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怒氣沖沖的衝向那具血屍。但是司徒空卻一把拉回了他。他知道如果胖子過去的話就是在送死。我們一時之間都愣在了那裡。還是司徒空反應快。那具血屍開始向我們的身旁移動。我們都不住的向後退著。這個時候我將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石台左右的甬道上。雖然我們不知道裡面究竟有沒有危險。但是事到如今。這裡也就是唯一的逃生通道了。
我們一時間沒有辦法出去。那些鐵條雖然已經上了�蛂C但還是很堅硬。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這具血屍漸漸逼向我們。她似乎不著急進攻。彷彿我們已經是她的盤中餐了。我向後面望了一下。地鼠哥竟然站在外面。
地鼠哥藉著自己纖瘦的身材。竟然從鐵條的縫隙當中鑽了出去。他樂著向我們炫耀著。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去罵他。因為那具血屍已經越來越近了。她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臭味。表情兇惡。眼珠晃蕩在空中。一副慘烈的樣子。
「這就是人品。」地鼠哥站在外面嘲笑著我們:「看我這身材。胖子……」地鼠哥呼喚著胖子。胖子白了他一眼。然後快速的說:「別在那炫耀了。長得像隻猴。趕快想辦法把這些鐵條弄回去。讓我們趕緊出去。面前的這個傢伙可不是好惹的。」胖子喊著。地鼠哥也是點點頭。他一直在尋找著突破口。但是在我們的周圍似乎沒有什麼可以打開這些濃密鐵條的東西。
「啪啪。」兩聲槍響。司徒空朝著血屍的腦袋連開了兩槍。他的槍法十分的精準。兩下子打飛了血屍的臉。頓時產生了血肉橫飛的場面。我們的懸空了。一下子靜止了。那具血屍頓了頓。然後猛然咆哮了一聲。朝我們快速的奔來。看樣子這一下子是激怒了血屍。算是倒霉找上了身。血屍瘋狂的向我們追來。我們一時間反應不急。因為這附近實在是沒有可以讓我們躲避的地方。
「有了。」東方甫白喊了一聲。這個時候他看見了在我們左邊的山上有一塊凸出來的岩石。這只岩石十分的獨特。而且也是建立在其他穿出鐵條之間。唯獨它是沒有鐵條的。所以它一定有問題。這個時候東方甫白給了地鼠哥一個信號。地鼠哥也是反應極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東方甫白的意思。這個傢伙不僅長得像是一隻猴。而且攀爬的功力也是十分了得。這個傢伙一下子攀上了鐵條。然後手腳並用。不一會兒就攀爬到了岩石上。
「真有你的。」地鼠哥在上面向東方甫白喊著。他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然後用手狠狠地摁了下去。「嘩啦啦」的聲音開始傳出。果不其然。鐵條開始漸漸上升。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關鍵時刻還要看你們鼠爺……」地鼠哥麻利的從岩石上爬了下來。然後趾高氣昂、精神煥發的看著我們:「你說你們。還算我地鼠哥最將義氣。要不是你們地鼠哥。你們恐怕早已經……」地鼠哥說著。但是自己暫停了。他愣愣的望著我們。然後不解的問:「你們怎麼不說話。一直看著我幹嘛。」我們沒有說話。而是一齊的用手指向後面。地鼠哥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向後看。那具血屍就站在他的後面。
地鼠哥一直顧著樂了。但是沒有注意到那具血屍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後面。地鼠哥表情呆滯。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岌岌可危了。沒有人敢動。所有人都靜靜的觀望著。司徒空握緊了手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緊怕血屍被驚動了。但是這具血屍絲毫沒有含糊。一步一步的向我們逼近著。胖子顯然害怕極了。這個東西他是有陰影的。所以他顯得十分的恐懼。當然。在地鼠哥褲子下面的一方土地上已經是濕了一片。
「啪啪。」司徒空又開了幾槍。打在了血屍的胳膊上。崩飛了一塊塊的肉。但是這個傢伙絲毫都不知道疼痛。所以儘管他的槍法再是神准也對血屍無濟於事。我們正焦慮著。這個時候胖子才緩過神兒來。他見狀連忙朝著我們大喊了一聲:「快跑。進甬道。」胖子的話算是提醒了我們。但是大家的心中是存在著顧慮的。因為大家都見識到了這裡的危險程度。所以沒有人願意冒著巨大的風險去那個從未探索過且看起來極其陰森的甬道裡。胖子見到我們都被嚇傻了。他充當起了領袖的責任。只見他邊朝著左邊的甬道跑邊向我們重複著剛剛的話:「別猶豫了。怎麼著都是個死。拼一把吧。」胖子的話有道理。與其被這個血屍活活咬死。還不如進入這個未知的甬道試試看。
地鼠哥領悟得還算快。他率先跑了過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具血屍本來就在他的旁邊。現在看他要跑。血屍一點也不傻。血屍一把就抓住了地鼠哥的胳膊。只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地鼠哥疼得幾乎暈了過去。血屍開始了接下來步驟。他瞪著眼睛伸出手拍向地鼠哥的腦袋。這個傢伙本來腦袋就不大。這一下子恐怕要拍成了紙片。地鼠哥只能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司徒空抬起手槍。幾乎都沒有瞄準。「啪」的一聲槍響。子彈穿過了血屍的頭部。血屍雖然沒有太大的事情。但是身體一顫。失去了控制。手也鬆開了。地鼠哥拔腿就跑。簡直就成了田徑賽上的百米運動運。速度快如閃電。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地鼠哥已經跑進了甬道之中。但是令我們驚心的是。地鼠哥慌不擇路。竟然一頭扎進了右邊的甬道中。我們一時間沒有了主意。胖子就在左邊的甬道中。而且離右邊的甬道不遠的地方便是那具恐怖的血屍。
「沒事的。他這個人精明的很。不會出什麼事的。」東方甫白拉住我的胳膊說:「我們還是去找胖子吧。先離開這裡再說……」東方甫白的話提醒了我。他率先跑向了左邊的甬道中。我隨著他的腳步也跟了過去。司徒空在後面放了幾槍。然後也跟了進來。這個時候除了地鼠哥跑反了方向。我們幾個人都跑了進來。血屍行走在後面的腳步聲依然清晰。我們只能夠馬不停蹄的奔向前方。
血屍的腳步聲已經是不見了。我們不知道跑了多久。甬道也換了幾個。這個時候我才有時間去觀察自己周圍的環境。整座地宮就像是一座城池一樣。裡面應有盡有。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更是令我們感到驚奇。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便是一條熱鬧的街道。古香古氣的樣子但是很奢華豪氣。一看就是唐朝時期的風格。小販們神采奕奕。各個造型獨特。在兩旁便是一座座房屋。上面掛著牌匾。所賣物品的樣式應有盡有。一應俱全。琳琅滿目。使我們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