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
虧他那麼擔心這蠢貨!!!看看都在說些什麼話?
跡部景吾正想鬆開這蠢貨,開始大爺華麗的講話,結果蘇小七把手裡的麵包一扔,猛地抱住跡部景吾大哭了起來。「嚇死我了,(p⑸`q。)·。』�晛z……」
oh,no。她把眼淚鼻涕全弄大爺身上了,還把麵包上面的油也弄他衣服上了……
只能說蘇小七沒有蘇櫻月那麼**,知道蘇櫻月在這場奇奇怪怪的綁架中做了什麼嗎?
蘇櫻月用她的王八之氣直接征服了在逃嫌犯大叔!!先當場把那大叔制服,然後在那個小閣樓教育那位大叔,之後送去警察局,根本不拖泥帶水。所以蘇塵殤才會那麼果斷!
跡部景吾見她終於有點反應了,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發現了……她沒穿bra……唔,蘇櫻月身材挺好的,於是……你造那是什麼姿勢……
跡部景吾臉頰微燥,趕忙鬆開她,「本,本大爺先給警官說一聲兒。」
之後蘇小七供出了那位大叔的小閣樓地址,她是認為能在逃那麼多年,應該沒有那麼蠢吧,應該早就跑了,結果第二天那群警察告訴他們,在那個小閣樓抓到了那個大叔。
蘇小七當時就懷疑那個大叔的智商了……真特麼捉急。
跡部景吾帶著她離開神奈川這所警察局,上了車,蘇小七突然問他,「景吾,你怎麼在神奈川?東京離神奈川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啊。」
跡部景吾一頓,他冷笑了一聲,「本大爺來立海大有事,正好接到電話就來接你了。」
系統有毛病。
從神奈川回到東京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蘇小七一下子放鬆下來,又三天都沒有睡好了。她拉了拉跡部景吾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跡部大爺~~~~」
跡部景吾被她的語氣一嚇,下意識地往一邊坐了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問道:「怎麼?」
「我好睏,把你借我睡一下。」
跡部景吾嘴角一抽:……
「哦,說錯了,給我枕一下你大腿,放心我不會往上面摸的。」臥槽,她又說了什麼猥瑣的話。
蘇小七腦袋接觸到他大腿就合上眼,淺淺地睡了起來。
跡部景吾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司機,小聲道:「把音樂關了。」
這蠢貨可總算是回來了,他這幾天快把這蠢貨找瘋了。
噢,對了,等會兒蘇小七就可以看見一副有趣的畫面了……
跡部景吾微微低頭,看著睡在自己大腿的蘇小七,那臉還是錐子臉,此時很平靜,已經睡著了。
他有些好奇,她自己又是長得什麼樣呢?還是如她自己說,扔在人群中根本不可能找到的那種女生?
蘇小七睡了一會兒,脖子有些僵硬,揉著眼睛爬了起來,見已經到了東京,再等一會兒見就可以到家了。
跡部景吾見她有點清醒了,問道:「你怎麼就被那人抓了的?」
「我當時腿軟啊,根本走不動路。又穿著睡衣,no……我特麼沒穿bra啊!」蘇小七指著跡部景吾那邊的車窗,叫道:「你給我看那邊,不准盯著我。」
跡部景吾嘴角抽搐,這蠢貨現在反應過來啊……
「當時就被抓了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抓。」蘇小七還有些興奮地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膀,「幸好我機智,抱著水管滑下來,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跡部景吾一驚,見她那得瑟的樣,只說了兩個字,「蠢貨。」這要是掉下來,絕對半身不遂偏癱。
蘇小七撇了撇嘴,下了車,竟然看見她房間外面的櫻花樹下,一個名叫「蘇隱」的少年雙手舉著皮鞭正跪在那裡……旁邊有一隻叫做「白加黑」的白老虎正在那裡吃肉。
「蘇,蘇隱?你在做什麼?」
蘇隱一聽見聲音,趕緊回頭,看見蘇小七還穿著當日被抓時候的睡衣,瞬間就哭了,「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他舉了舉手上的小皮鞭,「打我吧,你不打我,我是不會起來的。」
