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一會。發現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嘿。這不是劉小夢嗎。她不上課在外面瞎溜躂幹嘛。
我走了上去。追到她身邊。「嘿。」嚇了她一跳。
「幹嘛啊。」劉小夢看著我:「跟鬼似的。神出鬼沒的。」
「嘿嘿。」我笑道:「你這個好學生怎麼沒有在學校上課啊。在街上溜躂幹嘛。快。老實交代。」
「沒幹嘛啊。」劉小夢忽然臉紅了。「我去醫院一趟。」
「啊。」我問道:「你怎麼了。去醫院幹嘛。是不是生病了啊。」
「沒事。」劉小夢點點頭。「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我心想劉小夢在關鍵時刻借我那麼多錢。還不急著讓我還。這人挺好的。於是說道:「那我送你去醫院吧。你一個人。也不方便。正好我現在有空。」
「不用了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劉小夢的臉就更紅了。
我說道:「不用客氣。都是朋友嘛。這點小事算什麼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個診所。那醫生挺厲害的。小病的話就別去大醫院了。掛號交費搞半天。買個創可貼都要花幾十百來塊。錢倒不是大問題。關鍵是花那麼多時間不值得。影響你學習。」
劉小夢看著我。那眼神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在感激我。又好像不是。
她站著不挪步。我問道:「站著幹嘛啊。你不是不舒服嗎。」
劉小夢為難道:「陳松。我謝謝你。但是真的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好。」
我納悶了。「劉小夢。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不想讓我知道啊。是不是你男朋友在前面等著。」
「不是。」劉小夢都急了。那小樣。真可愛。
「那是什麼啊。」
「算了。」劉小夢往前走去。臉色微紅。「你願意送就送吧。」
「哈哈。」我跟了上去。「這才對嘛。生病了就得有人照顧才行。是吧。」
「嗯。」劉小夢聲音很小很小。小的我都快聽不見了
兩三分鐘後。到了診所門口。我帶著劉小夢進去了。裡面只有一個醫生。戴著個醬油瓶底眼鏡正在看報紙。診所裡面有一個大長椅。是病人輸液用的。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現在天氣好。不是容易生病的時候。
我們進了診所。劉小夢扭扭捏捏有些害羞。我一把將她拉到醫生面前坐下。對醫生說道:「我朋友生病了。你給看看。」
醫生說好。然後問劉小夢:「姑娘。怎麼了啊。哪裡不舒服啊。」
劉小夢低著頭。忽然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陳松。你坐到長椅上去。我和醫生說。」
我說道:「你怕什麼嘛。說說說。看病而已。居然還害羞。真是」
醫生也說道:「對啊。姑娘。到底哪裡不舒服你就告訴我。我好給你對症下藥啊。」
劉小夢的臉就紅了。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小的說道:「我肚子不舒服。」
醫生問道:「怎麼個不舒服。」
劉小夢說道:「就是那個那個」
「那個。」醫生想了一下。忽然會意過來。「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那個啊。」
我在一邊摸不著頭腦。「到底是哪個啊。醫生。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劉小夢的臉啊。在這時忽然紅的如同熟透了番茄。低著頭不敢看我。
而醫生忽然嚴肅的對我說道:「年輕人。要注意安全措施啊。」
「啊。」我無語透頂。「醫生你說什麼啊。」
醫生一本正經道:「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啊。為了一時之樂。就不顧及身體。你看看。現在出事了吧。我一看見你們兩個人一起進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出意外了吧。我也不是思想保守的人。對於早戀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也還無所謂。但怎麼著。也得做好安全措施啊。年紀輕輕的。就來做人流。你說。這影響女孩一輩子啊。」
醫生說的痛心疾首。我看了看劉小夢。她的臉更紅了。
「哈哈。」我忽然撲哧笑了出來。問劉小夢。「小夢。你是不是懷了我的孩子啊。」
「陳松。」劉小夢瞪著我。眼睛黑亮黑亮的。「你胡說什麼啊。」
我嘿嘿笑道:「我有胡說嗎。是醫生這麼說的。」
「醫生。」劉小夢氣得一跺腳。「我沒有懷孕。我是來那個了。大姨媽來了。所以才肚子痛」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的後面那幾個字我們都聽不清楚了。
