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剛才大家觀看地是當今世界的第一部『有聲黑白電影』宣傳片,是美國沃爾瑪公司下屬的『夢工廠電影製片廠』在英國倫敦攝制的第一部有聲電影。它採用了膠片、同步錄音技術,可以把聲、光、畫統一地記錄在膠片上,並通過放映機重現在『電影螢幕』上,這是我和我的學生們明、製造的。大家剛才一起從電影放映過程中已經體會到了它那強悍的視覺、聽覺衝擊力,更好地領略了『奔馳轎車』的性能,瞭解了『奔馳轎車』生產過程和所採用的最新技術、材料、工藝和實物,現在就請大家移步外面的場地,去親身體驗『奔馳轎車』帶給您的不一樣的感覺,為了大家都能體會到奔馳轎車的性能,我們規定每人可以在每輛車試乘一圈,每車每次乘坐五人,女士優先。大家請!」
說完就對大家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周圍的服務小姐立即就一起紛紛對自己照顧的客人做「引導」,大家也紛紛地在服務小姐的引導下向展覽館外走去。
這時一個美國商人激動的找到王致鳴,希望與他談談電影的事情,王致鳴委婉地告訴他:今天沒有時間,希望他留下聯繫方式給他的秘書,等這段時間忙完後再聯繫他。美國人也知道爵士今天忙,是自己太性急,也只好同意王致鳴的安排,留下住址和姓名。王致鳴也不好太冷落這個具有敏感的商業嗅覺的美國商人,邀請他一起去試乘場地。
各三輛豪華防彈版、標準版、普通版、少爺車、小姐車「奔馳轎車」已經依次停放在展覽館門前廣場上,御手也穿著統一的深藍色服裝端坐在駕駛室右邊主御手駕駛位上。這個駕駛室基本上是全封閉的,左右各有一個向後的框架式側開門,兩扇五邊型升降鋼化玻璃窗,門前上框各一個長度三十公分的凸鏡面後視鏡,車廂前面五分之三後頃十八度框架上一扇可上翻、調節支撐、帶雙雨刮器的鋼化玻璃前擋風窗把御者和車外風雨基本隔離開來,兩個號筒式晶亮地黃銅外殼電聲喇叭,兩個鍍鉻外殼、直徑二十公分、反光碗聚光的五十瓦、射程一百米大燈,兩個直徑十公分的黃色聚光上轉向燈,分別在前門上框兩邊連接的固定工字型鍍鉻鋼框條上對稱固定。
電喇叭開關是主御手「腳踏式」和副御手「手動式」,有三個音調變化,分別註明「高、野外、城市」;集成的近光燈和前轉向燈,左右對稱地安裝在車前下、後傾斜五度的車前臉上。剎車系統也是雙配置「腳踏」和手剎,御手座椅是牛皮縫製、彈簧坐墊和靠背,頂棚上一套雙燈照明,全車配備一套十二伏特八十安時車用電源對車外光源和雨刮器供電,一套八十安時電源對車內光源與電喇叭供電,兩套電源設置一個轉換開關安裝在主御手面前的開關板上。開關板上一個機械式度里程表、兩套蓄電池電壓電流表、一套燈光控制和指示燈。這些車的標準載重雙馬都是八百公斤,四馬安全載重在一千二百公斤左右。這些車是專門拿來試乘,另外各有五輛是準備拿來拍賣的。
大家近距離觀看到實物時,再次被「雷」了一下。近距離才能看到這些車的做工是多麼的精緻、用料是多麼的考究、製造技術是多麼的精良,每輛同規格的車是完全一致。大家輪流坐進駕駛室,聽御手講解功能、部件,試試電喇叭、開開轉向燈,一時間小廣場裡笛聲陣陣、燈光閃閃、驚叫連連。
第一批試乘的是幾個大使、公使的妻子、孩子,這些女人、孩子們一上車就驚叫連連,每個車廂裡都有一個服務小姐介紹車內佈置。豪華版乘坐艙室裡的佈置就比駕駛室更精緻、豪華、舒適,帶傾斜、可調節高低和靠背、可收放扶手的航空式小牛皮座椅對面佈置。車內石英燈具配置,四組頭燈和一組雙座主燈,管道式可開關通風系統,滑動車門上的升降防彈窗、四扇可向後斜開五度的防彈小窗。深藍色的金絲絨內飾和銅鎳合金裝飾條,前後壁上隱蔽設計的各種儲物櫃和暗格,每個座位邊不�袗�杯架上的不�袗�保溫杯和旁邊可折疊收放的不�袗�小桌。
