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錯了。不過,我不明白,到底為了什麼,你們玩兒的這麼大。」趙若丞的心臟還是很強大的,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消息。
「呵呵,為了什麼,無非就是兩個字。利益。還有一點,你也說錯了,非是我們想玩兒的這麼大,而是有人要玩兒,我們不得不奉陪而已。這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三千年前一件改變了歷史的大事。商朝末年,帝王無道,天下群雄四起,反抗暴政。在諸多反抗勢力之中,以姬家的勢力為重,也就是後來建立了周王朝的姬家。」
「這是封神榜的故事啊,你說這個什麼意思?」
「不要急,聽我慢慢說來。當年周王朝雖成立文王之手,卻興於武王。文王死後,武王即位。即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遣大量的能工巧匠修建地宮,作為安葬文王之地。並規定,此地為姬家祖墓,凡我姬家子弟,死後皆要葬入此地。周家八百年江山,帝王之尊除了周幽王之外,盡數葬入姬家祖墓。你們可以想像,那裡邊的財富到底有多少,只怕是個天文數字。周朝滅亡之後,曾經有不少人琢磨過這個祖墓的主意,可始終找不到地方。」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動亂都是因為姬家祖墓?它出現了?」二人也不是傻子,林天昊無緣無故的跟他們講這個故事,自然不是吃多了撐的沒事幹。
「我不知道。反正那群傢伙鬧騰的挺歡實,還整出了什麼地宮圖。哦,就是姬家祖墓,我更習慣叫它周王地宮。我看他們就是吃多了撐得慌,幾千年都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就這麼被找到了?先不要說這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們進得去嗎?老姬家的人是那麼好對付的?據可靠消息,那裡邊的危險程度差不多是始皇地宮的一萬倍。」
「始皇地宮的一萬倍?真的假的?」雖然沒有確切的感受過始皇地宮的危險,但是有史記啊。司馬遷雖然也沒有經歷過始皇地宮,但是他能寫的那麼有鼻子有眼的,應該不是道聽途書,胡說八道的。按照那種規格和危險來說,那絕對是進一批,死一批。始皇地宮都是進一批,死一批。比始皇地宮還危險一萬倍的周王地宮的危險,也就不用多說了吧。
「這麼危險,他們還這麼瘋狂。腦子逗�蚺F吧?命都沒有了,要那麼錢,有毛用啊?」趙若丞的思想很單純,用人命和利益相比較,她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人命。再多的金錢也買不回一條人命來,不是嗎?
「哎!如果是人都像你這麼想的話。我想這個世界會和諧很多,或許那麼多流血犧牲也就不存在了。」古往今來,那場戰役的發動不是利益驅使的,遠的不說,就說二戰,要不是法西斯政治吃多了,琢磨起重新瓜分世界地盤的話,也不至於鬧騰成這樣啊。
「是啊,利益啊。人總是貪的,有了錢的想貪權,有了權的又想得到更多,可是倒霉的還不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嗎?」對於利益二字,陳志遠可比趙若丞理解多了。
「所以,自二戰而來。所有國家都形成了一種默契,有天大的事兒,咱們暗地裡解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允許出現戰爭。東邊那個國家,琢磨的不就是這個,才敢如此放肆的嗎?要放在古代,借個膽兒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額,這個,我們不談這個啊。」陳志遠雖然也很贊同林天昊的話,但是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這是政治立場問題。
「呵呵,不談就不談吧。和諧為主,若塵,你需要盡快得將這件事處理一下。」
「我現在就去把那小子重新審一遍,保證審他個底兒掉,連幾歲斷的奶他也得給我說清楚。」趙若丞站起來就打算出去繼續審比爾。
「咳咳,你還是停吧。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天大的事兒,明天再說。話說,你現在還沒有吃飯吧,跟我走吧。」林天昊拉住了趙若丞的胳膊,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拉出了辦公室,上了電梯。
「誒,誒,誒。我還有工作要做呢。」
