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歡用著那種淡淡的語氣說出的「安妮-鮑德溫」的名字,那個女孩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沒有轉移視線的劉歡還是現了她眼睛中瞳孔的變化。
「我聽不懂你說了什麼,香香公主三年前就已經死在王都了。還有你說我是公主殿下,那你聽說過有渾身惡臭的『香香公主』嗎?我怎麼可能是她啊?!」最後那個女孩激動起來衝著劉歡大喊起來。
「在他的脖子上有兩條項鏈,你知道我說的是那顆做扣子的戒指,但是你扔給我的……不是我想要的那個。說明你很堅強,堅強的有點過於出類拔萃了。而且,你和我一樣,身上竟然一點點表明身份的裝飾也沒有。很奇怪歐!?至於你的美麗,我要不要給你看一樣東西!!」說完,劉歡就在神之樹上取下一片葉子,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那片葉子在數個呼吸中就長成了一個塑像,那個籠子裡女孩的塑像,和她和真實的一模一樣,只是**著身軀,只是頭凌亂,面容上有著太多的污垢。
那個女孩看見自己的身軀被真實的再現成一個**的塑像,憤恨的在籠子裡咒罵劉歡「色狼」,但是在劉歡的身後出現一幅畫後,吃驚的停下來,死死的指著劉歡,卻是不出聲來。
那幅畫上是一個青春貌美的小公主在雨後的花園中嬉戲的場景,鮮花在她的身邊盛開,美麗的鳥獸在她的身邊聚集。遠處的背景中有坐著的國王和王后。最最關鍵的是在畫框上的標注,赫然是「永恆的美麗,香香公主,安妮-提克希爾-鮑德溫公主殿下十五歲」。
看見這幅畫的出現,那個女孩終於開始驚慌起來。因為在她的眼中,那個光禿禿的木偶人一點點的長出畫上那個小女孩穿著的衣服,最後凌亂的頭慢慢的順直,最後在頭頂盤出一個美麗的髻,最後長出一些頭飾來。臉上的污垢也在身體變化的同時,一點點的變淡。
最後,站在劉歡身旁的是一個和那畫中的公主稍稍大一點的美女,卻是有著美麗的容顏,端莊而又大方的在那裡活動著身軀。
劉歡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讓那個女孩震驚的話:「馬裡,和你媽媽像嗎?」
在那個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就已經「恩」的一聲點起頭來。這下子,那個女孩終於徹底的崩潰了,她癱在那裡,雙眼無神,嘴裡也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但是僅僅十數個呼吸的時間後,她就恢復過來,乾澀的問劉歡道:「那我身上的味道怎麼個說法呢?」
「我聽一個騎士說過,你是因為天生體帶特別的清香,所以被稱為香香公主。但是,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如何讓別人不注意你美麗的容顏,來保護這三個重要的東西?」說完,劉歡指了一下手環和那個小男孩。
「守護美麗的不是利劍,因為它會折斷;不是盾牌,它會�袘k;不是騎士,他會背叛。守護美麗的只會是人的厭惡。當所有人厭惡你身上的惡臭的時候,也是你守護住你的美麗的時候!我想先王一定是一個智者,把如此的重任交給你。我想你一定是一個天生的女王,因為你已經完成了它。那現在,安妮-鮑德溫公主,你可願和我簽訂聖徽契約,做我手下的馬扎底人女王?」
「你是一個真正的瘋子,那你為什麼讓我做你手下的馬扎底女王?你憑什麼可以這麼說?你以為你是馬扎底大公嗎?還有,你到底是誰?!!!」最後已經放棄抵抗的安妮-鮑德溫憤怒的衝著劉歡喊叫起來。
「我,我是塔納神教會的聖子,西南三十四萬荒原生物的聖子。我在南方山地有七八千馬扎底人信徒,一直缺一個好的管理者。我想讓你去,你為我管理馬扎底人,我給你和這位先王最後的兒子一個安全的環境,我也給你一個把多魯王國繼續延續下去的機會。至於你,只需要在這張獸皮上簽下你的名字。手環和戒指,會在你到那裡正式上任的時候還給你。我只是看看而已,不會讓你用它們做報酬,所以你不用緊張。怎麼樣?安妮公主,敢拿未來賭一下嗎?」
隨著劉歡的話,在那個安妮的面前閃現出一張寫滿字跡的獸皮來。她不由的撿起來,細細的讀著。
「塔納神教會格羅寧根約定:
一、塔納神教會授予安妮-鮑德溫公主裡辛谷地馬扎底人信眾的世俗管理權,安妮-鮑德溫公主自願決定是否加入塔納神教會。
二、安妮-鮑德溫公主不得主動暴露身份,不得為塔納神教會招引不必要的敵人。如違約,抹殺。
三、塔納神教會保證馬裡-鮑德溫受到最高級的教育,但塔納神教會不主動干涉馬裡-鮑德溫的信仰、興趣、職業等。