最讓孩子們、尤其是小姐們興奮地是五十乘八十公分的防彈天窗,誰都要去試一試長飄逸的感覺。標準版只是沒有防彈配置和豪華內飾、座椅固定,顯得穩重的內飾和色彩。
獨特的懸掛、減震、大梁、車架,加上劃時代的「子午線」輪胎和內胎,使得全車在園區水泥道路上平穩、舒適的行駛,在沿河水泥車道上也沒有顛簸感覺,這些歐美人是乘坐了幾百年的鐵輪馬車的,他們對此是最有言權的。
試乘之後的人們在廣場旁邊紛紛對自己的試乘感覺表意見,都在對半月後舉行的拍賣會上幾種車型會以什麼價格拍賣成交表自己的預測結果,於是,廣場邊成了車價預測中心。
在另一邊封閉場地上進行的「防彈試驗」,把那些大使、公使、富豪們驚得「呲牙咧嘴」、「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這種在他們不以為意的材料組合下,僅僅只有兩公分厚的試驗樣品,就可以對付現在最新式的步槍圓頭子彈五十米距離的直接射擊,三十米直接射擊可以穿透樣品,但已經不能對樣品後的木板形成傷害。手槍就基本上不能對車內乘客造成傷害了。
其實王致鳴設計的高碳鎳合金鋼,蜂窩結構填充棕絲和麻絲加酚醛樹脂泡成型、玻璃鋼內襯、一點五毫米鎳鋼裝甲外殼防彈結構,也只能防現在的圓頭子彈,如果是馬克辛今年申請的毫米機槍和他與德國克虜伯合作的7.62毫米「尖彈」,那是防不住的,對他將要少量生產的米大口徑阻擊槍來說就更是「不堪一擊」。只是現在這種畜力車輛沒有那麼大的動力,車輛自重上限太低,限制了防彈結構和裝甲的加強。所以王致鳴的防彈概念是以現在的手槍、步槍使用圓頭子彈為標準的,對子彈、射擊距離都有詳細說明。
就是這種水平的「防彈功能」,也對外交官、富豪們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因為現在的刺殺多數是用手槍,而現在的手槍基本都是「左輪」,只是口徑大小的區別而已,現在是沒有「自動手槍」的概念,刺客開槍的次數一般只有二、三次,所以在富豪們看來這就是他們最需要的防彈車。
開幕前十幾天的試乘和廣告宣傳電影把倫敦攪得是天翻地覆,有身份、有地位的無一不想擁有一輛豪華、舒適、安全的「奔馳車」。那些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買不起「奔馳轎車」的普通百姓,還可以去看「電影」嘛。所以,王致鳴不得不與倫敦一個劇場簽訂租用合同,租用一個月,二百英鎊的租金,免費放映一個月。這下全倫敦的人每天在劇院售票口排隊領取「電影票」,把其他劇場的老闆逗得心癢難耐,紛紛到分公司去打聽「電影機」和「擴音機」買不買?多少錢都願意。
四月九日拍賣會當天,雲集倫敦的歐洲王室成員、貴族、官員、富豪、商人們和各國記者紛紛湧到「立方體」展覽館拍賣會現場,大家的第一目標當然是那五輛豪華車。
拍賣結果是天價,豪華版都以過十萬英鎊的價格被一個美國人、一個猶太人、三個王室代表拍走,標準版以接近七萬英鎊的價格被兩個英國人、兩個美國人、一個法國人拍走,普通版以過五萬英鎊的價格被英國人、美國人、德國人拍走,少爺車、小姐車以過三萬英鎊的價格被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瑞典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拍走。
