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們回到兵營門口的時候,已經進不去人了,看著眼前的大火,井上日昭憤怒的在兵營門口走來走去,沒多久,他掏出手槍指揮自己的士兵強迫周圍的居民們為兵營救火,老百姓萬分不情願的拖著水桶、拿著水盆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將門口的大火撲滅,但是裡面的火卻越燒越大,老百姓們為了不殃及池魚,也不得不奮力救火,漸漸的救火的人越來越多,火勢終於得到了控制,井上日昭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對老百姓的踢打也放慢了,看著兵營一片狼籍,希望毛利回來了不要過分的責罰自己。
趕走那些救火的老百姓後,井上日昭走在一片濕漉漉的泥地上,這都是救火後留下的,也不知道軍火庫怎麼樣了,如果這些髒水流到地窖裡面去了,後果不堪設想,彈藥非生�蚺ㄔi。
髒水還是流到了地窖裡面,井上日昭一邊指揮士兵撲滅剩下的余火,一邊讓人清潔地窖,被水澆濕的彈藥也要立刻搬到地面上來,一個鬼子兵正在搬運子彈箱,覺得好像聽到了一些什麼聲音,可是仔細一聽卻又什麼都沒有了,外面實在是太吵了,鬼子兵搖搖頭,看來剛才真的是幻覺而已,將子彈箱遞給站在地窖門口的鬼子,返身又去搬子彈箱,沒想到挪開手中的子彈箱之後,居然發現了一根燃燒到了盡頭的導火索!鬼子兵發出絕望而長長尖叫。
「轟!」的一聲巨響,劉雲明顯覺得腳下的地面在震動,接著又是「轟」一聲,彈藥庫連爆兩次,回頭望過去只見一片火光沖天,身邊的幾個戰士跳了起來,紛紛喊道:「成功了!」
姚柱子對劉雲問道:「營長,你是怎麼辦到的?」幾個戰士也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劉雲。
劉雲笑道:「我用的是蠟燭,在蠟燭的底部放一根導火索,等到蠟燭燃燒到頭以後,就會點燃導火索,這樣就達到了摧毀鬼子彈藥庫的目的。」
一根燃燒著的木棒壓在井上日昭的大腿上,漸漸的,火燒到了他的腿上,井上日昭在昏迷中被痛醒了,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怎麼也動不了,剛才強大的氣浪將井上日昭拋起後狠狠地砸在余火未盡的廢墟中,造成渾身大面積的骨折,井上日昭嚎叫著,希望有人可以幫幫忙,可是直到他再次不支,暈迷了過去也沒有人來救他,等到井上日昭再次痛醒的時候,他痛苦的發現自己的兩條大腿已經燒焦了,而火勢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波浪般的一次次襲擊著他,井上日昭望著天一聲哀號:「讓我死吧!」
在城外追擊游擊隊的鬼子和偽軍聽到了身後連接傳來的巨大爆炸聲,那裡還顧得消滅「土八路」,慌忙回去救老巢,李遠強趁機帶著游擊隊反撲過來,一路上追著鬼子們的屁股咬,鬼子們不斷的吃虧,不斷的有人被打死打傷,鬼子氣得哇哇大叫,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偏偏對游擊隊又毫無辦法。
不久,鬼子的傳令兵過來了,請求城外的鬼子偽軍立刻返城,這下鬼子和偽軍跑得更快了,而游擊隊就像黏著的狗皮膏藥死都不放手,不斷有鬼子和偽軍的傷員落入游擊隊的手中,
終於,受盡折磨的鬼子偽軍撤入了城裡面,而這個時候,劉雲帶著隊員們穿著鬼子軍裝趁亂跑出了城,出城後,跑出老遠了還順便俘虜了五六個殿後的偽軍。
現在城內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了,就等毛利的大部隊回來救援的時候再撈一把,這一招叫做「圍城打援」,本來李遠強以為這一招只有他才可以想得出來,沒想到反而是劉雲首先說了出來,並且很快的給隊員們選好的地形,擺好了機槍就等毛利回來了,李遠強開始嘀咕起來,是不是看錯了劉雲?難道他真的是十團的原班人馬?他所講敘的來歷難道是真的?
