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後,徐凱和冷雪芹順理成章的離婚,徐蔓蔓參加高中畢業考試結束,完成了此生的讀書任務,他用冷漠的態度對待「冷木匠裝飾有限公司」就在廣蜀建設集團公司的對面二樓掛牌成立,將公司的事安排一些具體管理部門後,駕駛著轎車到學校門口,將徐蔓蔓的行囊放進轎車的後備箱,忙碌著精心開闢愛情小天地,駕駛著轎車陪同徐蔓蔓定購轎車,金銀手飾。
徐凱領著徐蔓蔓經過一天的選車,預定了一款伍拾萬元的奧迪車,他們到天意珠寶行,為徐蔓蔓選擇了一批金銀手飾,雖然忙得徐蔓蔓筋疲力盡,就在一家小吃店隨便吃了點飯菜,徐蔓蔓對自己的收穫比較滿意,還是有些美中不足:「哎呀,老徐,你今天預定了轎車,給我買了這些金銀手飾,應該非常高興,為啥高興不起來呢?」
徐凱朦朧地告訴她:「蔓蔓別急,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辦,我凡是答應給你辦的事,就一定有結果,跟我走,給你一個預料不到的驚喜。」徐凱駕駛著轎車來到人民中路的電力小區,他出示證件後,物管保安便給他打開收縮門,他將轎車開到一幢樓房下,打開車門讓徐蔓蔓走出轎車,打開轎車後備箱,取出她的行囊。徐蔓蔓提著輕便物品,被動地跟在他身後,迷惑不解地朝樓梯上走去。
徐蔓蔓沉悶地問他:「老徐,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是啥子意思。」
徐凱神秘兮兮地吹噓:「別問,還有幾分鐘就揭開秘密,現在說了就沒有樂趣了。」
徐蔓蔓跟他走到三樓,徐凱放下行囊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按動一下電源開關,把行囊提進屋,從門邊的鞋櫃取出男、女拖鞋:「蔓蔓,進來啊,我馬上就搞權力移交。」
徐蔓蔓獲得物質上的滿足之後,提前行李便跟隨這位金城湯池的進入他隱瞞著家人購買的一套住宅:「老徐,這是啥意思。」
徐凱關上防盜門:「這套住宅一百三十平方米,明天就去辦理產權證移交手續。」
徐蔓蔓瞪大雙眼全神貫注地瞅著他:「我還沒有看室內如何,是否接受這套破房子,你別高興得太早。」
徐凱神乎其神地提示她:「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這套房子我買起幾年還是第一次住人,天下那有這麼好的破房子!這路段是黃金地段,這樓層老少皆宜,這套房子裝修和購買幾乎是同價,現在至少要值伍拾萬。」
徐蔓蔓聽得神情蕩漾:「別吹,老徐,領著我進屋看看。」
徐凱一邊開啟電源盒,一邊介紹:「這是室內的電源控制盒,控制每間屋子的電源,」他推動著每一個電源開關,關掉門前燈,按動客廳電燈開關,整個屋子全部是安裝的木地板,客廳的壁燈、頂燈、環形燈錯落有致亮如白晝,六個座位的紅木沙發圍著茶几,臨壁有一組高矮適宜的組合櫃,櫃內放著許多茶具和茶杯,還有一套家庭影院設備,中間有一部42寸的彩色電視,安置得整齊有序,客廳左邊角落有一部大三匹櫃式空調,右邊有一台飲水機,徐凱便問她:「客廳佈置得如何?」
徐蔓蔓內心驚愕,像他這種水平的人還會把住房裝修得這麼雅致,不能表露自己的虛榮心,更不能讓他得意忘形過分張揚,欣然地點頭:「馬馬虎虎。」
徐凱更是刮目相看:「你的眼光高啊。」他一邊說,一邊帶領她來到飯廳,他嫻熟地開著電燈開關,一張大理石桌面的餐桌,餐桌邊有幾把紅木椅子,蔓蔓用手觸摸,格外潔淨,她有些驚訝:「沒住過用過為何如此乾淨?」
徐凱呵呵笑道:「這兩天我花了伍百元請物業公司來人打掃的,跟我到廚房去。」
