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2個人帶頭,其他人就痛快了不少,紛紛表示要齊心合力,至於是真是假,神手王沒必要知道,事實上,目前的合作是暫時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幾個人商討了一會,最後決定神手王帶著3個人去外面找食物,順便探查一下情況。臨走之前把公孫澤和小君領到了動力室,又讓那個老馬跟著他倆,囑咐他們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去那幾個警戒塔找找看,交待幾句後就領著人走了,臨走的時候還把找到的一些不�袗�水壺臉盆等帶上了。
偌大的一所監獄只剩下他們三個人,說不害怕是假的。不過那個老馬大咧咧的,絲毫看不出有一點擔心來。
小君看什麼都是一片模糊,沒辦法,公孫澤只好和老馬兩個人分開尋找。好在動力室不是很大,一共才3間屋子,轉了幾圈後三個人就碰頭了。
老馬肩上跨著一捆絕緣線,一手拿著幾個類似開關的東西,另一隻手則拎著兩把消防斧子。小君找到的東西也不多,除了兩個手電筒外,就是一個不大的小皮箱子,還是帶密碼鎖的那種。
公孫澤對機電是一竅不通,讓他用家用電器沒啥問題,讓他擺弄這些機電設備就太難為他了。四處找了半天,楞是沒現一樣用得上的東西,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麼有用什麼沒用。可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好吧,看見幾個鐵櫃子,裡面裝了七八個沉甸甸的方匣子,想搬兩個有點費力,最後只好捧著一個出來了。
哪知道小君低著頭仔細看了眼那個方匣子後,異常激動的喊到:「公孫大哥,你在哪找到的電池組,還有麼?太好了!」
呃,這是電池?對哈,記得自己那輛限量版的跑車裡就有這個東西,哦,原來這東西叫電池組。「有,還有好幾個呢,太重了,我就拿了一個出來,這電池組還能用麼?」
「我估計能用,只要密封的好,這玩意隔上幾十年都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用過的,一會試試看還能放電不,嘿,有了它,咱們晚上就不用摸黑了。」小君特別興奮,看不出他居然還會擺弄這些東西,不過人家可是電子工程師哦,會這個也是應該地。
來到那個放電池組的房間,把剩餘的那幾個電池組都搬了出來,正好有現成的絕緣線,加上開關,也不知道小君怎麼鼓搗的,就整出了個據他說是閉路裝置的玩意,其實說白了還是個開關。
搬了幾張桌子過來,又搭上一把椅子,把天棚上的燈泡給扭了幾個下來,纏上電線,小君一摁開關,沒有反應,再換個燈泡,這回亮了。
看著地上一堆簡陋的線路和開關,再看看那個光的燈泡,三個人同時大笑了起來。是啊,有光就有了希望,不是麼?
又試驗了幾次後,這些電池組全都可以提供電力,他們越的興奮起來。再接再厲,小君找到的那幾個手電筒是可充電的,又做了一個簡單的充電裝置,爭取讓手電筒也亮起來,這樣出入就方便多了,雖然外面天沒黑,但是房間裡沒有燈,還是顯得很陰暗。
趁著手電筒充電的功夫,三個人又去警戒塔搜尋了一趟,除了找到一挺沒有子彈的射機槍外,其它啥也沒有,不過有一點讓他們很滿意。警戒塔分上下兩層,上面是半露天的,下面這層居然還有幾張折疊鋼絲床和一個小型倉庫,看來是值班人員休息用的,可惜倉庫是空的,不過簡單收拾收拾後,晚上在這裡休息還是蠻不錯地。
老馬對那挺機槍很是愛不釋手,沒有子彈他也裝模作樣的操作一番,瞄準著外面,弄得跟真格的一樣。
躺在真正的床上的感覺是特別舒服的,哪怕沒有行李被褥,上次有這種享受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入獄以後的事吧,唉,這一晃都過去2o多年了,這話說的。
暫時沒什麼事情可幹,三個人都躺在鋼絲床上聊天,用公孫澤的話來說,就是要減少體力消耗。經過這會功夫的忙碌,三個人彼此的陌生感少了很多,老馬也沒覺得這個魔醫有多恐怖,漸漸的話題多了起來,公孫澤也有意想多交幾個朋友,雖然這些朋友一個個都背負不少重罪。
