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寶器的要記住兩點,一是煉器師的水平,二就是材料。兩者是缺一不可,畢竟巧婦難也為無米之炊。」
左剛導師在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各種煉器的要點,之前眾人聽的還是興趣滿滿的,到了後面一個個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哎,導師他光說不練,整個就一嘴把式。要說我也能說。」一個年輕的弟子小聲的嘀咕道。
「行了吧!你以為煉製寶器那麼容易?光是煉製一件下品寶器就需要花費數月。而且這還不包括購置材料的時間。」
「既然如此,我們還學這煉器有什麼鳥用?」
「那也總比沒鳥用好吧?技多不壓身懂不懂?說不定以後我老了就能開個打鐵鋪子賺點錢什麼的。」
聽著周邊眾人的議論聲,寒辰和喬菲煙不免有點忍俊不禁,兩人不由的相視一笑。
煉製寶器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相比較煉藥方面,煉器的學問同樣不少。
「大家都認真一點。」左剛見到眾人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剛才我講的是錘煉之術,下面我要講的凝煉之法。」
「導師,什麼是凝練之法啊?」一個學員沒精打采的問道。
「土鱉了吧!不懂就給我好好聽著。」左剛走到煉器設備的旁邊,右手拿起一個錘子,「所謂的錘煉之術,就是一錘一打的鍛造。而這凝練之法,則是不需要這些工具的。一些煉器宗師們,直接以真火融化材料,再以之武元力固以形體。」
聽到左剛這麼一說,眾人不由的面露驚詫之色。
「導師,那你會不會凝練之術啊?」
「這個?」左剛面露幾許尷尬,清了清嗓子,道,「凝練之法屬於高級的煉器之術,只有那些宗師級別的煉器師才掌握了這門術法,我並不會這個。」
「原來導師你不會啊!哎。」
下方不由的響起一陣噓聲,左剛眼睛一瞪,板著臉喝斥道,「這些都是普遍的煉器知識,你們都要好好掌握,不然以後別被外人笑話了。我們接著說,用凝練之法來煉器,可以大大的縮短花費的時間。且煉出來的武器也比之錘煉之法要厲害許多。」
左剛繼續講述著,寒辰的興趣也不由的被勾了起來,當初在萬朝城的時候,臨走之際,博輝曾送過一部矮人族的煉器之術。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記載有關凝練之法的要訣?寒辰暗暗尋思,等回去之後就好好翻閱翻閱。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左剛結束了這堂授課。
二十幾個學員們都快睡著了,一個個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離開。左剛氣的是吹鬍子瞪眼,自己嗓子都說啞了,反倒是把這群兔崽子給催了眠。
「導師。」寒辰和喬菲煙隨之起身走到左剛的面前。
左剛眼皮一抬,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賞和滿意。「你們兩個還算是比較規矩,一直都在認真聽我授課,不像那群兔崽子,不錯,不錯。」
「呵呵,導師繆讚了。」寒辰微微抱拳,笑道,「學生有件事情想請教一下導師。」
「但說無妨!」
寒辰心意一動,掌心中憑空出現了一柄�袑騑陷釭甄_劍。喬菲煙秀眉輕佻,美目中流露幾許迷惑。
「導師請看,這把斷劍是否能夠恢復?」
左剛兩眼一瞇,小心翼翼的從寒辰手中把斷劍接過來,然後開始仔細的查看。左剛時而眉頭緊皺,時而搖頭點頭。寒辰倒也不急,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片刻之後,左剛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寒辰,這把劍乃是某位大師級別的人物以凝練之法煉製而成的,我怕是幫不了你了。」
「哦,這樣啊!」寒辰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那請問導師,院內有其他的煉器導師懂得凝練之法嗎?」喬菲煙柔聲詢問道。
「有的。」
「真的?」寒辰和喬菲煙的眼睛皆是一亮。
左剛點了點頭,語氣頗為肯定的說道,「有是有,但他絕對是不會幫你的。」
「是嗎?那位大師是誰啊?」喬菲煙道。
「凌方圖。」
「凌方圖?凌軒府的人?」
「不錯,正是凌軒府的凌方圖大師。」左剛把手中的斷劍遞還給寒辰,繼續說道,「凌軒府身為五府之一,他們府上本來就掌握了高超的煉器之術。而且煉器人才眾多。我其實也是凌軒府的一個門客。但我想有能力修復你這柄斷劍的,只有凌方圖大師。」
五府宗范由五大勢力共同組建,分別是紫龍府,丹皓府,摩雲府,凌軒府,洛塵府。
其中凌軒府卻是以煉器見長,丹皓府以煉丹為主,這在無罪之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當然了,另外三府的實力,也是相當強勢的。五府互相聯合,但同樣也互相制衡。