徐凱在牆上開著廚房燈,牆體全部是白色牆磚,地下安裝的防滑地磚,鋁合金不�袗�門開後,廚房的灶具、碗櫃、廚櫃、水缸、洗菜盆、高壓鍋、炒菜鍋、微波爐、刀具、冰箱、碗筷都是非常精美,洗菜盆前有冷、熱水籠頭。
蔓蔓伸出大拇指。
徐凱帶著她進入衛生間,門外安有熱水器,打開鋁合金不�袗�門,屋頂有四盞浴霸,排風扇,衛生間安裝有蹬式便盆,盆式便器上方安裝有水箱,牆壁全部是白色磁磚,地面安裝的灰色防滑地磚,安裝磁化面盆上有一面鏡子,面盆與鏡子之間還有擺放洗漱用的平台。他帶著她來到書房,書房也是鋁合金門,書房更是裝得典雅別緻,牆壁上安裝有掛機空調,室內有書櫃、書桌、桌上還有電腦,有一把能夠轉動的皮椅,書桌的右邊還有一個玻璃小圓桌,旁邊有兩把滕椅,牆上掛著幾幅古典畫,左邊有個保險櫃。
他帶她先後來到三個臥室,每個臥室都安裝有掛式空調,安裝的木地板,都有衣櫃,還有紅木床鋪,床鋪兩邊都有床頭櫃,主臥更是設置得舒適,一米八的床鋪,紅木衣櫃。整套住房都是安裝的鋁合金窗戶,按照不同的房間安裝不同的窗簾。
徐凱帶著徐蔓蔓來到主臥時,從床頭櫃取出一套鑰匙:「蔓蔓小天使,以後你就是這套房子的主人。」
徐蔓蔓接過鑰匙:「接了鑰匙就算主人?」
徐凱提示她:「產權證和土地使用證在保險櫃裡,先把你的行囊分類放好,累了一天,我們喝點酒先慶祝一下,再進入我們的二人世界。」
徐蔓蔓嬌滴滴地喊到:「老公,你幫我擺放嘛,我累慘了。」
徐凱讓她這一喊,失魂落魄地應承:「好吧,我的嬌天使,你動口,我動手。」
徐蔓蔓此時心花怒放,突然一個電話打破了他們喜慶的環境,花欣在電話中用斥責的口吻問她:「徐蔓蔓,你是什麼意思,考完了也不給我電話?」
徐蔓蔓開誠佈公地對他表白:「花哥,你不會為我離婚,我要選擇屬於自己的生活,理解萬歲。」
花欣氣急敗壞地責備她:「我給你錢,為你安排工作,還不滿足啊?」
徐蔓蔓明火執仗地提出:「花哥,我要一個老公、要工作、房子、車子,還要金銀財寶,你能給我嗎?你有這個膽量和實力嗎?」
花欣從她的話中,彷彿看到一個虛榮女人的本來面目,彷彿是泰山壓頂,氣得頓足捶胸,怒不可遏,聲色俱厲地呵斥:「徐蔓蔓,你會為今天說的話承擔後果。」
徐蔓蔓勸他:「花哥,你就不要太狂暴了,既然捨不得你的家,就安分守己,我有自己的家和工作,祝福我吧。」
花欣氣得眼冒金星:「徐蔓蔓,你別得意,在廣蜀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能用這種方式對我,等著瞧。」
徐蔓蔓義憤填膺怒罵:「花欣,早知道你如此猖獗,不通情理,我才懶得理你耶,你總不敢把我殺了!」
花欣畢竟是單位有權勢之人,狡猾地向他低聲下氣:「我一時性急,請蔓蔓別見怪,能否告訴我是那位有錢人把你養起來了?」
徐蔓蔓也見風轉舵:「花哥,我的事你就別擔心,反正我是和他名正言順的結婚,有事業、金錢、有溫馨的小家,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以後沒事少聯繫。」
花欣還是灑脫回答:「好的,珍重你的選擇。」他掛機後冥思苦想,廣蜀只有這麼大,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把她征服,既然她已經成為別人囊中之物,只有把這囊找到才能把她玩弄於手掌,他縝密地思考如何查找和收拾這個囊。
徐凱目睹徐蔓蔓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對待以前的男朋友,更是喜上眉梢,伸出大拇指:「對,我沒看錯。」他慇勤地請教她:「別讓那些不開心的電話把我們的好興致攪黃了,我擺佈,你指揮。」蔓蔓便按鞋子、書籍、床上用品、換洗衣物、洗漱用品等歸類分別擺放,擺放完畢後,徐凱把客廳的家庭影院播放電子琴輕意外,為他們的生活增添一份樂趣。
