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呆滯的看著徐子穎。
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沒想到老爺子會因為她的話被氣成那樣。
「徐子穎,老爺子的死我或許可能要負一半的責任。論責任你自己心底很清楚,到底事情為什麼會弄成這樣。現在來追究結果,是不是太晚了。」呆滯了片刻,蘇茜已經逐漸恢復了平靜。
那一刻,她瞬間明白了蕭澄剛才話裡的意思。
徐子穎發狠的看著蘇茜,一把緊拽著她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蘇茜,你和蕭澄不會得逞的。就算爺爺見的最後一面是蕭澄又怎麼樣。我們姓徐,他姓蕭,就算爺爺死了,徐家的財產也不可能給他。」
聽著徐子穎的話,蘇茜突然笑了。
她以為徐子穎匆匆的過來是質問她為什麼害死爺爺。結果他在意的不過是徐家的財產分割問題。
「徐子穎,如果我是你現在就守著老爺子,否則你最害怕的事真的會發生。」楊零嘲諷的打斷了徐子穎的話,滿臉的諷刺。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當年的徐子穎溫、俊美,在人前的形象那麼美好,原來不過是個無恥的偽善小人。
楊零拽開徐子穎的手。
徐子穎的手卻緊拽著蘇茜的衣領,怎麼都不願放開,目光死死的盯著。
片刻,他冷冷的朝著蘇茜甩下一句話:「蘇茜,就算我對女人沒興趣,我也不會和你離婚。不離婚你和任何男人有關係都是出軌。我想你大概不想再發生一次你弟弟的事吧。」
「無恥!」楊零朝著他吼了聲音。
蘇茜看著徐子穎的背影,等他到門口時,蘇茜低聲的說道:「徐子穎,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在你下藥之前。我和蕭澄沒有任何關係。下藥,房間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至於為什麼我會在蕭澄的房間我更不清楚。和你解釋那些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愛你的時候是全心全意的。我告訴你也只是想要對自己有個交代。給自己這八年有個交代。不管我們離婚不離婚,我們的關係都已經到此為止,我來對你的愛也在你下藥讓我和你父親上床的那一刻畫上了休止符。」
蘇茜的語調很慢。一字字說的很清晰。
徐子穎背對著她站在門口,身子微顫了下,隨即垮步離開。
等徐子穎離開,蘇茜才疲憊的鬆了口氣,朝著楊零說道:「我要去看看老爺子。」
「茜茜,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去看,你現在過去只會讓徐家人更有傷害你的借口,況且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楊零低聲的歎息道。
蘇茜這顆白蓮花的心什麼時候能換掉。
「在整個徐家,只有老爺子對我最好,去送他最後一程。應該的。」蘇茜低聲的說著,神色恍惚。
楊零知道拗不過她:「走吧,真受不了你。」
蘇茜和楊零到老爺子病房的時候徐家人已經哭成一片了。
除了徐子穎、蘇茜還有徐清知道老爺子是因為什麼氣成這樣的,其他人只知道老爺子受了刺激,具體是什麼刺激都沒弄清楚。
看到蘇茜,其他人臉上的情緒並不大,只有徐清和徐子穎鐵青著臉狠狠的盯著蘇茜。
她過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斷氣了,不知道是誰提出來的一定要在醫院宣讀遺囑,就連他斷氣了,徐家人都沒有把他立刻帶回家,還在等著律師過來宣讀遺囑。
蘇茜看著滿臉淚痕的徐家人,心底更加的諷刺了。
越有錢越冷漠。
徐虹風光一生。卻連死後回家都做不到。
不遠處,蕭澄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深邃的目光帶著深刻的哀痛。
感覺到身後的氣息,蘇茜轉身看了眼,目光對上蕭澄哀戚的目光,蘇茜心一沉,看著他滿臉的淡漠臉上莫名的心疼。
他說他心痛!
