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酒吧重逢
「什麼意思?」不僅安夜有些不明白,安笑陽也疑惑的問著韓雋風,什麼叫做一年回不來?
「字面上的意思。」一想到閻震連累安夜挨了子彈,韓雋風冷酷的鳳眸危險十足的瞇了一下,看著想要脫離的安夜,微微的勾了一下薄唇,這個不乖的女人還想逃?
「這幾天不是很忙嗎?」陪著笑臉,安夜三步兩條的蹦到了韓雋風面前,笑著挽著他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壓抑下那膽戰心驚的不安感覺,韓雋風生氣起來還真的很恐怖。
「兩天兩夜沒有睡才擠出一天時間回洛亞市。」清楚的明白安夜那笑容意味著什麼,韓雋風鳳眸掃了過去,視線停留在她的手臂上,低沉的嗓音依舊帶著溫柔,「還痛嗎?」
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安夜哪裡還敢說痛,只要韓雋風不板著一張峻臉,自己就謝天謝地了,只是看著一旁的安笑陽,不由再次的不怕死的開口,「韓雋風,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一年裡回不來了?」
「沒什麼,黑手黨內部有些問題,估計兩年裡閻震是沒有時間回洛亞市了。」毫不客氣的開口,韓雋風側目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安笑陽,隨後將視線停留在笑的心虛的安夜,攬過她的纖腰,「走吧。」
閻震,抱歉了回頭看著湛藍的天空無奈的一笑,清瘦的身體更加偎依進了韓雋風的懷抱裡,一旁安笑陽無可奈何的看著走在前面親密擁在一起的韓雋風和安夜,除了苦笑只能還是苦笑,兩年就兩年吧,閻震,你多保重。
直升機上,閻震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莫名的看了看湛藍的天際,為什麼明明只感覺一年的時間的分離,可是卻有著毛骨悚然的感覺呢?
不管是分離,還是相聚,只要那份感情一直存在,時間是割不斷彼此之間的牽絆,縱然很多時候宿命會拉開彼此的距離,可是真心相愛的人必定會一直相愛到老。
陽光下,汽車停靠在咖啡廳外,韓雋風攬著安夜走下車,峻冷的面容和安夜的精緻美麗形成完美的圖畫,剛下校車的安斯宇看著走在陽光裡的爹地和媽咪,酷酷的小臉上嘴角扯動了一下,隨即加快步子迎了過去,那完美的圖畫裡多了個小小的身影,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成為永恆的風景。
酒吧永遠都是夜晚裡的寵兒,喧鬧的人群在酒吧盡情的放縱狂歡著,酒味瀰漫著,七彩的燈光不時的從眼前晃過,讓喧鬧的酒吧更平添了一股的神秘的氣氛。
「小姐,喝一杯?」看著角落裡的莫瑤落,雖然說長相只是普通,可是昏暗的光線之下,那清瘦的身影,瘦削而蒼白的臉卻多了一份魅惑的氣息,男人端著酒走了過來,信心十足的準備獵艷。
抬起眼,莫瑤落動作帶著幾分散漫,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一表人才的高瘦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手裡晃著酒杯,居高臨下的看著莫瑤落,帶著幾分的高傲,似乎很委屈自己來招呼眼前這個容貌普通的女人。
「不喝。」懶得理會眼前高傲的男人,莫瑤落懶得理會,轉過頭,繼續注視著舞池裡瘋狂搖晃著身體的南那女女,醉生夢死似乎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陣戲謔的笑聲從吧檯前傳了過來,看著眼鏡男被拒絕,三五個好友在一旁起哄著,眼鏡男原本還算斯文的臉扭曲了一下,嫌棄的目光憤怒的盯著慢吞吞的莫瑤落,一手倏地抓住了莫瑤落纖細的手臂,「不要給臉不要臉」
「放手」不習慣和陌生人碰觸,莫瑤落原本散漫的蒼白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因為眼睛拿下放在了桌子上,所以莫瑤落習慣的瞇了瞇眼睛,自己似乎很久很久沒有動怒了,幾乎要發霉上�蛌漕倩擐]為被陌生人碰觸而讓莫瑤落動了動膝蓋上的手。
「裝什麼清高,在這裡的女人哪個不是來釣凱子的,不過憑你的姿色,只怕脫光了也沒有幾個男人能看上?」眼鏡男惡毒的譏諷著,不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攥緊了莫瑤落的手腕,粗暴的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扭曲的五官帶著不屑和鄙夷,仔細一看還真是普通的可以,五官平凡,無精打采,怎麼看都是一顆難以下嚥的青橄欖。
「就是,還真是不給我們董哥面子。」起哄的幾個男人也向著角落裡走了過來,將被拉起來的莫瑤落圍在了中間,其中一個男人更是惡毒的將酒杯裡倒滿了酒,直接的遞到了莫瑤落身前,「喝掉,否則今天你就不要指望能走出酒吧。」
「喝掉」
「喝掉」……
一時之間,五個男人起哄的叫囂著,一張張看似斯文的臉上此刻卻都是惡毒至極的表情,團團圍住中間身影嬌小而清瘦的莫瑤落,雖然說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姿色,可是卻柔弱蒼白的讓人想要弄哭她,看著她掛著淚水求饒的模樣。
