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海龍族公主輕輕蹙起她好看的眉毛,然後說道;「恩瑞爾領地的領主對我們有著救命的恩惠,也是他把我們安置在這裡的。也正是他才讓我們安全的生活在這裡,我們絕對不能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
「可是公主,你的安全才是我們最重要的,萬一你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們海族怎麼辦?」登力悶聲悶氣的說道。
安德羅妮輕聲道:「要不是周奐,我們不可能活下來,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幫助他度過這場難關。」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奐走進了海族的所在地。
月亮懸掛在天空,黑色的夜靜悄悄的。不過這只是相對恩瑞爾領地而言。而在山外面,那些從那安營紮寨的人,此時倒是燈火通明。
看著這些人的包圍戰術倒是非常的出色,山的令兩面是十萬大山,所有只需要把兩面守住就行了。而因為令兩面之所以不包圍一個是人數不夠,那十萬大山你給我包圍一個。
另一個方面就是只有希望,才能夠讓這個山城裡面的人不會負隅頑抗,讓他們的戰鬥更加輕鬆。至於會不會跑掉什麼人,人類隨便跑,他們無所謂,那些異族就算是進入十萬大山,他們的目標也是非常明顯的。到時候自己追擊會更加佔據優勢,有多少收多少更好,這樣也不會出現什麼傷亡。
而他們的主要目標更多的還是翡翠礦,境界算是逃走一些人,只要得到了這個翡翠礦,那麼他們依然是佔了巨大的便宜。
周奐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人類,心中冷笑。「遲早我會讓你們輸得一敗塗地。讓你們知道來犯我們的代價。」
周奐轉身離開,只留下一片黑暗。
第二天天剛剛亮,太陽也沒有完全探出身子。而人類這邊,已經開始蓄勢待發了。周奐看著遠處,不得不說。對面的是屬於人類一方。
而自己屬於什麼?獸人還是精靈族,怎麼這麼感覺像是在打魔獸爭霸,周奐有些無語。遊戲裡面的戰爭和這些東西是不一樣的,但是有些東西是想通的。
用自己最大的優勢和力量,把自己最重要的優勢和力量調配到最好,讓敵人把自己戰鬥的優勢發揮到最低。這就是自己要做的。
周奐知道,這是自己真正的第一戰,而自己所有的計策,都不能有一點差錯。否則的話,他們就根本不可能翻身了,兩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周奐這一邊也是有著優點的。就是無論敵人的密探多麼強大,都無法偵測到他這裡面的一切。而自己卻能夠得到對方很多的情報,因為無論敵人在厲害,也不可能得到精靈族和其他種族的友誼。
獸族和矮人族等總不能去和這些人類去勾搭到一起吧,這有些不切實際。所以這一次周奐會選擇把每一個最重要的任務全部安排到精靈族、矮人族、獸人族和海族的身上,而人類需要做的只是一小環。
畢竟在恩瑞爾領地裡面,真正的戰鬥力還是那些異族。周奐看了一眼之後。然後對幾個人種族的長老說道:「他們這一次恐怕要真正的進攻了,他們的人數佔據著絕對的優勢,而且我看他們是有著奴隸的那種炮灰,再加上後方的意術師的攻擊輸出,所以你們要小心,按照計劃行事就可以。」
幾個長老都是點頭,周奐轉身離去。給周奐留下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所以他要用盡所有的時間去準備,爭取在最快的速度上用上自己召喚的。
戰鬥打響了,上一次留下的那土堆恩瑞爾領地的人倒是有去把他拆掉一部分。但是畢竟他們這裡土系意術師很少,人力操縱起來很麻煩,所以周奐沒有去做這些無用功。
而這一次,敵人的那些土系意術師再次休息好了,在原來那些道路的基礎上再次加寬了不少。不過畢竟有著一千米的海拔高度。想要真的上來還是非常難以攻下的。
不過他們有著自己的奴隸,也就是那些曾經發下過事情的罪犯,還有一些真正奴隸組成的隊伍。這支隊伍的死亡率超級高,基本上就是一群炮灰,為的就是能夠在前面吸引所有的火力。
一拳身穿著破爛衣服,甚至連一點防禦都沒有的人,手裡只是簡簡單單的拿了一把武器而已,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了,甚至盾牌都沒有一個。這樣的戰士衝上來,完全就是送死的。
沒錯,這些奴隸和罪犯就是送死的,他們本來就是死刑犯,而這一次如果在戰鬥中存活下來十次的話,那麼就會獲得豁免權。就算是真正的士兵,十次的戰鬥都不知道誰能夠活下來呢,更何況他們這些炮灰。
雖然這個豁免權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能夠獲得,但是總是有點希望不是,只有有一點希望,那麼他們就絕對用自己的命去拚搏。
這些人大概有著一千的人數,看著這些人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衝上來,幾個恩瑞爾的長老都是點了點頭。同樣面對他們進攻的,是人馬族的標槍。
人馬族的標槍也只放了一陣而已,隨著百個人數的倒下,這些奴隸戰士再次衝了上來。而人馬族的戰士也只是放了一輪的標槍,就停止了攻擊。他們的標槍是有著數目限制的,可不能夠向弓箭那樣射擊,就算是弓箭,這一次周奐都沒打算拿出來。
而是直接讓那些獸人進行防守戰,獸人族的犀牛族戰士在防守這一方面,有著非常好的天賦。他們那個金屬圖騰柱往地下一插,有幾個人能夠衝過去?
