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秉性純善,沒有下重手,剛才那一拳,看似氣勢驚人,實際上並不是很重,只是把討厭的妖冶女人趕走。妖冶女子自知不敵,順勢借力逃脫。小毛球很不厚道的放了一道雷電,劈的妖冶女子焦頭爛額,一頭烏黑長髮成了「雞窩」。
「別把兔子不當雷雷,我好男不跟惡女鬥,賞你一道雷玩玩。」小毛球很是自戀的擺了個拉風的pose,兔子可是很記仇的,很不憐香惜玉的對倉皇逃竄的身影,甩了一道電弧光。
「啊!」妖冶女子淒厲的怒吼,落荒而逃,一刻都不願意停留。今天自己算是撞上鬼了,踢到鋼板上了,連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兔子都打不過,弄成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她要報仇,一定要把這該死的兔子扒皮抽筋,燉一鍋兔子湯養顏。
「你們還不進來,還要我請你們進來。就這麼一會,就捅出了簍子。」孫旭東裝作生氣的喝斥道。
小金知道惹了禍,畏畏縮縮拎著小毛球的兩隻毛茸茸的長耳朵走了進來。嘴裡還小聲的嘟囔道:「壞主人,人家還不是為你們騰出空間,好親親我我,真是不識好人心。」
「你嘀咕什麼?大聲點說。」孫旭東一腦門子黑線,惱怒的喝道。
「本來就是的,難道主人你想我們做大大的電燈燈泡。主人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再說,都是那蠢貨女人主動挑釁,我這是正當防衛。」小金振振有詞的說道。
「電燈泡?電燈泡是什麼東東?好吃嗎?」以小毛球的智力,他想這電燈泡帶電,一定很好吃。
「吃,吃,吃,你這個吃貨。要不是你調戲人家,會找到你頭上嗎?」孫旭東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著小毛球。
「好了,好了。這件事不怪他們,你就不要訓他們了。」牡丹尊者明顯感覺到來之小金的敵意,她還是想跟這兩個小傢伙搞好關係,沒有計較小金說的話,主動打著圓場。
「哼,還不知道自己的錯,我問你,你既然出手了,為什麼不盡全力。不知道打蛇不死反遭蛇咬,等一會有人過來,交給你們處理。」孫旭東用他那套生存法則教育著兩個小傢伙,決定今天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交給我們就交給我們,有什麼大不了的。」小金的叛逆性子上來了,撇撇嘴不謔的說道
「好!,姐,我們進去,不要管他們,讓他們鬧。」孫旭東鐵青著臉,氣哼哼的閃進屋裡。
「彭!」
門重重的關上,顯示著某人這次真的動了怒火。
「唉!」牡丹尊者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大人像個孩子似的,跟自己的寵物較什麼勁。
「小金姐姐,我怕。主人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小毛球囁喏的說道,奶聲奶氣的語調,很萌很可愛。
「別怕,有姐姐在,怕什麼。不就是幾個擾人煩的「蟲子」,等一會,我把他們都拍死,省得以後隱藏在暗處,天天惦記著我們。」小金冷冷的說道,語氣裡夾著一絲煞氣。
「唉!」,這小混球就是這樣教導自己的寵物的,兩個好孩子又要被他給帶壞了。牡丹尊者無奈的搖搖頭,她朝小金招了招手。「小金,過來,到姐姐這邊來。」
「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那我忒沒面子,我偏不過去。」小金對牡丹尊者牴觸心很強,她潛意思裡把牡丹尊者看成奪走主人對自己喜歡的「情敵」。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主人才會發這麼大火。小金的想法沒有錯,的確,孫旭東發火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小金對牡丹尊者的態度不好。【——*悠】
牡丹尊者莞爾一笑,又是一個心智沒成熟的孩子。她款款走了過去,輕柔的撫了撫小金的腦袋,憐惜的說道:「來,小金,姐姐今天跟你聊聊私房話。」
小金沒有反感牡丹尊者的撫摸,她覺得這位姐姐的氣息好親切,撫在頭上的手軟綿綿的,好舒服,好溫馨,有種母親般關懷的感覺。她先是搖搖頭,後又重重的點點頭,喃喃的嗯了一聲,隨手把小毛球扔了出去。
「哎喲,為什麼把我丟到地上,私房話,我也要參加。沒天理了,太沒有兔權了,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小毛球不依不饒的說道。
「哼!,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悄悄話,你一個小屁孩聽什麼聽。」小金輕哼一聲,根本不理會小毛球的無理取鬧。
「蒼天啊,大地呀。沒天理了,真的沒有兔權了,其實我也是女的,為啥我不能聽?」小毛球很是流氓無恥的說道。
「滾!」小金一腦門子黑線,瞪了「流氓兔」一眼,揮了揮粉拳威脅道。
