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傑克的時候,杜杜拉顯得非常順從,但只要一轉身,杜杜拉眼神中會流露出一絲陰狠來,『我�J你馬勒戈壁的,你想玩死老子,老子才不會心甘情願的讓你得嘗所望。**?嘿嘿,中國人常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等幾天,讓你瞧瞧老子的厲害!』想到這裡,趁著現在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杜杜拉叫過一個自己的手下,大聲道:「沒看到大家都累了嘛!還不趕快去弄點水,還有吃的來,我x,你腦袋是用來裝大便的麼!」杜杜拉一邊喝罵,一邊卻衝著手下使著眼色。
這手下是跟了杜杜拉很多年的親信,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心思卻很細膩,見自己首領的眼神就明白過來,連忙唯唯諾諾的樣子,好像非常委屈。
「過來,知道你小子沒錢,給,老子自己私人掏包包!」杜杜拉從他那條破爛不堪的軍褲口袋裡抓出一把亂七八糟的錢,塞進了自己手下攤開的大手中,同時眨了眨眼睛,他相信,這個手下不會讓自己失望,必然能夠達到自己的要求。
看著外表老實巴交的手下將那一把錢塞進同樣破爛的軍褲,杜杜拉嘴角禁不住微微上翹,他這一個微不足道的表情卻落到了不遠處傑克的眼中。傑克走了過來,一雙湛藍色的眼珠子有趣的望著杜杜拉,「嘿,我們偉大的首領,你在高興什麼呢?難道說,今天主,又給了你新的指示嗎?」
杜杜拉臉色不變,甚至眼神中都沒有一絲慌張的意思,「傑克,我哪裡是在高興,我只是看到那傢伙,屁股上都有個dong了,居然還不知道,該死的,傑克,你們什麼時候能夠給我們一批物資呢,你看看我的手下,屁股上都被磨出dong了!」
傑克茫然愣住,他倒是沒有注意到,現在聽杜杜拉提起,他才感覺,自己帶的人,跟這些傢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不是說別的差距,而是外表,這樣走出去,誰都能看出,兩邊根本不是一夥嘛,雖說本來就是借助他們的名頭,但一些必要的樣子總是要做做的。想到這裡,傑克大手一揮,馬上就有兩個士兵跑步過來,立定,敬禮。僅僅是這一連串簡單的動作,就能看出傑克手下的士兵素質,比起杜杜拉的手下來,根本是天差地別。
「馬上去給首領的親兵準備軍裝和武器,最好的!立刻,馬上!」傑克衝著兩個手下大聲的發佈著命令,這是他的忽略,必須馬上彌補。
杜杜拉這會兒才是真正在笑,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急中生智,居然能夠換來如此意外的結果。
傑克在命令完自己的士兵之後,才轉身對杜杜拉道:「不好意思,首領,是我的錯!」
杜杜拉搖搖頭,一副寵辱不驚的神棍模樣:「傑克,外在不是我們的追求,我們的目標,就是要讓主的榮光照耀整個世界!」
「是的!」傑克神棍用同樣虔誠的表情,回答道:「主的榮耀無所不在!」
兩個神棍,各懷著鬼胎,相視一笑
禿子的事情,因為他本人失蹤,而厲正這邊又提供了強而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些進攻工廠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特殊部men的公務人員,而是徹徹底底的一群地痞、流氓,就算在特殊部men裡的確有這些人的答案,但是很明顯,這些檔案本身就是有人做手腳的結果,所以案子暫時被擱置下來,對張銘就更談不上處理什麼的,所以張銘繼續,穩穩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不過這兩天,張銘倒是挺高興,尤其是那天跟厲正一同觀賞了新式武器的威力之後,張銘甚至沒有一刻不在幻想,要是整個軍隊都換裝上這種武器,會是怎樣一個情況,當然,他知道這是不現實的,哪怕就是將厲正的報價除以十,也不是一個國家能夠承擔的,但若是國家自己掌握了這種技術然後自己的生產呢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張銘就禁不住的開始流口水,一個四十歲的上校,在自己辦公室裡,撐著下巴,翻著白眼,流口水。
「滴滴滴!」辦公桌上的電話想起來,將張銘從這種夢囈狀態中驚醒,一看號碼,他頓時精神振奮,抓起電話,「司令!」
電話是大軍區司令員親自打過來,今天張銘一直在辦公室,就是在等司令員的電話。
「你上次匯報的東西,已經確認了麼?」電話中,一個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
「是的,司令,我親眼所見,絕對沒有半點虛假!」雖然只是接電話,但張銘仍舊是習慣性的站了起來,而且站的筆直。
電話那頭沉默了稍許,「你看,能不能nong一批過來,我們先研究研究?」
沉默。
張銘沒有想到,司令居然會提出讓自己去nong一批,nong?怎麼nong?雖然厲正沒有要求自己保密,但是很明顯,這些東西,並不在厲正和國家合作的範圍內,而且厲正也特別說明了,「借」給他張銘的武器,一旦移動出高牆,就會失去攻擊力,距離高牆最多三公里,就會自毀,而且引起的爆炸能量,不低於同重量的高效tnt,也就是當量是按武器重量來計算,一把激光槍連槍帶設備重二十公斤,這個當量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張銘心中清楚的很,他也知道,厲正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現在司令員讓自己nong,這可怎麼nong啊?
「怎麼了,有難度?」雖然是一句問話,但張銘已經聽出其中包含著司令員的不滿。
雖然他是個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是已經注定無法完成的任務,叫張銘怎樣服從。「報告司令,我沒有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很明顯,司令員咆哮了,不滿了,難道說,nong一批過去,很難麼?
張銘連忙將這些武器的限制講了出來,然後道:「司令!我沒有問題,陪上性命我都敢去試,但我擔心的是,萬一這些武器自毀的當量,不僅僅是同重量的tnt,或者萬一這些武器自毀的限制不是三公里,而是」
雖然張銘沒有接著說下去,但司令員也聽出了他的顧慮,『要是萬一武器在他張銘給司令員展示的時候爆炸,而且當量特別大的話,不就把司令給饒進去了?』
聽完張銘的話,電話那頭沉寂了下去,好一陣子之後,司令員才道:「好吧,暫時先這樣,你讓士兵好好熟悉這種武器,最好能夠讓你手下精銳的士兵都去練習練習,我希望這種武器能夠在我們軍區內大批換裝,唔,還有,無論如何不能再告訴其他人,你的親爹都不行!」
親爹都不行!
這等於是在向張銘下封口令。其實不用司令員提醒,張銘也知道事情非同xiǎo可,早就在全軍範圍內下達了封口令,務必保守這個秘密。
電話掛斷了。
但張銘知道,司令不會就這樣放棄,司令員的那句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他希望這種武器能夠在他的軍區裡大面積換裝!在張銘看來,司令員這個想法有些夢幻了,畢竟是上億美元一把的武器,一個軍區,能夠裝備幾十把都已經非常了不起的了,不過想到這裡,張銘突然渾身一震,淌下冷汗來:一個大軍區才能裝備幾十把,而厲正這裡有多少?十把?二十把?五十把?還是想多少就有多少?要是讓厲正用這種武器把所有的人裝備起來「嘶∼」張銘想到這裡,不由的倒抽了口涼氣,心跳的如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