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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章 登陸英國 文 / 遺憾的1884

    一八八六年四月初,王致鳴帶著先期去英國的部分人員搭乘英國客輪從上海出,經馬六甲、印度洋、紅海、蘇伊士運河、地中海、直布羅陀、英吉利海峽到達歐洲,六月初到達樸茨茅斯。其他的人在他們出後兩個月再乘船去英國。

    「哈哈,英國,我來了!」在樸茨茅斯碼頭上,王致鳴心裡默默地說道。你們英國人把鴉片傾銷到我們中國,毒害了無數的中國人,掠奪走了數十億的黃金、白銀,老子要讓你們加倍地吐出來,再收個兩、三倍的利息,老子把你們英國人也變成「西歐病夫」,看你們還能猖狂到幾時,老子要讓你們「日不落帝國」的太陽一點一點的從地球的各處慢慢地消失,最後讓你們這些驕傲的約翰牛在英倫三島上困死、餓死。順便也把你們的幫兇法蘭西流氓和意大利混混一起收拾,把法蘭西皇宮、白金漢宮也搶光、一把火燒掉,順便再要兩個流氓付出巨額的軍費賠款,讓你們也嘗嘗「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的理論是什麼味道,只不過老子的「炮彈」不是從軍艦大炮中射出來的,而是從天上射下來的,是「天火」。

    「老師,老師,我們回莊園吧?」王致鳴耳朵裡傳來一聲呼喚。他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伯格在身邊興奮地說道。

    「好吧,伯格,我們回家。」王致鳴對伯格和先期到英國的幾個弟子和集訓隊員說道。

    到達莊園城堡後,王致鳴宣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剪辮子」,他自己是立即剃了個光頭。除了幾個將來要擔任回國聯絡的人外,他都要求大家剪掉那個恥辱的「豬尾巴」。

    「老師,這是工廠和莊園的地圖與地契,還有交易合同。」回到莊園,在書房裡坐下後,伯格和律師亞當斯·傑克一起把手續交給王致鳴。

    王致鳴邊看地圖、邊聽伯格講解他的土地。原來伯格和傑克這次買到了一個大便宜,原來這片土地因為「圈地運動」和「羊吃人」的工業化洗禮,原本肥沃的土地已經變成荒漠化的貧瘠之地,原來的貴族主人舉家遷移到加拿大去當了一個殖民地政府的小官,就把這片十幾平方公里的貧瘠土地變賣換現。現在王致鳴才知道他買的土地是樸茨茅斯旁邊的海靈島上的土地,和大6上哈文特附近的土地,島上所屬土地基本上是靠6地的部分,島上的那個小港灣大部分也是他的,莊園也在島上靠海灣的地方。工廠在樸茨茅斯和哈文特之間的大6上,附近就有一個火車站。

    莊園主體是個十六世紀時期的城堡。原主人是個伯爵,城堡的面積有一千平米左右,有地下室、暗道。伯格他們規劃的住宿區就在城堡邊上兩百多米遠,從城堡正門看,因為視角的關係,就像是城堡的附屬建築,與城堡融為一體。

    王致鳴對伯格他們幾個的辦事能力和規劃能力大加讚賞,當即決定給予先遣組的弟子們一萬美元的獎勵,其中伯格和傑克各三千美元。王致鳴讓伯格通知聯繫好的幾家建築公司三天後來商談建築合同,他準備以幾家公司的建築質量來選擇今後船廠和機械廠的建築商。

    這個住宿區伯格按照王致鳴的要求設計的是四層的磚混結構單元模式、通道樓層和聯排別墅小樓群,他準備一部分做技術和核心人員的單元樓,一部分是以後他的護衛隊的軍營建築。另外規劃了一個大操場和禮堂、食堂、澡堂、俱樂部、四層結構通道式住宿樓、通透式外牆,這裡他準備將來作為普通技術人員和培訓人員的住宿區。在城堡一百五十米範圍內再建一圈植物圍牆,和地下停車場、地下倉庫、消防水池、動力室,作為他在英國的核心區域。以後管理英國事務的團隊就住在城堡邊上的附屬建築群裡面,以後集團在英國的無線通訊中心也設在這裡。

    周邊他準備再建設一個農場,主要是家禽、豬牛羊飼養和蔬菜、溫室栽種,為城堡和住宿區提供副食品和蔬菜,另一個作用是對整個區域做外層保護。反正他的土地面積比較大,按照英國的法律,未經允許踏入他的土地都算違法,因此,做這種防範也就算是萬無一失、物盡其用。

    第三天上午,王致鳴在伯格和傑克的陪伴下到購買的工廠去實地考察。

    這個工廠是花了二十萬英鎊買來的,佔地面積有二十公頃,約合三百市畝,從伯格他們測繪的廠區示意圖上看,還是比較規範的,只是廠房面積稍顯小些,王致鳴決定不做大的改變,只是對廠區的動力配置和運輸、消防通道做些新的規劃。

