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應家,應老爺是腆著一張老臉來和我道歉,他家兒子年紀還小不懂事,希望姑娘別和他計較云云。既然老人家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不可能再說些什麼,只是應紹,本來還打算如果我幫得上忙救他一命也算是積德,現如今就算是我家小孩給我賣萌,我踏馬也不會起一丁點同情了!
我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尹千觴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會留下的,打死大白我也是要離開的!(大白默:關我毛事!(╯‵□′)╯︵┴�灨r)
抱著小孩,看著尹千觴在廚房裡找尋證據,我撇了撇嘴,說:「那件事情很蹊蹺,二白說沒有看到人逃出來,但是廚房又是被封死了,我那時仔細查看過,並沒有找到人,應夫人的死,很大的可能是妖物所為。」
尹千觴看了我一眼,歎息:「這裡確實有殘留的妖氣,只是妖氣極淡,又散去了不少,如今靠著這妖氣,也無法找到什麼。」
「你說這妖怪對著應夫人是有多大的仇啊,傷了人家的兒子不說,還殺了她,一介婦人究竟有什麼能耐?」我搖著頭,表示對這個妖怪的不認可。
作為一隻妖怪,有法力,有前途,想要什麼沒有,又何苦為難一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除非……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
「鏗鏘——」一聲碗碟破碎的聲音驚起了沉思中的兩人,對視一眼後,迅速跑到門外。卻是一個碧綠色的倩影。
女子福了福身子:「驚著二位了,是碧兒粗手粗腳的壞了大少爺的藥,現下來盛一碗新的回去。」女子的腳下,是碎了的碗,和烏黑的藥汁。
碧兒是應紹的貼身婢女,最近應紹病的不輕,她就負責熬藥,伺候應紹喝藥。我盯著她進退有禮的模樣,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目光移到她腰間佩戴著的玉墜,是純正的碧綠色,極為難見的樣式,恐怕不是一個丫鬟買得起的。
我忽的笑了,盯著她的玉墜,好像是很喜歡那個玉墜一般道:「碧兒姑娘這玉墜,可真好看!」
碧兒愣了一下,手指不由得拂過玉墜,半晌才回過神,微笑應道:「少爺憐惜,賜給碧兒的。」
我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隨後,在大白二白尹千觴不解的注視下,笑瞇瞇的說了一句:「等下我親自給應少爺送藥過去,麻煩姑娘回報一下了。」
碧兒聽罷,雖然皺著眉頭,卻也因為我是客人的關係,並沒有說什麼,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夜姑娘,你……手下留情……」尹千觴一臉糾結的看著我。
「阿梧,你……盡量把那該死的少爺往死裡虐!」二白握著拳頭,語氣堅定的說。
「吱吱……」大白你就別湊熱鬧了!
我淡定的端起藥,淡定的撇下身後一眾目光,淡定的在應紹糾結的目光中,把藥放下,然後端坐著,自顧自的喝茶,就跟那是我的房間一樣。
無視了應紹欲言又止的模樣,其實是在暗爽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呢!
「那天……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