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笑著說:「就是因為這裡晚上沒有人,所以我才帶你到這裡來喝酒呀!安靜!」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柳辰風問道.訪問:�o�o�o。
花花解釋說:「這條河叫奈河,而現在你站的這座橋就叫奈河橋,這裡晚上當然沒人了,多晦氣呀……」
「啊?那你還帶我來這裡?花花姐,我還不想陪你一起下地獄,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好怕怕……」柳辰風抓住花花的手臂,真像個膽小鬼。
花花哈哈大笑,拉著柳辰風在河邊楊柳樹下的石頭上坐下,說:「喝酒壯膽,喝了就不怕了。」
花花把紅星二鍋頭遞給柳辰風,她自己也打開一瓶。
「干!」花花和柳辰風碰一下酒瓶,仰頭一口飲下。
喝酒的女人豪爽、乾脆,這種豁達的美感,柳辰風極其欣賞,像花花這種性格的女人,柳辰風真是相見恨晚,不管什麼時候遇上,應該都能成為頂好的朋友。
「咳咳!哈……」花花伸出舌頭,用手一個勁兒的扇冷氣,說:「好辣,這酒也太劣質了吧……」
「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二鍋頭不是這味道是什麼味道?」柳辰風笑著說。
「那你怎麼不喝?看我喝很來勁兒?」花花白了柳辰風一眼。
柳辰風說:「還真來勁兒,花花你難道不覺得女人大碗喝酒是很令人賞心悅目的事情嗎?」
「我覺得男人,像你這麼猥瑣,也是賞心悅目的事情……」花花突然大笑起來。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猥瑣了?」柳辰風不服,挺起腰板兒說,男人的尊嚴容不得撼動。
花花說:「不是嗎?你打架偷襲別人的時候,是第一猥瑣,比如說剛才在橋上,嚇得想躲在我身後,又是一大猥瑣。哈哈哈……不過花花姐我就是保護欲很強的人,我身邊兄弟都沒有你懦弱,所以我的價值不能充分的體現,找不到快感。柳辰風你以後越猥瑣越好知道嗎?讓我處處保護你,我才高興!」
「我柳辰風堂堂七尺男兒,需要你小花花保護?真是大言不慚,你等著,讓我喝醉了讓你看看我有多麼純爺們!」柳辰風說著咕嚕咕嚕把二兩一瓶的二鍋頭給幹了。
「我倒看看你待會酒性上來有多純爺們……」花花又扔給柳辰風一個啤酒。然後說:「你想先聽我說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先聽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今天我終於看清東方鴻那禽獸的本面目了,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他差點把我……把我……嗚嗚,柳辰風我差點沒臉見人了,我花花姐一世英明,差點栽在東方鴻手裡了,你覺得我丟人嗎?」花花表情誇張。
柳辰風鄙視了花花一眼,亮出一隻國際通用指說:「我用這隻手指鄙視你。你還覺得自己一世英明?我給你提了個醒你都要去羊入虎口你說你傻不傻?昨晚還說什麼,你花花姐自有主張……」
「柳辰風你別火上澆油了好不好,我的自尊心已經嚴重受到創傷了,你應該安慰我一下……」花花繼續哭喪著臉說。
柳辰風繼續挖苦說:「對對對,花花你別傷心,俗話說上當受騙,自覺自願!沒事兒反正是你自己樂意!」
「柳辰風你現在越來越不給面子了,存心挖苦我是不是……嗷嗷,不可饒恕……」花花一下子把柳辰風撲倒,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踏一腳,說:「老娘今天被東方鴻摸了腰,還讓她摸了我最值得驕傲的奶子,心頭火氣沒地方消,你這是自討苦吃,怪不得花花姐我欺負小弟啊……」
花花再次狠狠地踩了兩腳,雙手叉腰,俯下身子說:「還敢不敢挖苦本姑娘呢?啊哈~!」
花花身體向下,秀髮垂下,披在臉龐,竟然顯得有些嫵媚,加上俏皮的神色、說話活波的腔調,處處體現一股率真美!
「不能……呼吸了,花花姐……饒命呀!」柳辰風說
「哼哼,今天給你個小小的教訓,要是……啊……」花花話還沒有說完俏皮的神情消失不見,一聲尖銳的,比見了鬼還尖銳的尖叫震得柳辰風耳膜發疼。
因為柳辰風的眼睛正好看在她的裙底,花花這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是百褶裙,下面一片風光豈不是讓柳辰風看了個一覽無餘?