    他是不會還採用蒸汽機為動力的,他準備先安裝伯格他們前幾個月在德國訂購的一套二萬五千千瓦、三百八十伏特、五十赫茲的燃煤蒸汽電機組暫時作為工廠的動力,利用這幾個月伯格訂購回來的目前英國、德國最新型的機床、冶煉設備和原料,生產十幾台高精度的機床出來做他的「工業母機」,先製造一套二萬五千千瓦交流電機和二百二十伏特的變壓器、電焊機和焊接材料,然後就馬上設計生產一套機械加工設備,生產三百八十伏特、五十赫茲的交流電機組和配套使用的三百八十伏特、二百二十伏特的交流電機,先把工廠的動力統一起來,然後再繼續加工作為工業母機的高精度機床,建立自己的機床廠和電機廠,大量製造先進的機床和機械加工設備,批量生產交流電機組、電動機、變壓器和電力系統配件,批量生產以交流電機為動力的機床和機械加工設備、木材加工設備,逐步生產軋鋼設備、煉鋼設備、有色冶金設備、橡膠設備、造紙設備、水泥設備、平板玻璃和玻璃瓶設備、採選礦設備、造船設備、製藥設備、大型鍛壓機和一千噸水壓機、碼頭龍門吊裝設備、充氣燈泡生產設備、氟利昂生產設備、大型凍庫設備、小型船用三漲式蒸汽機組,這些設備除留一套在歐洲使用外,其餘的分別運到上海和紐約暫時存放起來,待在英國培訓的技術人員和招募的技術工人到達後,在安裝使用;造紙設備就全部運到南美亞馬孫流域、南非和馬尼拉、泗水、坤甸、帕努、萬鴉老、摩多為、帝波羅、迪戈斯等地組建造紙工廠和紙漿廠,以後再分別在英國、西班牙、荷蘭、法國、葡萄牙成、瑞典、挪威成立幾個紙業集團公司,生產高級銅版紙、新聞紙、打字紙、單雙膠紙、無碳複印紙、工程製圖紙、衛生紙巾和卷紙、醫用一次性紙質手術服裝和醫療紙品,逐步壟斷世界高中端紙張市場。

    他還計劃在十個月後舉辦一次招標會,授權使用或合資生產交流電機組、電動機、充氣燈泡和燈具、浮法平板玻璃,以此收取一部分專利授權使用費和通過合資生產分得部分銷售利潤,為他的工業基地展積累資金。另外就是向全世界推廣他的「交流電輸變電系統」、「交流電計費系統」,以與電力公司合資的方式取得專利費和授權使用費,他不準備把專利費像特斯拉那樣定得太高,他就以鼓勵交流電普及的心態,象徵性的收取一度電一美分的價格收十年,以後再八折收十年,這份專利的收費主要在系統設備銷售上。

    王致鳴準備在英國花費的時間為一年半至兩年,一八八七年年中,或至遲一八八八年年初就要離開英國去洛杉磯。這一年的時間除了進行大型設備、大量資金儲備的準備外,主要是招聘大量歐洲的高中級技術工人,採用長期合同和高薪的方式把這些工人最後送到美國去。

    他花這個功夫的目的也就是借助歐洲的現有先進設備加工高精度母機,為他的機械工業製造批量的加工機械。他第一個大型工業基地,最後還是選擇在美國的西海岸,便於他今後佔領夏威夷、經營阿拉斯加、南美地區。要知道阿拉斯加是個資源豐富的地區,如果他買不到,他還準備直接搶過來呢。

    另外一個目的是建立一支遠洋捕魚船隊和魚類加工廠,生產冰凍鮮魚、魚類罐頭、魚乾、魚鬆、魚醬,除了賺錢這個經濟目標外,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利用歐洲的航海技術和培訓機構,大量訓練海員。船隊裡除了三分之一的專業漁民外,其餘的船員都是從國內招聘來的海軍人員,他們在船上主要學習駕駛、航海、機械、水文、信號、觀測技術,訓練合格者回到基地去進行槍炮、軍艦基礎訓練。

    伯格和傑克他們在英國招聘的教師已經啟程去上海了,這次一共招聘了十幾名數理化教師,都簽訂了十年的工作合同,月薪是英國平均月薪的兩倍,提供免費住房,兩年一次回英國的半年帶薪休假,如果不休假,這半年工資加倍,因此,他們都是舉家遷往上海的。到上海後都要先進行一年的普通話學習,以適應中國環境和教學。

    經過伯格他們先期進行的三個多月緊張施工,住宿區已經建設出幾棟住房和食堂,再過一個月大隊人馬到來後就可以入住。新機械廠的建築商也確定下來,正在進行基礎施工,王致鳴要求全部工程必須在半年內完成,他在英國也不能耽誤太久。

