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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章 本源空間 文 / 異界之東山再起

    據雍感覺到自屍似平凡經死身輕飄飄的沒有經毫心小空似乎有一股極強的吸力,將他往上吸去。

    他「看到」了下方一個頭戴紫金束冠,身穿黑底紫邊長袍的男子趴在地上,在他身旁一個身穿紅色盛裝的女子正抱著那男子的頭放聲痛哭。

    那是冰冰?那個男的是我?

    一個念頭閃過,燕雍感覺到原本紛亂如麻的頭腦中一陣空明,他想要大聲呼喊端木冰冰,卻現自己無論如何使勁都不了聲。

    隨著那股吸力將他吸向高空,逐漸的端木冰冰和他的身體都化作了一個黑點,便是那囊括了方圓數里的黃金城此時也不過是巴掌大四周望去,那綿亙了萬里的赤煉山脈此時更像是一條長蛇蜿蜒在地面。

    再往上,連黃金城也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時,燕雍只覺得渾身一震。自己突然間沒由來的一陣輕鬆。彷彿自己原先處在一個巨大的網裡。而如今自其中脫出一般。

    隨著那股吸力,燕雍不知道自己飛得多高。如同他上一世的認知一般,埃伊斯大6所在的那個星球化作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小點,四週一片黑暗,無數的星球大了又小了,燕雍原本精神激動的心境逐漸的淡了

    去。

    燕雍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情逐漸的凝固了起來,再也看不到一絲新奇,看不到一絲激動,看不到沮喪,沒有感歎,沒有焦急,沒有困惑,似乎隨著高度的增加。越的認不出是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燕雍眼中再也沒有那些星球,陷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

    沒有一點光,沒有一點聲響,死靜死靜的。自己就那麼一個人默默的懸在了黑暗的中央,動不了,說不了,似乎連思維都凝固了。

    在這黑暗之中不知過了多尖年,多少個世紀,多少歲月,從這黑暗的最深處竟是緩緩的溢出一絲絲細的幾乎看不見的光亮。

    便在那一剎那,整個黑暗的世界猛地震動起來,沒有聲響,就那樣靜靜的震動,肉眼看不出,但是燕雍卻可以輕易的感覺到。

    緊接著,那絲漏出的光亮逐漸的變粗,將所過之處的黑暗逐漸消融掉,光亮越來越大,黑暗越來越少,終於當那道光亮將所有的黑暗都消融掉之後,終於照射在了處在黑暗正中央的燕雍。

    便在那一剎那,燕雍感覺到自己融化了,化作了一粒粒最本源的粒子融入到了這道光亮之中。

    沒有震撼,沒有感慨,沒有驚歎。興許是太久沒有說話,興許是心性凝固了太久,亦或是思維剛剛解凍。燕雍本能的隨著那道光亮向前。

    亦不知向前行進了多久,這道光亮終於被一片黑暗阻擋住,那片黑暗掩映過來,一點點的將光亮給吞食掉,最後凝結出下一片黑暗。

    燕雍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很快的就被那片黑暗吞食掉,最後又被凝結成一塊小小的黑暗。

    如同再次回到第一片黑暗中。沒有光,沒有一點聲響,四周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沉寂,爾後思維再次凍結,心性再次凝固,原本在光亮中剛剛產生的一絲高興便又被徹底的抹殺。

    無數的歲月流走,就如同上一幕一般,從黑暗的最深處溢出一絲絲肉眼根本就察覺不到的光亮撕破了黑暗中的孤寂,爾後光亮逐漸的增大。不斷的消融一片片黑暗。

    黑暗被不斷的消融,燕雍再次化作最本源的粒子隨著那道光亮向前。再遇到一片可以吞食光亮的黑暗,然後再度被吞食凝結,然後再次出現光亮,再次被消融,,

    由黑暗到光亮,由光亮到黑暗。又由黑暗到光亮,消融,吞食,凝結。消融,吞食,凝結不知道循環了多少個次,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時間。也許對於這不斷吞食不斷轉化的黑暗和光亮來說,根本就不存在於時間這個概念。

    便在這比歲月還要枯燥的循環中。在不知道第幾次循環的過程中,燕雍最後一絲人性徹底的喪失殆盡。他已經忘記了他曾經是一個人。他不知道他是什麼,他不知道他來自何方,也不知道他要到哪裡去,甚至於他已經不知道他叫什麼。

    便在連燕雍他自己都覺得他是一顆最本源的粒子時,一道振聾聵的聲音猛然在這未知的空間裡轟然炸響:

    「你是誰?」

    你安誰?你是誰?你是誰?

