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在民間呀!」
「好厲害,大力金剛指嗎?」
「他真的是工人嗎?這種人去做苦工太浪費人才了吧!」
「……」
突然魏瑩瑩覺得這個人的背影好熟,還有遮住的半邊臉,好像一個人,本來魏瑩瑩看一眼就準備走,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頭想看個仔細。
李詩婷跑去找了張椅子過來,是不�袗�的。
「木大哥你把他抓住了,我給他來點兒猛的。」李詩婷大笑,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狠狠敲砸在他頭上,頓時把柏偉砸得頭破血流。李詩婷可不會控制力道,柏偉腦袋一暈,痛得死去活來,差點暈死過去。
「現在和我說說,剛才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李詩婷問道。
「假的,全是假的,李大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和你玩過呀,我們錯了,我錯了呀,以後再也不敢了……」柏偉一隻手被擒住,一隻手捂在頭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嚎叫得甭提多慘。
「那就滾,木大哥放了他,讓他回去好好做人。」
柳辰風點點頭,站到她身後,盡量讓別人把眼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自己別那麼顯眼。
突然柳辰風感覺到,有兩道帶著探查味道的眼光在打量他。柳辰風眼珠子一瞟,人群的後面,魏瑩瑩正踮著腳看他,眉頭皺起,若有所思。
柳辰風大驚,一下子將李詩婷的肩膀抱住,低聲在她耳旁說:「快把衣服拿著付錢走人,遇到很厲害的敵人了,快……」
李詩婷一聽是大敵,有些緊張,也莫名興奮,問道:「在哪裡?在哪裡?」
「別四處張望,快走。」柳辰風在她後背上點了一下,李詩婷突然腦袋不能轉動了,又感覺脖子被他摸了一下,她又不能說話了。
柳辰風自己把衣裳拿起,一起向魏瑩瑩所站的反方向出口離開。
在底下停車場柳辰風才把李詩婷的『穴』道給解開了。
「啊……木卯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李詩婷喘了一口氣,扭了一下脖子。
「是被我的仇人下了定身術,我一直在和她抵抗。」柳辰風打胡亂說。
「真的?」
「呼……」柳辰風做出剛才很累的樣子,「你摸摸我額頭,汗水都出來了,我幹嘛要騙你。」
「我還以為是你對我動了手腳。那為什麼你摸我一下脖子我就能說話了?」李詩婷嘴角微微翹起。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快走,她來了。」柳辰風耳朵動了一下,感覺到魏瑩瑩真的追了下來。
柳辰風趕緊把她拉上車,在經過魏瑩瑩的時候說:「看見沒有就是她。」
魏瑩瑩在四處張望,到處找人,李詩婷信了,不過說道:「可是你這個仇人好漂亮,是情人還差不多吧,你看她那期待、焦急的眼神,似乎還帶著霧氣,木大哥是不是你情人呀,嘻嘻!」
「情人個屁,別說話了。」
李詩婷再看了魏瑩瑩一眼,高挑而性感的身材,修長的一雙****,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微卷的朱發披在肩膀上,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至於芳齡嘛,二十四到二十八歲,這個說不太清楚。精緻的五官讓李詩婷都看著覺得舒服。
「相比較,面容應該和我差不多,不過這裡沒我。」李詩婷手放在胸口喃喃自語:「高挑,但是本小姐嬌美呢!哼哼,應該不相上下……」
相比氣質的話,李詩婷更有颱風,站在舞台上絕對比魏瑩瑩氣質要好,不過比名媛貴氣的話,魏瑩瑩就是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仙女氣。
魏瑩瑩覺得應該是看錯了,如果柳辰風真的回來了,沒理由不找她,而且吳琦珊是和他一起出去的,琦珊都沒有回來,柳辰風應該不會一個人回來的。
這麼一來,魏瑩瑩就更加肯定是看錯了。
「把衣服換了,木大哥先去幫我欺負一下我一個表哥好不好,他有兩個保鏢很厲害,以前經常欺負我,婷婷好傷心的。」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不要和我裝得這副樣子,我看不慣,自然點兒,說話別黏,噁心。」
「哈,老娘是崇拜你才在你面前撒嬌的,給你臉不要是吧,那就算了,真是個怪哉。」李詩婷罵完不出氣,還在柳辰風腰上揪了一把。
柳辰風都不用抵抗,就她那點兒力氣,比嬰兒掐自己一下還不如。
以前也是冬天差不多現在這個時候,接近元旦節,天氣寒冷,方舒、葉凝霜都喜歡掐自己腰間的肉。時過境遷,現在成了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人掐自己,柳辰風裝得很疼的心思都沒有。
「穿太厚了掐你不疼?」婷婷問道。
柳辰風眼淚在打轉,猛加油車子一下子竄了出去。
李詩婷心情都莫名的低落,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悲傷的表情,痛苦的神色,天彷彿都快要塌下來。
「南圍別墅區!」李詩婷淡淡地說一聲也不再說話,柳辰風方向一轉,飛奔而去。既然木卯識路,李詩婷就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瑪莎拉蒂停在別墅區停車場,柳辰風雙手撐在方向盤上,還在傷感和悲憤之中。剛才以平均每小時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穿梭在城市中心大街上,車一停,李詩婷下車就在大樹下嘔吐。
飆車很好玩,不過沒做個這麼快的人,一般都會嘔吐。
她臉色有些蒼白,用紙捂著鼻子,說:「車你開走吧,還給我爸就行了。」
她說完直接就走了,剛走兩步,又開始嘔吐,不過什麼也沒吐出來。
唉,傷害分為很多種。對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柳辰風也狠不下心看著別人難受。
柳辰風下車在她後腦勺天池『穴』、和翳風『穴』上輕柔了幾下,注入點兒真氣,李詩婷感覺心裡一下子就不難受了。
她抬起頭,無神地、沒趣地剮了他一眼:「你傷心你就走。」
「不傷心了,不走了,答應你就陪你到最後。」
「哈是你說的哈!陪我到最後哦~!」李詩婷突然大笑起來。
「我只說今天。」
「我可不管,你說了就要算數,是男人就給我有男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