鬼子的傳令兵老早就騎著馬過去了,時間在慢慢的流逝,隊員們也開始鬆懈下來,埋伏打偷襲的二十多個隊員們開始各玩各的。當然,作為指揮人員,李遠強依然保持著箭弩把張的緊張狀態,只有在沒事的時候才會偷偷的看一眼劉雲。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劉雲了,這個小子完全和其他同齡人不同,他的那種在軍事上的專業技能,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養出來的,別說**部隊中沒有這種人才,就連小鬼子那邊也沒有人有他這種水準。
回到城裡的鬼子找到了兵營後,張著嘴巴、蹬著眼睛看著已經成了一片廢墟的兵營,放彈藥的地窖處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圍著這個深坑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鬼子,井上日昭一個完整的小隊差不多報銷了大半,沒死的都躺在地上呻吟,至於少尉井上日昭,他已經斃命多時了,臉上的表情極端痛苦,說明這個傢伙「沒得好死」。
就在天要黑的時候,陳容帶著偵察員趕來了,小個子偵察員帶回來了情報:毛利回來了。立刻,原本鬆懈的隊員們立刻上緊了發條,一左一右兩個小山頭完全安靜下來了。
遠處漸漸的傳來了行軍的腳步聲,毛利騎在高頭大馬上,因為老巢受到了偷襲,不得不急行軍趕回去,幾個好不容易抓到的八路軍嫌疑分子也來不及拷問,不得不立刻槍斃,哼!什麼時候才能抓到行刺自己那兩個刺客呢?等抓到他們兩個以後,一定親自砍下他們的頭。不久,毛利的眼前出現了一柱高高昇起的黑煙,嗯!這可能是「支那人」的房子失火了。
越往前走,情況越不對,毛利的開始擔心起來,難道是自己的老巢被攻破了?漸漸的,毛利的擔心變成了現實,那一柱黑煙可不是「支那人」的房子起了火,而是從自己的兵營裡面傳出來的,毛利命令部隊加快行軍的速度,趕在敵人「攻破」城鎮之前參加戰鬥。
鬼子的大隊人馬開過來了,游擊隊員們緊張的看著腳下的兩、三百號人,劉雲端起三八大蓋開始尋找毛利小五郎,據說按照日本人的名字排列來看,這個毛利小五郎至少有五個兄弟。
走在前面的是偽軍,劉雲一揮手,示意讓他們過去,等到開路的偽軍走出最佳伏擊範圍之後,兩個小隊的鬼子開過來了,李遠強也擺了一個手勢,隊員們立刻進入射擊準備。
騎著馬的毛利解開了胸口的扣子,今天趕路實在是太疲勞了,現在「土八路」的騷擾抵抗越來越嚴重了,農村的「治安」越來越壞,如果不是身為上級的哥哥時常關照著自己,恐怕自己的能力早就受到其他上級軍官的質疑了,這些「土八路」大大的壞,統統的死了死了的!
劉雲找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毛利,沒想到一個戰士實在是太緊張了,硬邦邦的手指突然一個抽筋,「砰!」的一聲槍響,將毛利的戰馬打死了,其他戰士看見有人開了火,也紛紛對著下面的鬼子開火,鬼子們冷不防被打倒了一片,特別是又新繳獲了兩挺機槍,游擊隊的火力大增,三道火舌「舔」過去,在狹小的山谷裡鬼子們幾乎抬不起頭。
劉雲有些惱怒的放開槍看了看四周的戰士,是那個混蛋搶了他的「生意」?偏偏生意還做砸了,簡直不可以原諒!又向山對面的李遠強搖了搖頭,你的士兵不行!
毛利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第一件事情不是指揮士兵反撲,而是尋找掉在地上的眼鏡,一個偽軍冒著槍林彈雨跑過來拍馬屁,將破了一邊鏡框的眼鏡畢恭畢敬的送到毛利的手裡。
劉雲看著毛利站起來了,立刻端起槍瞄準毛利,毛利拔出指揮刀,一聲尖叫,在幾挺鬼子機槍的掩護下,鬼子步兵向兩邊的山峰衝上去,劉雲不失時機地叩動了扳機,「砰!」的開了一槍,毛利渾身一振,舉著的指揮刀掉到了地上,周圍的幾個偽軍看見毛利的腦門上冒著鮮血,嚇得一呆,知道毛利被擊斃了,他們一邊往城裡跑,一邊扯開喉嚨喊道:「毛利太君戰死了。」
兩個偽軍軍官知道毛利被擊斃後,立刻指揮著手下的偽軍逃跑,劉雲依稀可以看得出帶隊逃跑的偽軍軍官中就有周德貴。
兩個鬼子小隊長不甘心失敗,依然指揮士兵向兩邊山峰衝鋒,劉雲看了看兔子般奔跑的偽軍,一聲歎息,如果有足夠的人手,完全可以將他們包抄,然後迫降這些偽軍。
「撤!」兩邊山頭的戰士們立刻彎著腰撤出了陣地,走之前還是按照老規矩點燃了幾卷鞭炮,順便留下幾顆埋好的手榴彈,將它們的引線綁在石頭上,如果有鬼子不小心踢跑了石頭,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可能沒事,你身後的那位或幾位就會回到日本去見「天照大嬸」了。
等到大隊的鬼子爬到山頂後,除了還在繼續「辟里啪啦」炸得只響的鞭炮以外,連一個屁都沒有,鬼子的小隊長咬牙切齒的一聲令下,追!!兩個鬼子少尉同時選擇了追擊,遠處的游擊隊身影還沒有消失,手中還有狼犬,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游擊隊溜了。
追擊劉雲這一邊的鬼子還沒跑多遠,就有鬼子中了招,一個鬼子被炸死,三個鬼子被炸成重傷,鬼子們不得不降低奔跑速度,小心的看著落腳的地方,沒想到還是有鬼子中招了,這次有兩個鬼子被炸死,三個鬼子被炸傷,這次讓鬼子少尉又不得不進一步減慢追擊的速度,等到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游擊隊的身影了。
另一邊,李遠強雖然沒有想到手榴彈還有那種妙用,但是對於追擊的鬼子,特別是牽著狼犬的鬼子,只要使用胡椒粉就可以了,保證可以讓狼犬「罷工」休息一段時間。
游擊隊員們順利的擺脫了敵人的追擊。
桃林鎮的游擊隊雖然發展得很快,但是最爽的還是劉雲暫時加盟以後的這一段時間,經過包紮處理傷員、分配繳獲的武器、開慶功會等等繁雜的事情以後,幹部們又集中在一起開會了,當然,那個俊俏的陳容也到達了會場。首先,李遠強表揚了劉雲,說了一大堆的奉承話,在座的幾個幹部例行公事般的稀稀拉拉鼓鼓掌,然後又是其他的幾個幹部也受到了表揚,他們連互相鼓掌都沒有表示一下,相反,他們好像都在等著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最後李遠強才表揚了陳容,令劉雲沒有想到的是,在座的幹部居然用熱烈的掌聲表示對陳容成績的肯定,噢!劉雲拍了一下腦門子,難怪這個女人這麼高傲,原來有排著隊的人追求她,是一個「排長」呀!劉雲將臉別到一邊去,我才不鼓掌呢!