「多謝導師告知。」寒辰雙手抱拳,道。
「無妨。」
「那學生就此告辭了。」
左剛點了點頭,「去吧!」
寒辰在喬菲煙的陪同下離開了煉器院系。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但寒辰心情倒也不是非常低落。來的時候,其實他抱有的希望就不是很大。因為這柄斷劍躺在藏寶閣的第三層。要是能夠輕易復原的話,學院早就應該把它修復好了。
「那凌方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菲煙,你知道嗎?」兩人一邊前往煉丹院系,寒辰一邊開口詢問道。
喬菲煙略作思索,紅唇輕抿,「凌方圖是凌軒府府主的弟弟,也是五府宗范的高層長老,性格非常孤傲,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寒辰暗暗點頭,難怪左剛如此堅定的認為凌方圖不會幫自己。先別說他性格如何,就憑他的身份,多半也不可能會搭理寒辰。
喬菲煙水眸中泛起一絲淡淡的漣漪,淺淺的笑道,「把斷劍給我吧!凌方圖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應該會幫我的。」
寒辰怔了怔,尋思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
「怎麼了?你不希望我幫你嗎?」喬菲煙有點迷惑。
寒辰望著對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是,我覺得這只是件小事,不需要花費那麼大的心思。」
「可是。」
「好了,別說了。你的心意我明白。」寒辰語氣彰顯溫柔。
「好吧!」喬菲煙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當即兩人朝著煉藥院系的方向而去。
煉藥院系的授課地點也是在一座露天的道台之上。不過相比較煉器院系而言,這裡卻是早早的就來了滿了人。前前後後的大約有著將近一兩百個學員,且男生佔據了絕大多數。
「怎麼回事?」寒辰明顯有些意外,詫異的看著道台上的眾人。按理說煉藥師和煉器師都是人數偏少的院系,甚至還應該不如煉器才對。
因為成為煉藥師的基本要求就是精神力必須達到小成期。光是這一項就足以把眾多學員拒之門外。可現在這種狀況和寒辰心中所想的相差太多了。
「很驚訝對吧?等會你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喬菲煙輕笑道。
寒辰聳了聳肩,表示很樂意期待。正當兩人隨之準備前往台上找空位置坐下的時候,數道身影突然間把兩人的去路給攔了下來。
「臭小子,在學院還習慣嗎?嘿嘿。」
聲音非常的刺耳,寒辰眉頭一皺,但見攔住自己的竟然是公孫流河一行人。喬菲煙柳眉輕蹙,嬌聲冷喝,道,「公孫泉河,你想做什麼?」
為首正是公孫泉河,其冷笑一聲,看向喬菲煙的目光中隱隱透露出幾分炙熱。「菲煙公主,你和他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也不用你管,快點讓開。」喬菲煙不悅的回道。
「哼。」公孫泉河兩眼一瞇,目光陰冷的盯著寒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公孫泉河。公孫宗家之人,小子,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上你吧?」
寒辰毫無懼色的直視過去,「不好意思,有話還請明說。」
「哼,臭小子,還敢裝蒜?」公孫流河走了上來,惡狠狠的罵道,「之前的帳還沒找你算,昨天在三鼎降龍陣中,不是你和那臭丫頭的話,我也不會提前出局。」
「呵呵,那是你自己被本事,用不著在這裡犬吠吧?」
寒辰嘴上絲毫不饒人,對於公孫家族,他的內心同樣充滿了說不出的恨意。即便他們不主動來招惹自己,寒辰也不會放過他們。
不遠處的人群發覺到了這邊的狀況,連忙匆匆圍了過來。人都是好事者,沒有幾個人是不喜歡看熱鬧的。
「發生什麼事了?那不是泉河師兄他們嗎?」
「那個好像是寒辰,天吶!我的菲煙女神怎麼跟寒辰站在一起?」
「去你的,菲煙小姐什麼時候成你的女神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公孫泉河貌似也喜歡菲煙小姐呢!該不會是他看到寒辰和她走在一起,這才上前找麻煩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而寒辰與之公孫泉河,公孫流河幾人之間的摩擦也在迅速的加劇。空氣中彷彿飄蕩著濃濃的火藥氣息。
但眾所周知,公孫泉河的實力,有著造形境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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