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上方的天空被高大的樹枝遮擋著,透著縫隙還是可以隱約看到天空上大朵大朵的烏雲和聽到轟轟的雷聲,漸漸的,烏雲消失了,太陽出來了,巨大的陽光照射下來,把整個後山照亮了一些,不過後山還是感覺到陰涼,紀年伏在一顆大樹下,額頭上直冒汗,身上也是一股子腐爛味。
「靠,這樣找下去要找到什麼時候。」紀年大大喘了一口氣,無奈只有繼續,漸漸的,直到黃昏,天空上的太陽才慢慢落了下去,但外面的天空緋紅一片,好像火雲,但後山的天空,一到了旁晚就變得更是陰涼。
紀年感覺到冷了,摸了摸冒起了的雞皮疙瘩,突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毛孔也豎立起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紀年越往前走,這種感覺就越大,一般來說,但凡是有妖異的地方,身為捉妖師的紀年就會感應到。
紀年嘴角一奴,依然拿著鐵鏟開始工作起來,看來村民們的人頭,應該就埋在這裡了,想到這裡,紀年更加賣力了,要趕快把村民的人頭挖出來,不然天黑了就看不見了。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地下已經被紀年挖了一個大坑,這時只見一個銀色的一角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紀年摸了摸頭,繼續挖開,原來是一隻沉重的鐵片箱子,上面有一把大鎖,只見鐵片箱子上斑斑駁駁,鐵�蛈角F一片,只有少許銀色的露在外面,紀年看到這裡,很快的就把鎖給挑開了,當紀年打開一看,哇了一聲,連連退後,有被嚇到。
只見鐵箱的確是裝的頭,只是並不是人頭,而是一顆顆鼠頭,只見一顆顆鼠頭有男人拳頭那麼大,它們眼睛大大的睜開著,爆裂出來的尖銳的牙齒露在外面,加上鬍鬚上的幾根鬍子,讓一顆顆鼠頭顯得面目猙獰。
這是紀年第一次看到有那麼大的鼠頭,頓時身子發軟,低低說道:「難道這些老鼠都成精了?」
「不對,夏夏不是說,這裡埋葬的都是村民的人頭,難道她騙我。」
紀年反覆思量,自言自語道:「不會,夏夏不可能會騙我,只是……只是……一箱子的老鼠頭也太詭異了……」
就在紀年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哈哈哈……」
紀年回頭一看,是夏夏的阿姆,只是這次阿姆看自己的眼神,明顯變得毒辣許多,但紀年還是問道:「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發笑?」
「哈哈,夏夏幹的好,終於把這小子騙到了山頭上。」
「夏夏?」紀年歪頭一看,只見夏夏從一顆高大的樹幹走了出來,低著頭,也不敢看紀年,小心翼翼的走到阿姆身邊,低低的說道:「阿姆,你答應我的不傷他性命。」
紀年此時才明白,夏夏給自己講的故事,原來都是假的,都是騙自己的,無奈自己那麼相信他。
紀年心痛的看著夏夏,銀髮落了下來,問道:「夏夏,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
夏夏抬頭看了紀年一眼,紀年的眼睛直直的瞪著夏夏,豪不轉眼,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