「做什麼工作,現在都十點多了。你又不是小說家,熬什麼夜啊?不知道熬夜是女人的天敵嗎?再說現在又沒出什麼事兒,等著有什麼用啊?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我吃飯,然後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林天昊的話語雖然平靜,但是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霸氣,就像是古代的帝王天子一樣。
「呵呵,能有這麼一個人疼她,我想老趙應該可以放心了。」陳志遠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暗想道。
這一刻,趙若丞的心裡被一種感動的情緒塞得滿滿的,滿腦子都是林天昊的身影,被人呵護的感覺真好。
現在雖然已經十點多了,可是吃飯的地方到處都是。尤其是那些路邊的大排檔,現在更是剛剛開業。
「老闆。照舊,來個火鍋,今兒肉和菜都要三份的。還有來一箱啤酒。」趙若丞剛坐下就喊道。樣子那個彪悍啊,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現在的女漢子雖然多,但這麼強的,還是第一次見,讓很多老爺們深深的感到了羞愧。
林天昊聞言身形不穩,差點直接坐到地上去。
「大姐,你以前都是這麼幹的嗎?一箱啤酒啊,你不怕出事啊?現在這見鬼的環境,多不安全啊。」
「放心吧,我以前雖然也到這裡吃過飯。但從來都只是喝一瓶,今兒不是你在嘛,我放心。」趙若丞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你今兒就可勁兒喝吧。話說,你喝多了不撒酒瘋吧?」林天昊知道,這些年趙若丞肯定是背負了很多的壓力的,真是難為她了。
「呵呵,你不會認為一箱啤酒就能讓我倒了吧。實話跟你說,從三歲的時候,我就經常偷喝我父親的白酒,都是高度數的烈酒。像是二鍋頭什麼的,誒,我記得我還曾經喝過燒刀子,可惜那酒的味道實在太沖了。所以說,喝酒,對我來說,小事兒而已。話說,三年前曾經有個公子哥不知死活的打我的主意,非逼著我跟他喝酒,見天的請我吃飯。我本來不想去的,可是那小子實在太纏人了。我煩不甚煩,所以就去了。其實他的目的,我一清二楚。不就是想把我灌醉嗎?結果還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整整十幾個老爺們,都讓我給喝的出溜到桌子底下了。打那以後,這小子死活就是不死心,結果惹火了我,直接送醫院去了。以後就再也沒敢在我面前出現過。」一個女人,孤零零的在這個城市,為了保護自己,真是辛苦了。
「從今以後,不論有什麼事兒,都有我給你擋著。話說,那時候我是不在,要不,我非廢了那小子不可。敢打我女人的歪主意,純屬活得不耐煩。」林天昊伸手握住了趙若丞的手嚴肅的說道。隨即很沒有風度的破口大罵。
「瞧你那樣子吧,話說那時候,人家貌似還不是你的女人哦。」趙若丞嬌媚的白了林天昊一眼。
「我不管,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女人。琢磨我的主意就是不行,你的過去雖然不是我的,但是你的現在和未來都是我的。」
「咯咯,過來。」聽到林天昊這樣說,趙若丞顯得開心極了,嘴角帶著一絲迷人微笑,對著林天昊勾勾手指。
「幹嘛?」林天昊不明就裡,挪了過去。
趙若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林天昊嘴邊親了一下,然後迅速坐了回去。
「這算是獎勵你的,還是我的初吻哦。」趙若丞低聲說道。
林天昊呆呆的點點頭,神情茫然。他實在想不到趙若丞會突然玩兒出這一手。
「瞧你那傻樣吧,不要告訴我,你還沒有被女人親過。」
「額,當然不是。是實在沒有遇到這麼突然的吻而已。話說,你這可是調戲良家婦男。要負責任的哦。」林天昊衝著趙若丞輕佻一笑。
「嗯,確實需要負責任。來,妞兒,給爺樂一個。」趙若丞那是多牛叉的人,才不是那些愛害羞的小姑娘。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天昊的下巴說道。活活就是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痞子。
林天昊無語了,面對這麼強悍的女人,他還能咋辦呢?
「大爺,一會兒可要輕點兒哦。」林天昊雙手捏著衣角。羞羞的,有些扭捏的說道。
「噗!」旁邊的一桌,正有四個哥們喝酒。突然聽到林天昊玩兒了這麼一手,忍不住全噴了出去,一滴不落的噴到自己對面的同伴臉上,算是互相彼此洗了個臉。
這哥們極品了啊,俺們服了呀。
「德行,能不能有個正經樣子。」旁邊幾個哥們的突然爆發,讓趙若丞清醒了過來。自己可是在大街上呢,多少要注意一點形象嘛。
「小趙,你可有日子沒有關顧我這個小店了。最近很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