風帆動力帆船到了這個風平浪靜的海域,現在又非常倒霉的並排在一起,誰也動不了,只能比比看他們誰的火力猛,先把對方轟到海底去了。
可能是因為我們感覺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足夠安全,三個人只是骨折在那裡看熱鬧,完全忘記了去想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兩艘18世紀的破船,而且還是並排在那裡對轟著玩。
可能是覺得這樣光轟著玩不過癮,我就想找點不黃但是一定要暴力的場面看看,我把鏡頭對準西班牙戰船大的右舷,雖然帆船的甲板比較高,可是我還是能看到船的操作輪盤,不過上邊好像是沒有人啊?難道是這船上的人全部都躲到炮艙裡去玩大炮去了?
小遊戲,等你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