「老馬,會議室裡那位是怎麼回事?你當時在場,和我說說,閒著也是閒著。」包括神手王在內,從會議室裡出來時,沒有一個人去關心一下那壯漢的死活,公孫澤當然也不會良心爆,不過好奇心還是有的。
「那事也是三狐霸道了些,狼狐和太歲同時看到那把手槍了,不過太歲離的近,就先搶到手,可惜鬼狐陰了他一下,好像把他的胳膊麻筋點了,槍又讓狼狐奪了過去。太歲,哦,就是死的那個,也是個囂張慣了的,哪肯吃這個虧,嘴巴又臭,結果人家狼狐都沒和他廢話,直接把他脖子給擰斷了。」
老馬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公孫澤聽的是毛骨悚然,一言不合就扭斷別人脖子?看來要時刻提醒自己啊,這幫人都是些殺人跟玩兒似的主,這個魔醫的馬甲還要繼續保持啊。
「對了,老馬,我看你擺弄那機槍挺熟練的樣子,當過兵?」公孫澤馬上轉移話題。
「唉,別提了,就是因為當兵,我才被弄到這個該死的地方來,而且一冷凍就是2o多年。」老馬兩手交叉攏在脖子底下,躺在床上悶聲回答到。「我確實是當兵的,而且沒犯事之前還是西北野戰軍特勤大隊的,咱好歹也是個連長。那年東突鬧事,上級接到情報後派了我們連把鬧事那幫人的聚集地給圍上了,勸降無用、好話不聽後就交上火了。那幫兔崽子裹挾了好幾百名普通維族百姓衝擊我們包圍線,我手下一個班的戰士在他們偷襲下犧牲了,我當時一衝動就下令把所有人都給突突了,結果我就來這兒了。」
三個人都沉默了。
公孫澤是個醫生,死人不知道看了多少,可那都是正常情況下的死亡,和直接殺人是兩個概念。這個老馬雖然是為了戰士著想,不過能下令開槍殺死幾百名無辜群眾,這事還真是不好說。
公孫澤在那感慨呢,老馬和小君順著這個話題可就想起魔醫的傳聞來了。醫指的是他的職業,魔嘛就不好說了。有說他解剖活人的,取出器官組織後進行不知名的研究;有說他把人綁架來後,截肢後再給嫁接上新器官的;還有的說他根本就是在克隆人。
也許是魔醫太過自大了吧,他的一處隱秘的實驗室被人現了。面對聞訊趕來的大批警察,他居然就憑借手中一把小小的手術刀就連傷2o多名特警,輕鬆的逃走了。事後檢查現場,特警們射出的子彈除了有一顆沾了一絲血跡外,其它的無一例外,全部落空。
這件事雖然警方極力掩蓋,但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在一些八卦狗血雜誌的宣傳下,老百姓們尤其是事所在地城市的人們開始恐慌起來。警方為此下了大力氣破案,在6續搜查出魔醫的幾所秘密實驗室後,這種恐懼達到了頂點。然後那些似真似假的傳聞就開始擴散開來,其中一個法醫查驗某處現場後說了一番話。
「自古以來,醫生都是個崇高的職業,救死扶傷,其中有很多醫生都被人稱為神醫。以我多年的醫術和法醫經驗來看,這個罪犯醫術之精湛、實驗項目之詭異、手段之凶殘,完全出正常人的想像。別的我不敢肯定,但是看了他的那些實驗數據和報告,我敢保證,他絕對是個天才醫生,可惜他同時還是個魔鬼,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神醫的話,那麼,他就是個魔醫。」從那時起,魔醫這個綽號不翼而飛,為世人所知。
而現在,這個據說拿活人做試驗、經常給正常人做移植手術,而且身手奇高的魔醫就躺在那兒和自己聊天,還真有點荒謬的感覺。老馬和小君想到這裡,又都有點忐忑起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聲音,三個人都聽見了,同時坐了起來。老馬反應最快,離警戒塔出口也最近,兩步就走到門口,把門開了個小縫,耳朵湊了上去,仔細的聽著。
「是神手王前輩他們回來了,走,去看看去。」老馬興奮的扭頭喊到。
「來,把這個手電筒拿上,電充的差不多了。」小君也很開心,另外這個魔醫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但畢竟凶名太大,那神手王可是和他齊名的人物,而且貌似魔醫對神手王也很尊敬,神手王的回來,對小君來說,簡直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一樣,安全係數大幅度提高。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下來了,不過勉強可以看清身影,那身淡藍色的犯人服也算顯眼,確實是神手王他們回來了,手上也拿著不少東西,看架勢收穫也頗豐。可是雙方靠近後,才現神手王他們四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魔醫,找到適合休息的地方沒?別的不用管了,安全第一。」