因為拍賣廣告中明言,奔馳轎車的最終銷售價以拍賣均價的百分之八十定價,接受全款預定,暫不接受訂製。以成本價兩千美元、銅鎳合金鍍鉻材料,接受拍賣最高價的前十名買主族徽訂製。拍賣結束時拍賣師宣佈:今年每月產量是豪華版五輛、標準版十輛、簡配版二十輛,少爺車和小姐車各十輛。明天將在報紙上公佈定價,只接受英鎊、美元支付。
第二天英國倫敦的主要報紙上公佈定價:豪華防彈版八萬英鎊(s4oo,ooo)、標準版五萬六千英鎊(s28o,ooo),簡配版四萬英鎊(s2oo,ooo),少爺車和小姐車二萬四千英鎊(s12o,ooo)。
當天下午就把半年的配額預定一空;第二天就把當年的配額預訂一空。因為分公司只接受一年的預定,所以那些沒有訂到車子的各國王室、貴族、顯要鬱悶而又遺憾的登記了第二年的預定順序。要知道這些車,王致鳴是只賣車、沒有配置馬匹的。
第三天,王致鳴在泰晤士報上表公告,宣佈大英帝國樸茨茅斯機械公司:將榮幸地先接受英國王室和侯爵爵位以上貴族的定制訂單,配額為一年內十輛。為歐洲各國王室、公爵爵位以上的貴族接受一年內十五輛配額的訂單。此次訂單車輛規格為六馬制重型防彈車,與尊敬的大英帝國女王陛下使用的「奔馳車」防彈性能相同。公司可以接受此次訂單客戶派遣一名裝飾顧問監督、指導客戶車輛最後的裝飾工程。四月十三日九點起在大英帝國樸茨茅斯機械公司倫敦分公司接受登記。
公告後面附上一份有資格訂製車輛的各國王室、貴族名單,聲明訂單順序將按照這個名單排列,如有放棄資格的、排位之後的順序遞補。登記時間一個月,五月十二日十七點正結束登記,五月十三日將在泰晤士報上刊登排位名單和遞補名單。五月十四日至五月二十日是英國客戶合同商談、簽訂時間,五月二十一日至五月三十日是歐洲客戶合同商談、簽訂時間。
當天下午,這個消息就傳遍了英國、歐洲大6,知道自己榜上有名的王室、貴族立即行動起來,拍確認電報到倫敦使館、派遣專人到倫敦來確認登記。
兩天時間,王致鳴的花旗倫敦分行賬戶上狂攬二千六百八十八萬英鎊、約合一億三千四百萬美元。王致鳴在倫敦分公司辦公室裡,抱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冬梅說道:梅兒,你家少爺會賺錢吧?
冬梅眼睛裡含著媚絲地對王致鳴瞟了一眼,羞澀地在她的少爺臉上親了一口,伏在王致鳴肩上呵呵的笑個不停,一起來倫敦照顧王致鳴的紫薇幽怨地看著王致鳴。王致鳴哈哈一笑:薇兒,來,祝賀你少爺一下。
紫薇立即像小鳥一樣地撲到王致鳴身上,在他另一邊臉上「啪」的親了一口,摟著王致鳴的脖子,伏在他肩上也呵呵地笑起來。
王致鳴正在與兩個丫頭調笑,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不得不放棄與丫頭的嬉笑,「請進!」
傑克興奮地衝進辦公室:少爺,歐洲名單上的各國王室、貴族都通過住英國使館送來確認電報,英國名單也基本確認,少爺,您真是太偉大了。
傑克早在與王致鳴去歐洲訪問時就改口不叫王致鳴「老闆」而改叫「少爺」了,王致鳴也知道這個小子已經死心踏地跟著他了,所以也沒有管他,只是回到倫敦後簽署了幾份法律文書,確認把大英帝國樸茨茅斯機械公司股份分別贈與旭初、伯格、威爾遜、傑克四人各百分之二的可繼承分紅股份。
「女王對那五輛王室專用車還滿意吧?」王致鳴問道。
「少爺,女王很滿意,她請您明天晚上六點半到白金漢宮參加王室宴會。」傑克興奮地說道。
「哦,女王可能還想要一些配額,她這幾天的麻煩也多。哦,對了,給宮廷總管和羅伯特·阿爾弗瑞德先生、亞當斯院長的車他們還滿意嗎?」
「少爺,他們都很感謝你呢,呵呵。」