蘇小七和跡部景吾對視一眼,蘇小七摸著下巴問道:「鞭打?需要我滴蠟嗎?」
蘇隱一愣,瞬間點頭,「如果小姐需要這樣,屬下是不會反抗的,來吧!」然後做出一副他不怕死的表情……
蘇小七揉了揉眉角,「我累了,回房洗澡睡了。」
跡部景吾看了蘇隱一眼,沒有多說話。那蘇家出極品,他懂。
跡部景吾見她要進房了,他拉住她,「本大爺等會兒叫你起床吃飯,別睡死了蠢貨。」
說完就往自己房間走,打電話聯繫警察,趕緊抓人,不然那蠢貨還有危險。
蘇小七一怔,回房洗了個澡,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蘇小七,醒醒!」
被跡部景吾給拍醒了,蘇小七窩在床上,睨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初醒的嬌聲,「做什麼?」
「吃飯!」
「幾點了?」側頭看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22點了,快起來,你快成豬了。」跡部景吾見她已經醒了,自行出了門去了餐廳。蘇小七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沒有鎖門……
坐在餐桌上,蘇小七淚流滿臉,終於吃到好吃的了。她坐在跡部景吾對面狼吞虎嚥,跡部大爺在那裡優雅地喝湯。
「對了,景吾,今天不是工作日嗎?你怎麼會去立海大?你逃課啊?」蘇小七猛地想起這個問題,直接就問了。
跡部景吾咳嗽了幾聲,「你吃你的。」真是……夠蠢的了。
「你母親和我父親本來是準備拍婚紗照的,不過你被抓了,時間推到這周週末。」蘇塵殤還埋怨了一句,說什麼櫻月玩完了就應該早點回來了啊。
跡部景吾當場就無語了,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話來面對蘇塵殤了。
蘇小七準備在家休息幾天,第二天警察局就發來消息了,說是那個大叔已經被抓了。不過那個大叔一直在說自己是冤枉的,冤枉的,他要見自己的乾女兒。
乾女兒?
就是蘇小七這貨!!
蘇小七最後還是去了一趟,最後出門她跑到毛利事務所去了……蘇小七直接無視掉了用審視眼光觀察蘇小七的柯南,直接說了那位大叔的事兒,希望他們能幫忙……
其實這就是在委託江戶川柯南,這貨做偵探,希望能幫到那位……咳咳乾爹吧。
結果名偵探就是名偵探,不知道柯南同學用了什麼法子,結果證明了多年前的那案子不是大叔所為……不過大叔綁架蘇小七要被拘留幾個月。
那位大叔進局子的時候,還哭著抓著蘇小七的手,「早知道就應該早點把你認為乾女兒的,謝謝!謝謝!5個月後我又是一條好漢!」於是光榮進了局子改造去了。
蘇小七送完那位大叔就去學校了,剛踏入青學的校門,系統就出聲了。
喲西,系統,你這次準備怎麼發啊?上次可是被系統逼著去跑了1900米的!!!
臥槽!!
每次都特麼的這麼坑爹!
好坑爹。
現在需要誰的幫助?當然是崩貨的幫忙!
蘇小七不去國三立馬衝去了國一,有越前龍馬的班級,正好下課,蘇小七就衝了進去。
越前龍馬正坐在位置上,旁邊圍著一些人,哦,就是越前龍馬的小跟班們。
越前龍馬旁邊坐著渾渾噩噩的幸村精美……
對了!還有幸村精美!
蘇小七猛地拍了拍越前龍馬的桌子,越前龍馬瞪著貓眼看向蘇小七,「櫻,櫻月……?」她怎麼來了?她怎麼可能來了?
蘇小七一臉真摯地看著越前龍馬,道:「龍馬,你是喜歡我的吧?那你說一句『我喜歡你』行不?」
又側頭看了看幸村精美,「精美也是對不對?」
越前龍馬沉默了,他現在已經無法喜歡櫻月了,她太傷他的心了。
幸村精美淚眼汪汪地看著蘇小七,櫻月姐姐終於回來了,都怪她……要不是她……「對,我喜歡你。嚶嚶,我真的喜歡你。」說完就撲在桌上淚奔。
幸村精美,的確用真心喜歡著蘇櫻月,這是事實變不了。
蘇小七一聽立馬把視線轉向龍馬,她抽了風一般握住越前龍馬的肩膀,「龍馬,你,你,你還記得我們初遇在美國的事嗎?還記得我怎麼教你打網球的嗎?作為青梅竹馬的喜歡……你都沒有了嗎?」
越前龍馬低喃了一聲,「青梅竹馬?」低喃了好久,蘇小七都要放棄他了!!
他猛地抬頭,突然笑了,笑得燦爛。「你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喜歡你……」
ok!青梅竹馬之間的喜歡也行!
反正系統沒說這些不行。
呵呵個毛你。你自己語文不好能怪誰?
下面去找誰?
跡部景吾行不行?他可是戰地同盟會會長,應該幫助她的啊!!