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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公眾版有空就會送上番外,公眾版的親們,乃們目前只能看看番外了……
想pia偶就在腦內盡情的pi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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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街巷裡,竄過幾隻老鼠。
油膩膩的皮毛散著來自陰溝的惡臭。
一隻老鼠看見垃圾箱旁邊掉了一根雞骨頭,上面還粘連著些許肉絲,現了食物的老鼠興奮竄了過去,開始津津有味地啃噬著骨頭上面的碎肉。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銀光閃過,劃破了這個沉寂的黑暗。
只聽得老鼠悲慘地尖叫了一聲,隨著吱吱聲的衰弱,它漸漸沒了聲息。
暗紅的血液從老鼠的身下流淌出來,一絲絲地滲透進了石板之間的縫隙裡。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低簷帽的男人悠然地走了過來,舉起插著老鼠的匕,陰沉地笑了一聲,拔下了老鼠,隨意地扔到了一邊。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擦拭著匕。
沾著少許血跡的手帕被男人隨手一扔,不知怎麼就憑空冒出了火焰,一瞬間化為灰燼。
「我討厭像垃圾一樣的東西……」男人從老鼠的屍體邊上走過,不再看一眼。
死去的老鼠瞪著天空,它小小的腦袋瓜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生命會如此終結。月光照在它木然的眼珠上,可惜那對綠豆眼已經不會再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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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這條髒亂的小巷裡面走著,夜儘管如此寂靜,但是他腳下卻沒有出一點點聲音,這一點很奇怪。
但是也因為如此,連警惕性如此高的齧齒類動物都沒有現危險的到來。
最終,這個詭異的男人來到了一扇�袑騑陷釭瘍K門前。
男人的眼中射出了相當犀利的光芒,他死死地盯著那扇鐵門,喉頭不可抑制地出了一種奇特的「咯咯」聲,表情中透著一種近乎於原始的飢渴。
他伸出左手,似乎要敲門,但是猶豫了一下,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他放下了左手,舉起那只拿著匕的右手,用這把匕在鐵門上輕輕劃寫著什麼。
男人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那形狀十分好看的唇,眼中的光芒越像一個熟練的捕食者了,他不想立刻得到獵物,高明的捕獵者會先和獵物玩一會兒不是麼?
「誰啊?」鐵門背後突然傳來了詢問的聲音,「大晚上的,誰沒事在別人家門外瞎弄八弄啊!」
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門開了,一個相貌普通,幾乎沒什麼特色的年輕男子探出了頭,四處張望著。
好吧,你說人總有自己的特點,絕對的大眾臉是不存在的。
那麼,一定要形容的話,只能說這個年輕男子的鼻子比別人要稍微翹一點,其他地方實在沒什麼可圈可點的了。
年輕男子疑惑地看看周圍。
空無一人。
「怪了……」他嘀咕著,準備把頭縮回去,卻隨意一瞟看見了門上的劃痕,「媽的!誰吃飽飯了沒事幹在老子門上瞎畫啊!」
他湊過了頭,辨認著上面的內容。
藉著屋裡傳來的光亮,他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我將奪走你的雲……
「我的雲?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年輕男子摸不著自己的頭腦了,他咒罵著關上了們,「一定是對街的那幫小混蛋,真他媽的無聊!!」
就在男子關上門之後,空氣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腦袋,然後身體部分也漸漸地浮現出來……
就是剛剛那個男人!
這算什麼?他會隱身的麼?!