無所不能,無堅不摧的蕭澄也會心痛。
「走吧,徐家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蕭澄低聲的說了句。
蘇茜恍若聽不到他的話般,靜靜的站在那裡,站在病房的不遠處看著。
看著他,蕭澄皺了皺眉,臉上閃過慍怒:「蘇茜,徐虹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他經歷過那麼多的風雨,如果真的只因為你的那幾句話就倒下了他就不是徐虹了。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善良。他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他對你好僅僅是因為你對徐家還有利用價值,僅此而已。在徐家,千萬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在他們眼裡唯一重要的只是眼前的利益。」
這是唯一一次蕭澄和她說話最多的一次。
蘇茜詫異的看向蕭澄,呆呆的看著他,說不出半個字。
「蕭澄,你有你的觀點,我有我的想法。這三年來,我徐家的生活都靠著老爺子對我好在支撐,我想要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蘇茜垂眸低聲的說著。
其實她心底是明白的,一直都知道老爺子對她好僅僅是因為她的畫冠了徐子穎的名字,僅此而已。
但是這三年來,還是感激徐虹對她好,哪怕是演戲,也要他願意給你演戲。
蕭澄看著她,目光更加的深沉了。
他看著蘇茜的背影,低聲的說了句
:「你會為你的天真付出代價。」
此時,蘇茜並沒有在意蕭澄的話。
在後來的很久,蘇茜無數次的後悔過,也曾想起過蕭澄的這句話。
她付出的代價太過慘痛,慘痛的讓她生不如死。
等律師過來,徐子穎和徐清都有些激動。
其他徐家人更是躍躍欲試。
「蕭先生呢?」律師一到,最先開口問的就是蕭澄。
整個徐家人都到蕭澄兩個字臉色都變了。
到此時,徐子穎才注意到蘇茜身後的蕭澄,看著他的目光幾乎要把他吞入腹中。
律師自然也看到了蕭澄:「蕭先生,遺囑裡的很多內容都和你有關係,你也過來一下。」他朝著蕭澄招了招手說道。
蕭澄沉寂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朝著病房走去。
走進病房,他朝著已經斷氣多時的徐虹看了一眼。
「徐氏名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經轉到蕭先生名下,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由徐清先生和徐子穎先生各執百分之二十。其餘的百分之二十分別有徐家的其他人持有,這份遺囑上面都有說明,你們可以看看。」律師宣佈完,整個徐家人就鬧翻了。
他們怎麼都無法相信老爺子居然給了蕭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不可能!」徐子穎憤怒的朝著律師吼了一聲。
他怎麼都不相信爺爺只給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這點點股份還能再徐氏裡面幹什麼。
蕭澄的股份佔了百分之四十的話整個徐氏幾乎就由他管理了。
蕭澄木然的朝著眾人掃了一眼,嘲諷的看著他們,他朝著律師平靜的說道:「我名下的所有股份都幫我進行拍賣捐給慈善機構。」
他冷淡的說完後就轉身大步的離開了病房。
他的一系列動作令人詫異而費解。
徐家人掙破了頭想要的股份居然被他輕易的丟棄了。
「蕭澄,你別得意。」徐子穎朝著蕭澄的背影吼了聲。
徐清望著蕭澄的背影,目光諱深莫測。
門口,蕭澄與她擦身而過。
她錯愣的看著蕭澄。
這個男人在她心底的形象一直都是高深莫測,傲然冷漠的。
但是今天的蕭澄她總覺得很不一樣。
老爺子對他來說恐怕很重要,否則他眼底不會有那麼深的悲慼。
蕭澄身上如同籠著一層霧,濃的散不掉
徐家的喪禮在三天後舉行的,蘇茜沒有參加。
但新聞裡實時播放著關於他的喪禮。
她沒有參加喪禮也成了媒體諸多話題中一個被談論最多次的話題。
更令人侃侃而談的是,喪禮上,徐子穎的那個所謂的『女朋友』阿楠空降過來,在喪禮上大鬧了一場後被人拖走了。
當時徐子穎和徐清的臉上實在繽紛多彩。
這幾個新聞都是蘇茜後來看到的,她看的時候只是覺得悲涼。
都說愛情是盲目的,當年她是有多近視才會愛上徐子穎這樣的男人。
喪禮上被鬧場的事在b市被人傳頌了很久,更添油加醋的形容著徐子穎。
經過這個事之後,徐子穎同性戀的事便無人不知了。
蘇茜這幾天都被楊零關在家裡,像坐月子一樣的養身子。
用楊零的話說,小產就是坐月子。
「零,已經大半個月了,你你給我出去放放風可以嗎?我都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麼顏色的了。」和楊零撒嬌著,蘇茜無奈的哭訴著。
楊零蹙了蹙眉,然後大方的准了。
