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要是能帶一些回到二十一世紀就好了。」
顧仁感慨,暖玉縱然珍貴,但這是大唐朝,唐朝的玉石價值和後世玉石價值相差太大。若能帶回二十一世紀,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二十一世紀?」
阿毛不解的看著顧仁,這個詞語很新鮮。
「嗯,那是一個很久遠的未來,也許大哥哥永遠回不去了,不說了,說給你,你也不會懂的。」
顧仁一聲歎息。
「哦………」
阿毛很聽話的。
顧仁和阿毛沿著河床走走停停,大概一個時辰左右,拾到一大袋子暖玉,這些玉石都是天然的極品玉石,每塊都價值不菲。
兩人已經走到河床的盡頭,接下來是一片茂盛的叢林,說來也奇怪,這裡就像有一道明顯的分割線,沿著分割線把河床和叢林劃分開。
這片河灘不簡單,這是顧仁直覺。
「大哥哥,你拿這麼多打神石作甚?」
阿毛看見顧仁扛著一大袋子石頭,有些疑惑不解。
「呃……拿出去給城裡的小朋友玩哈,他們可喜歡這種石頭了。還有你不是說了,這打神石可是打邪魅嗎?只要城裡那些小朋友們拿上打神石就不怕邪魅了。」
顧仁訕訕一笑,當然不會給阿毛說拿出去賣的。
「哦,大哥哥你好善良。」
阿毛都被顧仁感動了。
「咦……阿毛,幫我把這塊石頭撿起來。」
顧仁看見地上的一塊很特別的玉石,讓阿毛撿起來。
阿毛彎腰拾起遞給顧仁,顧仁仔細看著,這塊玉石不大,只有鴿卵般大小,但是玉石裡面居然有著一片金色的鱗片。
顧仁放下肩膀上扛著的一袋玉石,皺著眉頭,很是不解,這裡面的鱗片栩栩如生,就像剛才什麼動物身上掉下來似得。
玉石不同於琥珀,琥珀是松脂形成的,質軟。玉石相對質硬,形成的條件也苛刻。就算有古生物化石形成的概率僅為百萬分之一,能在玉石裡面出現一片鱗片更是聞所未聞。
「阿毛,你見過這種打神石嗎?」
顧仁向阿毛詢問道。如果阿毛見過類似的,就說明這裡還有這種玉石。
「沒有見過,不過這鱗片我在族長家的古書裡面見過。」
阿毛看著玉石裡面的那片鱗片說道。
「是嗎?這是什麼動物的鱗片?」
顧仁思忖一番,發現這玉石裡面的鱗片還真特別,直直的,上面有一圈圈金色的紋理,不像魚類的鱗片,也不像其它兩棲動物的鱗片。
「這是龍的逆鱗,不過好小,又不像……」
阿毛的小眉頭皺起。
「龍之逆鱗?這裡叫黑龍江?」
顧仁嚥了下口水,難不成真的撿到寶貝了?這裡不會是一條黑龍生活過的地方吧,如果真是那樣,這裡會不會有龍葵花呢?