「媽媽咪,我走,我走還不成。找個地方,打個洞,把自己給埋了,這沒人權的日子真的沒法過了。」小毛球嘟嘟囔囔的走了,真的在院子角落打了個洞,鑽進去呼呼大睡,「兔」性不改。
孫旭東往床上一躺,懶得偷聽大小兩個女人的談話,迷迷糊糊睡著了。
…………
妖冶女子心有餘悸,一路狼狽逃竄,心裡的怨念磅礡的醞釀。小金和小毛球都手下留情了,只是稍稍懲戒,給這個女人一點小小警告,讓她知難而退。這個好意,妖冶女子並不領情,她囂張跋扈慣了,何時吃過如此大虧,不僅要把場子找回來,那隻兔子和小龍女,她是勢在必得。
她已經想好了,兔子做寵物,小龍女做丫鬟。心思閃爍之間,她回到了華夏邪盟在西北的駐地。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刻意也沒有收拾,被守護的人擋在了門外,不耐煩的說道:「去、去、去,哪裡來的乞丐,趕緊給我走,這裡不是你能進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外面憋著一肚子氣回來,被狗眼看人低的守衛擋在門外。她狠狠甩了領頭護衛一記耳光,怒罵道:「你狗睛瞎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你是十九祖奶奶?我該死。」領頭護衛聽見熟悉的聲音,才知道眼前這個乞丐一樣的女人是誰,惶恐的自己扇著自己的臉,啪啪直響。
「狗東西,每人給自己扇一百下。」妖冶女子氣哼哼的說道,迫不及待的向院子裡走進去。
「怎麼還不動手,你們想死嗎?你們想死,不要拖累我。」臨頭護衛生氣的怒吼道。
「頭,剛才那位是誰?我們為什麼要聽她的,自己扇自己。頭,你真二,人都走了,怕個球。」有人憤憤不岔的說道。
「哼!,你們知道她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她是十九祖奶奶。別人的話可以偷工減料,左耳進,右耳出,唯獨是她就不行。如果犯了她的禁忌,那只有死路一條,兄弟們,快點,給我打。」臨頭護衛硬下心腸,往自己臉上甩了一記耳光,�J,剛才就這麼一打岔,怎麼忘記打了多少下,還要重頭再來。
大門處,耳光響成一片。要怪就怪他們行年不利,碰上一個不講理的女人,倒了八輩子血霉。這個女人還深得盟主喜歡,她要是枕頭風一吹,那自己這幫人會更加的倒霉苦逼。皮肉之痛,忍忍就過去了。
妖冶女子身份在邪盟還真不低,她是邪盟盟主第十九房小妾,也是最受寵的那位。別看她外表像三十麗人的樣子,其實她早就過了花甲之齡。她的原名叫張明珠,擅長一對半元器綵帶,因為得當代邪盟盟主喜愛,一身修為已經進入到半步元嬰期境界,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高手。
一路上,看著張明珠狼狽的樣子,不少邪盟弟子指指點點,有幸災樂禍的,有暗中拍手稱快的……可以看得出,張明珠在邪盟人緣不是很好,可以用天怒人怨來形容。
「張郎,有人欺負我,你要替我報仇。」張明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你是誰?」邪盟當代盟主張石峰一臉愕然,還納悶從哪裡冒出這麼一個乞丐婆姨,聽聲音很熟悉,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郎,我是珠珠,你看我被人打成這樣,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張明珠肉麻兮兮的哭訴道,緊緊抱住張石峰的大腿,就是不放手。都一把年紀,還裝小可憐,實在是不容易,偏偏張石峰吃這一套。張明珠深知張石峰的脾性,這老東西就是一蘿莉控。自己要不是投其所好,哪裡能得到他的寵愛。
「是誰?哪個混賬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老子的婆姨。」張石峰暴怒的罵道。
「張郎,你聽我慢慢道來。我今天算是撞上鬼了。竟然碰上了一隻會說話的兔子,還有一個頭上長犄角的小龍女。這個兔子很怪,長著一雙藍眼睛。對了,他還會放電。你看,我都被他劈成這樣。完了,毀容了。嗚嗚,張郎,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嗚嗚……」張明珠抹著眼淚,淒淒慘慘的哭泣道。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長犄角的小龍女,在哪裡?你現在就帶我去。」張石峰眼睛裡冒著紅光,小龍女?老子一槍掃盡天下蘿莉,還真沒有見過龍女蘿莉,難道今天老子的春天又來了?
「好,我帶你去,那隻兔子你一定要抓給我。」張明珠沒有忘記自己跟「流氓兔」恩怨,預先定下兔子。
「好,走。」張石峰夾起張明珠,閃身離開了院子,一路向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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