其實這幾天她把楊零關在家裡的另一個原因是徐子穎的事實在鬧的太荒唐,他是第一男主角,作為名義上還是徐夫人的蘇茜關於她的事情又被記者挖了出來,包括那天她和白貞的事情也被談論的津津樂道。
「我們去看看阿盈吧。」蘇茜突然開口道。
她幾乎已經大半個月沒有阿盈的消息了。
雖然以前他在實驗室做實驗也總是一個半個月的沒消息,可自從那次研討會的事後,蘇茜心底總是沒底。
聽到是去看蘇盈,楊零自然沒有異議。
開車到實驗時,蘇茜怎麼都想不到蘇盈正和一個女人邊吃著飯邊興奮的聊著天。
蘇茜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情景,手裡為他準備的飯盒驟然的落在地上。
和蘇盈坐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白貞。
她穿著蕾絲的裙子,嬌小的模樣看上去更討男人喜歡了。
她的年紀和蘇茜不相上下,但是她看上去和蘇盈坐在一起卻完全看不出她比蘇盈年紀大五歲。
聽到聲音,兩人都錯愣的抬頭。
看到蘇茜,蘇盈先是驚訝,然後笑著起身:「姐,你怎麼過來了,你先坐下,我給你介紹一下。她是白教授的女兒,白貞。」
蘇茜反應激烈的看著白貞,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在這裡。」楊零已經打斷了蘇盈的話。
到底是巧合還是湊巧,白貞居然和蘇盈關係那麼好。
白貞淡淡的笑著,臉上的神情茫然而錯愣:「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太認識你們。」
她那不解的表情恍若真的是楊零認錯了人無理取鬧。
蘇茜的神色說不出的難看,目光死死的看著白貞。
「姐,楊姐姐認識貞兒嗎?」蘇盈詫異的問著。
聽著蘇盈的稱呼,蘇茜激動的看著蘇盈,盡量壓低了聲音問道:「阿盈,你和她什麼關係,你們這麼認識的?」
蘇盈看著情緒過激的蘇茜:「姐到底怎麼了?她是白教授的女兒,白教授和我一起在研究臍帶血。」
白貞此時臉上的神情更加的無辜了,但眼底卻帶著嘲諷。
那一刻,蘇茜胸口升起從未有過的憤怒。
「阿盈,我的飯盒打了,你幫我無買點吃的,我餓了。」蘇茜目光盯著白貞,低聲的說了句。
蘇盈擔憂的看著她們,有些無措的看著白貞。
白貞朝著他點了點頭,蘇盈才無奈的離開了。
看到蘇盈的樣子,蘇茜更加的激動了。
等蘇盈走遠了,她才揚手朝著白貞一巴掌:「白貞,如果你敢傷害我弟弟,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白貞這次居然沒躲,伸手摸了摸臉,剛剛還無辜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冷笑:「蘇茜,我原本想要等蘇盈徹底愛上我不能自拔的時候再讓你知道,沒想到居然提前被你知道了。你破壞了我的訂婚典禮不應該付出一點代價嗎?你弟弟真是跟你一樣蠢,不過好在他帥,他那張臉我還是很喜歡的。」
「白賤人,你信不信我分分鐘滅了你。」楊零比蘇茜更加憤怒。
蘇盈在她心中也是被當成弟弟看的,白貞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蘇盈身上。
「白貞,你就不怕蕭澄知道?」蘇茜突然開口沉聲的問道。
白貞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覺得澄會相信你嗎?」
蘇茜剛要繼續開口,之間白貞剛剛得意的臉已經換上了委屈的模樣。
她捧著臉,喊著淚光無助的看著蘇茜。
「我和阿盈只是朋友,我們只是一起吃吃飯都不可以嗎?」
此時蘇盈已經走到蘇茜的身後,白貞的話她已經完全的聽了進去。
他愣愣的看著蘇茜,不解而憤怒:「姐姐,你在做什麼?」
「姐姐,是我喜歡貞兒,她根本不喜歡我,她已經拒絕我很多次了,你不要傷害他。」
聽著蘇盈的話蘇茜更加覺得不可置信了。
她的弟弟,她相依為命的親人,就算因為她的事情毀了他的研討會,他都維護自己。可因為一個女人,他質問自己。
「蘇盈,你有沒有腦子,你看不看新聞的,她前幾天還和蕭澄訂婚。」楊零同樣不可置信。
「我知道,貞兒已經說了,但這些都是她的事,我愛她是我的事!」
聽著蘇盈的話,白貞臉上劃過嘲諷的冷笑。
蘇茜,我倒要看看是你讓我付出代價,還是你讓我付出代價。
「阿盈,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委屈的扭頭轉身離開了。
蘇盈癡癡的看著她的背影。
蘇茜此時則看著蘇盈。
他一直都是她的驕傲,蘇茜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失望過。
「阿盈,你愛上任何一個正常的女孩都可以,但是不能是白貞,她不可能真心對你。」
「為什麼。」蘇盈低聲的問了句,目光看著蘇茜:「是因為蕭澄嗎?姐,我說過了她愛誰是她的事,我愛她是我的事。不管你和蕭澄之間有什麼,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
