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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讓你知道誰是哥 文 / 春天的黑龍江

    「給我上。砍死他。」黑哥大罵。

    手下的人呼啦一下子衝了上來。

    毛十八真的生氣了,左手一根鋼管,右手一把砍刀。

    身邊的幾個人瞬間就趴下了。

    黑哥看情形不好,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毛十八拎著砍刀從後面就追。

    有黑哥的兄弟過來擋著,小青他們也大顯神威。

    黑哥的手下受傷的不少,大多數都蹲在了地上不動了。

    張老七這會也來了精神,走路還有些不靈便,剛才的電及還沒有緩過來。

    毛十八帶著兄弟們從後面那些砍刀追黑哥,夕陽裡,砍刀在落日的餘暉下閃耀著光芒。

    老賀遠遠的看著,他感覺自己有希望了。

    黑哥跑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心說,臥槽,這個傻比怎麼這麼能跑呢。

    小兵他們也跑不動了,蹲在一邊喘氣。

    毛十八加快了腳步,用刀背敲了一下黑哥的腦袋,黑哥撲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毛十八也不說話,直接扯了一條腿把黑哥帶了回去。

    毛十八把黑哥往屋子的中央一扔,自己坐在一邊抽煙。

    張老七終於找到了報仇的機會,搶過來電棍就要收拾黑哥。

    等等,是老賀。

    什麼意思。張老七問。

    讓我先來,老賀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子。手裡拎著一個啤酒瓶子。

    「臥槽尼瑪的,弄死你」老賀的啤酒瓶子砸在了黑哥的腦袋上。

    黑哥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臥槽,你他媽的也怕打啊。」老賀笑了。

    張老七掏出來傢伙,對著黑哥嘩嘩嘩的放水。

    黑哥在濃重的腥騷氣味中醒了過來。

    「�J尼瑪……」黑哥摸了一把臉上的東西罵。

    張老七拿過來電棍在一邊的尿液中按下了開關。

    黑哥的身子一陣抽搐,痛苦的很。

    張老七收回了電棍,問黑哥,老大,這一年的三十萬還要不要了。

    「啊,嗯。」黑哥只顧著哼哼了。

    「好了。」毛十八說。

    大家停下了手,都看著毛十八。

    「記著,張老七這裡是我朋友,以後別他媽的過來惹事,老子今天心情很好,下一次米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毛十八說。

    「十八,那個,不光是我,他們幾個也想過來。」張老七說。

    毛十八看了看老賀他們幾個,又對黑哥說:「還有他們幾個,你能不能記住。」

    「我服了。我以後跟著你混吧。」黑哥說。

    這讓毛十八非常的詫異,心說,這個傻比怎麼能服了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

    「大哥,我認你做大哥。」黑哥說著從地上起來,直接跪在了毛十八的面前。

    毛十八被黑哥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扶黑哥。

    黑哥的嘴角露出了陰森的笑意,一把匕首已經從袖子裡出來,握在了手裡。

    就在毛十八彎下腰的時候,黑哥罵了一句,�J尼瑪的。

    匕首一道寒光撲向了毛十八的胸口。

    張老七驚叫了一聲,心說完了。這下子老大要嗝屁了。

    毛十八其實早就有準備了,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臣服。

    就在黑哥出手的時候,毛十八也出手了。

    張老七拿著匕首的那隻手被毛十八緊緊的抓住了。

    四隻眼睛對視的時候,黑哥知道這次是真的完蛋了。毛十八不會饒了自己的。

    毛十八把匕首拿下來,看了看,遞給了張老七。

    「殺了他,殺了他。」大家憤怒的喊。

    毛十八看著黑哥不說話。

    「要殺就殺,看尼瑪的什麼。」黑哥罵。

    「你走吧從今天開始別讓我再看到你。」毛十八說。

    「不能放了他。」張老七說。

    「滾蛋,要是下一次再讓我遇見你,你知道後果。」毛十八淡淡的說。

    黑哥再大家的注視下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再想什麼,是怨恨,還是悔恨。

    受傷的兄弟送去醫院治病,沒受傷的清理現場。

    老賀他們過來了,朝著毛十八鞠了一躬。

    毛十八說,可不敢,你們都是老前輩。

    狗屁老前輩,我們和你比起來狗屁不是。

    張老七重新擺酒宴,毛十八和小兵他們也不客氣。

    飯桌上張老七把大家的意思說了。

    毛十八拒絕,毛十八說要是這樣我和黑哥還有什

    什麼區別嗎。

    大家說不一樣,你要是不領著我們,要是再來了一個像黑哥這樣的我們可是又要倒霉了。

    毛十八說沒事,都是朋友,有事跟我打聲招呼就行了,我立馬就到。

    小兵說大哥,這樣吧,你像征性的拿一點,這樣他們也覺得心裡踏實。

    毛十八點頭,說那就定在百分之一吧。

    張老七死活不同意,最後定在了百分之三。

    吃完了飯,小兵他們回市裡,毛十八開車回家。

    已經是夏天了,毛十八喝完酒出了一身得汗,渾身上下粘膩膩的,難受的要死。路過村邊的小河,毛十八把車子停下了,看看四周沒有人,脫了衣服準備下河洗澡。

    毛十八走到小河邊的時候,就聽見旁邊的小樹林裡有聲音。是女人的聲音。

    毛十八心裡奇怪,這大半夜的是誰在這裡呢。

    毛十八屏住了呼吸,悄悄地走了過去。

    當毛十八播開樹枝,眼前的情景一下子把他嚇傻了,渾身燥熱,下面支起來帳篷。

    一個女人正光著身子在哪裡……

    毛十八轉回身想走,可是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石塊。

    嘩啦一聲,裡面的人聽到了。

    「誰。」裡面的人帶著濃重的喘息聲問。

    毛十八沒說話,繼續走。心說真他媽的倒霉,看到了這樣的事情。

    後面的人追了出來。喊,站住。

    毛十八站住了,心說,自己又他媽的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怕她幹什麼。

    杏兒捂著身子從樹林裡鑽了出來,走到了毛十八的身後,把毛十八的身子轉了過來。

    「是你。」杏兒驚訝的叫。

    「怎麼是你。」毛十八也驚訝。杏是他的同學,長得不錯,就是嫁人太早了,因為他父母貪圖人家有錢,所以早早的就把她嫁給了村裡的旺財。

    「你怎麼會在這裡。」毛十八問。

    杏一下子蹲下身子哭了。肩膀聳動,哭的非常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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