估計衝過去的,都被碾成了肉泥。不但如此,那些獒人族的戰士也會在旁邊幫助他們。獒人族戰士手中拿的是上面滿是尖刺的狼牙棒,而且他們手上也有著特製的金屬爪,能夠自由在手臂伸縮。
那些敵人近了,而恩瑞爾領地的獸人族戰士,也露出了他們凶悍的一面。同樣是沒有任何防禦,就靠著那堅硬的皮膚,手中握著的武器。
這裡面周奐也有些慚愧,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的材料呢精力來給他們製作兵器。不過獸人族,有著他們手上的兵器就已經足夠了。
當那些人類戰士衝上來看到那些神色凶悍的獸人族戰士時,原本那種亡命之徒的搏命氣勢就已經少了一分,再加上獸人族那巨大無比的兵器。
看看人家手上的,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估計被那粗壯的棍子碰一下,自己手中還長著�袑顒獐C就會斷吧。
不過他們從來是沒有什麼回頭路的,因為後面的意術師會釋放出意術來組當他們的腳步。想要停下,那麼就直接會被意術殺死。
這些奴隸戰士衝了上去,而他們也和獸人族交手了。犀牛族的戰士就那樣站在那裡,接近三米的個頭和那些人類相比就好像是山風一般。
身上有著天然的石膚,就算是兵器真的劈砍到上面,就真的能夠殺死敵人嗎。懷著這樣的疑問,他們手中的兵器向著那些獸人招呼著。
而不管是獒人族還是犀牛族,他們對眼前的敵人都是不屑的。這樣的敵人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敵人的兵器揮舞出去,不過他們想要嘗試一下他們的石膚到底是不是刀槍不入是不可能了。因為獒人族和犀牛族的武器也第一時間揮動了出去。
犀牛族就不說了,他們的金屬圖柱比一個人都要寬,而高度更是達到恐怖的三米。這樣的高度,只需要輕輕的揮動過去就足以完成一切。
因為那些土系意術師能力有限,所以就算是他們有著意術做道路,也並不是很寬。十米已經是極限,而敵人衝刺的前方卻只是站著幾個人犀牛人。
他們就這樣揮動著自己的金屬圖騰柱,是反碰到這金屬圖騰柱的敵人,非死即傷。而他們的兵器,更是在一接觸他們的金屬圖騰柱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連著他們的人都被橫掃了出去。
不過他們可是有著一千多人的,就算是有幾個人被橫掃出去,後面還是有著許多人,都在前仆後繼的衝上來送死。
一個一個人的人類,就好像是皮球一樣,被金屬圖騰柱橫掃出去,口中吐著獻血,身上也滿是鮮血。基本上被砸中的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的凹痕,砸中臉的話,基本上就會腦漿崩裂出來。
就算是不砸到腦袋上,砸到身上也會把骨頭全部砸斷。基本上碰到了就絕對沒有活路,當然也有幾個幸運的,只是被砸到了腿部而已,但是就算是這樣,終生殘疾是肯定的了。因為他們的骨頭,被砸到後都已經粉碎了。
人依然在湧上來,雖然他們被掄飛下去的速度比他們上來的速度還要快。但是人力又窮,他們幾個人總不可能一直都這樣揮動著那樣巨大的金屬圖騰柱,那樣耗費的力量又是多大。
而且人類在這一邊,也終於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