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潮濕空氣更加劇了一絲絲的陰慘,再次來到這裡心情是不一樣的,何況這裡只有我和肖翔,肖翔拍打著手電,的確,可能是由於質量的問題,他的手電總是會一閃一閃的,這一下子倒增添了恐怖的元素,我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影子閃映在牆壁上,就像一縷幽魂,
「能打開嗎,」我轉過身問肖翔,肖翔的表情很難為情,但是隨後他想了想說:「試試吧,我體格好,我們一起加把勁,」肖翔稍帶自信加安慰的說,在高中時期,肖翔的體格確實強於我不知多少倍,在我們同學中他也算是有力量的一個,所以他的話還是給了我一點點的安慰,
「好吧,我盡力,」我歎著氣說道,感歎著曾經我的體格也算是不錯,但是上了大學以後便懶了很多,現在就連爬樓梯都要呵斥帶喘的,感歎時光不留人,帶走了我們的青春的活力,更感歎大學造就了一批人才還有懶人,
肖翔摩拳擦掌的準備著,我也卸下了背包,和肖翔一同握緊了圓形的把手,儘管我們十分的用力,但是還是無法擰動這巨大的石門,我額頭溢出了汗,肖翔也是累得直喘,「快,」我喘著粗氣,就像是剛做完什麼似的,「上裝備,」我指指他的背包,肖翔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從背包中摸索著應手的東西,終於,他拿出了一根鐵桿,
「這東西你也買了,」我問,驚訝之餘還有一些驚喜,手電光散盡在角落裡,幽幽暗暗的,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儘管我總是將手電照向周圍,祈禱著不會有什麼東西出現,肖翔得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將鐵桿插到鐵把的中心處,我連忙上去幫忙,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槓桿減輕了我們的力,我們憋紅了臉,不停地向下扳動鐵桿,終於,「卡,」的一聲刺耳的聲響,把手向下轉動了一點,上面的鐵�蚺]不停地掉落到地上,看樣子鐵門已經鬆動了,
肖翔將鐵桿抽了出了,這一進一出,鐵桿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們再次用力的向下扳動把手,「吱……」不停地聲響傳來,「啪,」的一聲,鐵門的鎖被打開了,其實這個把手是連著兩根鐵條的,鐵條插到了牆壁之中,所以扳動圓形把手的目的是將封住鐵門的鐵條拉出牆壁中,現在我們已經做到了,我興奮的想要推開石門,但是卻忘了這東西十分的沉重,我揮手招呼著肖翔,終於,兩個人一齊用力,算是推開了一個能容納一人經行的縫隙,
打開石門的那一刻,濃烈的灰塵味道鑽進了鼻孔間,十分的難受,但是地下室就在我們眼前,所以我暫時沒有功夫抱怨,這種無奈早已被恐懼佔領,就像是離了弦的箭、駛出碼頭的船,都難以再回頭了,
肖翔裝著膽子拿著手電向裡面照去,但是手電光束不是很足,所以不遠便被黑暗吞沒了,肖翔並沒有發現什麼,他仗著膽子首先走進了地下室,雖然有幾年沒有來過這裡了,但是這裡的佈局我還是記得一點,由於曾經是儲物室的原因,所以這裡的屋子是一間間的分佈著,而在拐角有一間屋子,由於那裡有很多漏下來的積水,所以阻擋著我們的道路,我們那次並沒有到過那裡,而肖翔所說看見的東西,應該就是在那裡面,
地下室的潮氣十分的厲害,不時地下的水聚成了小窪,叮咚叮咚的有秩序的響著,滿是灰塵的氣味直向鼻孔裡鑽,我和肖翔拿著手電向前走著,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每一間屋子都很空闊,裡面有的擺放著兩張殘斷的桌椅,地上偶爾會出現點雜物,除此之外,別無其他了,每一間屋子的透光窗都被封上了,所以我們無法判斷上面究竟是學校的哪裡,
我們把每一間屋子都巡視完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終於,肖翔停下了腳步,他指指遠端:「我們到了,我說的那間屋子就在前面,」說著,肖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我不清楚他到底看見了什麼,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我這才回想到我們高中那陣探險之後為什麼肖翔會表現得如此詭異,當時我們還嘲笑他膽小,原來,他真的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停頓了一會兒,用手電朝前面照去,空空的,除了上方一些生滿�袑顒犖瑐D,我邁著步子朝前面走去,拿著手電的手有一些微微的顫抖,「吱……」的一聲飛速經過一隻老鼠,嚇得肖翔大叫了一聲,這聲音迴盪在空洞的石室中,顯得格外的陰慘與洪亮,並且久久都未能散去,
「噓……」我將食指放到了兩唇之中,輕輕地說,肖翔馬上摀住了嘴,這個時候肖翔跟在我的後面,平時他的膽子蠻大的,可能是心中有個結,就像我一樣,在一次牙疼的時候找到一位醫生,那位醫生讓我痛不欲生,所以我一直對治療牙病產生了深深的精神恐懼,儘管有許多人告訴我修牙的時候並沒有那麼痛苦,但是這件事情就這樣一直伴隨著我的生活,成為我揮之不去的恐懼,
漸漸地,淌著水,我感到了鞋子都濕透了,但是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來到了又一個轉彎處,這裡再次出現了一個向下的石階,上一次肖翔來到的就是這裡,我們上一次都是因為害怕鞋子進水,所以沒有到這邊,但是誰知道肖翔自己因為好奇走了進去,
我長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肖翔,然後緩緩地進入了石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