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百里屠蘇是一個讓我感到莫名其妙就厭惡的人的話,那麼風晴雪就是那個讓我感到莫名其妙就喜歡的人。和百里屠蘇一樣,風晴雪身上也有一股讓我覺得異常明顯氣息,不同的是一股是讓我厭惡的,另一股卻是讓我愉悅的。
我不由得四十五度角憂傷望天,這踏馬是什麼節奏?我踏馬的究竟是什麼身份?為毛線會對男主角恨得牙咬咬,對女主角憐惜得跟自家人似得……臥槽這難道是要百合的節奏?!
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無可奈何的看著芙蕖擺弄著自己的頭髮,芙蕖笑著說:「夜梧,我給你盤一輩子的發如何?」
一輩子?
我透過鏡子看她,她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竟然浸出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悲傷,我笑著回道:「自然是好。」
只是一輩子,太長了,我們究竟能不能走到那個時候呢?
「掌教也真是的,這次下山連你都可以去,為什麼就不讓我去啊!」我無奈的看著她。崑崙山下的一個村落,據說是出了妖怪,有很多村民遭到毒手,村民們度日如年,派人來天墉城求助。掌教真人就讓了陵越帶一眾弟子下山。
我笑著不說話,芙蕖送我至門口,我適才看到百里屠蘇的身影,愣了幾秒。
沒有人告訴我這貨也在啊!!!?
突然,陵越瞥了我一眼,似乎還有些尷尬的模樣,百里屠蘇似乎也看著我,冷峻的顏卻掩不住挑釁的意味。我聽見陵越說:「掌教讓屠蘇下山協助於我。」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然後我看到陵越更尷尬了,身旁的芙蕖卻是要笑出來的模樣:「夜梧,你可把你想的統統說出來了呢。」
我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跟火燒了似得,喏喏的跟在陵越時候,小心翼翼的抬頭看陵越,他的嘴角卻是挑起的。
「我來了你很失望?」百里屠蘇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我的想法瞭如指掌的模樣。
我瞥了他一眼,學著他冷哼道:「錯了,不是失望,是絕望!」
「哦,能讓你絕望倒是我的本事。」
臥槽(╯‵□′)╯︵┴�灨r誰說的這傢伙冷酷了!!出來戰!!
就這樣,我和百里屠蘇互不相讓的鬥嘴,跟個未長大的孩童一般,我只能說我們對對方的執念太深,連鬥嘴這樣幼稚的事情都不願輸給對方!
山下,村子裡的人遠遠的看見人,就急忙迎了過來,對陵越說明了情況,查看了死者的狀況之後,陵越判斷可能是妖物所為,便下令讓天墉城弟子尋找妖物,我也蠢蠢欲動,陵越卻讓百里屠蘇保護我。
「我不需要他保護的!」
「你以為我想保護你啊!」
我和百里屠蘇對視了一眼,各自撇過頭去,陵越卻是不理睬我們之間的風起雲湧,只是吩咐百里屠蘇保護好我,就離開了。
我跟在百里屠蘇身後,百般無聊,低垂著頭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忽的一陣異樣,百里屠蘇轉頭警告我一聲:「待在原處不要亂跑!」便化作一道影子不見了身影。
我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烏黑黑的一團,彷彿是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