「女人,不要惹怒我」眼睛男更是囂張的笑著,一手猛的揪住了莫瑤落有些雜亂的長髮,用力的撕扯之下,接過裝滿烈酒的酒杯直接的抵到了莫瑤落的唇邊,「快點喝掉」
「大哥,我去處理」看到角落裡那囂張的幾個男人,而中間時被圍困的一個可憐女人,跟在龍峻身邊酒吧的老闆霍青巖笑的危險十足,最痛恨這些欺負女人的衣冠禽獸,尤其是在大哥面前,在自己管轄的酒吧裡鬧事,簡直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不等龍峻開口,霍青巖手一揮,自己身板的一個手下快速的走了過去,魁梧的身材給人健碩的感覺,剛剛還叫囂的幾個人只感覺身後有著一股沉重的壓迫,隨後卻就是砰砰的幾聲,圍著莫瑤落的五個男人直接的被甩了出去。
一剎那,剛剛還喧鬧的酒吧此刻死一般的安靜,舞池裡的樂隊也停下了動作,而被甩出去的五個男人有的砸在了桌子上,有的被扔到牆角里,痛苦慘叫的哀號著,憤怒的起身可是當看見將自己扔出去的是酒吧的打手時,一個個臉色煞白的對望一眼,顧不得全身的痛,踉蹌的跑出了酒吧逃命去了。
「小姐,你沒事吧?」霍青巖笑著走向被臉色蒼白的莫瑤落,雖然在自己的酒吧很少有鬧事的人,可是卻總有些不長眼的人忘了規定,而眼前這個女孩看起來如此的清瘦孱弱,只怕剛剛真的被嚇倒了。
「你的地盤?」雖然是疑問,可是出口的語氣卻是異常的肯定,莫瑤落懶懶的一笑向著龍峻走了過去,在所有人的錯愕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剛好我忘記帶錢包了,記你賬上了。」
不僅霍青巖那笑容僵硬在嘴角,龍峻身邊的貼身保鏢戰勳也錯愕的愣在原地,兩個人跟在龍峻身邊這麼多年,不要說看龍峻和什麼女人走的近,敢拍龍峻肩膀的人是真的喝多了認錯人了,還是粗線條到不怕死啊,這個可是龍幫的大哥,整個亞洲黑幫裡讓人聞名色變的老大。
冷酷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龍峻看著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的莫瑤落,此刻終於相信她是小夜的朋友,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呆滯的兩個手下,逕自的向著二樓走了去。
「小方,這位小姐酒水都免了,以後來我們酒吧記得都不要收錢。」天降紅雨啊,霍青巖快速的對著吧檯裡的調酒師命令下去,若有所思的瞅了瞅莫瑤落,隨即快速的跟上龍峻的步伐。
「大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女人那?」興奮的跟上龍峻,霍青巖這一次可真的被驚嚇到了,大哥什麼時候認識的女人,為什麼沒有聽站勳說過呢?
被霍青巖質疑的眼光掃過,戰勳無奈的瞪過一眼,自己怎麼知道大哥什麼時候認識的女人,大哥除了去之前安小姐的咖啡店,其餘時間都在龍幫,要不就是在處理龍幫的業務,戰勳自己都疑惑大哥什麼時候認識了看起來就是良家婦女的女人。
「閉嘴。」冷聲的制止著,龍峻冰冷的目光直接的掃了過去,讓興奮的霍青巖不滿的抗議著,大哥明明知道自己好奇心有多重,怎麼能保密呢。
「大哥,剛剛白雪送過來的情報,這些天不少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販賣毒品,而且不是市面上常見的k粉、搖頭丸,條子也加大了力度。」戰勳將一個小小的塑料瓶遞了過去,從裡面倒出一顆深藍色的藥丸,這就是在酒吧還有旗下一些酒店裡偷偷販賣的毒品。
接過藥丸看了看,龍峻原本冷酷的臉此刻更是降溫了幾度,讓那帶著傷疤的臉顯得更加的森冷無情,若不是那一雙深邃冷寒的黑眸裡有著光芒,幾乎讓人以為眼前就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青巖派出人徹底掃清地盤上所有的毒品,至於幕後販賣的火焰幫,不要顧及,直接掃清清繳。」在自己的地盤上販賣毒品,龍峻冷冷的臉龐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那森冷駭然的語氣讓人明白觸犯到了他的底線將要承受什麼樣的代價。
「可是大哥,如此一來,不是會打草驚蛇,火焰幫雖然這幾年有起來的趨勢,可是憑那些混混,還沒有辦法製造出這樣的毒品,只怕火焰幫後面還有人。」戰勳將藍色藥丸收了起來,大哥這樣做,雖然可以肅清所有的地盤,可是幕後的黑手只怕就找不到了。
「戰,你還真是笨,你以為大哥會這麼好心。」霍青巖笑著搖頭,看了看龍峻,陰測測的笑起來解釋道,「大哥這樣做一來讓火焰幫的人知道龍幫的地盤不是他們可以侵犯的,二來是為了引出暗中的黑手,否則大哥怎麼會將我們研製這毒品消息散發出去,沒有了銷售渠道,幕後黑手一定想要重新開拓銷路,知道龍幫在加快研製這些毒品,必定會親自找上大哥來交易,如此一來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引出幕後的人。」
懶懶的喝著酒,莫瑤落看著酒吧裡那些醉生夢死的人,為什麼別人可以笑的如此的放縱,自己卻偏偏如同陷入了深淵之中,連想笑,想放縱的力氣都消失了,莫瑤落苦笑的揚起酒杯,烈酒灌進了口中,卻半點醉意都沒有,當年殘酷的訓練,不要說這一杯烈酒,就算是一箱子,喝到胃出血,酒精中毒,只怕自己也會保持清醒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