看著蘇盈,蘇茜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楊零在一旁朝著蘇盈罵道:「蘇盈,你知道你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誰害死的嗎?就是你的貞兒。」
蘇盈瞬間錯愣的看著蘇茜,不可置信的呢喃著:「不可能的,貞兒那麼善良,那麼溫柔,她不會傷害任何人。」
「阿盈,姐姐不會阻止你愛誰,只是希望你愛上值得愛的人,真心對你好的人。我就你一個親人。」蘇茜低聲的說完,轉身離開。
她知道,需要給他靜一靜想清楚。
蘇盈看著他們的背影,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
在楊零的車上,蘇茜的表情從未有過的絕望。
沉默了很久,她突然抬頭看著楊零無助的問道:「零,我好怕。」
楊零頓了頓,遲疑了下,低聲的安慰道:「怕什麼,還怕那女人搶走了你弟弟不成,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弟弟,你覺得阿盈是只要女人不要姐姐的人嗎。」
楊零的話並沒有安慰蘇茜,她心底更加的無措了。
車子從澄天的公司前疾馳而過。
蘇茜腦海中閃過一
個念頭,驟然的開口道:「零,你停一下,我要去找蕭澄。」
原本疾馳的車驟然的停了下來:「幹什麼?」
「我找他有點事。」蘇茜低聲的說著,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遲疑。
白貞的事情,恐怕只有蕭澄能解決。
她很清楚白貞接近阿盈的目的就是因為蕭澄。
她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是她只有阿盈了,哪怕是放棄一切,她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車子停到澄天門口,楊零蹙眉冷聲說道:「茜茜,你想要和蕭澄說白貞的事?」
蘇茜點了點頭。
楊零雖然覺得不妥但也清楚,白貞的事恐怕真的只有蕭澄能解決。
上樓,蘇茜再次被前台攔了下來。
「小姐,不好意思,您找哪位。」
「我找蕭澄。」
前台聽到蕭澄的名字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不好意思,見我們總裁需要預約。」
「不好意思,你可以撥通一下蕭澄的電話,我跟他說。」
那前台朝著蘇茜細細打量了一番,遲疑的撥了紀微的電話。
「紀特助,這裡有個小姐要見總裁,她說要和總裁親自電話。」
「你把電話給她。」紀微低聲的說道。
前台把電話遞給蘇茜。
蘇茜剛接過電話,紀微的聲音就落入耳中了:「你好,哪位找先生。」
「蘇茜。」
聽到蘇茜兩個字,紀微愣了愣,顯然他更詫異。
他沉默了片刻,低聲的說道:「蘇小姐,你稍等一下,先生還在開會,你把電話給前台,我讓他帶你去先生的休息室。」
把電話遞給前台,電話裡說了些什麼她才掛電話。
等掛了電話,前台的臉色已經徹底的緩和了,她賠笑著:「不好意思,請您跟我來。紀特助交代讓您現在休息室休息會兒,總裁還有一個小時會議結束。」
她領著蘇茜到了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裡面幾乎是個什麼都有,在最裡側還有一張床。
那人領著蘇茜進來後就出去了。
蘇茜一個人茫然的坐著。
結果說好一個小時的,她等了兩個小時蕭澄都沒出現。
她靠在床上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等她醒來,天已經暗了。
打開手機,二十多個未接都是楊零。
立刻給她回了個電話。
沒等蘇茜開口,楊零已經罵了起來:「蘇茜你到底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接你,為什麼不接電話,我急的差點報警。」
「我還在澄天,你不用過來接我,一會兒我自己回去。」
聽到她還在澄天,楊零更詫異了:「怎麼回事。」
「蕭澄一直在開會,我到現在還沒見到他。」
「我�J,他耍你吧,你居然等到現在還沒走!」楊零咧嘴罵著。
沒等楊零罵完,蕭澄就進來了。
蘇茜離開低聲的說了句:「零,蕭澄來了,先不說了。」
「你找我。」剛進來蕭澄就低聲的問了句。
他逕自跑到床上躺著去了。
蘇茜尷尬的站在那裡,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看著已經在閉目養神的蕭澄,她一咬牙跑了進去。
此時,她並未注意到蕭澄唇角的淺笑。
「蕭澄,你和白貞不是一對嗎,她和我弟弟走的很近你知不知道。」盯著蕭澄疲憊的側臉,蘇茜低聲的說著。
蕭澄閉著眼前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
他的話幾乎讓蘇茜變臉。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應該管管嗎?」蘇茜瞬間有抓狂的感覺。縱介斤劃。
「你想要我做什麼?」
「讓她離我弟弟遠一點。」
「你用什麼來報答我呢?」
「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