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一個時辰後,毛湃(洪邱)被兩個衙役扶著,進了大牢。
「大哥,我現在算是咱號子裡面的人了!不用蹲牆角了吧……」
毛湃(洪邱)臉色煞白,氣若游絲,屁股上的褲子都打開洞了,趴在地上,半死不活。他老子雖然是韶州十三太保,但他只是個外強中乾的花花公子,嬌生慣養長大的,根本沒有打過架也沒有挨過打,這次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偷學到這門蓋世神功,完全豁出去了。
「嗯,不錯,算自家兄弟了,以後就跟著哥混吧。毛湃這名字不好聽,哥給你起個牛逼轟轟的外號。出來混,名字要霸氣一點。」
顧仁面前,三四個犯人排成一排,等著顧仁給他們打通傳說中的穴位。這些犯人真的很拼,居然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能練習到一口氣做一千個俯臥撐。這放在後世,完全不可能的。這就是練習了簡單內功後的體質和普通人體質的區別。顧仁兩個手掌搓來搓去,幫這幾個犯人開啟所謂的穴位。
「好耶,謝謝老大賞識!可不可以給小的我也開啟一下那個穴位?」
毛湃(洪邱)眉開眼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次總算徹底取得了信任,還給他取個霸氣的外號。趁現在這個機會,給他也開啟了。
「呃,你身負重傷,不易開啟。外號嘛,就叫小劍吧!」
顧仁不假思索的說道。
「哦……啥?小賤?」
毛湃(洪邱)的嘴角抽搐著,這特麼哪兒霸氣?分明是罵他啊!該死的野和尚,小爺一定不會放過你!不要讓小爺找到機會,不然非得弄死你!毛湃咬牙切齒。
「怎了?不滿意?那就叫大賤。」
顧仁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旁的劉四急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遞給顧仁。顧仁抿了一小口,把茶杯遞給劉四。
「大賤?大奸?大姐?」
毛湃(洪邱)嚥了下口水,這特麼……
「哥,我還是叫小賤吧!」
毛湃(洪邱)快哭了,心裡默默念叨著,現在不給我教,過幾天你總得教吧……反正孔主簿和他老子洪縣尉都商量好了,關這野和尚一個月,跑不掉的。他的傷勢看著嚴重,實際上只是外傷,沒有大礙,最多幾天就好了,這樣他就能早點學到這門神功了。
……
就在毛湃(洪邱)趴在地上,還沒有把地板上的稻草堆暖熱乎。監牢大門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幾個衙役拿著公出現在號子外面。
「疑犯顧仁,拿好自己的東西,出來了。沒事了。」
衙役把公遞給李二。
「咦……不是最低拘留十五天嗎?怎一下子就沒事了?」
李二和一同的幾個獄卒有些迷糊,這特麼走後門了?
趴在地上的毛湃(洪邱)也用驚愕的目光看著,他剛進來,這野和尚怎麼就要走了?大家不是商量好關這野和尚一段時間嗎?
「喂,你們記得勤加練習哥傳給你們的神功,記住,俯臥撐是最基本的,多練習。等什麼時候出來了,再傳你們幾套更為牛逼的本事,不要荒廢歲月哦。」
顧仁揮了揮手。
「老大。兄弟們一定會勤加練習。出來了,就跟著你混!」
「老大,你是我們心中永遠的老大!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眾犯人以及幾個獄卒熱淚盈眶,老大臨別之際都不忘叮囑他們練功,這是多真摯的友誼!他們戀戀不捨的和顧仁揮手告別,目送著顧仁離去。
「阿球,你也別懶惰哦。」
顧仁給毛湃(洪邱)眨了眨眼。
「嗯,我也會勤加練習的。」
毛湃(洪邱)聽到顧仁的「關心」,加之被眾人情緒感染,差點熱淚盈眶,可忽然念頭一轉,不對呀,他就沒有傳他本事,練習個毛線啊!這特麼的打挨了,他人走了,我找誰偷學這神功呢?誰給我打通穴位呢?