    空間中迴盪著這沒附帶絲毫情感的三個字音,回音越來越大,回音越來越多,回音的頻率越來越接近,到了最後終於合成三個巨大的字音:

    「你是誰?」

    就在這一剎那,在那三個巨大的字音出的瞬間,黑暗破碎了,光亮破碎了,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盡數破碎了,沒有了黑暗,不存在光亮,再無無止盡的消融,亦無不休止的吞食。

    燕雍懸在了那一片虛無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那道聲音似乎被燕雍的茫然激怒了,連續三聲,一聲比一聲震撼,到了最後似乎連這一片虛無都要破滅一般。

    消磨了心性,泯滅了情感,凝固了思維的燕雍感覺到自己剎那間似乎碎了,就像是三月河面上的冰層開裂了一般,體內一種不知名的東西緩慢卻又娶定的運轉起來。

    我,我是誰?我是誰?誰是什麼?我是什麼?我是光亮?我是黑暗?

    那早已經消滅在虛空中的記憶就如同被鐵�蚹G滿的軸輪開始了滾動。殘破昏暗的畫面一點點一滴滴。無數次的黑暗交替,無數年月的默立虛無,無數歲月的星海穿梭,,

    終於不知轉動了多少年月,殘破的畫面中出現了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黑底紫邊長袍,黑紫瞳的英俊青聳,那青年身旁,有著一位身穿紅色盛裝,明眸酷齒,溫婉如玉的女子,兩人中間,一個梳著沖天辮。身穿公主裙,活潑可愛的小女孩轉動著古靈精怪的紫色眸子。腮邊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記憶在瞬間凝固住,體內那莫名轉動的東西同樣靜止了下來,下一玄,這兩者竟是以同一頻率開始了瘋狂的運轉,大量的畫面,大量的片段噴湧而出。

    錯綜複雜的人,自命清高的神。無所不用其極的魔,戰鬥,廝殺,受創,屠戮,爭奪。切磋……

    燕雍感覺自己似乎要爆炸了一般六瘋狂的加,許許多多鮮活的面孔帝是在那閃而沒與刊沉寂

    「你是誰?」

    那道聲音似乎等待得不耐煩,猛的出了一聲咆哮。

    是呀,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呢?燕雍一陣恍惚,記憶中一片空白,爾後淡淡的浮現出一個個黑白的虛影」,

    一座恢弘的黃金城,一潭方圓百里的碧水,一艘數百丈長的巨舟,一個叫做紫魂宗的門派,一個叫端木冰冰的女子,一把叫黃泉的長刀,一種叫逆戟吞海獸的怪物,一個巨大的地下冰湖,一座叫做疊翠峰的險峰」所有的一切最後凝聚成了一個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嬰兒。

    「哈哈,我燕鐵匠終於有兒子啦。我燕家終於有後啦,哈哈哈好兒子,好,以後你就是我燕家的根。你就是我燕鐵匠的兒子,老爹給你取了個名字,你就叫燕雍,叫燕雍!」

    就在這時,一道燕雍熟悉卻又記不起是誰的聲音猛然響起,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燕雍只覺得眼前突然大亮,彷彿從黑夜突然間進入了白晝。原本黑白的畫面徒然間活過來一般。

    只,,叫燕雍!」

    只,,叫燕雍!」

    只,,叫燕雍!」

    「燕雍!」「燕雍!」

    「燕雍!」

    這一剎那,福至心靈般,燕雍猛地大吼一聲:「燕雍!」

    「燕真!燕雍!燕雍!」

    整個空間裡陡然間響起了一陣陣迴響,與此同時,整個空間大顯光華。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同一時間,空間中響起了如同千萬人齊聲的吟唱,三十二個音節如若九天梵音一般光正浩大,爾後自上方落下無數不知名的花瓣,陣陣清香將這一片空間渲染成了一方香國。

    下一刻,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自上方不知名的無盡虛空中灑下,一道身穿白衣面目迷濛的身影便在這淡金色的光芒中緩緩降落。

    燕雍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對方,爾後不可置信的扯著自己的臉,不待那人落定,大聲問道:

    「你是誰?」

    「我是燕雍。」那人臉上露出一抹熟悉的笑容,看著燕雍淡淡的笑道,紫色的眼眸如同大海一般深沉。

    「那我是誰?」燕雍張了張嘴。如同照鏡子一般,看著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樣貌,有些艱澀的問道。

    「你自然是燕雍。」那人露出拈花般的微笑。

    「你是燕雍,我也是燕雍,那燕雍是誰?」燕雍只覺得自己腦海中有千般問題,張了張嘴卻問出一句。

    「燕雍是你,燕雍是我,燕雍是他。是她,是它是神,是魔,是蒼生。」那人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燕雍,又指了指自己。爾後向虛空一指,登時在他所指的方向依次出現了燕雍前一世。一名容貌有些熟悉的古裝女子,一頭老虎。一個衣帶飄飄做帝王打扮的神仙,一個。雙頭四翅六爪的魔神,以及一大片的人類。