四、安妮-鮑德溫公主以多魯王國國庫寶藏戒指、藏書手環兩件空間裝備作為質押,此兩件空間裝備會與安妮-鮑德溫公主到達裡辛谷地正式履職時交還。
五、安妮-鮑德溫公主離開裡辛谷地須先向裡辛谷地引導者報備。如違約,抹殺。
六、塔納神教會不干涉安妮-鮑德溫公主、馬裡-鮑德溫王子的婚姻自由。
七、裡辛谷地的世俗管理權不世襲。塔納神教會有權在受到威脅的時候單方面收回世俗管理權。」
最後的空白依然在第一個位置就是塔納神的綠色圓球狀的聖徽。
在仔細讀過三四遍後,安妮抬頭注視著劉歡,冷冷的說道:「還說那些話幹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嗎?你不也是衝著這兩個寶藏來的嗎?不過你就這麼的好心嗎,什麼東西都不要?」
「我是神之聖子,缺什麼?!我看到的不是財富,不是美麗,不是那豐富的收藏,我要的是你堅強的心,我要的不過是擴大吾主的榮光!」劉歡同樣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籠子裡的安妮,冷冷的說著。
「你說的東西三年前我就已經不信了,我用我鮮血中的靈魂和你立約,如果你出賣我們,我就是變成魔鬼,也會來找你。」說完,安妮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塔納神聖徽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含著手指冷冷的看著劉歡。
一團火焰從那個聖徽中冒了出來,眨眼之間就燃盡了整張獸皮,最後在空中凝結成一個黑色的圓球和一排施泰爾字符。保持了一段時間後就「噗」的一聲消散了。
看到那個契約變成聖徽最後消失,安妮終於鬆了一口氣,看向劉歡的眼神也軟了下來。不過馬上她就現自己好像在上升的樣子,仔細看過以後才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頂的天花板已經打開,底下的地板正在把她們往上面送去。在三層的天台上,正站著那個扒了她一件衣服的木偶人。
當她到了天台,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就被那個木偶人抓住,往旁邊的水面跳了下去。而在下面已經有一艘小船在底下等著。剛剛落到船上,小船就已經動,如同利箭一樣向著湖面的西南岸邊飛去。
而船上也恢復了原樣,只是多了一個美麗的木偶人,靜靜的跟著劉歡上了上了三層,站在劉歡的臥室門前。
而那些男爵都在第二天的早上趕回了船上,而嘉德騎士卻是最晚的一個。不過他也在約定時刻的最後回到了浮空船上。他還是上的劉歡的船,一上去就直接到了三層。他看見還是往常每天看到的場景,那七個荒原生物坐在平台上,看著中間的那個小狗頭人在地毯上耍賴。而劉歡今天卻是在三層的天台上拿著一根釣竿在釣魚。嘉德騎士看到劉歡的位置,就匆匆下了二層通過那裡的梯子上了天台。
「天氣不錯啊!」劉歡在嘉德騎士還沒有開口起就把嘉德騎士想說的話的說了出來,讓他在那裡一下子卡了詞。最後憋出了一句:「是啊,天氣是真的不錯啊!」
但是,嘉德騎士也看到了劉歡轉身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在等待著他的下文。最後嘉德騎士把手一攤,說道:「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有很多人都在找那個渾身惡臭的女人,喬恩閣下你又是在現場的人,今天城裡的幾方面都希望你能到城裡去參加一下貴族聚會。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劉歡卻是在看了嘉德騎士一段時間後,回身拉起釣竿,拉上來一條小魚,只留給嘉德騎士一句話「找木!」,然後就把小魚扔回湖裡,重新下了釣竿,不再理站在身後的嘉德騎士了。
但是嘉德騎士在聽到劉歡的話後,說了一聲「謝謝」,就跑了下去。
而此時劉歡的目光卻是在注視著萊蒙湖的西南方向,突然間他就摸著釣竿後面的一個戒指樣的掛墜笑了一下。
而此時在西南方的湖岸邊,安妮抱著小馬裡正在驚異的看著昨天晚上的那艘小船在扭曲中變成兩個重裝武士。她不由得往東北方的湖面看去,手裡攥著小馬裡的領子,在咬牙切齒著。當她鬆開手,露出的是一個全新的戒指,不過戒面卻是劉歡的頭像,在用冷淡的目光在嘲弄著。
「我得到什麼?我得到的是把一切的麻煩從我身邊遠遠的送走,讓它不會來煩我!」劉歡喃喃的說著,然後猛地拉起釣竿,這次卻是一條大魚。
小遊戲,等你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