咦,他剛才好像喊的是「阿球」,不是毛湃……我了個�J,他早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
「啊……啊……啊!你個王八羔子坑我啊!」
洪邱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撕下人皮面具,破口大罵……
犯人甲:「咳咳……」
犯人乙:「呃……」
犯人丙:「哎……」
獄卒丁:「哇……洪公子啊!」
「孫子!你特麼的站住啊啊啊!老子和你沒完!哎呦我的屁股!」
洪邱疼的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
縣衙後院,停著幾兩馬車,蛋蛋和信皇子濟皇子一行人等站在那裡,一旁還有曲江城的侯縣令。
侯縣令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站在那裡兩個皇子身後,一臉諂媚討好笑臉。
見到顧仁出來了,信皇子濟皇子幾步上前問好,態度極其親密,儼然是許久未見的故人,很是熟稔。
侯縣令用迷惑而又凝重的目光看著顧仁,思忖
著這小子會不會飛黃騰達?要不要拍他馬屁?猶豫了下後,還是站在原地沒有上前。畢竟這小子和自己的左肩孔主簿右膀洪縣尉都有仇,不能因小失大,傷了下屬的心啊。
「師兄,阿信和阿濟已為你訂好了酒席,我們去吃飯吧。」
蛋蛋不再稱呼顧仁為公子,直接稱呼他為師兄。
「呀,兩位小朋友太客氣了。走吧。」
顧仁笑著說道。
「顧公子,我們不是小朋友啦……」
信皇子和濟皇子難為情,惹的一旁的幾個侍衛哈哈大笑。
……
信皇子和濟皇子訂的酒席在曲江城最大的酒樓十里香,這十里香在整個韶州都很有名氣,老闆有官府背景,幾年來發展迅速,據說都快要在長安開分店了。
顧仁一行人等吃了飯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兩位皇子告別了顧仁回韶州去了,臨別之際,不忘叮囑顧仁來長安發展,有沒有入仕的打算?以及活字印刷的具體流程,和發行西遊記刊物後的分紅。
顧仁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告訴他們,等過一陣子再說。若是真去了長安,定會找他們的。兩位皇子高興的離去。
十里香門口,就剩下了蛋蛋和顧仁兩個人。
兩人沿著河道,一邊走路,一遍說話。
「蛋蛋,你姐和孔小姐呢?怎沒見她們兩人的蹤影?」
顧仁問道。
「她們在孔府,並未出來。師兄,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蛋蛋摸了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事情。」
顧仁並未在意。
「孔小姐一家明日就會離開曲江,孔府上下的東西全部收拾好了。」
蛋蛋猶豫了下,說了出來。
「為何離去?」
顧仁止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蛋蛋。他可是要入住孔府,成為其上門女婿的。
蛋蛋:「孔主簿陞遷了,成了韶州的司戶。」
顧仁:「就算陞遷了,也不至於舉家搬遷呀,這韶州離曲江雖說不遠,但也有半日的路程。孔家在韶州並無家業,去了住哪兒?」
「師兄,何必要我說的那麼明嘛,孔主簿夫婦就是不想讓你當上門女婿唄。他們嫌棄師兄你不是官二代富二代……」
蛋蛋難為情。
「咳咳……這……」
顧仁一臉尷尬。
「咳咳,師兄,其實我姐給你支了個招,不知你用不用?」
蛋蛋沉默了下。
「什麼招?說來聽聽?」
顧仁眨了眨眼睛。
「我姐說,趁著今晚月黑風高,你和孔小姐**,一舉生米煮成熟米飯!懷對雙胞胎!那時,孔主簿夫婦就算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蛋蛋非常認真的說道。
「咳咳……這個……不太好吧……其實,哥是正人君子,絕對能按捺的住,絕對沒那麼**的。哥是非常非常反對婚前性行為的……」
顧仁義正言辭。
蛋蛋:「當真?」
「當真!不過,孔小姐什麼態度?她要是也答應了的話,我就勉為其難了……」
顧仁隨後這一句話,讓蛋蛋忍不住白了他兩眼。
蛋蛋:「咳咳,師兄,孔小姐答應了。」
「那……那師兄也就答應了吧。嘎嘎……」
顧仁嚥了下口水,忽然間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特麼易筋經練到了十重天也沒這高興哈!
身輕如燕、腳下生風,就像練了凌波微步一般。
……
蛋蛋:「師兄,你走慢點……晚上才行動啊。你現在這麼激動幹嗎…………」
顧仁:「哥先預熱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