徐蔓蔓累得躺在沙發上:「哎呀,今天累安逸了。」
徐凱從冰箱把葡萄酒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菜餚端上桌,來到沙發前:「小天使,來,我們喝交杯酒。」
徐蔓蔓懶洋洋地來到桌邊:「老公,想不到你心思如此縝密,好吧,我就來陪你盡興。」
當他們剛好端起酒杯,徐凱的手機響起鈴聲,他看了來電顯示,吹噓道:「我兒子的電話。」
他按接聽鍵後,徐彪直截了當地問他:「爸,你這幾天到那裡去了,沒有回家?我問媽,她說你在出差,我沒聽說過你們公司在外地有什麼業務,你也沒有幾天都不回家的歷史。」
徐凱侃侃而談:「我正在談一些在外地發展的業務,有事就請教你媽,她管人管事有一整套本事,我沒有心思管你們了。」
徐彪開門見山地指出:「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你可以不管我們,我還是要找你談談,如果你一心巴結狐狸精,遲早會栽到她們手裡,我要和你一刀兩斷,從此再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徐凱一本正經地責斥兒子:「徐彪,你目無尊長,吃飽了不曉得放碗哪,敢如此對我無理,是我對你教育不嚴的結果,你懂幾個問題,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有啥好談的,我的事自己明白。」
徐彪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是我的父親,為家裡掙了財富,但是你的道德品質還有很多讓我感到羞赧,明天上午十點鐘在浪漫咖啡廳等你,如果屆時你不來,我們父子就恩斷義絕。」
徐凱驚慌失措地問他:「徐彪,是不是你媽在你面前煽風點火?」
徐彪冷嘲熱諷:「原來是我高看你了,還以為媽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我媽這麼偉大,天下就沒有怙惡不悛的醜惡事態。」
徐凱驚慌失措知道自己失態:「你問你媽,她如果要你來你就來,不讓你來你就別瞎折騰。」
徐彪得寸進尺:「老徐,你別把我媽媽的善良當成十惡不赦的空子,明天上午的事是我自己決定的,即使是你在我媽媽面前告了我的狀,她怎樣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我這一生再也不會放過你,永遠都不會喊你一聲爸爸。」
徐凱終於妥協:「好吧,看你娃能搞什麼名堂。」
徐蔓蔓見他對兒子態度會如此生硬,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他掛斷手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甜言蜜語地勸她:「蔓蔓,為了我們編織甜蜜美滿的未來,喝下這杯交杯酒?」
徐蔓蔓惆悵地臉色:「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難道我們就這樣結婚,如果一個姑娘就這麼嫁人,好沒面子喲!」
徐凱毫不遲疑地回答,此時就像一條獵犬,看到即將到手細皮嫩肉的獵物,心裡都在伸手出來,想把她捕獲在手心,只好順從她的意思:「反正我是矮子過河,安心取你,你說如何辦我都尊重你的意見。」
徐蔓蔓便理直氣壯提出自己的觀點:「我們既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就要辦完手續,把雙方的老人請來,親朋好友請來,我要穿上婚紗,三拜九叩地結婚,同時,還要出去浪漫的旅遊一圈,這樣才有意義。」