「呃,那幾個警戒塔不錯,牢固不說,裡面還有鋼絲床,而且居高臨下,很有優勢,怎麼了?生什麼事情了?」
「走,先去警戒塔再說,看來你們找到好東西了哦?手電筒都有,哪弄來的電源?」一邊走著,神手王一邊說到。
「嗯,我們找到一些電池組,小君做了個充電器,晚上咱們不用摸黑了。」公孫澤介紹到,轉而又想起來什麼,對著老馬說到:「老馬,人多了,床位不夠,你領幾個人去把其它警戒塔的鋼絲床都搬來,就7個人,一個警戒塔上下兩層足夠用了,前輩你認為呢?」
「嗯,你說的有道理,現在咱們的力量不宜分散。」「鋼子、鬼頭你們倆和老馬走一趟,動作快點,等你們回來大傢伙坐下來一起研究下。」神手王喊了2個人的名字,那2人很痛快的就跟著老馬走了,看得出,這趟出去後,神手王的威望又提升了不少。
「小君,我們在監獄外面找到個手提探照燈,你琢磨下,看能不能充上電,這玩意照的遠。」「好的前輩,只要是能充電的都沒問題。」眾人邊走邊說著,這時候天也徹底的黑了,手電筒的光芒也越亮了起來。
等進了警戒塔後,小君做的那幾個簡陋的照明燈令幾個才回來的人都驚喜不已,神手王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不過公孫澤的目光則被他們用樹枝捆紮帶回來的那個明顯是某種動物的屍體吸引住了。
這是什麼動物?沒有頭,只剩下四肢和軀幹部分,大小和一頭普通的山羊差不多,不過公孫澤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山羊,也不可能是任何一種草食性動物,因為那動物的四個爪子看起來異常鋒利,簡直可以和大型猛禽的爪子一拼高下,就不知道頭部是不是也有配套的尖牙利齒。
四肢短粗,看肌肉就知道,肯定善於奔跑,尾巴也很長,估計是用來起平衡作用的。大體上這個動物應該是一種肉食性貂類,不過公孫澤看起來總有點眼熟的感覺。
「前輩,這是什麼動物啊,我好像沒有見過,這只動物的頭呢?你們給丟了?可這脖子上的傷口不是刀砍的,這,這好像是撕裂的啊!」神手王有把手槍這個公孫澤知道,另外還有個人不知道從哪找到一把軍用獵刀,保存的也不錯,可是看到那動物脖子上的傷口後,對解剖再瞭解不過的公孫澤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完全是被用蠻力撕扯出來的效果。
這會功夫,老馬等人扛著鋼絲床回來了,支上幾張床後,等眾人都坐穩當了,神手王緩緩的把他們出去探查的經過說了出來。
「說來慚愧,這頭畜牲並不是我們獵殺的,而是天上掉下來的,我們也只是順手牽羊罷了。」神手王第一句話就讓公孫澤三人楞了一下。
「當時我們4個人怕聚一起目標太大,就前後各自散開十來米遠,監獄外面的道路兩旁全是荒草,就連路中央都長了不少,那可是水泥路面啊,可見這裡荒廢的時間絕對不短。監獄所在周圍的地形我多少也熟悉一些,雖然有點偏僻,不過離此頂多3o裡地就有一個高路口,還有個大型的加油站,商店也不少,所以我就打算過去查看一下,可走到半路上就現了異常。」說著話,神手王用腳踢了踢放在中間的那個動物屍體。
「馬路上還有三狐他們的腳印,看樣子他們趕的也很急,我們正要加快度的時候,不知從哪飛來兩隻奇怪的鳥,也許是鷹一類的飛禽吧,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鷹,個頭大不說,還異常兇猛,其中一隻爪子上抓的就是這頭畜牲,在和另一隻鷹拚鬥中掉了下來。」
說到這裡,神手王的臉色變了,變的非常的難看,另外3個人也是一副十分古怪的神情,生了什麼?居然能讓神手王這個高手如此表情!?
「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喜馬拉雅山脈的羊鷹我也獵殺過,可我誓,我從來沒看見過這種鷹,它們,它們居然會噴射燃燒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