「什麼來了。所以怎麼啊。」醫生皺著眉頭偏著耳朵重新問道。
劉小夢這個尷尬啊。對醫生又說了一次。「大姨媽來了。肚子痛。你給我點止痛的藥吧。」
哦。我總算聽清楚是怎麼回事了。知趣的坐到了長椅上。
劉小夢今天穿著校服。我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都特別心靜。看了看外面的街道。天氣甚好。世界一片祥和。
等劉小夢終於買好了藥。我和她一起出了診所。忽然想起那個醫生說的話。於是我就逗了劉小夢幾句。劉小夢說道:「還說。不准告訴別人這件事啊。」
我假裝壞笑道:「哼哼。想要我不告訴別人。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哼哼。」我假裝壞壞的點了點頭。「你懂得。」
劉小夢搖搖頭。「我不懂。」
我說道:「好吧。那我就明說了吧。」
我把腦袋湊了過去。離她特別近。劉小夢害怕的往後退。我壞壞的笑著。又故意低頭向她的胸部看了一眼。劉小夢嚇得快哭了。「陳松。你到底想幹嘛。」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想啊。讓你請我吃碗雜醬面。幹不幹。」
劉小夢終於鬆了一口氣。「就這啊。行。沒問題。我現在就請你。」
「好。」
和劉小夢一起去吃了雜醬面。然後她回學校去上課。我回班主任家裡。
心情莫名其妙的很好。來到班主任家門口。敲門。班主任開了門。我走了進去。忽然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就像外出征戰的將軍。現在凱旋歸來。夫人已在家裡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把自己也打扮的香噴噴的。都等著我享用。
這感覺。非常好。讓我有了熱愛生活的理由。外面的世界那麼殘酷。我在外面廝殺奮鬥。回家後。總算是能享受到溫馨溫暖了。
但是天不遂人願。班主任雖然很少有晚自習課。但在家的時候。她幾乎都不怎麼做飯。要麼是叫外賣。要麼就是煮一鍋方便麵。我坐到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對班主任說道:「我餓了。去給我做飯。」
班主任說道:「不做。要吃自己去做。」
我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不想和她囉嗦。直接冷冷的看著她。冷冷道:「你是去做。還是不做。」
班主任看著我。我感覺她要發脾氣。媽的。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拍茶几。「去給老子做飯。聽不懂人話啊。」
班主任怕了。悻悻的給我做飯去了。
等她做好飯。我已經沒了吃飯的心情。胡亂吃了幾口。洗澡刷牙。然後拉著班主任就到了臥室。她像個充氣娃娃一般躺在床上。我問她:「你會不會想起你以前的客人。」
班主任輕描淡寫道:「會啊。」
我就完全沒了興致。從她身上下來。鑽進被窩。睡覺了。
和女人同居就是這樣。剛開始整天玩整夜玩你都不會厭煩。時間一長。這事就得看心情了。之前就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恨不得整天拿著放大鏡顯微鏡什麼都不干就觀察木耳的構造。時間長了。她就算主動在你面前脫下衣服。你也未必會看一眼。這時候心情是最重要的。心情好。什麼事都好說。心情不好。就完全不會有**。我不是那種喜歡拿別人發洩的惡魔。我還沒壞到那種程度。所以。做的不開心的話。我就乾脆睡覺。
睡到半夜。忽然醒來。房間裡燈還是開著的。我揉了揉眼睛。轉過身一看。班主任居然還沒有睡覺。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我的心忽然一緊。嚇得都快窒息了。
「我�J。你半夜三更搞什麼啊。」我罵道。
班主任轉頭看著我。臉色頹喪。什麼也不說。
「我�J尼瑪。不要故意嚇人好嗎。」
班主任說道:「我睡不著。」
給我氣的。一把掀開被子。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她的衣服。一陣圈圈叉叉。野蠻霸道。毫不留情。
事後。我說道:「現在能睡覺了吧。」
班主任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轉過身背對著我。抱著自己的膝蓋睡著了。
看著窗外夜色。我卻失眠了。
這感覺。很像是同床異夢。
第二天一早。吃了班主任給我做的早餐。就匆匆見蜢哥去了。她不敢不給我做早餐。因為她怕我。
來到學校。蜢哥還宿舍睡覺。我好久沒到宿舍裡來了。進了宿舍一看。媽的。亂的跟豬圈似的。我走到蜢哥床邊坐下。蜢哥從枕頭底下拿出煙來給我一支。我點燃之後深吸了一口。然後對蜢哥說道:「起床吧。一中的事。今天該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