這次鬼子的元氣大傷,短時間裡面是無法對根據地造成什麼大的危害了,第二天一大早,劉雲再次來到李遠強的住所,向他提出辭呈,如果不早一點回去,劉雲怕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大青山根據地化為烏有,土匪出身的李信可不是什麼當領導的料。
李遠強在昨天深夜的時候,就聯繫到了上級總部,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大青山游擊隊,李遠強還是有一些搖擺不定,以前的*錯殺過不少好幹部,甚至他的哥哥也被錯殺,所以對於劉雲的問題他非常的慎重,唯恐造成劉雲的政治問題不清不白。
李遠強坐在門口,遠處劉雲正快速的走過來,他走路的姿勢是絕對標準的軍人步伐,整齊而劃一,既不同於**也不同於日軍,他是在哪裡接受培訓的呢?難道在外國嗎?
李遠強的手中捏著一張空白紙條,決定著劉雲政治面目的紙條,出於對黨的忠誠,李遠強的心靈在不停的徘徊,既不能違反自己的原則,又不能違*紀。
劉雲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捏在李遠強的手中,走進了以後對李遠強說道:「李大哥,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走了,再不回去,家裡可就是猴子稱大王嘍!」
李遠強開玩笑著說道:「你的根據地乾脆不要算了,你就留下來幫我好了。」
劉雲也笑了一下,說道:「那可不成,你還是早一點派一個政委過去吧!我吃了早飯就走。」這個時候劉雲聽到有人在說日語,轉念一想,哦!這是昨天俘虜的幾個日本傷兵。
劉雲和李遠強走過去一看,原來是站崗的戰士和鬼子傷兵吵起來了,李遠強對戰士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有虐待他們吧?」
戰士氣憤地說道:「這兩個小鬼子首先是不肯吃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又肯吃飯了,可是沒想到他們吃完飯後居然將飯碗都砸了,我一時氣憤不過就罵了他們幾句。」
李遠強「哦」了一聲,想不到這兩個鬼子不怎麼好對付,看來還是早一點「上交」好了,對戰士說到:「以後不要用瓷碗,改用木碗,他們如果挑釁就不要理睬他們。」
這個時候,被俘的幾個鬼子傷兵一起唱起了歌,劉雲仔細一聽,居然是《君之代》,劉雲聽了戰士的報告後,怒火本來就冒出十丈高了,現在又聽到這個特殊意義的歌曲後更是怒髮衝冠,眼看著他們這麼囂張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推開擋在門前的戰士,重重的一腳砸開鎖著的結實木門,等到李遠強從變故中驚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面的歌聲已經嘎然而止。
李遠強慌忙跑上去拍門,卻怎麼也開不了門,門被劉雲從裡面頂死了,接著外面的人就聽到裡面傳來慘號聲,不用說,劉雲在下毒手,李遠強不得不在外面安慰自己,劉雲肯定不會下毒手害了他們的性命,一邊召集了幾個戰士使勁的用力撞門。
幾十秒鐘的時間不到,劉雲將門主動打開了,撞門的三個戰士冷不防門一起跌倒在房間裡面,劉雲看都不看跌到的戰士,出來以後還是一臉的鐵青,哼!《君之代》是可以順便唱的嗎?效忠天皇的武士?先送你回日本老家去!
李遠強跑到屋裡後,五個鬼子傷兵全部上了西天,李遠強一把揪住就要離開的劉雲,用手指著劉雲的鼻子,氣憤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劉雲也不和李遠強爭辯,甩開李遠強的自顧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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