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當他們知道沙睿豐會在涵泗園與白繼濤等人喝酒的時候,機會來了,於是,唐子健親自策劃了刺殺行動開始。
誰知,在刺殺前,楚懷突然出現,讓自我感覺良好的司馬蝶臨時改變了主意,在最關鍵的時候沒有向沙睿豐出手,而是選擇了楚懷為目標。
就這樣,她所有行動全部失敗了,能不鬱悶麼?
以她在清乙派超然的身份,當然不會在意唐子健,因為唐子健還遠遠沒有能夠批評她的資格。但出山以來第一次實戰就以慘敗告終,或許會對她今後的發展留下很大的後遺症。
這才是她鬱悶的根源所在。
楚懷當然不會去替古人擔憂,他回到大路上不久,就遇上一輛出租車,在車山,他打了一個電話給白繼濤。
電話剛接通,白繼濤就大叫起來:「兄弟,什麼情況?」
「沒追上!」楚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而後問道,「你們在哪裡?我先打車回去取車,一會過去找你們。」
「呃……遇上這樣的事,我們都沒心情出去玩了,這會,只剩強偉成、沙睿豐、劉卓、卓詠梅我們五個人在一起等你的電話。這樣,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到詠梅私人會所等你。」
「沙睿豐和卓詠梅都在?那敢情好,我馬上就過去!」楚懷陰測測地笑了。
這個沙睿豐肯定有故事,說不得可以審問審問。當然了,這要看情況而定。
回到涵泗園的時候,這裡集中了不少警察,他當然不會去自討沒趣,從角落裡慢慢地走到他的車面前,打開車門跳了上去。才發現車上坐著一個熟人:池衛民大校!
「咦?首長怎麼在這裡?難道我上錯車了?」楚懷愕然。
池衛民哭笑不得:「你小子,枉我們在傑曼還做了幾天戰友,居然見到首長也敢調侃。」
「唉,首長同志。您有什麼吩咐?」楚懷歎著氣說道。
「吩咐可不敢當,你小子,現在可是炙手可熱,不但是國家的寶貝,更是特事處的寶貝。」
楚懷滿臉的驚訝之色:「哎喲,首長同志啊,你怎麼拿話擠兌我啊?我可沒犯事的。」
「你是沒犯事的。可是……」池衛民鬱悶地說道,「我們才接到報告,這裡有異能者對抗,才問明白你從佟家借出來的車停放在這裡,就嚇得老大緊張兮兮地把我提溜過來了。說說吧,小寶貝,究竟是怎麼回事?」
「呃……你還真擠兌我啊?我就來這裡陪朋友喝酒,誰知遇上有殺手刺殺沙睿豐,我身位軍人,見到人民群眾受襲,豈能不制止的道理,誰知我剛準備攔截殺手,背後就冒了一個清乙派的年輕高手襲擊。這不,出去追了這麼半天,人家是八星級速度,給追丟了。」
池衛民顯然缺乏思想準備,顯得有些吃驚:「什麼?司馬蝶是八星級速度?還有殺手刺殺沙睿豐?」
楚懷憤然道:「我可沒說謊。」
「我也沒說你說謊啊!你知不知道,沙睿豐可是龍組的人,是受命潛入環宇集團的高手,今天遇刺,說明這件事已經上升到無可調和的地步。我敢斷言,國安在兩天內必會徹底滅掉環宇集團。」
楚懷心中一緊:「你是說,唐子健背後的清乙派也有重大嫌疑?」
「清乙派的事我不能說得太多,這件事的密級程度很高。但這個門派涉嫌參與很多非法活動,其中,最主要的執行者就是唐子健。嗯,我的意思是說,你如果有機會,就多滅他們一些生力軍,這樣做對我們都有好處!」池衛民說到這裡忽然不說了,而是轉頭看著楚懷,非常認真地換了個話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清乙派或許會對你不利。另外,京畿重地,別讓宵小留下來。」池衛民說了這兩句話,打開車門就往車下面走。
「哇!耿直!」楚懷連忙跳下車來,跟在池衛民身後問道,「您是怎麼知道清乙派會對我不利的?」
池衛民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楚懷:「你明天恐怕是要到太鹹之境去吧?據我所知,清乙派與碧光閣不對付,在裡面,你還得小心清乙派。我言盡於此,再說就是洩密了。」
楚懷心中一凝,他知道池衛民故意賣給他兩個很重要的情報。這個人情大了。他忽然揮手,掌中多了兩個不�袗�瓶子,送到池衛民面前:「呀,大過年的,也沒有上門拜訪,小小禮物,請轉交給嫂子和侄子。我有事先走了!拜拜!」說罷,轉身就跑。
池衛民握著兩個瓶子,有些發呆。
這兩個瓶子裡面的液體就是啟運一號!
他身為特事處實權大校,豈能不知道啟運一號功效的道理?如果誰體弱多病,只需一支注射下去,要不了兩周,什麼病都好了。
他的老婆身為五星級異能者,並不需要啟運一號,而他們出於種種考慮,至今都沒有孩子。但家中的卻有兩個體弱多病的老年人,在這之前,他就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求購到兩支藥劑。但特事處的啟運一號來之不易,絕不可能亂用一支。
沒想到,今天出於周繼忠上將的授意,悄悄洩漏了兩則消息出去,就換到兩支夢寐以求的藥物,能不讓他發呆麼?
池衛民洩漏了機密麼?肯定是,至少,楚懷就知道這兩則消息的價值有多高。所以,在告辭了池衛民後,他加大油門就往詠梅私人會所狂奔。
詠梅會所冠上了「私人」二字,就表明不會無限度地營業,事實上,詠梅會所在京城出名的只是一個並不算大的圈子。但這個圈子裡的人無一不是跺跺腳都能讓京城顫動的人物。
就比如白繼濤、鄧易陵、強偉成這類,如果他們真的發怒,並不顧一切的話,絕對能讓京城發生連鎖反應。這就是用利益為紐帶的各種關係必然經歷的震動。
楚懷來到詠梅會所的時候是凌晨零點二十分,這裡各個房間都滿是客人,但卓詠梅的辦公室卻永遠不會用來招待其他人。
但是今天因為楚懷的到來,很多規矩都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