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次我們又拿到國際上的救濟,怎麼樣?我們師兄弟幾個去夜總會輕鬆輕鬆?」一人說道。
「好啊,托佛爺的福,但願我們早日收回故土,建立佛國!」另一人說道。
「快,我都等不及了,我還是要跟上次那小妞跳舞,這次,你們可不能跟我搶藥丸了!」一人道。
「哈哈哈!」
連生睜開慧眼,視力透過土層,只見是三個身穿紅色袈裟的年輕僧人,挎著一個股股的背包,又說又笑道。
「快,我們把僧服脫下來吧!」
「哎,真是麻煩!真羨慕朝廷的那些人,不用穿袈裟也能四處風流瀟灑!」
連生眼見著他們從背後的挎包內,拿出一套時髦的衣褲來,並且戴上一個帽子遮住他們的光頭,頸項上掛著黃金項鏈,手中戴著豪華的手錶,三人頓時從僧人變身為時尚的青年人。
連生冷笑不止,使出一個小咒來,悄無聲息地將他們背後挎包內的僧服全都偷了出來,暗道:「國內國外果然皆是一丘之貉,所謂的僧人修士全都變質,當真是末法時期,魔子魔孫混入寺廟,毀佛三寶,邪知邪見,教壞世人。」
連生拿著兩套僧服,剩下的一件被仍在草叢內,遂徑直回到吳敵所藏身的灌木叢內,連生遞給吳敵一件,看著他仍然穿著的青銅鎧甲,道:「吳大哥,這鎧甲不能脫下來嗎?」
吳敵接過連生遞來的僧服,雖是一臉的牴觸,但還是套在了自己的鎧甲外面,道:「不能脫,脫下來我就完了!」
連生也沒在意,換上了偷來的紅色僧服,將長髮散開,恍然就是一名地道的修士,便閒庭漫步地走進了眼前的小鎮,連生四面觀看著,這達蘭薩拉小鎮破舊不堪,到處都是簡易的木板房和磚房,街道上垃圾遍地,穢臭不堪,當然也有豪華的場所,自然便是那僧王所在的官府。
不過說來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城還是一個國際旅遊城市,全世界的遊人每年都會為這個小鎮的居民帶來可觀的收入,所以此地人民的生活還是過得去,網吧、酒吧、夜總會、餐館和旅遊紀念品商店應有盡有。
就在連生和吳敵閒逛之際,卻不知這裡的人民早已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們二人身上,雖然此地人民對僧人常常是恭敬有佳,但此刻,行人及路旁的商販皆對著連生、吳敵合十作揖,這也難怪,本來連生就修煉多時,早已脫去以前的俗氣、痞氣,一身的灑脫靈性,再加上臉如滿月、雙目似電,氣質若天上仙佛,而且膚色相貌跟當地人大有不同,皆讓此鎮之人驚異連連。而且身後吳敵相貌威武,身軀高大,彷彿就是佛陀帳下的金剛明王。
連生漸漸感覺不對,看來這次太高調了,沒有辦法,只好在達蘭薩拉小鎮的中央廣場內,選擇了一處稍微乾淨舒適的地方坐下,不料早有民眾圍觀了過來,更有甚者端來了食物牛乳供奉,請求為他們摸頂祈福。
連生結跏跌坐,雙目微閉,也不言語,而吳敵則雙手叉腰,高高的站在連生身後,這樣一來,更加增添了他們的神秘感,人是越圍越多,連生心中之鬱悶,但也只有這樣僵持下來。
不一會,可能事情稍微鬧大了一點,警車尖嘯著開了過來,警察迅速分開人群,從中走出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精幹漢子來,那人看見連生、吳敵也是暗暗吃驚,恭敬的說道:「請問這位尊貴的仁波切是從何地而來,有何貴幹?」
連生沒有回答,而那警官更是戰戰兢兢,轉眼問吳敵道:「請問這位尊者」
吳敵還沒等他說完,便怒目而視,大叫一聲:「哼!」
頓時,那警官嚇得屁滾尿流,連忙退出人群,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不久,那警官又帶著一位年長的喇嘛回到此處,只見那老喇嘛被一群年少的小喇嘛簇擁著,臉上的皺紋如同褶子,身穿紅色袈裟,頭上戴著巨大的黃色雞冠帽,手中還不停地搖動著轉經輪。周圍喧囂的圍觀群眾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露出恭敬的神色,看來這位喇嘛的威望極高。
老喇嘛看見連生等人,手中的經輪似乎也忘了轉動,上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連生,道:「不知這位仁波切和這位尊者,來我們小地有何貴幹,我是這裡的大喇嘛——次仁。」(註:仁波切是活佛的意思)
連生之前看過達拉喇嘛的圖片,深知這眼前之人斷然不是那深居的僧王,不過身居大喇嘛之職,也不是一個小人物,便緩緩睜開眼睛道:「我是從北方來的行腳僧,隨緣而行,碰巧來到了此地,不慎叨擾,還望見諒。」
「原來是從北方來的聖人,有請這位仁波切去寢宮休息!」次仁喇嘛吩咐手下道。
「慢著!他們是一夥糊弄民眾的小偷!」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頓時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望去,只見走進來一個稍微年輕的喇嘛,身材高大,袒露著左肩,也是穿著紅袈裟、雞冠帽,身後還跟著三個穿著時髦服飾的年輕人,正是被連生偷取掉衣物的小喇嘛!