徐凱便信誓旦旦地承諾:「沒問題,一切都按小天使安排的辦。」
他們便隨心所欲地把盞歡慶。終於沉浸在無憂無慮的地喜慶地吃菜喝酒,徐凱便心馳神往地嚮往著洗澡後進入二人世界。
此時,徐凱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正準備大發雷霆,看到來電顯示,就像小鬼風閻王,他馬上悄悄地告訴蔓蔓:「這是工商銀行的龔副行長來電。」
龔副行長在電話裡問道:「徐總,最近忙啥?」
徐凱語氣柔和地與他交流:「我還是原來的幾個小工程,沒有大機遇。」
龔副行長試探:「我和老龍,老建在喝茶,就是三缺一,你是否能賞臉。」
徐凱眉飛色舞:「有您們三位大貴人在場,我肯定捧場,在那裡啊?」
龔副行長便告訴他:「我們在茶樓老地方等你哈。」
徐蔓蔓表面上冷若冰霜,內心也被徐凱挑逗得心急火燎地,巴不得洗澡上床,聽到他馬上要出去,有些心灰意冷:「是何方神聖,你如此卑躬屈膝?」
徐凱神秘兮兮地對她說:「他們是我們賺錢的靠山,是廣蜀幾家銀行的副行長,我們建築老闆發財離不開他們的支持。」
徐蔓蔓不知輕重:「你有這麼多錢,求他們幹啥?」
徐凱給她指點迷津:「私人的錢再多也多不過銀行,我們隨便一個樓盤都要上億的錢,賺錢是我們的財富,虧本是國家的銀行。」
徐蔓蔓此時才明白,建築老闆雖然有錢,全部是借國家的錢發財,既然攀登上了這條船,只能隨波逐流:「你去,我休息了,等你回來。」
徐凱低三下四地懇求她:「我的小天使,陪我一起去吧,給我長長臉。」
徐蔓蔓只好唯心地聽之任之:「要我去可以,我去後就在椅子上睡覺,懶得管你們的事。」
徐凱只好對她百依百順:「我們打牌的雅間有沙發,你想睡就在沙發上睡,他們約我打牌就是想贏我的錢,只有這樣才能賺國家的大錢,我輸錢你可別發脾氣哈。」
徐蔓蔓只好靜觀其變:「好嘛,既然決定跟你,只要能滿足我用錢,你再也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才懶得管你如何賺錢的事情。」
徐凱便吩咐她:「你去換套衣服,我們出去喝茶。」
徐蔓蔓撅著嘴嘟嚷:「又不是出去相親,只是陪你去喝茶,我這套衣服一千多,是我的衣服中最貴的一套,還要我換什麼衣服,要穿性感的衣服,你不怕別人從你手裡把我搶走啊?」
徐凱非常自信:「在廣蜀縣城,如果有人捨得像我這樣,捨棄手裡一半多的財產,用壹百多萬為你添設你的私有財產,屈指可數,他們會像我這樣對你嗎,只要有人原意這樣對你,你就帶上行囊跟他走,你有資本能找到老公,我有錢財也能找到老婆。」
徐蔓蔓看到吃到嘴裡的肥肉睜眼就流失,房子、車子,金銀手飾都成了過眼雲煙,慾壑難填:「你這個老徐真是一個小器鬼,我給你開玩笑你還玩真的,你是真心對我還是把我當成一個粑粑餅餅,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隨手扔掉?」
徐凱哭喪著臉:「徐蔓蔓,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如是我不是真心對你,能離婚嗎?能陪你去訂車嗎?繳了訂金如果不要車就要承擔壹萬元的違約責任,難道你還看不出我是真心還是假意嗎?今晚你把身體交給我,明天我就把房子產權證交給你。來,我教你開保險櫃的文法。」
徐凱把她帶到保險櫃前,一邊打開保險櫃,一邊教她開關方法,保險櫃打開後,既有現鈔、房產手續、還有金光閃閃的金條:「適當的準備點這些東西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