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到了巴魯城的城牆雷穆和蘇菲亞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這幾天他們的心情都很低落尤其是蘇菲亞雷穆腰斬劫匪距離她是如此之近流出來的臟腑更是讓她晚上經常做惡夢。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兩個人都長大了不少堅毅的心性更加不像是一個孩子。
「是啊我們終於到了這段時間簡直就像是做惡夢一般。」蘇菲亞也頗有感觸。
「那我們就快點走吧。」蘇菲亞說完當先向前跑去。
到了城門處守城的士兵對他們已經很熟悉了沒有怎麼檢查就過去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順著街道向城內走去。
雷穆剛過去不久在街道旁的一間店舖之內突然閃出一個中年男子仔細的盯著雷穆的背影慢慢地跟了上去。
中年男子看上去很壯實黑色的長披散在肩上腦袋往左邊傾斜著左臂無力的耷拉著似乎受過傷一身粗布麻衣顯示著他過的很清貧。
雷穆依舊在前面走著完全不知道身後有人跟蹤和蘇菲亞一起走進了城主府找特魯伊斯去了。
中年男子在街角處站住盯著城主府看了一會兒然後快的轉身離去了。
巴魯城南一條偏僻的街道上這裡可以說是整個巴魯城的貧民區很多居民都是戰死沙場的戰士家屬靠著軍隊微薄的救助生活這裡沒有豪華的店舖一切都顯的很破敗。
在這破敗的街道上有一間鐵匠鋪一個很破舊的招牌在寒風中搖曳著門外的架子上放著有點生�蛌漸釆C還有一些農具和菜刀。鐵匠鋪中有兩個光著上身的男子正在用力的揮動著鐵錘傳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爐中的火燒的很旺偶爾的出「辟啪」的聲響灼人的溫度讓人絲毫感覺不到現在已經是冬天了。
中年男子快步走進鐵匠鋪大聲的喊道:「比姆比姆跑到哪裡去了?快出來。」
打在揮動鐵錘的兩個男子停了下來不知道中年男子為何這樣著急。從風箱之後站起來一個少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褐色的頭有捲曲的跡像一雙小眼睛內偶爾的閃過一道精光。瘦小的身軀看著就讓人痛惜。
「怎麼了老闆?找我有什麼事?」比姆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急切的看著比姆「比姆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比姆沒想到老闆這麼著急的找他竟然是為了讓他找人。
「對是一個孩子大概有七八歲就在巴魯城內。」
「孩子?」比姆大惑不解不知道老闆為什麼要突然找一個孩子「那他有什麼特徵嗎?」
「他有一頭銀白色的頭今天我看到他進入了城主府。」中年男子激動的說道。
「銀白色的頭?這倒是很少見啊。」比姆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好我現在就去打聽消息。」
比姆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站起身從後院拿了件衣服就要出門。
「一定要把他的情況打聽清楚最好能夠把他引到這裡來千萬不要傷害他。」中年男子在比姆出門前不忘叮囑道。
「我知道了。」比姆揮揮手快步的走了出去在街角一拐便不見了蹤影。
城主府內特魯伊斯的房間內不時的傳出笑聲雷穆和蘇菲亞的突然到來讓鬱悶了一個冬天的特魯伊斯大為高興。自從雷穆他們走後特魯伊斯一下子沒有了玩伴瓦妮莎也和他的哥哥戈塔特一起回到了帝國都城的家中。突然的轉變讓他感覺很空虛而且由於生過綁架的事件他的父親、巴魯城的城主巴魯?拉休也不敢讓他輕易出門了。獨自一人的特魯伊斯只有每天在家中修煉和護衛門比試以此來打時間。現在雷穆和蘇菲亞回來了他也不用再無聊了。
「快給我講講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啊。我在家都快悶死了爸爸也不讓我出門整天就是和那些護衛比試那些護衛還都讓著我不敢盡全力我都快瘋了。」特魯伊斯向雷穆和蘇菲亞訴苦。
「當然有啊而且還特別的驚心動魄。」雷穆看來蘇菲亞一眼嘴角含笑誇張的說道。
「快講快講到底是什麼有趣的事?」特魯伊斯催促著。
「就在前幾天我們回來的路上那時還在大山之中白天我們正在趕路你猜我們遇到了什麼?」雷穆神秘的說道。
「什麼?難道是什麼厲害的魔獸?」特魯伊斯猜測著。
「錯我們竟然遇到了劫匪四個劍士要打劫我們蘇菲亞還差點沒命了呢。」雷穆說道。
特魯伊斯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然後又看了看蘇菲亞只見蘇菲亞什麼都沒說笑著點了點頭。
「彭」的一聲特魯伊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突然的聲響嚇了雷穆和蘇菲亞一跳。
「豈有此理在我巴魯城境內竟然會出現劫匪。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那麼大的膽子敢在巴魯城挑釁還打劫我的兄妹。我一定要告訴爸爸嚴查。」特魯伊斯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雷穆和蘇菲亞都愣了沒想到特魯伊斯還有這樣的一面雖然才十四歲卻已經有一個城主的樣子了。
「蘇菲亞受傷了嗎?」特魯伊斯回過神來關心的問道。
「沒有關鍵的時刻二哥救了我。他眨眼之間就腰斬一人傷了一人受傷的那人被嚇跑了。」蘇菲亞笑著說道。
特魯伊斯轉過頭看著雷穆滿臉的不可置信眨眼之間腰斬一人傷了一人難道雷穆遇到了什麼奇遇修為大進嗎?