連生用他心通告誡吳敵,道:「吳大哥,你不要出手,一切由我來擺平!」
連生微笑著看著他們,靜待局勢的發展,只見那次仁喇嘛對著年輕喇嘛道:「強巴大喇嘛,不要冒犯了這位仁波切,小心惹下口業!」
「次仁大喇嘛,人證物證皆在此!」強巴喇嘛一把抓起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拋在連生面前,道:「快說!」
「是是是。」年輕人灰頭蓋臉的爬將起來,道:「我們三人本來想去酒吧散散心,不料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挎包內的僧服不在了,這可是大罪啊!僧服後面繡有我們的名字,一定是這個邪師偷的!」
三人皆跪在兩位大喇嘛的跟前,淚流滿面的懺悔道:「大喇嘛,饒了我們吧!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次仁喇嘛皺眉,強巴喇嘛一腳踢翻地上的三人,對著連生慢聲道:「這位喇嘛,你能否讓我們仔細檢查一遍?」
「可以,我來是客,一切入鄉隨俗!」連生不在意的說道,緩緩將手上的紅色袈裟脫掉,暗中早已將法力運在掌心,悄悄抹掉了�蛈b後面的名字,便遞給了強巴喇嘛,而吳敵也是如此,將身上袈裟一扯,扔給了他。
連生**的肉身展露無遺,周圍的群眾皆是大聲驚呼,全都跪拜在地上讚歎不已,原來連生的**極其祥瑞,雖然沒有顯現齊全佛陀那般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但是他雙肩處的一枚紅痣以及一枚黑痣,已然化作了一朵紅蓮以及一朵黑蓮,渾身散發出隱隱的清香,遮臉的長髮如同黑玉般垂在眼前,相貌極其端正,但是背後的汗毛竟分深淺二色,隱隱形成太極形狀,當真是怪異得很。
兩位大喇嘛也是大吃一驚,不過強巴喇嘛依然接過兩套僧服,和次仁喇嘛仔細檢查起來,不過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什麼繡的名字,只是兩件普普通通的袈裟,強巴喇嘛頓時大發脾氣,叫道:「來人啊,把這三個犯了戒律的喇嘛拖回去受罰!」
「是!」一群喇嘛湧了上來,把那三個倒霉的人拖了下去。
「大喇嘛,我們是無辜的啊!他是個小偷!是個小偷啊!」
次仁喇嘛神色緩和,親自將二人脫下來的袈裟奉還,並禮貌的說道:「還望這位仁波切不要介意!我們也是迫於無奈,最近假僧人實在是太多了。」
連生用手一招,那袈裟便自動穿好在身上,並淡淡說道:「無妨,大喇嘛多禮了。」
眾人看見此幕更是驚詫紛紛,強巴喇嘛實在是心中不服,不僅沒有找到連生盜竊的痕跡,反而讓教下的弟子受罰,顏面盡失,突然大聲叫道:「既然這位尊者是北方來的仁波切,怎麼背後還有外道的太極圖案?我看你一定是妖言惑眾的邪師!」
「啊?」頓時,舉座嘩然,眾人都是私下議論不已。
強巴喇嘛開始洋洋得意,而次仁喇嘛也是覺得連生疑點太多,連生沒有反駁,反而是微笑著看著眾人,強巴喇嘛高興說道:「請問你如何解釋背後的太極圖案!」
「何為外道,又何為佛法?」連生問道。
「佛陀世尊所說的三藏教法,才是世間真正的解脫之法!所謂心外求法是為外道,心內求法是為內道,這太極圖案表明你是外道無疑!」強巴喇嘛道。
「好一個心外求法,諸位只是看見我體外的圖案,就著了表象,殊不知一切法皆是佛法,一切法皆是道法,道佛之間的孰是孰非,只是眾生心裡的差別,其實二者並無差異。正所謂,三教一體,九流一源,百家一理,萬法一門。」連生緩緩說道。
「你這個外道!休要信口雌黃!」強巴喇嘛道,「你既然敢當眾之下顯露神通,我也不怕你!有本事我們比試一下!看誰的神通是佛門的正(和諧)法!」
「強巴大喇嘛,顯露神通,不是佛法所為,我看還是算了吧。」次仁喇嘛一臉的疾苦之色。
「次仁大喇嘛,我們修行神通何用?就是要剷除這些附佛外道!休要多言!」強巴喇嘛來到連生面前,一臉的鄙視。
「你願意接受我的挑戰嗎?」強巴喇嘛指著連生說道。
「呵呵,請了!」連生嘩然站起身來,一身的氣勢震盪開來,周圍的群眾自覺的留出一塊空地,圍成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