    燕雍默然,抬頭往高處望了望,爾後對著那人問道:「你從何處來?」

    那人微微一笑,指了指燕雍答道:「從你中來。」

    燕雍大奇,接著問道:「你要到哪裡去?」

    那人依舊嘴角含笑,指了指燕雍答道:「回到你中去。」

    燕雍只覺得異常的困惑,撓了撓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放開,想到自己離開埃伊斯大6已經不知道多久。張口問道:「我死了嗎?」

    搖了搖頭,那人依舊是那副笑容:「死即是生,生即是死。」

    燕雍咬了咬牙,按捺住衝上去狠揍那人的衝動,接著問道:「我還能回去嗎?」

    那人眨了眨眼睛,微笑不語。

    「你知道你這樣子很欠扁嗎?」燕雍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字一頓的怒吼道。

    「哈哈,想打你就打呀,怕什麼?」

    便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便見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不知名花朵自燕雍腳下生長出來,同時一道純黑色的光芒自腳下虛空最深處射出,同時一個,迷濛的身影在那道黑光之中緩緩上升,最後來到了和燕雍二人同樣的高度。

    這人所佔的位置網好和燕雍以及那人所佔的位置構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待燕雍看清他的面容時,已經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又是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和先前那人不同的是,這人臉上多了一種邪魅和**,和之前那人臉上不阿的正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怎麼來了?」身穿白衣。滿臉正氣的那人似是極其厭惡後來這名身穿黑衣的傢伙,語氣中有著遮掩不住的嫌惡。

    「切,你能來為什麼我就不能來?」

    身穿黑衣的這人似乎對那白衣人也一樣的嫌惡,皺著眉頭看了對方一眼,不屑的回道。

    「你們究竟是誰?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感覺到雙方話中的火藥味,燕雍沒有看戲的心思,對於找回記憶的他來說,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做,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死掉,不知道冰冰最後怎樣,也不知小紫瞳如何。沒有了自己的管束,以冰冰那寵溺的性格,也不知道小傢伙會惹出多大的禍事,還有紫魂宗在失去自己之後會變得怎樣,席維斯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一幫以人類利益為重的魂士最終的結局如何?埃伊斯大6上的人和神魔二族是否最終爆了全族戰爭?

    「我們是你!」

    那黑衣人扭過頭,臉上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這是本源意識空間。」

    白衣人停止了和黑衣人的爭吵。轉過頭看向燕雍,臉上又浮現出了那抹淡淡的笑容。

    「本源意識空間?」燕雍愣了愣神,看了看白衣人,再看了看黑衣人,一種明悟泛上心頭。

    在上一世曾經看過一位哲人分析過人的本源,分為自我,本我。真我三個層次,當時看到這個分析時,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只是這一刻出現三個自己,以及之前和那白衣人打啞謎一般的問答之後,猶如撥雲見日般,其中一切種種如今皆盡瞭然。

    只是這種感覺,只能夠自己明白,根本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和形容,明白了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不用

    「明瞭,該離開這了。」

    看著白衣人和黑人臉上逐漸泛起的笑容,燕雍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最後形成了一個和二人臉上一模一樣的笑容,這一刻,三人無論是容貌,表情還是氣質都變得完全一樣。

    「大善!」

    便見白衣,黑衣二人同聲高呼,緊接著便化作白黑兩道流光融入到燕雍體內,這一剎那,燕雍只覺得一陣恍惚。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待恢復意識時,耳邊傳來了低低的抽泣聲。一滴滴冰冷的淚水落到自己的臉頰上,那熟悉的哽咽聲讓燕雍一陣激動,伸手按在了抱著自己腦袋的那人胳膊上,燕雍的聲音有些顫抖:

    「冰冰,,好久不見!」

    「雍,你好了?!太好了,可是什麼好久不見,我們一直都沒有分開呀!」端木冰冰淚眼婆娑的將燕雍扶正,那一抹嬌顏上滿是自內心的欣喜,只是聽見燕雍最後一句,卻又皺了皺眉頭,頗為不解。

    「是呀」我們一直在一起!」燕雍咧開嘴傻傻一笑,那在本源空間裡面不知經歷了多少億萬歲月囚籠一般的黑暗過後,這股沉澱的情感就如同陳釀的老酒,溫純得令人心碎。

    「我要做一件從未做過的事情。」燕雍撫著端木冰冰的臉頰,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什麼?」端木冰冰那細細的眉毛抬了抬,然後便見燕雍的臉龐在自己的眼中無限放大,嘴唇被一股火熱密實的封住。

    端木冰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先是驚愕。爾後變得迷濛,半瞇了起來,兩行清淚不知不覺的滑落。