「傑克,明天你送那些學醫的學生去醫院時,再給院長送去兩輛我們新研製的『救護車』,我相信院長先生會更滿意。」
「哦,還有一件事情,你問伯格,給羅馬教皇的專車運走沒有?」
「少爺,昨天上午倫敦教區的托馬斯主教就親自押運上船了,估計現在都快到直布羅陀海峽了。」
「哦,那就好。不知道教廷又會向我要多少配額了?」王致鳴愉快地說道。
「少爺,他們可能還在研究你提出的規格問題,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車究竟先進到什麼程度,可能只有看到那輛標準版樣車後才能制定出他們的規格標準。」傑克也心情愉快的回答道。
拍賣會結束後,王致鳴請亞當斯院長轉告教廷和教皇,他願意以高出成本價百分之十的優惠價為教廷的各大教區紅衣主教訂製教廷制定規格的「紅衣主教專用車」,數量是三年內一百輛,交給亞當斯院長一封給教皇的親筆信,請他轉交教皇。
這幾天伯格正在與花旗倫敦分行的總經理商談訂製「裝甲運鈔車」的技術標準。花旗總經理秘密參觀了王致鳴設計的六馬制四噸裝甲運鈔車後,當天就電告紐約總部車輛性能和四十萬美元的報價,紐約總部指示他先訂製十輛,倫敦分行留一輛,其餘的運回紐約,總行測試後再決定後續訂購數量。所以這幾天他就與伯格在商談具體的規格、技術參數。
王致鳴叫伯格以王致鳴的名義送了一輛標準版的車子給花旗總經理私人,因此,這個總經理對伯格的建議基本上都沒有啥意見,很快談妥了車輛規格、技術參數,今天下午就簽訂十輛的定制合同。
這輛裝甲運鈔車的規格在現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無敵的。
王致鳴基本上是按照裝甲運兵車的規格在配置。越野型全車載五人,兩個御手在裝甲防護的前駕駛室,三個在裝甲車廂裡。車廂裡兩人配手槍、m1886步槍、五連散彈鎗負責兩邊防禦,一人在車頂半敞式液壓彈簧機構旋轉機槍塔裡,操縱一挺馬克辛機槍,並且兼任瞭望手。機槍被王致鳴改造成兩百金屬彈鏈箱供彈,只需一人操作,標準配彈六百。全車採用四毫米厚鎳合金表面硬化裝甲、蜂窩結構軟性玻璃鋼裝甲,可防任何輕武器攻擊。全部裝甲重八百公斤,車架、車體、減震、懸掛重一噸二,輪胎採用加厚胎面、裝甲防護。有效載重一噸二,可以一次運送三百萬大額現金紙幣。這輛車唯一的弱點就是馬匹,馬匹要是被打死了,就只有看車廂裡面三個人的戰鬥力了。
城市型的裝甲和結構要減輕百分之二十五,採用四馬制,不配機槍、保留機槍塔和鏈接機構。
城市型的定價三十五萬美元、越野型的定價四十萬美元。王致鳴準備在五年內銷售三千輛這種裝甲運鈔車。二月初,他去歐洲前就給國內運了各一輛這種裝甲運鈔車和三十輛標準版、四十輛普通版,十輛少爺車和小姐車,這些車除運十幾輛回四川外,給貝克、仁叔、馬先生標準版各一輛,南洋橡膠公司經理每人一輛標準版,公司一輛普通版。請爺爺聯繫李鴻章、張之洞、劉坤一三人,一人一輛標準版和少爺車、小姐車,公司留四輛普通版做商務用車,學校留二輛普通版做公務車,仁叔留二輛普通版做公務車,旭初家裡、南洋兩家各送一輛標準版。其餘的在上海提高標價一倍公開銷售。國內配額標準版每月十輛、普通版二十輛、少爺車和小姐車各三十輛,在上海和天津設銷售點。他特別告訴貝克,如果是日本人、俄國人就再提高一倍價格,任何中國人幫日本人、俄國人購買的,全部列入「黑名單」,以後也不賣一件技術性產品給這些人。至於少爺車和小姐車比倫敦的配額還多,那是因為他要把那些土老肥、敗家子的銀子挖出來、拿來辦學,他的新華教育基金會還等著這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