柳辰風嚥了一口唾液,黑色的靴子,白色的腿襪一直到膝蓋,在往上就是雪白光滑的腿,再往上就是粉紅的小內庫,還是『哈羅凱迪』的。
「柳辰風我要把你眼睛挖了……」花花再狠狠地踩了柳辰風胸口兩腳,柳辰風已經做好防禦,雙手抱頭掩護掩護……
花花跪下,去扒開柳辰風抱住頭的手,要挖他的眼睛。
「柳辰風你連老娘都敢看,不想活了,你給我把手拿開,不挖你雙眼我和你沒完……」
「花花姐你別這樣呀,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看到還盯著不放?」
花花掰了好一會兒柳辰風的手都掰不開。
「哼恩……」花花怒氣沖沖地放開手看了柳辰風兩秒,放棄繼續掰柳辰風的手,掐住他小腹上的皮,轉一圈,轉兩圈,再來半圈……
「嗷嗚……」柳辰風慘叫,說:「花花姐這麼黑的天,我怎麼能看到呀,真沒看到你饒了我吧!更何況,要是那麼令人幻想的畫面都沒有興趣看,你覺得那不是太假了嗎!咱倆都是真真切切的人,做實事、講真話、做真人,做……哎喲哇,疼死我了,不行了,快放手啊……」
見柳辰風叫得這麼慘淡,掙扎這麼厲害,花花這才放開柳辰風。
柳辰風在地上滾了兩圈,遠離花花這個危險的生物,然後一個勁兒搓剛才被掐的地方。
「花花姐這次我要批評你了,你自己擺出那樣的姿勢勾引我的眼球,然後你居然還要挖我眼睛,你是懷恨我挖苦你,然後故意用這樣的辦法來收拾我是不是?」
「是你妹,你大爺的別再說了……」花花扔給柳辰風一個啤酒拉罐。
花花喝下一罐啤酒,沉默中覺得柳辰風說得也有些道理,畢竟她這麼漂亮,柳辰風自然想看,這是正常的!而且確實也是她自己踩在柳辰風胸口上才讓柳辰風有機可乘,怪不得他!花花臉色漸漸緩和,恢復笑容說:「現在該聽我給你說值得慶幸的事了,在聽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估計能嚇的你進醫院!」
「什麼好消息,有這麼牛?」
「哼哼!」花花站起來用豪邁的,就像演講一樣的誇張動作,加上誇張的語氣說:「就在東方鴻站起來,向我一步步走來,我後悔到了極點,害怕到了極點,以為我花花姐貞潔就要不保的時候……」
花花演說突然停頓了,柳辰風喃喃道:「你又節操嗎?掐得柳爺我心寒……」
「柳辰風你在嘰嘰咕咕的說什麼?」花花眉頭一挑問道。
「啊……沒有沒有沒有,我說花花姐你的講說太激動人心了,怎麼樣,後續如何我好期待!」柳辰風做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花花繼續笑著說:「就在那十萬火急的驚心動魄時刻,砰!」
「門被人撞來了?」柳辰風說。
「不是撞開,撞開多俗,是踢開,瀟灑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然後你生命裡的白馬王子就出現了?」柳辰風問道。
「錯,這只是故事的開始,真正精彩的還在後面!」花花繼續說:「正在我萬分不解,對踢開門的兩個黑衣人崇拜至極的時候,卻出現了另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神秘人!」
柳辰風說:「他手拿金紙扇,逍遙倜儻,風度翩翩,走進房間,黑衣人都叫他一聲少爺?」
花花踢起地上一個啤酒瓶子砸向柳辰風,吼道:「別打岔,聽我說。」
花花繼續說:「一個莊重、嚴肅的,古井無波的,笑容慈祥的神秘老伯伯出現了。雖然雙鬢已經頭髮花白,但是他的氣度,卻無與倫比,就像一輪火紅的太陽!」
「你有戀父情節?啊……花花姐你繼續說,當我是空氣!」柳辰風被花花瞪一眼,趕緊認錯。
花花這次忍無可忍了,衝過來,狠狠在柳辰風頭上敲了兩個爆粟,說:「你竟然敢侮辱我和我的恩人!你知道那個嚴肅的中年是誰嗎?是福山市的市委書記,魏宏魏書記!怎麼樣嚇呆了吧?」
「市委書記?花花姐你可別嚇我,像你我這種尋常百姓魏書記能親自來救你嗎?你騙我的吧?」柳辰風帶著質疑的眼神看著花花。
「你不相信我?」花花眉頭再次一挑,說:「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對我質疑。」
「不是我懷疑你花花姐,主要是,太奇幻了吧,隨隨便便出來救你的人都是市委書記,你想呀,世上哪來這麼好的事?又不是小說裡面的情節。」
花花突然又笑了,說:「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換做誰都不敢相信。不過嘿嘿,我有東西可以證明呀!」
花花從手包裡取出一張精美的卡片,小心翼翼而神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