    唇間的火熱彷彿穿過口腔鑽入了胸腔內的心臟裡面,讓她整個人似乎都要碎了一般,生疏的用盡全力的迎合著那抹滑溜的火熱,這一剎那。端木冰冰感覺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

    燕雍不知道從不善於表達情感的自己為何會如此的衝動,興許是在本源空間那一漫長的歲月積累的情感的大爆,興許是認知了自我,本我。真我之後對自己的認知達到了一種全新的高度,亦或是這一番常人根本無法複製的機遇讓他徹底的脫了自己,總之,那一剎那燕雍只感覺自己異常的渴望親吻她的唇。

    於是,他吻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全新感覺,那軟軟如同糯米般的觸感,不同於任何一種味道的清香,還有那帶著淡淡甘甜的液體,讓燕雍有一種從高處飛落的感覺。

    沉醉於其中的男女放肆的享受著這其中不為人知的快樂,無論是燕雍還是端木冰冰兩個都根本沒有尋常男女接吻過久而產生的窒息感,將紫極魔體訣修煉到第五重大成境界的燕雍全身的皮毛,筋骨,血液,內臟可以自主的呼吸,而被端木凌風轉化成畿的端木冰冰根本就不需要呼吸。

    便在二人沉浸於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時,燕雍和端木冰冰兩人頭頂不約而同的衝起一道常人難以覺的的黑白色虛影,爾後一絲淡淡的粉紅色氣體自兩左中間生成,一日當日燕雍走火入魔時端木冰冰捨身進入燕雍精神意識海裡進行神交時所產生的那粉紅色氣體。

    這一絲粉色氣體隨著兩人頭頂黑白虛影交錯的加劇而逐漸的增多。待那黑白虛影完全融合在一起最後分裂成兩半回落到二人體內後,這顯得有些粘稠的粉色氣體便逐漸的凝固起來,最後變成了一顆粉色的

    便在這顆粉色珠子形成的一剎那,如同連體嬰兒般的二人分了開來。四目相對,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這是什麼?」端木冰冰終究害羞,紅著臉低頭,卻無意間現在腳邊一粒鴿蛋大小的粉紅色珠子。

    「這是」燕雍尖了笑,從端木冰冰手中接過那顆珠子仔細的看了看,卻毫無頭緒。

    「怎麼,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端木冰冰嘻嘻一笑,彷彿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抱著燕雍的手臂嬌笑連連。

    「這個嘛」燕雍嘴角翹了翹,雙眼再次盯住這顆粉色的珠子,紫色的眼眸中冰藍色的電弧接二連三的閃滅,緊接著一行三十二個金色的道理文字一一閃過,關於這個粉紅色珠子的由來便浮現在了腦海中,待弄清這顆珠子的由來後,燕雍不由啞然失笑。

    「其實這顆珠子的來歷還和你有關呢。」

    「和我有關?怎麼會,我從來不記得我有過這樣一顆粉紅色的珠子啊。」被燕雍回答弄得莫名其妙的端木冰冰皺著眉頭仔細思索了一番。搖搖頭。

    「天為乾,地為坤,氣分陰陽,人分男女,孤陰不生,孤陽不長,故而乾坤交泰,陰陽相濟,你我二人先前一番」雖未肉慾,實乃神交。這粉色的珠子便是神交之時產生的陰陽交合之氣凝固所化。」

    「呸,真是羞人,這東西實在是骯髒,還是丟了好。」

    燕雍轉動著手中的珠子,款款而談,只是這卻將端木冰冰羞得滿臉通紅,一把搶過燕雍手中的粉紅珠子,作勢欲丟。

    「呵,這可是好東西。」燕雍接過這顆珠子收入納戒之中,看著端木冰冰不解的神情說道:

    「先前說過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天地萬物追本溺源不過陰陽二氣。只是純粹的陰陽二氣實難尋覓,而這顆珠子便是純粹的陰陽二氣構成。製成珠子佩戴的話,不僅能夠靜心凝神,還能驅退天外天魔,對修煉有極大的功效。」

    燕雍說完,自納戒中選出一根由異種天蠶所產的絲線照著這顆粉紅色珠子一戳,爾後一撮,接著饒了個圈,指尖閃過一抹紫芒,便製成了一件簡單的掛飾,給端木冰冰戴上。

    「嘻端木冰冰美滋滋的將這串掛飾藏入衣內。想了想。想要說什麼到了嘴邊卻什麼都沒說,將端木冰冰神情看在眼中的燕雍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輕聲道:

    「別擔心,我如今心境已經得到極大的提高,將修為提上之後很快就可以達到了帝境橫峰,並且領悟了身化虛空,距離聖境已是不遠,到那時便可以將你還本溯源徹底的轉化回血肉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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