「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實力了?」
「我要是有這樣的實力就好了那是老師給我的保命卷軸我在關鍵的時候用了還真起到了保命的效果。」雷穆笑著說道關於這個說法雷穆早就已經想好了一些攻擊力強大的魔法卷軸雖然稀少但是還是存在的而且一些強大的魔法師自己也可以製作。這種說法還是可信的當初他就是這麼對蘇菲亞說的。紫冰劍的存在是一個秘密臨走前約翰再三叮囑他他自然不會輕易的讓別人知道。
果然特魯伊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你的老師真是厲害。」
晚上在城主府吃過晚飯雷穆和蘇菲亞一起回學校巴魯學院離城主府並不遠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
和蘇菲亞分別之後雷穆走向自己的宿舍現在還沒有開學學員還都沒有回來諾大的校園顯的優點冷清。雷穆一個人往宿舍走著突然間一道黑影從他面前一閃而過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胸口碰了一下。雷穆一驚看到一個人影飛快的向前跑去趕忙伸手往懷中一摸約翰送他的那把木劍不見了。木劍是雷穆剛跟著約翰訓練的時候約翰給他做的之後出來上學便一直帶在身上修煉之餘可以拿出來玩一下也就沒有放進雙龍戒。雷穆一直把它當做是個寶貝現在竟然被偷了。
沒有一絲停頓雷穆立即追了上去不一會兒便看到了那個停在路邊的黑影正在把玩手中的木劍。
「把木劍還給我。」雷穆大聲叫道。
前面的黑影回頭看了一下低聲說道:「度還挺快的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快。」說完便又竄了出去。
一路上黑影一直在前面跑著左拐右轉本來還打算走走停停等著雷穆卻沒想到雷穆的度和耐力竟然都那麼好可以一直跟著他。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那條破敗的街道上。
雷穆氣喘吁吁的跟了過來一路高奔跑讓他呼吸有點急促。黑影站在前面回頭看了他一眼便竄進了一間鐵匠鋪。
雷穆來到鐵匠鋪門前看到門虛掩著裡面沒有一點亮光雷穆的心理有點怵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推開了鐵匠鋪的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鐵匠鋪內突然亮起了火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在鐵匠鋪中站著一個黑的中年男子右手拿著那柄木劍看到雷穆說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要找這個?」
雷穆往裡面打量了一下除了中年男子之外還有三個人雷穆認出其中一個又瘦又小的長著褐色頭的少年正是剛才偷他東西的那個。四個人一起看著他。
「那是我的東西希望你能還給我。」雷穆走了進去平靜的說道。
看到雷穆的表現中年男子非常吃驚但轉瞬便心中狂喜雷穆的表現正顯示了他的不平凡這種遇事不驚的氣質和他是多麼的像啊。
「可以還給你但是我有一些問題向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中年男子表面平靜的說道。
「不知道你要問我什麼問題?」
「你跟我來」中年男子說道「你們三個在外面看著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來。」說完便轉身向後院走去。
雷穆跟著中年男子來到一個房間之中中年男子謹慎的關上房門然後便打量著雷穆。像真的是太像了那鼻子那眼睛和他簡直是一模一樣。
雷穆被中年男子看的不自在說道:「你到底要問什麼問題?」
中年男子從驚喜中清醒過來說道:「你的頭生來就是白色的嗎?」
「我從小頭就是這個顏色。」雷穆沒好氣的答道。
「噢……」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答道。
突然中年男子伸出右手抓住了雷穆一直耷拉著的左手閃電般探出伸進雷穆的衣服裡抓出了一件東西。拿在手裡仔細的翻看起來。
那是一個五角楓葉形狀的吊墜上面有一把立著的劍。
中年男子突然間流下了眼淚撫摸著吊墜就像撫摸著心愛的物品一般。
中年男子出手的一剎那雷穆大吃一驚想要反抗卻已經來不及了中年男子直接把他給提了起來。左手更是異常迅的抓出了吊墜。正在憤怒中年男子卻突然流下了眼淚這讓雷穆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中年男子把雷穆慢慢地放下輕聲的問道:「這條項鏈是哪裡來的?「
雷穆不知道中年男子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看著中年男子還在流淚的雙眼下意識的說道:「這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卻突然跪了下來說道:「拜見少主。」
雷穆更加驚訝了著急的擺手道:「我不是什麼少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起來啊。」
「不你就是少主你脖子上的項鏈就是最好的證明。」中年男子說的很堅決。
「項鏈?這條項鏈怎麼了?」雷穆迷惑的問道。
「這條項鏈叫做楓葉之心是千夜家族的傳承之物也是族長的信物你從小就帶著這條項鏈這說明你就是千夜家族的少主。」
「不這不可能。我從小就生活在迪克村我的爸爸是一個獵人我怎麼會是什麼家族的少主呢?」雷穆還是不敢相信。
「如果你還不信的話我想你應該還有一把劍才對。」
「劍?什麼劍?」雷穆心中一驚但仍然裝傻不知道。
「就是在吊墜上的那把劍劍名紫冰寬三指長二尺七寸帶有純銀鑄就的彩雲劍鞘只有千夜家族的人可以持有。」中年男子說的很認真。
雷穆這次是真的震驚了他沒想到這中年男子對劍竟然如此瞭解他的話讓雷穆想起了剛找到紫冰劍的時候紫冰劍掙脫約翰的掌握落在了他的面前而自己拿在手裡的時候則沒有這種情況而且自己還能感受到劍的情緒。難道自己真的是那個千夜家族的少主?
雷穆神色間的變化自然躲不過中年男子的眼睛中年男子接著說道:「你現在應該明白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千夜家族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