    6地工廠配套的碼頭、船廠的設計已經完成,建築商以招標的方式交給一家英國公司承建,工期為時三年,王致鳴另外邀請了一家與承建商處於競爭關係的建築師事務所做工程監理,工程質量由這家事務所負責,王致鳴開出了工程造價百分之四的監理費。這也算是世界上不多的一種工程質量保證方法,這家事務所也樂意承接這個輕鬆愉快的工作,王致鳴對這家事務所承諾,如果這次工程監理好了,以後這家「大英帝國樸茨茅斯機械公司」的工程都交給他們來設計、監理。

    一個多月的時間,老機械廠的電力系統管線、配電、控制系統也改造完成,電機也安裝、調式完成,新購買的機器設備也安裝、調式到位,明天開始就要舉行開工儀式,正式進行高精度工業母機的生產。

    王致鳴也不打算張揚,內部悄悄地舉行了一個簡單地儀式就開始點火電、點火冶煉鋼錠。因為一切都是按照王致鳴帶來的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圖紙進行的生產,除了加工技術上有些困難外,其他基本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兩個月後,十幾台高精度的車床、坐標鏜床、銑床、刨床、鑽床、螺紋磨床、滾齒機、插齒機和一批各種規格的游標卡尺、千分尺、鎢錳合金鋼和鋒鋼刀具製造出來了,經測試其精度達到了王致鳴的要求。於是,他就開始生產機械加工使用的機床和設備,這些機床和設備都是按照流水線生產的標準進行生產的,前後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第一批加工機械生產完成,其中也有幾台機械半自動的車床和銑床、刨床,另外還組合了一套機械半自動的齒輪加工中心。他採取邊生產、邊安裝、邊培訓工人的方式,因此時間安排極為緊湊。

    現在王致鳴就開始進行批量生產電機和電機,他要為上海的日化廠,先生產兩套兩萬五千千瓦燃煤電機組,四套二十噸中壓蒸汽鍋爐,批量生產一批電機、反應釜、攪拌機、灌裝機、水處理系統,以及真空機、轉運桶和平板車,取代原來安裝的設備,還要趕製一批工業用照明燈具和大功率燈泡盡快送到上海去更換。

    另外還要為上海製造四套流水線香皂、肥皂生產包裝設備,幾套化妝品生產設備,一套唇膏包裝製造設備、一套化妝品玻璃包裝生產線、一套化妝品木質和金屬包裝製造設備、一套紙箱印刷生產製造設備、一套金屬和木質紐扣生產設備、一套電鍍加工設備,這些設備他準備6續地運到上海去安裝、投入生產。這裡有一個難題,就是他目前的不�袗�產量制約了他的生產規模和度。這也沒有辦法,因為鉻礦、鎳礦精礦粉現在基本上沒有生產商,他制有派人去越南小規模的開採,再把洗過的原礦運到英國來加工精礦粉,他也沒有時間來先提煉,直接就按照金屬比例冶煉「不�袗�」。

    因為有了高精度、高效率的機械加工設備,他又花了半年的時間生產加工了一大批機床出來,同時也將計劃中的大部分設備加工出來。現在他就需要圈一部分資金出來了,用於美國工業基地的開和建設。在他到達英國的第三個月,旭初就趕到英國與他會合,旭初已經在洛杉磯長灘鐵路線附近看好了兩塊地,與當地政府已經草簽了購買協議,一塊建工廠的土地面積三平方公里約合三百公頃、七百四十一英畝,每英畝地價五十美元,總價三萬七千多美元。另一塊靠近海岸邊適合建碼頭、船廠的荒地,面積有五平方公里,地價每英畝十美元,總價一萬二千多美元,旭初把地圖拿給老師看時,告訴他到時可以自建一條鐵路連接兩塊土地,旭初已經把鐵路用地一起買下,一共花了五萬五千美元。另外在紐約港附近也買了一塊荒地,面積有四平方公里,花了二萬八千美元,這塊地王致鳴是準備建倉庫和化工、服裝、精密儀器等工廠的。當時,王致鳴就對旭初的處理方式極為稱讚,同樣也獎勵美國小組一萬美元,旭初獎勵五千美元。

    因為美國洛杉磯的這個工業基地相當於一個工業區,所以,王致鳴讓旭初去美國監督建設時,在工業區旁邊向船廠方向再買十平方公里土地,把兩個區域連接起來,規劃幾個居住區、商業區、學校、醫院。王致鳴準備把這裡做為今後城市規劃的樣板來建設。他把幾種六層單元住房、商業大樓、學校、醫院、大型倉庫、廠房的結構圖交給旭初,讓他和伯格他們一起規劃長灘工業區,規劃圖經他審定後,立即撥款一千萬讓旭初和威爾遜帶著十幾個集訓隊員去美國開建工業區和儲備生產原料。旭初臨走前他特別提醒他們先建幾個大型倉庫,過幾個月好接收英國運來的機器設備。

    同時,也把一套工程施工技術資料交給旭初,讓他學習使用,組建自己的工程公司去建設工業區、宿舍區、道路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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