也就是說,從剛剛開始他一直站在青年的面前,但是對方卻什麼都沒有察覺。
男人微笑了一下,舉起了手上的匕,刻完了最後一個字的右半邊——「鬼」。
我將奪走你的魂……
這才是正式版呢。
彷彿完成了一件藝術品,男人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久,終於滿意地點頭離去。
他整了一下風衣的領子,戴好了帽子,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走了。
又一次經過了那老鼠的屍體旁邊,男人一腳踩了下去。
輕輕的喀噠聲,白色的腦漿從老鼠碎裂的腦殼中溢了出來,男人帶這白色的漿體繼續前行,在小路上「畫」出點點「雪花」,直到最終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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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陽光非常好,太陽是公平的,就就連這條黑暗而骯髒的街道也變得半陰半陽的。
「啊……真他媽累啊!!又要幹活去了!真是的!老大的提成就不能少收點麼!」抱怨的聲音從那扇生�蛌瘍K門後面傳了出來。
門開了,相貌普通的只有鼻子還算稍有特色的青年走了出來。當然,不能老這麼叫他,這實在是太費字數了,那麼,暫且稱呼他a先生好了。
a先生懶洋洋地走出來,把手伸進自己的舊兮兮的t恤裡面抓著癢癢,因為感受到了來自陽光的刺激,他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唉呀,嘖,又沒錢了,看來今天要多找幾隻肥羊才行啊!」a先生伸了一個懶腰,關上門,準備離去。
他下意識地朝門上看去,但是他隨後呆了幾秒鐘。
「嗯?」a先生揉了揉眼睛,難道是他出現幻覺了?
門上的那句話神奇的消失了,彷彿它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a先生撓了撓頭,眉頭擰成了一個圓疙瘩,他被搞糊塗了。
但是這個大門上看不出一點破綻。
「哎呀!難道還真見鬼了?清明節不是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麼……」研究無果,最終a先生關上了門,「算啦,這種事想太多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弄錢比較實際。」
a先生慢慢地向巷子口走去,經過鄰居家那滿是灰塵的玻璃窗前,他停留了一下,照了照自己的形象。
很好很普通,這種沒什麼存在感的樣子最方便工作了。
他懶懶散散地走在街道上。看上去是在隨意地掃視著街道,但是你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現他的目光有意識地停留在一個個點上,不過每次停留的時間非常短,看起來他只是瀏覽著路邊的風景。
這樣一個存在感嚴重缺失的傢伙如果當街走在你身邊,你也不會怎麼注意到他的存在的。
突然,a先生的目光在一個目標上停留的時間過了一秒鐘,然後一個滿意的上揚弧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目標是一個年輕時尚的女孩,她的耳朵裡面塞著耳機,心情很好地隨著旋律輕輕地擺著頭。
a先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恢復了之前無所謂的態度,悄然地靠了上去。
他跟著女孩走到車站,看到女孩停下來,整了整自己的頭,專注地等著公車。
a先生靠在站牌欄杆上,小心地注意著女孩的舉動,當然,他很專業,裝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甲。
車來了,女孩上了車,a先生也上了車。
車裡有點擠,女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還算舒適的地點站穩了。
a先生眼神飄來飄去,最終站到了女孩的旁邊,心不在焉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他是專家,不會像新手那樣表現得不穩重。
車停了,一群人湧了下來,a先生也在其中。
相對於之前的淡然,現在他的嘴角正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漸漸開動的車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啊!我的包!!」
「呀,遇上賊了啊!嘖嘖,現在的社會啊……」一個中年人好奇地湊過頭看著受害者,適時地加以評論。
「賊最可恨了,不過剛剛車停了,他一定已經下去了,唉……」一個大媽在一旁附和著。
「就是呀,這種那麼擠的車麼,東西要自己看好的呀!」另一個大媽放著馬後炮。
周圍的學生只是漠然地向這個方向看看,不出聲地收好了自己的包。
在街角處,a先生親吻了一下粉色的皮夾,哦,當然,還有那新品上市的手機。
手機的sam卡被麻利地拔出,扔進了垃圾箱。
然後他不慌不忙地打開了皮夾,滿意地現裡面有5oo元錢,他抽出了這些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還有什麼呢?銀行卡……身份證……各類vip卡……
哼,就交給朋友小b,讓他裝成好心人再去訛一筆好了。
a先生收好財物,繼續晃蕩。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