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下次不要從後面來,很令人討厭。」滿十八看了一眼那個傻比。
「我今天來不是鬧事來的,你們要給我一個說法,憑什麼就把我弟弟隨便的就抓了進來,兩個孩子打架,要抓,為什麼不兩個一起抓。現在,我不和你們計較這些狗屁的事情,趁著我還能忍著,趕緊把我弟的手銬解開,把人放了。」毛十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腿打在桌子上,手上的中華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小九看著哥哥,心裡簡直把他當做神一樣的崇拜,心說自己以後也要像哥哥一樣。
所長看了看毛十八一身的軍裝,心裡有些犯嘀咕,可是臉面有有些放不下。
自己可是所長,難道就這樣認了嗎。
「我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毛十八走到了所長面前,用手指抬起了所長的下巴。
所長感覺簡直是沒法過了,對方居然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來耍。
「好,你記著今天的事情。我會找你的。」毛十八說著走到了小九的面前,用一根別針輕鬆的就把手銬給打開了。
所長愕然,下面的人更是愕然。
毛十八帶著小九騎著那輛破自行車往回走。
所長趕緊把視頻資料發給了刑警大隊張明,要求張明過來收拾這個人。
張明看了一眼,一臉的苦笑,告訴所長你以後少招惹他。
所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又不敢問,只好告訴手下的兄弟們,說,今天的事誰也不要說出去。說出去的就他媽的滾蛋回家抱孩子去。
是啊,派出所讓人家給砸了,所長讓人家給打了一個比型,太他媽的丟人了。
「別人欺負你了。」毛十八問坐在後面的弟弟。
「是。」小九說。
「你打他了沒有?」毛十八問。
「沒打過,我把他的耳朵給咬掉了。」小九說。
「好,做人就不能讓別人欺負著活著,那樣還不如死了。」毛十八說。
「……」小九沉默。但是心裡高興的要命。哥哥是第一個給他撐腰的人,要是換了父母一定是要說錢給他們惹事。
「這個破車子,太他媽的難騎了?」毛十八罵。
「知道為什麼我不騎著他上學了吧,同學門都笑話我說要把他掛起來,太礙事。」小九說。
毛十八笑,小九也笑。
「哥,你是不是提干了。」小九問。
「是。」毛十八想了想,說了謊話。
路過村頭的小賣店,毛十八拿出來一百塊錢,讓小九進去買吃的。
老闆問,你發財了,那裡來的這麼多錢。
小九說,我哥給的。
「你哥提干了。」老闆問。
「是,剛回來的。」小九挺著胸脯回答。
老闆朝著外面看了看,說:「是十八嗎,怎麼不進來呢。」
毛十八走了進來,遞給老闆一顆中華,說著急回家。
「呦,有出息了就是不一樣,一顆煙能買我一盒煙。」老闆恭維毛十八。
毛十八和弟弟那些東西走了,老闆給賣肉的老八打電話說大哥,你可是牛b了,毛十八提干了。
老八聽了以後心裡感覺有些彆扭,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怎麼著。
父母看見毛十八把小九帶了回來,高興的要命。這才想起來問毛十八咋回來了。
「媽,我哥提干了。」小九說。
「真的。」父親高興的問。
這麼多年了,毛良一直盼望著今天。
他拿了三炷香,到偏房裡跪在祖宗的靈位前痛哭流涕。
毛十八把買來的吃食都擺在了桌子上,看見父親還沒有回來,就來到了偏房。
房頂都露了,毛十八感覺心裡一酸,眼淚差一點掉下來。
爸,回去吃飯吧,我還買了好酒呢。
好,走,回族吃飯。毛良說。
吃飯的時候,母親說,你這次回來了,是不是應該去你老丈人家裡看看啊。
毛十八沒說話。
你千萬不能出息了就把人家給扔了,咱們家的人幹不出來這樣的事情。毛良說。
毛十八點頭,說好吧。
晚上,毛十八和弟弟誰在一個房間裡,弟弟一個勁的問這問那。
毛十八心裡有事,說,哥累了,咱們睡吧。
不一會,小九睡了。傳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毛十八悄悄的從炕上起來,走了出去。
夜色清涼如水,農村人睡覺都很早,村子早就進入了夢鄉。
村子金萬貴的家裡確實燈火通明,金萬貴被毛十八打了以後,回到家裡大發雷霆。
有人和他出主意說你不是有一個好朋友張老七嗎,讓他過來,帶人收拾這小子準能行。
金萬貴
一拍大腿,心說怎麼把他給忘了,這可是一個大哥級的人物。
「七哥,晚上請你吃飯啊。」金萬貴說?
「沒空,有事說事。」張老七說。
「我讓人家給欺負了,你可是要幫著我報仇啊。」金萬貴說。
「�J,就你個比樣,就是他媽的欠揍,沒工夫搭理你。」張老七不知道怎麼了沒給他面子。
臥槽,毛十八一腳把跟在自己腳下的長毛狗踹飛了。一陣痛苦的叫聲。
「尼瑪的,自己沒本事還他媽的打這個打那個的。」是村長的女人白潔。
村長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抽煙。
「要不我把表哥找來吧。」白潔說。
村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白潔表哥是個牛b的人物,聽說在市裡面誰都得給他面子,好事的很。
其實金萬貴也不知道這個表哥究竟是從哪方面叫的,只是挺白潔提起過。
「表哥,你過來一趟唄。」白潔的聲音很嗲。
「呦,妹子,想表哥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家裡出事了,等著你過來給出氣呢。」白潔嗲聲嗲氣的說。
「行啊,只不過,你怎麼報答哥哥。」對方說。
「哥,你真討厭。」白潔笑了,笑的十分曖昧。
「妥了。」白潔從一邊走過來對金萬貴說。
「還是老婆有本事。」金萬貴高興的說。
「滾滾滾,都他媽的滾。」金萬貴罵。
這些平日裡捧臭腳的角色都走了。
沒多長時間,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了金萬貴家的門口。
有一個人從車上下來,後面還有三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