他的內心激動……目光滴溜溜的四處亂看。
「何人膽敢闖入我們三華禁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男子的叱喝聲從樹林子裡面傳來,十幾道人影從樹林子裡面鑽出來。
這十幾個人都拿著弓箭,迅捷衝來,圍住顧仁和阿毛。整的和叢林民族印第安人似得,就差頭上賽兩根羽毛了。
「狗子叔,這是大哥哥,你們不要傷他!」
阿毛急忙張開雙臂,把顧仁擋在身後。
「阿毛,你好大的膽子。帶外人進村不說,還敢帶到沙戈壁來,難不知道這裡是我們村落禁地嗎?」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厲聲叱喝。
「我……我是送大哥哥離開的村子,不小心路過這裡,擔心大哥哥再次遇到邪魅,就想著撿幾塊打神石給大哥哥帶著。」
阿毛緊張的說道,因為太單純,說謊都急急巴巴。
「裝那麼一袋子打神石,也叫幾塊?阿毛,你就等著族長關你禁閉吧!」
那個中年男子瞪了眼阿毛,把目光盯在顧仁身上。
「這位公子,我們三華村好心收留你,給你醫傷,你不知感恩,還慫恿阿毛進入禁地,偷取打神石。現在,我們也不想把你怎樣,請你放下所有打神石,立刻離開我們三華村!」
「呃……誤會,絕逼的誤會!我是想大家救了我,無以為報,就幫忙做點活兒,這打神石離村子大老遠的,大家跑過來撿多辛苦,多不容易,我就過來幫忙弄點打神石回去分發給大家。你們誤會了……」
顧仁說的好不認真。
「當真?」
這些人相當淳樸,聽顧仁這麼一說,還真的相信了他的話。
「不管你初衷如何,而今以闖入我們禁地,還是請離開村子吧!」
那個中年男子冰冰冷冷的說道。
顧仁知道,這是要驅趕他離開村子的節奏。
「好吧,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我想
想帶阿毛一起離開。阿毛你願意嗎?」
「願意,我願意!」
阿毛雙眼放光,急忙回答道。
「這位公子,阿毛已經觸犯的族規,必須接受懲罰。所以,不可能離開村子。」
那中年男子一口否決了顧仁的請求。
「這……」
顧仁面露難色,他真的想把阿毛帶走。
「大哥哥,沒事的,等我關完禁閉後出來找你。你先帶小草離去。」
阿毛很樂觀的。
「呃,也好。那我先帶小草離開,你出來後,就到曲江城天機派總部找我。」
顧仁給阿毛交代道。
半個時辰後,顧仁牽在長脖子大綿羊小草離開了三華村。準確來說,他是被驅離了三華村。小草極其不願跟著顧仁,心裡默默詛咒顧仁幾百遍,奈何顧仁威脅它,若不跟他走,就把它說人話的事實告訴全村,到時候準是被人當妖怪宰殺的命!
阿毛被押走了,也不知道在哪兒關禁閉。
離開村子的道路彎彎曲曲,顧仁也不知道乖了多少圈才從一片茂盛的小樹林裡面走出來。
出來後再回頭望去,來時的路不見了蹤跡,就像神秘消失了一樣。
「阿草,你記得咱們出來的路不?」
顧仁低頭看了眼小草,疑惑道。
「卑鄙下流齷蹉的流*氓請叫我小草!」
大脖子綿羊小草近乎用咆哮的語氣吼道。
「阿草,阿毛說了,讓你聽話的。你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很殘忍的,多少人掙扎在溫飽線上,多少人幾個月甚至一年都吃不上一頓肉。你一隻長的如此肥壯的大綿羊,落在野外……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活下去?」
顧仁故意拉緊韁繩大步前行。
「啊,我不要要你管!咳咳咳!」
小草墜著屁股,不肯前進,臉憋的通紅。
……
顧仁帶著小草回到韶州城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顧仁沒有想到,他走了那麼遠。
當然和小草鬧情緒不好好走路也有關係。
韶州城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小草跟在顧仁身後,好奇心漸漸引起,對顧仁排斥心理也降低了。
顧仁剛來到姜府外面,還沒來得及進門,沒見到三七,居然撞見呼延嬌。
呼延嬌看見顧仁,黯然眼神驟然釋放光芒,就像一頭迷途的小鹿終於見到了媽媽,她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淚花,太特麼激動了。
「賊子,你死到哪裡去了啊!」
呼延嬌抓著顧仁的胳膊,憤怒的指責道。
「我……看見城外春*光大好,踏春去了呀!」
顧仁一本正經道。
「現在是大夏天,你特麼踏的哪個春啊!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錢包速速拿來!」
呼延嬌伸手就從顧仁腰間扯走了錢袋,轉身救走。
「�J,這算搶劫嗎?」
顧仁遲疑半天,看著呼延嬌遠遠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進了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